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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番外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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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要我教你武功?”听到妻子提出这个要求时,哪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以前不是一直讨厌打架的吗,怎么……”
“我是不喜欢你们男人打打杀杀那一套……”莲花则跟在他身后,像是有些难为情般, “但是呢,我们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了,如果以后再遇到什么事,我也不想成为你的负担,我也想保护他们……”
在成婚的第三年,他们有了阿卿。看着尚且年幼,还在襁褓中的小女儿,莲花也不禁萌生了一点想要习武的想法。阿君日渐长大,也有武功可以自保,可是阿卿呢,她还那么小,她这个做娘的也要好好保护这个小女儿,也要好好出一份力才行。
“什么啊,都这么多年夫妻了还说什么负担……”听她这么说,哪吒噗地一声笑了。都说一孕傻三年,这话果然不假,不然为何他们都成亲这么久了,莲花的脑子里还在担心这种事呢!
“再说了,要是真出了什么事,还有我在的嘛!”他抬手敲了敲她的额头,轻轻揽过她的肩, “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嘛,以后我会保护你们的!”
“我知道……”莲花吃痛地揉着被他敲疼的地方,可听到他说出这些话,心头却是暖暖的,“不过要是以后遇到了歹徒,你又恰巧不在身边,又该怎么办呢?”
“你看,如果我会一点防身术,至少也能帮上你一点忙。当年你爹冲锋陷阵,不也有你娘在旁辅佐吗?”像是怕他拒绝,她忙搬出李靖十娘的例子来,“我手脚笨,天赋肯定不及安人,但如果会一点武功的话……哪怕只是学个一招半式,出门在外至少也能自保,这样一来,你就能更专心地保护孩子们了嘛……”
“你这么一说,也挺有道理的,”哪吒不觉点点头,“不过……”
“你就……答应我吧……”眼见他心中好像还有所顾虑,莲花也再顾不得羞,她红着脸抱住丈夫的胳膊,用轻如蚊讷的声音在他耳边撒娇道,“相公啊~~”
“喂!你……”哪吒心头一震……有没有搞错,这女人居然敢公然撒娇逼他就范?她以为他李哪吒是什么人?!她以为这招会对他有用吗?!“哎,我真是怕了你了……”
“不过你要记住,”他挣开莲花的手,扶住她的肩,一脸认真地叮嘱她,“学了防身术后可千万不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比如——”
——比如现在。
此刻,莲花正纵马疾驰,在火凤的引领下,往阿卿的所在之处奔去。她本依哪吒所言,乖乖地在客栈内等着丈夫和孩子们回来,可就在她盘算着一家团聚后该做什么菜庆祝时,却听到了窗外火凤焦急的鸣啼。
火凤是来报信的。虽然这只神鸟不会说话,但看见它嘴里衔着的铃铛发带时,莲花便明白了一切。
那是阿卿的发带,是去年初一时,她和阿卿一起在集市上买的。
阿卿真的出事了!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她冲下楼借了马匹,请火凤带她去往阿卿所在之处。虽然她也曾犹豫过,要不要等哪吒回来再与他商量,但看火凤焦急的样子,她便明白阿卿一定是遭遇了什么迫在眉睫的危险,若不快点赶去,只怕……
“没事的,我也会一点武功……说不定……我也能把阿卿救回来……”她一边咬着牙给自己打气,一边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向北疾驰。她想起当初自己为了不给哪吒增添负担,也为了保护一双儿女,便缠着哪吒教她防身术。虽然她一个弱质女子,天生不是习武的料,因此哪吒也只教了她一点最简单的招式,还告诫她千万不要学了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便以身涉险……可是如今,却是非去不可了!
“阿卿,再等一会儿……”她捏紧手中的铃铛发带,声音轻而坚决,“娘马上就来救你了!”
却说申公豹等人正驾车赶路,忽听得身后传来震天巨响,但见一只红色巨鸟咆哮而起,向申公豹等人俯冲而下。
“敌袭——”两名打手立时调转马头,摆好架势准备迎战,可那巨鸟来势汹汹,一个转身,便将打手们一一击下马来。
“救命!国师救我!”见两名打手被一一击退,坐在马车上的邓九公已是面如土色,大喊救命来。可一旁的申公豹盯着空中的巨鸟,却兴奋得两眼冒光。
“火凤……是火凤神鸟!”原来他平生酷爱搜集神兽法宝,之前更是对惨败于姜子牙之手,被骗得倾家荡产而耿耿于怀,没想到……呵呵,没想到传说中的火凤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呵呵呵,若是得了火凤,又何愁青鸾不来!……不出多久,青鸾火凤便都是我的了!集齐天下法宝,也是指日可待!”思及此,他不禁仰天大笑,当即召出招魂幡,与火凤一人一鸟大战起来。而申公豹到底法力高强,不过数个回合后,火凤便渐渐不敌,调转方向仓皇而逃。
“孽/畜!哪里逃!”申公豹打的兴起,哪肯停手,见火凤要逃,便也腾空而起,直追火凤而去。而这一切,都被藏在不远处的莲花看在眼里。
“谢谢你,火凤……”见火凤与那道士的身影渐渐远去,莲花忙跑出树林,奔向侧翻在路旁的马车。原来刚刚的骚动让拉着马车的马匹受了惊,一路逃窜下挣脱缰绳跑走了。那马车也在颠簸中翻倒在地,也不知里面的人伤着了没有。
“阿卿!”她呼喊着女儿的名字跑向马车,可还未近身,便看到马车旁另一道身影畏畏缩缩地站了起来。
怎么还有一个人?!莲花心中一惊。
“大胆刁妇,竟敢劫持本大人的车马!”原来邓九公被方才火凤的突袭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摔下车去。他本想趁乱逃跑,可看到追兵居然只有一个人,还是个弱不禁风的女子,胆子便也大了起来。
“今天定叫你有来无回!看剑!”哼哼,火凤他对付不了,一个女人他还对付不了么?邓九公这么想着,便觉着自己又行了。他噌的一声拔出腰上佩剑,拔腿便向莲花袭去。
糟了!看到邓九公向自己冲来,莲花心中更是如擂战鼓般紧张。这个男人虽只是个瘦弱文官,但到底也是个男人,气力远胜自己,她实在没有把握……可为了阿卿,她也不得不上了!
她在脑中回忆着哪吒教她的招式,心中把握着对方袭来的时机。在邓九公挥剑砍下的瞬间,身形闪动,侧身躲过第一招。
“什么?”对方一愣,似乎没想到一个弱女子竟然能躲开这一击,正打算收回武器再做调整,莲花却已先行出手,左手死死卡住邓九公握剑的胳膊,右手化拳为掌,使出吃奶得劲儿,冲着邓九公的下颌猛推上去!
嘎!
因为实在太紧张,莲花下手时甚至没敢看对方的表情,可光听这声响,她便知道对手现在一定惨得很……因为他很可能咬着了自己的舌头……
“你……你嘴里流了好多血……”她悻悻地放开对方,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般退后两步,“没事吧……”
“你……你!”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疼的,邓九公一张脸都生生扭曲了!他虽然平生胆小怕事,可被一个女人打成这样还是头一遭!而且这女人……不仅让他如此难堪,还出言羞辱他!这等恶气如何忍得下?
“哇啊啊啊!!!”他越想越气,一时气血上头,再顾不得什么理智,挥舞配剑向着莲花劈头砍去!
“呀!”莲花被这股气势吓得方寸大乱。她本能地紧闭双眼,身子向右一避,双手则不管不顾地抓住对方手腕向内一拉——趁着邓九公失去平衡的瞬间,左膝猛地提起,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便往对方两腿间狠命踹去!
又是一声不可言喻的破碎声。而后便是寂静。长久的寂静……
看着对方捂着裆/部缓缓跪下的场面,莲花心中五味陈杂。身为一个大夫,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方才那一击对一个男人而言意味着什么……可是……
可是她也不想的!都是哪吒……哪吒他说……他说她是个弱女子,面对男性歹徒很难有胜算,因此千万不能心慈手软,一定要下狠手,下死手!要用最卑鄙的手段,打最致命的部位!他还说……还说她胆子小,到时一定会一时紧张乱了阵脚,非逼着她把这几招练了又练,练得如火纯青,练到即便闭着眼,凭借肌肉记忆也能打倒对方的程度……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知道现在再说什么也是无用,只能捂着脸趁对方倒地不起时跑开。
“可是……”
可没跑开多远,她又停住了脚步。
“可是……你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