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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重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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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
一声凄惨的叫声划过天际,回荡在「锁魂谷」里,坐在大厅喝茶的寒魈,眼色一沉,快速跃离而去。
“谷主。”侍立在两旁的奴仆,立刻运起轻功,点足跟上。
寒魈轻功了得,不到眨眼的工夫,已来到声音出处。只见种着冰莲花的寒潭边躺着一名奄奄一息背对着他的降红色纱衣女子。
他莞尔地走上前,带抹轻佻、随意地将那女子的面容转向他。
从锁婚崖上坠下地人多得是,他似乎已习惯别人的打扰,反正结果都一样,他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死去。
同一时间,他似乎听到了二奴仆发出的抽气声。
出乎意料地,寒魈也被震住了。
绝色的美人他不是没见过,走江湖多载,南方胭脂,北国佳丽,谁也无法牵动他一丝丝的心,疏料见到她,他的心湖起了莫大的变化。
无庸质疑,她是独一无二的绝色。
那张宛如白瓷般的瓜子脸上,有着精雕而成的五官。皮肤晶莹剔透,欺霜赛雪,乌亮柔细的黑发犹如瀑布般披散在身边,衬得她细致犹如美玉的小脸更加闪耀出盈目光泽,那份清雅灵气逼人、煊惑人心。
她正闭着眼,纯净的脸上不染纤尘,睡莲般妩媚的娇态可掬,足以打动任何铁石心肠。
他只是凝视着她,万分专注,就像天地之间,除了他俩以外,再无其它的存在。
她好纯净,浩洁得犹如张白纸。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完美的女子呢,她是这般美好,美得不可思议,该是贪玩的天仙吧!
他向来骄傲自大,惟我独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根本目空一切,可为什么呢?为什么在她面前他竟然会觉得自惭形秽、无地自容,仿佛自己连站在她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指腹在接触到她那细致的肌肤后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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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五官微微扭曲,看来即使在昏迷中,依然十分痛苦。
以寒魈的精湛医术,一望便知那是肋骨断裂,压迫到肺部的关系,从那么高的崖顶摔下来,没有立刻断气,算她命大。
“啊!冰莲花被压死了。”随后跟来的而奴仆,止于寒魈十步远处不约而同的发出惊呼。
她们惊地不是这少女伤重,而是惋惜她压在身下,十年一开的冰莲奇花。
好恨啊!
出乎意料地,他竟然恨极了这张看来纯洁无暇的娇美脸孔。
突地,他伸出了手——但是在她娇丽的脸蛋上方犹豫了一下,而后便又狼狈地收回。
“喝!”他用力地喘息,眼眸在一瞬间烧红。
世上怎会有如此完美的女子。
好恨啊!
出乎意料地,他竟然恨极了这张看来纯洁无暇的娇美脸孔。
大手再度接近她,锁上了她纤细的脖子——
不!他要毁了她,毁了这个让她明白自卑为何物的女子,谁叫她如此纯净灵雅,如此清新无邪。
指腹在接触到她那细致的肌肤后一缩,而后恨下心肠用力地锁紧——他要毁了她!毁去她的沉静无暇,毁去她的圣洁完美……
好难受!
霍娉婷感觉到自己快不能呼吸了,是谁那么恨心地想要害她?
下意识里,她开始拼命挣扎想挣脱那只压迫颈子的大掌。
因为这个举动,让她俏脸涨红,原本多娇如美玉的容颜更加增添了抹绝艳的红彩。
她那似乎一折就碎的柔弱,让寒魈硬是没来由地大手一颤。
捉住那难得的机会,娉婷张开小嘴儿,近乎贪婪得用力呼吸着,明眸也慢慢睁开。
在见到她那一双清灵美眸的刹那间,寒魈几乎怔住了。
那双灵气流转的美眸含着一丝迷离与痛苦,探究似的凝望着他。那眼神竟让寒魈感到自惭,似乎多看她一眼,就会亵渎了她的美丽。
“你……你是谁?”娇柔的嗓音宛如被跌碎的水晶,清脆无比,扣人心弦。
“寒魈。”顺着她的话,他无由顺从地应答。
“那里是……什么地方?”娇颜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变成惨白。
好痛,胸口像要爆炸似的疼。她记得被推下山崖……莫非这里是阎王府?
娉婷心跳如麻,仿佛就要脱离胸口了。
她轻摇着头,美丽的眸子更加睁大地望着他。
这个男人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阎罗王?
自己真的死了么?
但他竟然如此年轻、俊美……
是的,他的长相十分俊美,却又散发出一种刚毅而冷峻的气息。浓黑的眉,淡薄的唇,甚至那双莫测高深宛如黑岩般的眼眸,都显得卓越出众。
身上的黑色颈装更将他一身的狂妄深沉的气焰衬得淋漓尽致,足以让天下的女人为之疯狂。
只可惜,他是阎罗王。这样的男人,血是冷的、心是冷的,别妄想他会有一丝毫的怜惜之意。
若要夺走她的魂魄,麻烦就快点。
反正她现在活着一只剩一口气,多增痛苦还不如快些解脱。
想到此,娉婷眼中突然出现一抹恨意。
她恨他?
寒魈的眼睛是何等锐利,他轻易地便解读出她眼中的所有变化,发现这个事实,竟觉得心痛难当。
心?真没想到,像他这种双手沾满血腥的亡命之徒竟然也会有心?
会不会太可笑了?!
她该死,这小小女子竟然撩起他的情绪,让他坐立不安,让他自惭形秽。
多么不可原谅、多么不该!
就算是天仙下凡又如何?他要她死,她就绝不能活。
寡情的薄唇冷撇,大手再度坚定地掐住她的脖子。这女人,留不得——
又不能呼吸了!
娉婷难受得不得了,可一股傲气支撑着她。她不怕死的,只是恨自己对这男人无能为力……
寒魈的眼中几乎喷出火来。这女人——嫌恶、不屑、高傲……就是没有他想见到的求饶或怯懦。
该死的!该死的她——
就在结束她生命的刹那,她又松开了手……
“你该死,该死——”他痛恨自己居然下不了手!
老天,这是怎么回事?他竟然也有下不了手的时候?
“咳咳……你、你才该死!”她冰傲的声音不卑不吭,直言道。
寒魈楞住了,从来就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这个小女人哪来这么大的勇气?谁给她这么大的勇气与他对抗呢?
他再走近一步,低下头俾睨着她。
是啊,她是那么纤弱渺小,不堪一击。任何人都怕死,至少会露出些微恐惧,为什么就她没有?连一丝一毫都没有?
他不得不好奇地研究着她。
他的突然接近,让奄奄一息地娉婷连连退至墙角。她是害怕,但那摸样绝不是怕他伤害她,而像是不愿意沾惹到他身上那股血腥不洁之气,会坏了她的灵致那般。
太有趣了!寒魈突然杨起唇角,掠夺似的端起她的下巴,不容她逃离。
“你……你想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直接低下头封住了那张诱人的香唇。
他要毁掉她的纯净、圣洁……
霸气的舌头直接挑进她的唇里,不容拒绝。恣意地品尝、恋怜,以火般熊烈的狂焰索讨属于她的甜蜜芳兰。
果然,这张红怜潋潋的娇唇比想象中还要甜美万分,尤其佐以她身上那股恬淡的少女馨香,更加熨烫着他的感官,让他不肯浅尝即止,就如同罂粟般,让她根本无处可逃。
不,她才不要这样——
她越不肯屈服,越是挑起他从未有过的征服欲望,他的唇亲密地与她交缠,直到她无力抵抗,呼吸快要停止前,才恋恋不舍地快放她。
脱离魔魅般霸气狂野的唇后,娉婷实在无力再做抵抗了。
她娇软的身子靠着她保持一丝清醒,似乎连最后一丝气力也被夺走了。
寒魈凝望着她,一直以为天下间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吸引得了他。然而,仅是如此轻拥着她,出乎意料地,他竟然感觉到有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比拥有了全天下还要满足。
仅仅是一个吻啊!竟有如此大的魔力,太不可思议了。
这小女子居然唤活了他的心,让他冰冷的血液开始沸腾,冷寂多时的心也开始为之跳跃。
他要她!
这念头来得十分强烈,这多娇贵的美花,他是摘定了!
“救下她。”寒魈沉声下令。
冰凉而奴知道主人行事乖张,喜恶全凭自己一时的心情,所以也不敢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