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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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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德走后，屋子里只剩下黎塘和帕特罗尼。
“你怎么知道不是狼人干的？”
“如果是狼人的计谋，那他们的计划未免太多漏洞。假如吸血鬼和狼人打了起来……坐收渔翁之利的是谁？”
的确，狼人被吸血鬼的气味所吸引，若双方交战肯定会两败俱伤，狼人只不过是被利用的工具罢了。执行者不会冒险去做伤害到贵族吸血鬼的事情，毕竟如果没有贵族吸血鬼去管制下等吸血鬼，下等吸血鬼们骚乱起来可不是那么容易压制的。
那么……主谋有很大的可能是人类。
当然，这只他们的是推测，现在还没有任何证据指明是人类干的。
帕特罗尼没待多久就回2区了。晚上，黎塘闭上双眼，一觉醒来就看到帕特罗尼的短信:“起床了吗？”
“起了。”
刚发出去，黎塘又发:“你当初是怎么认出我的？”
“可能是你太蠢了。”
黎塘想起那日尴尬的游戏音乐，挑起眉，“你说谁蠢了？”
手机又传来一阵提示音:“你不蠢，怎么会认不出，我那么喜欢你。”
黎塘红了脸，眯起眼睛，手指噼里啪啦打了一串话:“如果我变成了流浪汉、七旬老人，你还能认出我吗？”
“我尽量。”
“认不出来可是要罚你的！”
“好。”
窗外月色迷人，黎塘迷迷糊糊地想着：要是他变了模样，下一个世界我能认出他吗……
突然，黎塘一下子坐直了身体，快速地发了一条语音过去。
“快！去23区！”
当时在酒吧，黎塘看了一遍下等吸血鬼们，只希望能找出没有眼冒红光的吸血鬼，但是却并没有找到。但是他却偏偏忘了一个人——那个小吸血鬼。黎塘寻找目标的时候，他正站在他的身边，而且他从一开始就神色安稳，毫无异常，更没有像其他吸血鬼一样显出饥饿之色……而在那栋破旧房子前的脚印，明显穿了不合脚的鞋子，如此大的鞋码却留下浅浅的脚印，不就刚好是那种小孩子的体重可以造成的吗？
两人乘坐飞机匆忙地来到23区的那所酒吧。
里面的吸血鬼们已经没有了沉重的气氛，正在劲爆的音乐里舞动自己的身体。黎塘走到打碟的人旁边，拔掉了音响的插头。
跳舞跳的正起劲的吸血鬼们不满地看向DJ，却看到了两名贵族吸血鬼。
“上次那个小男孩在哪里？”黎塘问他们。
所有的不满在看到他们两个都烟消云散，更有吸血鬼要上去找帕特罗尼拿签名的。
“你们在找恩格吗？”
“他出去玩了，估计等一会就会回来。”
听到这话，黎塘和帕特罗尼对视一眼。突然，酒店的门被打开，一个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小吸血鬼走了进来。
马上有人道：“嘿！恩格，你很幸运呢，巴布亚先生和帕特罗尼先生找你呢。”
恩格听到这话，眼睛看到远处的两人，吓得脸都白了，一转身就跑了出去。黎塘和帕特罗尼立刻追了出去。
黎塘跑了没两步就被甩在了后头，完全看不到恩格和帕特罗尼的踪影。他眯起眼睛，想着自己怎么就跟丢了呢？
23区的小巷就是麻烦！
他拐了几个弯，想拿出手机打电话的时候。
“阿塘，在这里。”
他转头看了看，在另一个巷子看到了他们。帕特罗尼单手把恩格提起来，禁锢住了他的双手。恩格的脸上尽是恐惧与不甘，之前他看到帕特罗尼时的崇拜早已消失不见。
黎塘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拿出早已准备好尼龙扎带把他的手和脚都给捆上了。
“说，为什么要绑阿德利？”
恩格沉着脸着没有说话，甚至还露出蔑视的表情。这显然是默认罪行了。
“不说我们可是要用刑的了。”黎塘吓唬道。
“哼，阿德利？”恩格开口道，语气里是满满的不屑。“你们这些吸血鬼……自认为很了不起，有想过我们的感受吗？”
他越说越激动：“你们……只不过是可以控制食欲，可以清除记忆，居然就认为自己高人一等？还自诩什么贵族？哈哈，可笑！就是因为这样，我们就活该被安上‘下等’的头号，活该被你们说压制吗？你们！”他的眼睛仿佛可以冒出火光，“所谓的贵族！都不是好东西！”
黎塘被他的一番话弄得一时语塞，只能干巴巴地说道：“很好，你把你的作案动机交代了。”
帕特罗尼问他：“是谁指示你的？”
恩格愣了愣，大声说道：“没有人指示我！”
黎塘看着帕特罗尼，歪了歪头，说：“他是被指示的？”
帕特罗尼用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太阳穴，说：“他被洗脑了。”
黎塘恍然大悟。那天被袭击的那个女人明显也是被洗脑了的。
“不过，他知道自己是被谁洗脑的。”帕特罗尼抓着他的头发，把他微微举起来，对他说：“不说是吗？那我把你交给阿德利好了。”
黎塘附和道：“你在阿德利身上干了什么，阿德利一定会加倍还给你的。”
恩格满脸的恐惧，他使劲摇头，但就是什么都不说。黎塘和帕特罗尼没有时间跟他耗下去，直接把他交给了阿德利。
阿德利在看到恩格的时候，满脸鄙夷愤怒不甘。他很不甘自己居然被一个小屁孩给戏弄了。拖着他的头发，一脸阴森地跟两人道谢后走进了宅邸。
一天后，阿德利处传来消息，恩格招了。
黎塘一脸震惊地看着那个满脸自豪的阿德利，说：“你到底用了什么酷刑？”
“这你就没必要知道了。”他摸了摸自己的断眉，“我怕会吓到你。”
黎塘问：“是谁？”
“库奇。”帕特罗尼说道。
阿德利点点头，笑了笑，说：“你也猜出来了。”
黎塘不解地眨了眨眼睛，“谁？”
阿德利震惊地看着他，说：“你居然不认识？”
黎塘愣了愣，“怎么了？”
帕特罗尼提醒他：“第一个执行者与吸血鬼的混血。”
黎塘这才想起，帕特罗尼曾经跟他说过：这个世界跨越种族的混血都很难存活下来，而库奇是第一个能够幸运活到18岁的执行者与吸血鬼的混血。这种极低的成活率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混血会最大程度地继承两个种族的优势而导致力量过剩膨胀死亡。之所以说库奇危险是因为他继承了一种奇特的能力——催眠。把贵族吸血鬼清除记忆的能力和他的母亲，那个身为催眠师的的执行者的能力继承了，可以轻易地洗脑任何人。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那要怎么办？”还是黎塘最先开口。
“呵，当然是做掉他。”阿德利刚说完这句话，从巷子旁边冲进来一个烫着波浪卷发的女性人类。她一看到这三人，就朝他们加速冲去，黎塘一下子没搞清楚这个恐怖的画面是怎么回事，只看到那个女人扒住阿德利的披风，像是要把它扯下来。
“滚开！”阿德利一挥手，女人被打到墙壁上，没有了动静。
远处传来一阵熙攘声，接着就是脚步声。人类混着狼人和吸血鬼，这三个种族的人都像是失去了神志一般地向他们冲去，仿佛要将他们撕裂吞噬。
“快走！他们被洗脑了！”
小巷子就如同迷宫，不论哪个方向都有人群涌过来。
阿德利：“跟紧我！”
三人不停地奔跑着，渐渐身后追赶的人群只剩下了狼人和吸血鬼。
“干他娘的！”阿德利说道。
见黎塘分辨不清方向，帕特罗尼把他背起来，跑得更快了，阿德利都有点追不上。他们跑到私人飞机，帕特罗尼把黎塘放下来，对阿德利说：“快上来！”
阿德利上了飞机，帕特罗尼走到驾驶舱开启了自动控制系统，打开对讲机，连上了每一个区域的贵族吸血鬼，“召开紧急会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