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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梦醒2 少君,保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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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姑娘还没醒吗?这都睡了三天三夜啦,滴水未进,再这样下去,怕是缓不过来了。”绿茵从小跟着三姑娘,看着躺在床上的日渐消瘦的人儿,心疼的很。
“可不是呢。老爷也太狠心啦。知道三姑娘从小就怕骑马,硬生生押着三姑娘去学骑马。三姑娘从马上摔下来后,房门都没踏进过。”素青不知道三姑娘什么时候会醒。时刻温着粥在边上。
“你说要是万一,我说万一啊。三姑娘要是没啦。我们怎么办?”在床前交头接耳的两个人,越靠越近。“呸,别瞎说。三姑娘会有菩萨保佑的。”
“我要是没了,阿爹一定让你给我陪葬,一起去地府伺候我。”床上躺着的小人儿,用尽全身力气说出这句话。这绿茵这不知死活的丫头,竟然背后讨论她没了怎么办。不吓吓她,以后还不得无法无天啦。
“三姑娘醒啦。哈哈……三姑娘醒啦。”一个绿色的身影,欢快的朝外跑出去。
“你慢点,别失了仪态,丢了三姑娘的脸面。”素青见三姑娘像要坐起来,赶紧过去扶三姑娘靠在床头,把一直温在旁边的粥端过来。
“菩萨保佑,姑娘终于醒啦。”素青用手扇凉舀出来的粥,喂给三姑娘。
“青姑姑,我想喝水。给我匀点糖在水里。”三姑娘觉得很晕,想揉揉脑袋,发现抬手都得费很大的劲。
绿茵压抑不住,三姑娘醒来狂喜。边走边喊着“三姑娘醒啦,三姑娘醒啦……”在出院门时候,撞上一名男子。绿茵只觉得自己像撞在一堵墙上,胳膊额头直发痛。刚想发作,抬头看见自己撞的人,什么气焰都焉了。
“齐少”来人并没理会她。匆匆带着一行人,向三姑娘的房间走去。
“三妹受伤为何没人通知我?”苗泊齐进屋后责问素青。
“回齐少,老爷说不能影响你比试。”素青按姑娘吩咐备好的水,端到床前,准备喂给三姑娘喝。
“先让医师看过,再进食。”苗泊齐示意医师向前。
“哥,无碍。我先喝这个。”三姑娘就着素青的手,把碗中的糖水喝掉。
“阿妙,为何如此大意?”苗泊齐知道苗妙最怕骑马,自己定不会策马。为了应付阿爹,怕是只会遛马。万万不会出面堕马的情况。
“阿妙不知堕马前发生何事”苗秒无力靠在床头,扫了眼替自己诊脉的医师。感觉自己遗失什么重要的事物,心中空空,憋屈的难受。
“你说”素青放下手中碗具,向苗泊齐行礼,回到“当时裴家大少爷与三姑娘并排遛马,两人说了好一会话。后来,裴家二姑娘跟上去,不一会就用马鞭狠狠抽了三姑娘的马。”素青想着当时的情景,就一阵寒颤。
又是裴家那任性的姑娘,打小就欺负阿妙。裴家人怎么管教的,还想让阿妙嫁去他们家。这是放任阿妙被小姑子欺负啊。一定不能让阿爹同意这门亲事,欺人太甚。“裴家就没给说法”苗泊齐暗暗下定主意。
“裴当家亲自领着裴二姑娘上门赔不是。送来的补品和药材都要把三姑娘的私库给堆满。还说不论之后三姑娘怎么样,都是他们裴家大少爷的正室。过几日就请人上门提亲。”这三天是没见过裴家的人和老爷来过三姑娘的院子,只让人把东西送来。
“就他们裴家财大气粗啊。送补品和药材就了事啦。没说怎么处罚裴家二姑娘裴大少爷也没来”苗泊齐脸色难看极了。自己捧在手心的阿妹,在他们裴家眼里就这么轻视。
“老爷来啦。”绿茵在门外唤到。
“阿爹,裴家……”苗峤武打断要找他理论的苗泊齐。“阿妙如何?”
“唐医师还在诊脉。”苗峤武有点惊讶,苗泊齐竟然能把唐家的医者请来。唐氏药庄的医者堪比御医。
见唐医师起身,随他一起来的小厮,立马递上绢巾。
“少君,阿妙情况如何。”唐少君未接过小厮递上前的绢斤,拱手给苗峤武行了礼,才回答迫切的苗泊齐“三姑娘脉象并无大碍,这几日会有些头晕,多卧床休息。待会让阿庆取些安神丸。只是不知,三姑娘是否有其他不适。”言下之意就是他诊断的结果并没严重,堕马昏迷三天,应该是头部受损,这个不是一时半会能诊出来。
“少君是何意,阿妙会留下隐疾?”苗泊齐看着目光呆滞的小妹,心头竟然泛酸。以前那个鬼机灵的阿妙,从阿娘离开就不见了。
苗秒从听到唐少君说的第一句话时,脑袋里出现很奇怪的场景。漫天飘雪一对衣着怪异的男女,男子想从背后抱住女子,女子用力挣脱。男子尝试几次才紧紧把女子锁在怀里。像是有对女子在说着什么,女子一直不停的挣扎。后来应该是听到背后有人喊他们,回过头另一个女子站在那笑着说些什么。男子怀中的女子挣脱后,快速走开。男子蹒跚的想去追,最后滑到在雪地中。
苗秒用手敲敲脑袋,用力甩甩头,像要把这种不好的感觉赶走。
“阿妙?”苗泊齐上前抓主苗秒敲打脑袋的手。
苗峤武想向前,最终还是收住脚步。
“少君,阿妙这是怎么啦?”唐少君眉头微皱。看来还是伤了脑。
“三姑娘,怕是伤了脑子。”唐少君从袖袋里拿出一块几近透明又似纱样的物件盖在苗秒头上。唐少君用手慢慢的摸苗秒的后脑勺。
“疼”苗秒疼的面部抽搐。唐少君再三确认伤口的位置。面色沉重。
“三姑娘后脑有伤,应该是堕马时,一块坚硬的物体插入了脑骨。取或不取都会有性命之忧。”唐少君十分疑惑,照理这样的情况,苗秒是不可能清醒。
“少君,保住阿妙。”苗泊齐听到性命之忧时,乱了方寸。
苗峤武睁睁看着床上的女儿,像是透过她在看另外一个人。难道终究是保不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