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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血光之灾 ...

  •   三人商量了一阵,最终周末决定伪装成五灵根进入浯溪林从入门级开始学起。乐君唤了陈况来,嘱咐了几句,便要他带着周末往浯溪林去了。
      石榴花仍显得有些忧心忡忡,乐君竟然没有装逼,只是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发,“榴花,你在想什么?”
      “末末这孩子我看到第一眼就觉得跟她很有缘,不然也不会跟你抢徒弟了。灵体,听上去就让人很担心啊!”
      “万事皆有缘法,你现在担心也无用。”乐君安慰道,话锋一转,“你看我给你带来这么好的徒弟,她又毁了我的一耳峰,我就在你这凑合几日吧!”
      “哟,我这陋室还真委屈太子殿下了啊!”石榴花听到这么令人牙痒的话,立即将担心抛之脑后。
      “那是,我可是堂堂太子殿下,住在这是给你面子。”乐君又开始装逼。
      石榴花干脆利落的说,“滚!”
      陈况对周末的印象极好,排除掉她身为乐君和石榴花的关门弟子的身份,对她在望极楼的表现也是非常认可的。他身为浯溪林的教务处主任,向来对认真刻苦的学生都是与有荣焉。他带周末换上了浯溪林的校服,又亲自将她带到了入疾三班(入门级疾之三班),并亲自向所有学生介绍她。
      “这是新入的弟子周末,今日纳入此班,尔等须得互相照顾,共同进步,明白吗?”陈况严肃的教导了一番,又向晾在一边的先生致了歉,嘱咐道,“赵先生,这位弟子尚不知引气入体,得劳烦先生多加看顾。”
      赵南桑点了点头,“这是自然。”
      陈况示意周末去找空位子坐,周末行了个礼,“谢谢先生,那我去了。”然后随意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陈况这才放心离去了。
      陈况一走,整个教室便沸腾了。“天哪,这不会就是那位周末吧?”
      “哪个周末?”
      “走到望极楼顶层的那个周末啊!”
      “啊啊啊!这么年轻!”
      “女神!偶像!能给我签个名吗?”
      周末看着突然围在她身边的一群人目瞪口呆,什,什么情况?
      赵南桑拍了拍桌子,“肃静!”
      众学生一窝蜂又跑回自己的座位,难掩兴奋之情。传说中的人物竟然和他们同一个班级,长得还这么美,不兴奋才怪!
      周末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个班级人数不多,加上她只有十个人,六男四女,都是十来岁的年轻人,正是活泼的年纪。
      先生看上去年纪偏大,比陈况更为严肃,像极了电视剧里常见的老夫子。
      赵南桑清了清嗓子,“各位弟子,陈先生说的尔等可听见了?”
      “听见了!”众学生齐答。
      “先前我已教过如何引气入体,各位也都已修习了一段时间,断无因一人再从头教起的道理。”赵南桑想了想,“成蹊。”
      一个身量颇高,面容俊秀,十七八岁的少年站了起来,“弟子在。”
      “由你来教导她引气入体。”又转向周末,“周末,成蹊所学甚佳,你有何不懂之处皆可向他请教,亦可来问我,明白吗?”
      周末也站起了身,“弟子明白。”又遥遥的向成蹊点了点头,“有劳师兄了。”
      少年也点了点头,两人坐下。
      一堂课毕,赵南桑前脚走出门,早就按耐不住的几位少年一蹦而起,围到周末身边。
      周末正准备去上个厕所,结果被堵在座位上动弹不得。成蹊走了过来,语气温和,“周师妹,我叫李成蹊,字邦之。日后就由我来教你如何引气入体。”
      周末面上微笑,心道什么鬼名字,叫啥不好要叫棒子,难道不知道我和棒子有血海深仇吗?
      还躺在她的背包里的罪魁祸首玉米棒子:。。。。。。
      “李师兄,你好。我叫周末,字无。”周末心里吐槽,脸上却仍然保持着完美的微笑。
      “周师妹,我叫刘培风,还没有表字。师妹,你的字好奇怪哦,哪有用单一个无为字的。”刘培风是个看上去非常稚嫩的少年,顶多十三四岁,脸上还带着少年独有的青涩,校服有点不合身,便把袖子挽了一圈,像个偷穿大人衣裳的小孩子。
      周末哑然,心道我哪有什么字,但是并没有解释,只是高深莫测的笑了笑。
      另一个身材略微壮硕的少年也挤进来瓮声瓮气的自我介绍,“周,周无师妹,我叫莫城。”
      一来就给我改了名?周末哭笑不得,这下可误会大了,“我不叫周无,我的意思是我没有表字呀!”
      莫城摸了摸头,嘿嘿笑道,“原来是这样,我也没有,师妹不必介怀。我们要到成年的时候才能给自己取字。”
      刘培风推了莫城一把,“傻子!你不是已经成年了吗?”
      莫城一脸疑惑,“我成年了吗?什么时候的事情,我为何不知?”
      刘培风无奈扶额,“不就是昨日吗?我们还去小楼听雨给你庆生了啊!”
      “哦哦,我给忘了。啊,那我该取个什么字呢?”莫城冥思苦想,想不出来,遂请教李邦之,“请师兄为我取字吧!”
      隔了几个座位,有几个少年凑在一起嘀咕,其中一个一直关注着周末这边的情形,听到莫城要取字,插嘴道,“我看就叫傻子吧!”另两个少年一阵哄笑。
      前方一个在温习功课的少女抬起头,快嘴回道,“卫怀礼,你这个字取得可真好!跟你的字一样名不符实!”
      少女说得极快,卫怀礼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以为是在夸他,洋洋自得,“那是自然,我的字可是我太爷爷取的!”
      刘培风噗的笑出声,“哈哈,卫怀礼,你太爷爷的棺材板要压不住了!”
      卫怀礼再愚笨,这句话却是听懂了,“刘培风,你竟敢辱我太爷爷,我打死你!”冲过来就朝刘培风挥了一拳,旁边的李成蹊抬手一挡,抓住了卫怀礼的拳头,“怀礼,浯溪林禁止私斗。”
      卫怀礼气得满眼通红,“滚开!不要拦我!”
      李成蹊皱了皱眉,沉声道,“卫怀礼,注重你的言行。”
      刘培风躲在李成蹊的背后,不知死活的火上浇油,“怀礼啊怀礼,你这怀的是哪般子礼?山野村夫!”
      卫怀礼被李成蹊捏了拳头动弹不得,抬起腿想踹又踹不到,只得骂道,“刘培风你这个小杂碎,有本事你出来,看我怎么弄死你!”
      刘培风有恃无恐做鬼脸吐舌头,“我就不出来你能奈我何?”
      “培风,你给我住嘴!”李成蹊被两人搅得头疼。
      “行了怀礼,在邦之面前你能讨到什么好处?”与卫怀礼一道的另两个少年走过来,似乎说话的少年是三人中的老大,他穿的也是浯溪林的校服,俊秀得有些刻薄,用一根金丝带绑了头发,腰间戴了一枚玲珑剔透的玉坠子,一眼便知其非凡品。
      刘培风偷偷的跟周末介绍,“那个是苏氏钱庄的小公子苏明觉。”
      苏明觉一把把卫怀礼扯了过来,皮笑肉不笑,“邦之也看到了,此事并不是怀礼一人之过。”
      刘培风跳出来大喊,“是他先骂莫城的!莫城,揍他!”
      李成蹊按住莫城,“警英所言也不无道理,培风确有做得不对之处。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周末作为一名围观群众,完全不知这场纷争究竟是何时发起的,怎么就演变得如此迅速?一个棒子,一个怀里,一个精英,他们的爹娘给他们取名字的时候是认真的吗?当真是有水平!想到此,周末忍不住对那位少女生出一种惺惺相惜之感。
      刘培风仍旧梗着脖子在喊,“我没错!是卫德仁先骂莫城的!我们又没惹他,他凭什么骂人!”
      哦,原来那个怀里姓卫,名德仁,字怀礼。德仁怀礼,可见他家人对他的殷殷期盼,结果还是给长歪了。
      “你辱我太爷爷!”卫德仁虽然长歪了,孝心还是蛮足的。
      “我没有!”
      “你咒我太爷爷死,我要杀了你!”
      “你太爷爷难道没死啊?”刘培风顺嘴顶了回去,忽然发现不太对劲。卧槽!他太爷爷难道还活在人世?这下可真糟了!
      周末心想,人家四世同堂不可以吗?上来就说人家太爷爷死了,无怪乎卫德仁要发飙。
      果然,卫德仁被这句话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了,仿佛是热锅上浇了一把油,干柴里点上一把火,也不管面前站着的是谁,一把把苏明觉推开,掏出一把自己随身带着的小刀,就往刘培风身上捅,速度之快达到了毕生之最。
      这群少年修为非常浅,于修炼一途时日很短,打起架来还是得靠平常的经验累积,全凭肉搏。刘培风毕竟小了几岁,见到兵器忍不住就慌了,眼见着卫德仁就要捅上来,莫城把他撞开,生受了卫德仁一刀。李成蹊也像是刚反应过来似的,立即抢了上来推开卫德仁,接住莫城。
      卫德仁被李成蹊一推,一时站立不稳往后退,手里的刀也随着一同拔出,血顺着刀子喷出来,溅了一地。卫德仁见了血,终于清醒过来,吓得赶紧扔了刀,跪在地上用手去捂莫城的伤口,“莫,莫城,我不是故意的。”
      刘培风被吓哭了,边哭边喊,“莫城!你怎么样!你别死啊!”
      李成蹊扶着莫城,喊道,“刘培风,快去叫先生来!”
      刘培风立时爬起来,连滚带爬的去叫先生了。苏明觉凑过来,往莫城嘴里塞了一粒丸子,“这是回生丹,应该有些用处。”
      站在旁边看戏的周末都被吓得不轻,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啊?怎么刚上一堂课就遇见这么血腥的事情?之前那个少女这时也凑了过来,看到一地的血吓了一跳,“你们打架归打架,怎么动刀子啊!这下好了!你们都别想在这待下去了!”
      跟在苏明觉身边一直没出声的少年哼了一声,“单薇子,要不是你出言讽刺怀礼,他们会打起来吗?”
      “我呸!你们打架还要算到我头上吗?自己听不懂话怪我咯?”单薇子豪不示弱。
      那个少年还想开口,苏明觉道,“林松,不要说了。”
      刘培风拖着赵南桑跑过来,赵南桑瞧见凶案现场,气得胡子都在发抖,“浯溪林禁止私斗,尔等居然还动用兵器!昔日所学全都喂了狗吗!”几个少年被先生一吼,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一个个全都低下头,不敢言语。
      赵南桑给莫城进行了一下简单的处理,嘱咐他不要乱动,传了一道符给医师要他赶紧过来。
      浯溪林有数位医师,以石榴花修为最高,医术最为精湛,非大事一般都不会惊动她。莫城这种看着凶险,但在修真人眼里,属于小伤,一般医师足以。
      很快,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少女跑了过来,观察了一下莫城的强势,发现已经被控制住了,便慢条斯理的铺了一个小垫子在地上,自己撩起裙子坐了上去,又从随身带的药箱里掏出了针线,开始穿针。
      周末看着她的动作,这是打算缝伤口?这些都没消毒,难道不怕感染吗?
      少女将针穿好了,又拿出一个精致的酒盏,把针线放在里面泡了泡。又将莫城的伤口擦干净,哗啦将那杯酒淋了上去,莫城疼得嚎了一嗓子,伤口又开始飚血。少女皱了皱眉,声音有些清冷,“嚎什么,这点疼都受不了,以后那万千雷劫,你一道都扛不住。我劝你还是回家老老实实做个凡人吧!”
      周末赞同的点点头,想她无数次的挣扎在最后一口气上,再疼都没有哼过一声,这点小伤口对她来说真是没眼看。
      莫城果然闭了嘴,再疼也只是咬紧牙关,没有漏出一丝呻吟。少女给他缝完了伤口,又敷了药进行了包扎,嘱咐他不可碰水,便飘然离去了。周末紧紧的盯着她的背影,觉得有些熟悉。
      赵南桑亲自将莫城送回去休息,令其他人等不要走动,他去买几个橘子,额不对,他去去就回。
      卫德仁持兵器伤人,被罚面壁思过一个月,抄《浯溪戒律》二十遍,其他相关人等不用面壁,只要抄二十遍就行了。相关人等周末抄得手都提不起筷子,明明她是无关人等好吗?她就在旁边围观一下也有错吗?以后再也不看热闹了!
      单薇子同样在一旁一边抖着手夹菜一边抱怨,“为什么我俩也要被罚,明明不关我们的事啊!”
      “你好歹还插了句嘴,我连话都没说过一句好吗?”周末更心塞。
      单薇子同情的看了她一眼,“也对,你第一天来就碰到这种事,也够衰的。”随即抖啊抖啊抖的分了自己碗里的一块肉给周末,“来给你吃肉,以后就习惯了,别伤心了。”
      周末往嘴里塞着肉,悲愤的点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血光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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