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独宠妻》知行惜

11、第 11 章

　　等爷爷和哥哥都睡着了，舒鋆云偷偷进空间，将屁股上沾的浆糊洗干净，生了火烤干穿上才出来睡了。
　　她也知道这是徐子楠的把戏。
　　之后上学的每一天，舒鋆云都按照徐老师的要求，严格要求自己，一笔一划写字，认认真真数数，丝毫看不出她与普通小娃娃有什么区别。
　　她的每一个好成绩，都将归功于众目睽睽之下她的勤奋和认真。
　　进了十月，北风一吹，早上一来出门就像冰渣子在脸上扎，舒鋆云裹紧身上的棉袄，慢慢走向学校。
　　牛棚里关了牛，无可避免身上有牛屎味，舒鋆云却觉得因为牛和饲料的进驻，牛棚格外的暖和了。
　　味道可以忽略不计。
　　可她担心爷爷和哥哥们。
　　他们被派去修渠，每年这都是最重的体力活，只选择村里的壮劳力参加，可哥哥们为了她的学费，能给她多吃一口饭，毅然决然的都去了。
　　好在，因为徐子楠的捣乱，徐子晴使心计，她和徐子陵的关系并没有多好，虽然她也没有朋友。
　　徐子楠往舒鋆云课桌上吐口水，板凳上倒浆糊，桌仓里放药死的老鼠，等等一系列小动作下。
　　舒鋆云采取了‘你自放马过来，我自巍然不动。’策略，目前双方势均力敌，胶着状态。
　　不过很快，这件事就被徐红利知道了。
　　十月十五，下了一场大雪，大雪过后，战越云洲和爷爷们照常往地边修渠，发生了意外。
　　“舒鋆云，你快去看，你哥哥满身是血的被我大伯背回来了！”徐子楠的声音像是尖锐的刀子插进了舒鋆云的心上。
　　舒鋆云抄起书本和笔往大场冲。
　　远远地就见着妇人说说道道，还有人怜悯似的叹气。
　　“这孩子太可怜了，大腿断了，骨茬子我一个粗人都能摸到！”是村里唯一的屠户徐小瑞他爸。
　　舒鋆云拨开人群，见到的就是已经晕迷不醒的哥哥——云洲。
　　这不可能！
　　书上哥哥云洲是她十岁的时候才出事的，为什么会提前了三年？
　　“叮，宿主，你来这一手，徐老爷子会将古方拿出来用吗？”
　　一个没有感情的金属音在舒鋆云耳边响起，一起的还有徐红利假惺惺的安慰。
　　“鋆云，别怕，你哥会没事的！”徐丽红将出神的舒鋆云揽进怀里，拍着她的背脊柔声道：“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你哥会没事的！”
　　这个贱人！真的会无缘无故伤害别人就为了所谓的古方！舒鋆云心里一时间又气又怒。
　　面上不显。
　　可怜兮兮道：“小姑姑，你一定要帮我哥，一定要帮帮我们！”
　　舒鋆云仰着头，说这话小心的挣开她的怀抱，因为村里人已经要将哥抬上牛车往镇上送。
　　“队长伯，我听人说，脑袋和腿骨折的人要用硬的门板固定后四个人抬，不能抱或者背！”
　　徐红利眼珠子一转，就觉得这话一定是舒玉春教她的。
　　“这小娃娃稀奇，我们就听她的吧！”徐小瑞他爸第一个开口，其他人也动起来，直接拆了食堂的门暂用。
　　等大家按照舒鋆云的说话将云洲抬上走了好远，得到信，在另外一边修渠的战胜和舒玉春这才匆匆赶来。
　　舒鋆云见爷爷只看一眼就变了脸色，也知道哥哥这次伤的不轻，要怎么办呢？这里没有x光，也没有无菌手术室。
　　舒鋆云跟在大人后面追着跑。
　　见了病人，王明远连忙叮嘱李丽换药室消毒，泡上器械，自己先检查了一遍云洲头上的伤口，摸到后脑勺一个大包，向站着的几人看了一眼。
　　舒鋆云敏感的跟着他的视线，看到了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
　　“大腿骨折了，头上的伤不重，送来的路上吐了没……”王明远絮絮叨叨问了一通。
　　徐长春赶紧说吐了，吐得厉害。
　　“那就是伤到了脑子，伤势严重，就算好了只怕也要一年半载！”
　　几个村里汉子一听就不乐意了，队里哪里有钱给他看病？送他到卫生所已经仁至义尽了。
　　“队长，那我们先回去了！”
　　徐长春想了想，说：“那我也跟你们回去，让会计算一算云洲的今年的工分能换多少钱！”
　　这意思就是哥哥看病，队里一分钱不出！
　　舒鋆云低下头。
　　徐红利拍拍舒鋆云的肩膀也跟着人走了。
　　留下来的就只有爷爷，战爷爷和战越，他们四个。
　　“舒伯伯，手术室已经消毒好了，这伤，您得亲自动手！”王明远向李丽使个眼色，她出去进来拿了一身白大褂。
　　“行，今天这事，谢谢小王你了！”舒玉春出门洗手，跟着王明远李丽进了手术室。
　　战越站在舒鋆云身边，陪着她，战爷爷年纪大了，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不点，你哥会没事的！”
　　“我知道，哥哥会没事的。”舒鋆云仰头看他，少年眼中有期盼也有自责。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王明远和爷爷满头大汗的从手术室里出来了，舒鋆云听王明远既兴奋又激动的说：“今天幸亏有舒老您在，不然就凭我，不可能复位成功……”
　　“云云，你哥的腿没事，不过，伤筋动骨一百天，得好好养着！”舒玉春笑着对小孙女说。
　　“对对对，刚刚打了药，不能搬动，就在医院里住着，伙食费我来出。”王明远也跟着说，才发觉自己刚刚与舒老爷子说话的口气不对。
　　舒鋆云对着王明远鞠躬，致谢：“谢谢王叔叔，你是世界上最最最好的好人！”
　　“小云云都会说话了，真正长大了，你小时候半夜发烧，还是我给你打的针呢！”王明远摆摆手，有点大笑拂衣去的意思。
　　“孙女替哥谢谢爷！”舒鋆云对着自家爷爷虔诚鞠躬。
　　“好说！”舒玉春朗笑着拍了拍孙女小小的肩膀，他还没问，谁教她用担架抬人的呢？
　　第二天，徐长春送来了五块钱，说多了他不敢借给他们。
　　舒鋆云见爷爷道了谢，接了钱。
　　这钱还不够昨天用的止痛药费。
　　“云云，你哥醒了要跟你说话。”战越将舒鋆云叫进唯一的一间病房，舒鋆云便见着哥哥睁开了眼睛，强笑的看着她。
　　“云云，昨天你吓坏了吧！我没事了。”云洲说话吃力，嘴唇干裂，声音嘶哑，云云赶紧按照他的指示坐在床边。
　　“哥，你先别说话，爷爷说你的腿没事，那肯定就没事。”
　　云洲将头扭到她耳边，低声说：“云云，你就不好奇爷爷怎么会医术吗？想不想听哥哥说给你听。”
　　“现在不听，等你腿好了才听，治不好你，我一辈子也不听。”舒鋆云急忙打断。
　　“哎，妹妹是真的吓坏了，战越，这段时间，就麻烦你替我好好照顾我妹妹了！”云洲嘴角轻扬，笑道。
　　战越点头，承诺道：“你少说话，好好休息，都会没事的！”
　　虽然夹板固定着，可疼是无可避免的，云洲忍得辛苦，又不想让妹妹看到打发战越将舒鋆云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