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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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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韵的刀工在上辈子已经练出来了,他熟练的将猪肉切成薄片,又把蘑菇,小白菜,地瓜,粉条等洗好切片,摆在盘子里。
锅里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火锅汤底的香气四散开来,韩凯一早就等在桌边,时不时舀起一勺鲜汤喝着解馋。
猪肉片放进锅里,没一会就浮了上来,韩凯十分有眼色的夹起一筷子,放进刘韵的碗里,“辛苦韵儿了,你太瘦了,要多吃点。”
刘韵吃了口猪肉片,不太满意的说道:“还是羊肉更好吃,咱村子太偏了,没有卖羊肉的,有空咱们去县里逛逛吧,那里东西全,看看家里还缺啥,可以一起买回来。”
韩凯给自己和刘韵各到了杯啤酒,他举起酒杯,口不对心的说道:“这杯酒哥哥敬你,谢谢你救了我,哥就光棍一个,是真心把你当弟弟看的。”
上辈子刘韵不抽烟,但逢年过节总会和朋友一起喝点酒,今天还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喝酒。
他也不推拒,端起酒杯,一仰头,将杯里的酒喝得一干二净。
“你喝慢一点,这酒有些冷,喝快了担心刺激胃。”韩凯嘴上劝着刘韵,给他倒酒的速度却一点不慢。
“我酒量很好,这酒度数太低,不会喝醉的。”刘韵无所谓的挑了挑眉,从碟子里挖出一大勺辣椒酱放在碗里,再浇上热气腾腾的汤汁,让人不仅感觉从心里发暖。
地瓜片被刘韵切得有几分厚,熟的特别慢,但是味道出奇的甜。
韩凯是典型的肉食动物,切好的一大半猪肉片都被他吃进了肚子,但他不得不承认,锅里煮好的蔬菜也特别新鲜。
肥大的蘑菇浮在汤面上,散发着野山菌独特的鲜香,咬在嘴里极为劲道,厚实的宽粉被热汤煮的微微透明,冒着热气,吃起来特别弹牙。
刘韵见韩凯吃的头也不抬的样子,好笑的说道:“锅里的汤都被你喝光了,你这么能吃,是猪变得吗?你不是韩凯,你是猪妖。”
韩凯咽下嘴里的地瓜,笑着看了刘韵一眼,他这才注意到,刘韵的小脸已经变得通红,不知道是被热气薰红的,还是酒精上涌的结果。
“韵儿手艺好,蘑菇煮熟了比肉还香。”
韩凯对刘韵竖起大拇指。
“这菜都是我用异能催熟的,当然和那些菜贩子卖的不一样。便宜你这小子了,还不赶快跪下谢恩。”
刘韵两手各拿着一只筷子,在空中比划了几下,嘿嘿的笑着。
韩凯猜测面前的人喝醉了,于是特别体贴的说道:“韵儿,你醉了,不要在喝酒了。”
“我才没醉,你少骗人,韩凯你这个流氓,大骗子。”
刘韵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但这时得酒杯已经空了,他看了会杯底,确定里面没有一滴酒后,不满的嘀咕道:“喂,我给你做的饭,你怎么这么小气,酒也不给我喝。”
韩凯已经确定刘韵彻底变成了醉鬼,于是心思一动,握着酒瓶,对刘韵说道:“韵儿想喝酒吗?”
刘韵那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立刻亮了亮。
“那你先告诉哥哥,你说的异能是什么?”
都说酒后吐真言,韩凯自然记得当初自己这个身体的主人确定刘韵已经没气了,而如今这个力气极大,脾气有些骄横的少年可不像之前那个被人压在身下,无力挣扎,只能苦苦哀求的可怜男孩。
“异能就是异能啊,你这个啰嗦,小气的阳痿男,呵呵,喝了我配的药,看你还怎么耍流氓。”
刘韵歪着脑袋,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特别惹人喜欢。
韩凯看了后,眼睛开始往外冒火,突然庆幸这顿火锅不是羊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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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炕被烧得特别热,刘韵咽了口口水,还是觉得嘴里特别干涩,他烦躁的脱掉线衣,混沌的大脑在酒精的刺激下,完全没办法思考。
“水。”刘韵喃喃的说道。
很快一杯温开水被递到了他的嘴边,刘韵不客气的大口喝了起来。
一杯水喝得干干净净,刘韵舒服的长舒了口气,翻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韩凯端着空了的水杯,站在他的身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刘韵暴露在空气中的嫩白肩膀,目光有些晦暗,原本打算离开的脚步却始终一动不动的定在原地。
睡到半夜,刘韵一脚踢到韩凯的腰上,嘴里难受的小声哼唧:“头疼……”
身边躺着个醉鬼,这一宿韩凯被烦个够呛,在刚刚睡熟的时候,刘韵一脚又踢到了他的身上,疼的韩凯呲着牙,直接从睡梦中坐了起来。
握着刘韵光着的小脚丫子,韩凯深深地叹了口气。
“小祖宗,你别乱翻身,哪里疼,我给你按按。”
刘韵像一条马上要蜕皮的蛇,在炕上不停扭动着身体,把身下的褥子弄出一大堆褶皱。
“哼哼,流氓,头疼。”
韩凯看着皱巴巴的褥子,额上的青筋蹦了蹦,他把刘韵抱起来,放到自己那头,又弯腰帮他把褥子铺平,嘴里不满的嘀咕道:“老子要是流氓,你明天都起不来炕,你是不知道,他为了睡你,特意从镇子上买了最贵的润滑油,现在那油就在柜子里搁着呢,我一伸手就能够到。”
韩凯整理好床铺,又帮刘韵按摩太阳穴,忙碌到天光乍亮,才再次匆匆睡去。
第二天,刘韵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早上九点多了,经过一晚上的睡眠,刘韵觉得自己的精神特别好,没有宿醉的后遗症,看来自己这具身体的酒量不行,但恢复起来还是很快的。
他看到睡在他身旁的韩凯,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一巴掌呼到了睡得香甜的韩凯的脸上。
“喂,你自己没有房间吗?为什么要和我挤在一起,是不是想动歪脑筋,趁醉酒占我便宜?”
韩凯疲惫的掀了掀眼皮,无力的睁开眼睛,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哑着嗓子说道:“你昨晚死活要拉着我一起睡,一会说头疼一会又说口渴,我被你折腾了一夜,刚睡着,你又把我吵醒了。”
刘韵撇了撇嘴,“我睡觉特别老实,你净瞎说,我可不信你。”
韩凯抹了把脸,利落的拉开内衣,露出腰间青紫的淤痕,特别悲愤的说道:“一猜你就不会承认,看,我有证据。”
刘韵看了看那可怕的痕迹,心虚的摸了摸眉毛,在心里感叹道,我酒后这么暴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