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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出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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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伢推门而去,向小二哥递出一块刻着‘天·二十四’的木牌子,小二哥躬身接下,看了看道:“好的。这位公子的房间在天字二十四号房,请随小的来。”
舒伢一点头跟着小二上了二楼,他方离开,便见绿皇从二楼走了下来。他缓缓走进包厢,转身轻轻将门关上,接着静静走至案前坐下,红着脸什么也没说,模样有些尴尬。
月寒根本不会想到是自己一意孤行的做事风格让人不自在了,但想到洛奇方才略有些激动的神情,想来他人沐浴之时,无论什么原由闯进他人房间都是失礼的。月寒自然知道这其中的无礼之处,只是她想到对方不是“他人”,而是“朋友”,并且她也不觉得男子沐浴被女子看见有什么不当之处,不过她即真的让人不自在了,出于礼数她也应当先赔个礼。
于是月寒面向绿皇,敛衽俯首道:“方才是我鲁莽了。”
绿皇被月寒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激得脊梁笔挺,刚消下的脸色瞬间又涨红起来。他忙道:“没、没事没事,又没怎么样,我倒是要谢谢你告诉我有人要杀我这件事。”
在一旁默默观察着二人的纹狐,见绿皇那一脸谦和感激的神情,顿时有些不满,她故作不平道:“哎,与我上次的待遇还真是天壤之别啊!”
洛奇一听,眨了眨天真无邪的大眼睛道:“纹狐姐姐也看过绿毛洗澡?”
纹狐小脸一红,狠狠拍了下桌子,吓了众人一跳。
“才没有呢!”
她收起那霸道的神色,心虚道:“只、只是不小心看到他换衣服而已。”
绿皇一听,方才还谦逊腼腆的神情立即换上了另一副面孔。他促狭道:“什么叫不小心?当时只是叫我吃个饭,敲个门直说便是,为何连门都未敲就直接冲进来?吃个饭的事和今日这种性命攸关的大事能混为一谈吗?你不要否认,你当时就是为了偷窥本皇子。”
“你胡扯!”纹狐起身直指绿皇,怒道:“一个大男人,吃个早点却在房中磨磨唧唧,我去喊你用餐已是给足了你面子,你还想我要多有礼数地去问候你!?”
绿皇挑眉:“是是,反正到最后还是被你阴谋得逞,被你看到了我强壮威武的身躯。”绿皇露出一脸“你占了便宜别不识好歹”的表情。
纹狐抓狂:“你胡扯!我根本什么也没看到!”
绿皇一眨眼,又挑了挑眉,坏笑道:“听你的语气怎么好像是嫉妒月寒看到的比你多了?”
“我才没有!”
纹狐气得跳脚。论惹怒纹狐的实力,绿皇大概可以稳居灵界第一。这不,更让人抓狂的话绿皇又是信口拈来:“说你是色女你还不承认。”他的绿眼一乜,十分阴险,戏谑道:“舒伢现下正在洗澡哦~你要不要去……”
纹狐瞬间气红了脸,拿起还没喝完的姜汤就往绿皇泼去。
绿皇迅速退后一步,顺利避开,纹狐冲他骂道:“你这个死变态,色情狂。”说罢又将月寒那碗完全未碰过的姜汤连汤带碗一起丢了过去,绿皇又是利落地闪身躲开。他蹙眉道:“喂,你别再扔了,我才刚洗完澡,你莫不是想我再回去洗一遍,你好再来偷窥我不成?”
“你——!!”纹狐被气得无言反驳,一气之下就冲出了包厢,直奔客栈外去了。
洛奇见状气道:“喂,臭绿毛!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纹狐姐!”
绿皇这人向来口无遮拦,这一路下来与纹狐斗嘴也是家常便饭,还常常被纹狐压制,没想到今日几句话能把纹狐气成这样,他莫名感觉有点爽!
他突然兴奋地笑了起来,颇有些发现了什么新奇事物的欣喜:“以前我如何说她,她都不会气得跑掉,如今我一说到舒伢她就……”没待绿皇说完,一记重拳便落在了他头上,绿皇吃痛地抬起头,发现下手之人正是舒伢。
绿皇顿怒:“黄毛!!你干嘛打我!!”
舒伢怒斥:“你可知外头现下有多危险?你让她一人这么莽撞地跑出去,若是出了什么事你当待得起吗!?”
绿皇微惊:“她不是回房间去了吗?!”
舒伢怒视他。
因怕离了他的团队会遭遇什么危险,所以舒伢以最快的速度沐浴完毕,才下楼便隐约听见纹狐与绿皇的争吵之声,准备进雅厢看看的时候,就看见纹狐一个人气呼呼地跑出了客栈,他想追却没来得及。
绿皇见舒伢那怫然的神色,心道不好,纹狐那家伙不会真一个人跑到客栈外去了吧!
绿皇这下是完全高兴不起来了,但他就是不愿在舒伢面前认错,于是嘴硬道:“哪个不要命的敢去欺负那个泼辣女啊!”
舒伢一怒,又给了他一记重拳,沉声道:“不知悔改!”
绿皇很想发作,但心知确实是自己把纹狐气跑的,纹狐要真出了什么事,他真是万死也难赎其罪,遂也不和舒伢闹,直接起身道:“我出去找那泼辣女。”
说着便要往门口去,谁料方踏出一步,衣领却被舒伢一把揪住。舒伢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绿皇,未等他开始训斥,就见月寒走了上来道:“绿皇,现下有杀手要杀你,你不宜在外多走动,纹狐我去找。”
绿皇一惊:“你一个人?”
月寒点头,正欲走,但绿皇这样的人怎可能让一个女孩子独自冒险,于是挣开舒伢,硬是要和月寒一同出去。
舒伢脸色很是不好看,他拦住绿皇道:“让月寒去。”
绿皇震惊,他对舒伢正想破口大骂,却见舒伢缓和了语气道:“我们虽失了灵力,但论武功你与我当数我们中最出挑的,我们必须待在一处,如此遇到危机还比较能应付。而洛奇与叶之夏分别也都有仇人追踪,他们单独行动也不安全,随时可能有危险。所以方便出客栈的人确实只有月寒。”
舒伢这么说自然是因为心里认定月寒一个人是可以应付的,于是用眼神示意月寒先走。
月寒垂眸直接出了雅厢,绿皇还想阻止最终还是放弃了。他深知舒伢说的有理,如今自己是唯一一个被雇杀手暗杀之人,如果他执意要与月寒同行,或许还会连累她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