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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时光若能流回去。 ...

  •   (一)这个人一身邪气
      高二开学如期而至,安歆早早就来到了学校。她一直是学校的优生,但是有一个缺点就是对周围的同学冷冰冰的,所以同学们对她也是冷冷的。她同往常开学一样有点紧张,但她隐藏的很好,没人看的出来。来到陌生的教室,看到了陌生的同学,但是班主任一点也不陌生,还是上个学期的班主任。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以为他就是一个跟不上年轻人脚步的老头。后来慢慢地才知道他才四十出头,或许是因为当老师过于操心的原因,早早地白了头,让人以为他已经是快要退休的老师了。有次他喝醉了,在班上整整唠叨了四节晚自习,同一件事情讲了一遍又一遍。其中最为让安歆感兴趣的就是,学校其他老师的孩子见到他的老婆都叫阿姨,而对他的称呼却是“爷爷”。这件事情也让安歆笑了好久。
      班主任早早地就安排好了座位,意味着安歆不能自己选个合的来的女同桌了。她一脸不爽地去看座位表。在意料之中她又是小组长,她左边的同桌叫卢梭右边的同桌叫杨添佳,她想杨添佳这个名字还挺有趣的,没再多想她就找了张桌子椅子搬到了她坐的位置,她的同桌都还没来,她将东西放好之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她来到了学校的图书馆,这里是唯一一个可以让她烦躁不安的心安静下来的地方。她每次考试完都会来这里,一待就是一整个晚自习。
      拿本合自己心意的书全心全意地看是她认为在这所没人性、枯燥的学校里最幸福的事。她拿了本书坐在靠窗的位置细细品尝了起来,不知不觉就到晚自习了。她连忙跑到了教室,此时教室里就差自己没到了,她尴尬地喊了声报到。班主任点了点头,她就进去了。咦,不对啊,还有个人没来,她左边的同桌。她坐下来后,看了眼她右边的同桌,一脸邪气,就像是学校那些经常违反纪律的,她想自己可能遇到了一个会让自己讨厌的同桌。她没有跟新同桌打招呼之类的,班主任还在讲台上介绍自己以及讲一些在安歆认为的无关痛痒的东西,她直接从书包里拿出了她买的资料书,认真地钻研了起来。可是旁边的人一直在和后面的男生聊天,班主任在说的时候,他也在说,班主任停了以后,他还是没有停。安歆顿时在心里给了他一白眼。可是她不知道,这个人差点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
      她对于班主任分的组也很无语,她们组有九个人比一般的组竟多了三个人,并且她们组男生偏多,都很“活泼”。
      (二)他其实……还不错
      安歆做起作业来可以忽视一切外在的打扰,但就是一个事她无论如何也无视不了,那就是搞笑的事,可是好巧不巧地她的同桌杨添佳跟后面男生聊天的内容都很搞笑。比如,高一,我们军训完,他约了几个班上的男生去KTV,到了后,因为都还不是很熟,于是不好意思唱。最后的结果就是一群男生在那里唱军歌。安歆听到这个的时候,差点就笑出来了,但是她忍着了。她微微皱了皱眉头,他们不停,自己就一刻也静不了下来,怎么办?她说了声不要讲话了。他们也很给面子的安静了下来,可是不久便又是议论纷纷。杨添佳又开口了,他说有次他们一群人去喝酒,有个人没控制好喝醉了,在那发酒疯,突然向一个人下跪,说着参见飞鹏将军。这次安歆笑出了点声音,但是还是在那强忍。旁边的杨添佳发现了,主动跟她说话了,他说组长,想笑别憋着,会憋出病的。她装作在做作业,没有理她。安歆想如果她承认了,那多没面子。她这个组长的威严还何在。杨添佳没再理她,有反过头到后面去聊天了。很快就下了课了,她看看手中得罪作业,皱下眉头。看来明天她要起早头了。
      第二天,她早早地就起来了,买了杯粥就往教室走。没有了杨添佳他们的打扰,她很快就将作业做完了。安歆满意地将作业收好。今天下雨,不要去晨跑,她想像杨添佳那类人肯定会迟到,可是出乎意料,杨添佳很早就来了,还名列前茅,安歆想,诶?他今天起的挺早的啊。接下来几天都是如此,让安歆有点意外,看来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开学自然要有件大事是一定要做的,那就是大扫除。安歆那组被安排到拖地,这就意味着,她们组要等别的组搞完才能开始,于是组员们个个都等不及先走了。留下安歆一人?
      而杨添佳这个家伙就一直没出现过,安歆拖着拖着,看到杨添佳拿着个篮球回来了,她想他大概会无视掉她,然后同其他组员一样回寝室。可是她没想到,杨添佳,看到她一人在拖地,走过来说,组长,今天我们组搞卫生啊,你怎么也不跟我说说啊。说要就从她手里将拖把夺走了。安歆楞了一下,他其实也不是像她想的那样不负责任,她可能先入为主,把他想的太坏了。于是对杨添佳多了一点好感,这个人其实也还不错。旁边他的兄弟看到了,开玩笑说,哟,杨添佳,你小子在这撩妹子啊。杨添佳没说什么。安歆听到了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但是还是莫名地有点不好意思。
      等杨添佳洗完拖把,她就在旁边看着他,杨添佳看到安歆在旁边傻待着,于是说,你先回寝室,这里交给我吧。安歆说了声好,然后就走了。其实她是不放心的,她做每一件事都想做到十全十美,她想他会不会随便拖两下就走,然后拖把也不放到该放的地方。她想她还是提前来教室比较好。她回到寝室洗完澡后就匆匆忙忙地来到了教室,让她惊讶的是地拖的很干净,拖把也放到了该放的地方。其实,他真的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差,对吧?她反问自己。没再多想安歆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拿出一本书就开始像打仗一样写了起来。她想着下一次考试一定要进年级前十。
      (三)组长,加油!
      杨添佳提前来了教师,但是身上带着一股汗臭味。安歆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他的衣服已经汗湿了,头发也全都是湿的,分不清那是汗还是水。他抱怨地说,要是有人给他洗衣服就好了。说完他就看向了安歆,眼里满满的不怀好意。他又开口了,他说组长要不你给我洗呗,我给你买吃的。安歆一口回绝了他,她想这家伙不会把她当他家保姆吧。可是她看着他对自己衣服无可奈何的样子又有点心软,于是在她离开之前,她答应了。他异常的惊讶并且带着感激说谢谢组长,明天拿给你。
      不一会儿,他又开口了。他问安歆,她每天都蒙头写作业,不会累吗?安歆快要将手中的难题解开了,顾不上回答他,便生生地将他无视了。他看安歆不回答,于是又说着些其他的,安歆还是将他无视着。最后他有些生气说,你竟然不理我,绝交!安歆一听想怎么办?接着他又说绝交三分钟。三分钟后他果然又在安歆旁边叽叽哇哇个不停。安歆怕等下他真的会跟她绝交,于是时不时地应他一声。
      不久,一个女生进来了。安歆看了一眼,她不是他们班的。但是安歆有印象她是她在临时班的同学,至于为什么记得,是因为她长得很漂亮。而此时她正在朝他们走来。
      那个女生是来找杨添加的。他们一直在聊天,女生一直在找话题,杨添加会回答她,但是有点不走心,时不时地看着他手中的手机。安歆有点失落,是失落吗?又好像是失望,但是又不像。她分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有点烦,手中的笔速也跟着加快。
      女生一直在说着什么,杨添加突然转过头来说,组长,加油!听到杨添加的鼓励,安歆心情突然好了很多,也没有刚刚烦躁的感觉了,接着手中的难题解开了。
      (四)他的女神
      一年一度的篮球赛来了,杨添加出了名的喜欢打篮球,经常逃自习课去打篮球。自然他也是我们班篮球打的最好的。不出意外,他参加了。
      晚自习,几个男生照常在那里聊天。杨添加说他女神要是能去看他打篮球并且给他递水就好了。
      另外一个男生开口,你女神谁啊?
      杨添加回答是谢巧巧。
      安歆想原来你是她啊,那个长得好看甜美的女生。眼中划过些许失落,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继续刷题了。
      篮球赛,安歆并没有去,每次她都是洗完澡就回到教室刷题。而其他的女生则是争先恐后地跑去看篮球赛。
      安歆,其实也想去,可是她怕。至于具体怕什么。她不想去想也不敢想。
      教室里陆陆续续地有人进来了。从他们的对话中安歆了解到他们班一直打的不是很好,总被其他班给压制。
      ,安歆没有下课就去洗澡,而是走向了篮球场。眼中有些许的担忧,因为杨添加的腿受伤了。杨添加说小时候他的腿就受过伤,做过手术。这次篮球赛是他的老毛病犯了。
      他找到了本班比赛的地方,安静地待在一个不引人注目的地方看着。杨添加正在投篮,可是投的太过用力,一下腿没支撑的住,他摔倒了。安歆第一反应就是去扶他,可是她退了回来。他们班一女生扶他坐到了一边,给他递上了水。安歆在旁边看着有点不舒服,她想去问问他感觉还好不,可是她又想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她去不去都没什么关系吧。
      过了一会儿,杨添加看不下去了,就自己又顶着伤硬上了。
      他没把自己的伤当回事,像个没事人一样打了起来,可是安歆从他细微的表情中看出他很疼。
      比赛结束,杨添加倒下了,安歆看着想上去看看他,可是她看到杨添加的女神拿了瓶水冲向杨添加。
      安歆看在眼里,难受在心里,转身就走了······
      你给我坐下!
      晚自习过了一会儿,杨添加就进教室了。而有的打篮球的男生却以累为由待在寝室迟迟不来教室。
      杨添加朝座位走来,脚上穿着拖鞋。安歆瞄了一眼,然后就继续做作业了。杨添加坐下来就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跟后面三个男生聊得没完没了。
      没一会儿杨添加突然转过头来说,组长你闻到了味道没有。
      安歆冷不伶仃地回答,没有。
      杨添加又问,真的没有嘛?
      安歆回答,没有,我的嗅觉不是很好。
      突然杨添加抬起了脚,将他没有穿鞋的脚伸到了安歆鼻子附近。
      闻到了吗?组长。
      安歆立马往后,可是她后面是墙,她没有地方躲,只好向杨添加求饶。
      杨添加哈哈大笑,然后就收回了脚。在它收回脚的那刻,安歆嫌弃地给了他一掌。
      杨添加又作势将脚抬起来。安歆忙说我错了我错了。杨添加才放过了她。然后和后面的男生闹了起来。班长提醒了好几次,可是他们并没有理会,结果就是班主任发威了。
      昨天晚上讲了话的都给我站起来。说罢,陆陆续续地有人站了起来,其中当然有杨添加,也有······安歆。
      你站起来干什么。杨添加开口。
      我讲话了,当然要站起来。安歆回答。
      你坐下去。伴随着杨添加的手将她往下按,安歆坐了下来。
      安歆最讨没有责任心的人,每个人都要为他的所作所为负责。于是她又站了起来。结果她又被按了下去。按歆又起来,但是又被他打而有力的手掌按了下去。安歆想这个小子力怎么这么大。
      你给我坐下去,你跟我们一起站起来,等下老师还以为你是跟我们一样大吵大闹。杨添加说完用他最大的理将他按下去,但是手没有拿开,一直按着。
      安歆根本没力气反抗,于是乖乖地坐着,没再起来。
      而班主任将一切看在眼里,却跟没有看到一样。原因是安歆是个学习好以及各方面都优秀的学生······
      早阳照到了杨添加的脸上,安歆仰视着他,角度刚刚好,时间刚刚好,时机刚刚好。安歆发现他真的很好,跟他之前遇到的男生都不一样。
      (六)组长,你以后想听什么歌就向我点。
      最后老师给他们的惩罚是打扫一个月的卫生,还好还好。安歆想。
      这个学期学校的活动格外的多。二中好声音拉开了帷幕,杨添加又跑去参赛了。他有事没事的就在安歆旁边唱歌,唱的不错,所以安歆也从来没有烦过。
      中午,去参加好声音的同学都回来了。同组的福来也去了,回来后那嘴巴就没有停过,一直在那里讲讲讲。
      他说,有一个男生上台,前奏开始了,然后他非常装逼地问下面的人,你们有没有想忘记却又忘不了的人······可是没等这个逼装完,前奏就完了,他急急忙忙地跟上,可是没唱几句就被评委赶走了。说完他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安歆也笑了起来,想着那人活该。
      福来又向杨添加说,兄弟,不错啊,边唱边跳,初赛肯定会过的。
      杨添加回答,还不知道。
      果然,杨添加初赛过了。接下来他就忙理起来。每天都是一门心思得排练。上课下课都在安歆旁边唱他决赛要唱的歌。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班上唱多了,班上的同学有事没事就唱了起来,特别是坐在后面的福来。
      决赛来了,杨添加的人气特别好。在他唱的时候前面的人都站了起来,安歆本来就娇小,这下她根本就看不到了,她皱了皱眉,无奈地坐了下来。
      比赛结束,结果出来杨添加得了第一名。并且还得了一个人气奖。回到教室,班上的同学都往我们组走来,安歆想这应该是他们组最受欢迎的一次。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散去。
      组长,坐在第一名的旁边感觉不错吧,别人想都没有机会。杨添加说。
      没什么感觉。安歆不给面子的说。想到刚刚没看到杨添加刚刚的表演就有点莫名的委屈。
      我今天都没有看到你的表演,前面的人都站了起来,我本来就不高,然后就看不到了。
      谁叫你长得那么矮啊。
      杨添加说完,安歆就给了他一白眼。
      组长,你以后想听什么就跟我说,我给你唱。杨添加一脸认真地说。
      安歆没好意思看他。就淡淡地说了声嗯。心里想着真好。
      爆发了。
      考试临近,安歆学习就越来越紧张。杨添加总是在安歆认真写作业的时候逗她,或者是找她聊天。安歆忙着学习无心理他。每次不理他,他都会说,好啊,你不理我,绝交三分钟。三分钟过后,他又会凑上来,讲的没完没了,而安歆只是偶尔应两声。
      一次物理课上,老师在上面讲课。杨添佳突然说,组长看那里。
      安歆转头看,结果杨添佳趁她不注意,将爪子伸向了她的零食。安歆猛的一回头,给了杨添佳一白眼,然后说,你好幼稚啊。然后就笑了起来。
      两个人,闹了一会儿。但是大多是杨添佳在那里逗安歆,安歆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听课。对杨添佳爱理不理的。
      重点来了啊。老师发话了,但安歆感觉老师是在提醒她。于是将全部注意力放到了黑板上。
      好啊,你又不理我。既然你不理我,那我再也不理你了。杨添佳说的很不走心,但是认真。
      安歆以为他只是随便说说,看他又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在那打发时间。而安歆则认真听课。终于没有人打扰她了。但是她却听不进课了……
      杨添佳,下课安歆叫了他一声,杨添佳没有理他。他想要出去,结果安歆一下将他拦住了。前后都是桌子,左边是墙,安歆将他唯一的出口堵住。她想他要是不理她,就不让他出去。但是杨添佳瞥了他一眼突然爬上了桌子,然后出去了……安歆从来没有看到杨添佳这么认真。她蒙了……
      之后她每次叫杨添佳。不会再有人回应她。也没有人再会在她学习的时候打扰他。本应该是能学习的很好的,可是恰恰相反。安歆知道是为什么,但是她拉不下面子去讨好杨添佳。两人就在她相持着。
      大概一个月后的一天中午,安歆吃完饭回来,杨添佳的桌子就不见了,他转班了,去了特长生班,学的是钢琴……这些她是从他人口中听到的。
      这个人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离开了。之后两人在偌大的学校没再也没见过。安歆无法静下心学习。成绩迅速下降。她感觉自己一下子跌到了谷底。挣扎了很久。她几乎每天晚自习都会去图书馆看书,班主任说了她好几次,但是她没有听。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安歆突然看到了这首诗。她想如果时间若能溜回去就好了。因为他发现再也找不到一个像杨添佳那样对她好的人了……
      那个曾经出现的少年,那个总是喜欢逗她的人。在这个夏天消失了。但是却住到在她的心里,再也没搬走过……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时光若能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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