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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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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橫星星历3524年1月1日,星球总部秘密召集帝国、合众国和联盟国的6名人员参与星球最高密级行动——“记忆碎片重组计划”。
3526年6月15日,计划被突然搁置。
6名参与人员身份不明,去向不明。
计划的相关资料全部掌握在星球总部司令一人手上。
3530年2月8日,凌晨四点半。
天边刚有了一丝微光,月亮还斜挂在天上打瞌睡。马路上静悄悄的,整个城市陷在一片安宁平和的气氛中。
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在睡梦中被轻轻拍醒。
下一秒,脖子上微凉的触感惊出了他一身冷汗。
心跳如雷,暗哑的声音透着些疲惫与害怕。
“保险柜在书房挂画后面的暗格,密码940107,里面有50万现金,我的卡被封了,目前只有这么多钱。”
架在他脖子上的刀不曾移动分毫,回应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他的心吊到了嗓子眼。
突然,一声轻笑撕裂空气:“你倒是自觉,但我不求财。”
中年男人听到这话,不但没有松口气,反而有种不祥的预感,连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
他艰难地咽了口口水,颤抖的声音彻底暴露了内心的恐惧。
“我身上没有别的值钱东西了。”
持刀男人脸上笑意不减,手上的刀却冰冷没有一丝温度,轻轻划破了他颈间皮肤。
“再好好想想。给你一分钟时间。”
男人藏在被窝下的手有些冒汗,他尽量不动声色地摸索到一直攥在手中的报警器开关,轻轻按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他缓缓舒了口气。
稀薄的光亮透过窗户打在了刀柄上,映出持刀男人略带嘲讽的表情。
“我劝你放聪明些。你那些不中用的保镖已经全部被我解决,现在的你……孤,身,一,人。”
男人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绝望:“不可能……怎么可能……”
持刀男人的耐心被耗尽。
“说,那些密级文件在哪里。”
中年男人心中一震,他果然是为它们而来。
“你是帝国的?”
他喉结微动,抖着声音问。
持刀男人没有答话。
中年男人面露犹豫之色,密级文件是他最后的筹码。只要他手握这些文件,合众国和联盟国就会将他牢牢保护起来,好吃好喝地供着他,就算帝国方派出杀手,他也不怕。
然而世事难料。
帝国元帅手下还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武器——帝国第一暗杀者,代号“猎”。
“你不说也没关系。”
猎收起手中的刀,环视了一下豪宅。
“住的地方还挺不错。卖国求荣,就为了满足自己这点私欲?!像你这样的蛀虫,我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
中年男人颈间没了压力,陡然松了口气。
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给你两个选择。”猎拉开衣兜拉链,摸出一个棕色小瓶,拿到他眼前晃了晃。
“要么,服下我手中的毒.药自尽。要么……”他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玩一个记忆消除的游戏。”
中年男人没有犹豫,连声道:“只要能活着,怎么样都行。”
“好。”
猎从腰上解下一个密封盒,左右捣鼓了一阵。盒盖被轻轻打开,露出指甲盖大小的白色瓶子,里面盛着透明液体。
他掏出特制录音笔:“我就说一遍,你自己复述。”
男人不明所以,还是乖乖点了点头。
“我叫陈大,帝国人。两年来,我利用职务之便,先后窃取密级文件三十二份,出逃合众国。我卖国求荣,天理不容,死有余辜。今后,我将永远生活在愧疚中,受尽良心的折磨。”
猎将录音笔凑近他:“好了,念吧。”
陈大:“……”
他最终还是照着说了一遍。
猎满意地按下停止键,将特制芯片取出,打开白瓶盖子,溶解在里面。
他将瓶子递到陈大面前:“喝下去。”
咕咚一声,液体入胃。
陈大的记忆很快被消除,他有些迷茫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脑海里剩下的,唯有自己刚才说的那番话,反反复复,无休无止。
陈大痛苦地抱住了头。
猎将毒.药搁在床头柜上,轻声道:“如果你运气足够好,记忆还是可以被找回的。这是毒.药,受不了的时候,自己吃吧。”
说罢,他脚步轻盈地向外走去,快到门口时,他又回过头来好心提醒了一句:“这是特制药,会让你死得很安详,不会痛苦的。后会无期了。”
猎说完就哼着小曲下了楼。
来到浴室,他随手拿过挂在一旁的淋浴龙头,对着马桶后面的蓄水池就是一记。
瓷器碎裂声和水流哗哗声在空旷的别墅里交响,文件踩着节奏洋洋洒洒地飘下来。
猎伸手一接,成功避免了一场“湿身”惨剧的发生。
他抖了抖手里的文件,又嫌弃地凑到破裂的蓄水池密封格前,将剩余文件全都掏了出来,拿到眼前数了数。
三十二份,全部都在。
一声轻蔑的嗤笑从他薄唇里飘出:“这帮蠢货,藏个东西都这么没创意,浪费老子时间。”
他将文件揣进特制的里衣内层,严丝合缝地藏好,又哼着刚才的小曲打开了别墅门。
门外站着三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地上还四叉八仰地躺了六七个。看样子,短时间内是不会醒了。
见他出来,他们三人眼中渐渐浮现出恐惧和戒备。
猎叹了口气:“你说你们怎么那么扛打呢?我已经下手很重了啊。”
三人不由自主地抬手摸了摸脖子,心道:确实挺重,现在还疼着呢。
猎剥了颗口香糖丢进嘴里,活动了下手脚,不耐道:“一起上吧,我赶飞机。”
三人对视一番,一声不吭却又不约而同地一齐扑了上去。
猎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碰撞的声音伴随着阵阵低沉的哀嚎,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屋旁两株半死不活的树上,几只乌鸦被声音惊到,扑棱了几下翅膀,接二连三地飞走了。
“操,肉还挺厚实。”
猎的手腕有些发麻。
他瞥了眼再次陷入昏迷的三人,抖了抖手,从衣袋里掏出怀表。
嗯,五分钟解决,还行,看来自己还挺能打。
猎满意地将怀表放回胸前口袋,拉上拉链,又往嘴里补了颗口香糖,心情大好。
十公里,跑去机场吧,就当早锻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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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猎接到元帅电话:“陈大死了,你来一趟。”
猎挂了电话,习惯性地剥了颗口香糖塞进嘴里,吹着泡泡出了门。
车子带有自动识别功能,在距他一米远的时候自动开了锁。
猎坐进车里,掰下镜子,边拗造型边发出指令:“去帝国政府。”
车子轻盈地点火,自动调整方向,平稳地驶了出去。
猎一直觉得这个时代的人脑子有病。一面享受着科技给生活带来的方便,一面又畏惧着这种改变,活得十分矛盾。
譬如眼下正在行驶的这辆车,明明已经实现了全自动——自动识别、自动启动、自动导航、自动避让、自动泊车……却还要保留手动的方向盘和脚踏板,这不是浪费空间么。
本来他可以抡直他的老胳膊老腿一路睡到帝国政府,现在不得不乖乖坐过去。要不是法律规定不能改装汽车,他早八百年前就把它们都给拆了。
帝国政府坐落在一个破败不堪的旧院子里。爬山虎密密麻麻挂满了外墙,绿得十分扎眼。
然而没有人敢真的小瞧它。
据说这里的能量护盾已经达到十二层之多,可以有效屏蔽冲击波、辐射、毒气、外来生物等等等等。
猎迈着大长腿吹着口香糖泡泡,熟门熟路地摸到元帅办公室,抬手拍了三下门。
“进。”
沉稳而严肃的男声从里面传来。
猎一把推开门,将刚刚吹破的泡泡咬回嘴里,走到元帅办公桌前坐下。
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了。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驱散了冬春之交的阴寒。
“说吧,找我什么事。”
猎的语气有些随意,边说还边将腿搁在了办公桌上。
元帅今年五十五岁,全身上下从头发丝一直到脚指头都透着股威严。此刻他浓眉一皱,更是平添了几分严厉:“我从小也没少教你规矩,怎么就教出了一个痞子?”
猎耸耸肩一脸无辜:“我哪知道呢。”
元帅将笔帽盖好,在指尖转了一圈,一个没注意,笔咕噜噜滚到了猎的脚边。
“为什么不杀他?”
“谁?陈大?”猎问道。
元帅没答话,探究的眼神停留在他身上。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杀人。”
猎又吹了个泡泡。
元帅表情缓和了些:“记忆消除技术还不成熟,你这样做太过冒险,以后别玩了。”
猎收回腿,起身立正站好,抬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大声道:“是,元帅!”
元帅瞥了他一眼,又抽出一支笔,继续在文件上写写划划:“晚上回家吃饭,你妈想你了。”
猎唇角轻勾:“好,老规矩,我做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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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
清晨六点,悠扬的小提琴声从家庭音响中缓缓流出,机器人已经备好了当天要穿的衣物,候在了大床旁。
星泽睁开眼,盯了会儿纯白的天花板。
一首歌放完,他慢慢悠悠坐了起来。
机器人感应到他的动作,机械的声音从胸口传来:“你醒了。今天温度12到20度,现在正在下雨,雨量中等,你还要出去锻炼吗?”
星泽穿好运动裤,又从它手里一把捞过衣服,边穿边朝卫生间走去:“去,当然去,又不是暴雨。生命在于运动,我们人类可不像你们机器人。”
“请不要进行人身攻击。”机器人跟在他后面,声音平平道。
“你是人吗?”星泽头也不回地进了卫生间,啪一声关上门,“别跟进来!”
机器人听话地等在了门口。
镜子里映出星泽清秀而白皙的脸庞,他抬手一抹脸,嘴里啧了一声:“本天才真是帝国第一帅。”
星泽,二十八岁,帝国头号科幻作家。
他的巅峰之作《记忆九宫格》创作于一年前,曾经轰动一时,却在即将出版时惨遭生父毒手,被星泽本人拦腰截掉了一大段。
据说那段消失的文字藏着云横星人记忆的秘密。
离奇的是,所有之前读过这本书的人,都记得中间有那么一段文字曾经存在,却突然间谁都回忆不起具体内容。
有黑客试图找回被删除的部分,最后也都无功而返。
星泽本人更是对外宣称自己已经失忆,从此封笔。
《记忆九宫格》带给他的财富已足够让他安稳度过余生。事实上,这本书的热度比之当初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的账户里每天都有大量帝国币进账。
躺着也能赚钱,就是他人生的真实写照。
星泽在楼道口略一观望,伸手拉过帽檐,将脑袋整个兜进帽子里,前襟拉链刷地一声,干脆利落地拉到了脖子上。
他活动了下手脚,一头扎进雨中。
楼道旁,一棵两人环抱的大樟树后,黑色轿车已经停了一晚上,里面坐着两个男人。
驾驶座上的年轻男人五官英俊,但常年与生死打交道的经历,使得他的眉眼都染上了一丝凌厉,副驾驶座上的男人倒是一脸温和。
星泽瞥了眼轿车,视线未曾停留,径自跑开了。
年轻男人坐在车里,抬手摇摇一指:“就是这么个……小白脸儿?!”
副驾驶座上的男人一脸肯定:“是的大人,就是他。”
“……”
那人似乎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还需要我出手?!你回去告诉元帅,老子已经退役了好吗!”
“大人。”男人一脸为难,“元帅说,这事儿还真是非您不可了。之前派过去的人,全部失踪了。”
“……”
年轻男人沉默一瞬,认真道:“我真是为帝国的未来感到担忧,这都养了一群什么样的废物!”
面容温和的男人默默承下了这句批评,没敢反驳。毕竟对方说的的确是实话,一个部队加起来,也许都没有眼前这个男人厉害。
猎,二十九岁,帝国第一暗杀者,直接听命于帝国最高元帅。
他杀的,都是一些需要秘密解决的人物,其中最多的,就是出卖帝国情报窜逃国外的叛徒。
他自四年前成为暗杀者后,至今没有一次失手。
不过只有他自己知道,上了二十八岁后,他的身体和大脑就开始走下坡路。所以他去年向元帅提交了退役申请,元帅破天荒地准了。
然而……
“大人,元帅说,这是最后一票。”男人斟酌着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猎一手拍在方向盘上,脸上满是愤懑的表情。
“老子去年就打了申请,元帅当时也批了!结果呢!我还没快活几个月,就让我坐着飞机漂洋过海去杀一个卖国贼!好了,老子神不知鬼不觉地灭了他,又把资料全带了回来。这回我总可以休息了吧!结果不到一个月,又叫我去航天中心抓叛徒。老子念着情谊又去了,叛徒抓回来了。我想这回总没我什么事了。我特么就跑去海岛度了个假,然后呢?!然后呢?!”
猎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度到一半又被你们喊回来抓这么个……这么个……”他想了想,从牙缝里蹦出四个字,“文弱书生!”
旁边男人一脸讨好地笑:“大人,这次的事还真是意外,元帅本没想打扰您的,实在是事情太过棘手,才不得不紧急召您回来。”
“行了行了行了。”猎不耐烦地打断他,眼看着星泽已经绕着小区跑了一圈回来,他打开车门走了下去,“你给我待着别动。”
说完啪一声关上门,将鸭舌帽调整了下位置,又剥了颗口香糖丢进嘴里,迎着星泽跑了上去。
星泽的衣服裤子都有防水设计,一圈跑下来,除了脸上有些微的湿润,人倒是一点都不狼狈。
猎跑到他身边,假装多看了他一眼,面露惊喜道:“新邻居啊?”
星泽看着身边突然冒出来的奇怪男人,没有半分惊讶。他放慢脚步,微微一笑:“你好。”
猎跟着他慢慢跑着,脸上的墨镜随着脚步上下起伏,瞧着十分滑稽。
“我看你有些眼熟,是不是在哪见过?”猎将手揣进衣兜里,耸着肩膀边跑边问。
星泽嘴角笑容不减,这搭讪方式也太老套了些。
猎见他不回答,也不在意,继续厚着脸皮问:“你也有锻炼的习惯?”
这回星泽倒是有了反应。他停下脚步,猎也跟着停了下来。
“嗯,没事的话,每天早上都跑。”他顿了顿,又接着道,“我是昨天刚搬来的,以后多多关照。”
“好说,好说。”猎一把勾过他的肩,“我家住在7幢1605,你呢?”
星泽被他毫无防备地一带,身体有些僵硬,本能地想逃避。
他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藏起内心深处的情绪,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好巧,我住你楼上。”
“呦,是嘛?”猎使劲拍了拍他的肩,虽然他早就知道星泽住在1705,却还是表现出了满满的惊喜,“那我们以后可就是自己人了。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如果有事,尽管开口,别跟哥哥客气。”
星泽抿唇一笑,干脆地应了下来:“好。”
两人眼神交错间,有风雨吹过,星泽的帽子被微微掀起,瞬间湿透了额前碎发。
猎眼疾手快地替他拉回帽檐,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了他贴在额上的发丝。
雨水顺着帽檐流下来,淌过猎的手指,从星泽眼前滴落。
地上溅起了一丝小水花,很快便被淹没在无数小水花中。
猎碰过的地方有些痒,星泽忍不住眉心微皱。
猎收回手,嘴角噙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早些回去吧,小心着凉。”
星泽为了拉帽子而伸出的手还停留在半空,有些突兀,有些……无处安放的尴尬。
“明早见。”猎微笑着说完,转身跑回了雨中。
星泽看着他跑远,眼里有些晦暗不明的情绪。
直到他身影彻底消逝在雨中,他才转身往回走。
经过那辆黑色轿车时,他眼神有意无意地瞟向了车内,果然,驾驶座上的人不见了。
星泽勾了勾唇。
又一个,还真是……没完没了了。
猎为了不让他起疑,硬撑着绕小区跑完了一圈。
因为在车上待了一晚,睡眠明显不足,再加上没吃早饭,天公也不作美,他的脚步难免有些虚浮。
打开车门,猎浑身湿漉漉地坐了进去。
他将外套尽数脱下,丢在了后排地上,长出一口气。
男人手中拿着档案袋安安静静地等着他。
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撸起袖子,伸手扯过档案袋开始拆:“这个小白脸不简单,难怪你们派去的人全部失踪,依我看,倒不见得是出了人命,大概率是被他打发回家了。”
副驾驶座上的男人没顾上猎说了什么,只是紧张地看着他动作娴熟地拆开档案袋,抽出里面的档案纸,然后手脚发抖地祈祷对方一定要淡定淡定再淡定!
猎拿着档案纸的手一顿,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这就是你们给老子准备的‘详细资料’?”
男人抹了把脑门上莫须有的汗,心虚道:“是,是元帅说的。”
猎一阵冷笑:“……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元帅的脑子是被屎糊了吗?!这特么写的都是些什么!”
档案纸上,五个硕大的字映入眼帘。
天 才
帅
单 身
猎将纸摔在对方手上,嘲讽道:“你回去问问元帅,这特么是出任务呢,还是相亲呢?!”
男人默默收好纸,清了清嗓子:“其实还有一些话,元帅特地交代我亲口转达给你。”
猎斜了他一眼。
男人被他凌厉的眼神一飘,心脏如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倏然紧绷。
猎等了等,没等到下文,好看的眉又皱了起来。
“放!”他不耐道。
“额。”男人被他一声轻吼给吓醒,深吸一口气,找回了些气势,马不停蹄地开始背书:“这次的主要任务就是接近星泽,找回《记忆九宫格》里消失的文字。元帅说了,如果星泽是假失忆,就逼他说出来;如果星泽是真失忆,就帮他把记忆找回来。没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猎嚼着口香糖吹了个泡泡,言简意赅地总结,“就是用尽一切方法找回那段丢失的文字,对么?”
男人点了点头。
“行吧,我要住到7幢1605,给你一个小时时间。我先去吃个早饭。”
“……”男人欲哭无泪。
这些大人物,怎么一个比一个难伺候,他堂堂帝国学院军事指挥官、战术总教练、元帅贴身勤务兵,怎么就沦落到给人跑腿的地步了呢。
星泽回到家,换了身清爽的衣服,接着站到落地窗前,看着大樟树后那辆黑色轿车绝尘而去,微微眯起了眼。
雨渐渐停息,太阳从云层里冒出头来,天边有道彩虹若隐若现。
机器人在他身后发出提醒:“现在是早上七点,需要安排今日行程吗?”
星泽看着远处的彩虹出神。
机器人又问了一遍,他才淡淡开口道:“帮我联系元帅,问他今日是否有空,我去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