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TSansXFrisk同人》KAWAI

5、第 5 章

　　坐在酒吧吧台上，狼吞虎咽吃完一整个大汉堡后的Frisk，带着满足的神情轻揉着自己的肚子。

　　“Grillby，老样子，记在我账上”坐在Frisk旁边的sans随意说道。

　　吧台内仔细擦酒杯的Grillby抬起头瞟了sans一眼。

　　“你什么时候认识了一个人类，sans

　　“前不久，我和Papyrus决定收养这个小家伙”sans无所谓的耸耸肩。

　　“收养？你是指这个人类？”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题，Grillby抬起头看向这个认识多年的胖骷髅。

　　“这是我今年来听到过最有意思的事情，一个手上沾染了人类鲜血的骷髅，现在要收养一个人类小孩？”Grillby头上的火苗劈啪作响。

　　“Grillby，也许我们可以聊聊更有趣的事情？”sans看了一眼瘫在吧台上软成一团的Frisk，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

　　“哦？”

　　“那我们来谈谈你的账单如何？sans”Grillby挑了挑眉，从吧台里翻出一个小本子。

　　“这个本子上全是你的欠账记录”Grillby拿着本子在sans面前晃来晃去。

　　“……”

　　Sans快速握住Frisk手臂，右眼闪现一簇蓝色火焰，Frisk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发现身边的一切已经开始扭曲变形，随之而来的巨大的眩晕感包裹住了她，等Frisk头晕稍微好点能够勉强看清周围景色时，自己和sans已经站在热域热狗摊前。

　　Frisk头一次觉得sans的能力是如此好用，如果自己也有的话是不是可以在Papyrus端出意大利面的瞬间逃之夭夭？

　　Frisk刚想说话，一阵强烈的恶心袭来，为了不让刚吃下去的食物回归大地，她赶紧捂住了嘴。

　　“哦抱歉，我忘了你从来没有进行过这么快速的空间转移，友情小提示：深呼吸几下就好了”

　　看着深呼吸后脸色逐渐恢复的Frisk，sans右眼蓝色火焰逐渐熄灭。

　　“在回去之前，我有事想问你，孩子”

　　Frisk看着变得严肃起来的sans，忍不住往后退了一小步。

　　“你或许可以放轻松，你看起来很紧张？”

　　见Frisk没有回答，sans接着说。

　　“之前，我们是不是有见过面？哦，我是说，我觉得你的声音听起来很熟悉”

　　“……”Frisk不知道怎么回答，看见sans严肃的神情让她想起了在审判大厅里sans的表情。让她有种被sans看破一切的奇怪感觉。

　　“那你之前住在哪里？我是说你来到我家之前”对方一声不吭让sans迅速的抛出了下一个问题。

　　“遗迹”Frisk这次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

　　“咚咚咚”sans突然模仿起了敲门的声音。

　　“谁呀？”Frisk很自然的接了上去。

　　“窝屎”

　　“哪个窝屎？”

　　“窝屎一个冷笑话”

　　Frisk爆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边笑边倚着热狗摊，似乎sans的冷笑话让她笑到不靠着某样物体就站不稳似得。

　　“这几天我到遗迹门口敲门，发现这个爱听冷笑话的忠实听众一点回应也没有，伤心的我都掉眼泪了，哦我忘了，骷髅没有眼泪”sans愉快的笑起来，热狗摊四周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甜心，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之前一直在遗迹里没有出来过，但是你对Papyrus非常熟悉，但我可以保证我从未在王国里或者Papyrus身边看到过你。我可能描述的不大清楚，换种问法，你知道多重时间轴吗？”

　　正在拭去因为sans笑话渗出眼角泪水的Frisk仿佛时间被定格住一般一动不动，红润的脸蛋因为sans的话变得像是抽干了血液一样的苍白。

　　“我…”Frisk几度想说点什么，喉咙里却挤不出一段完整的句子，现在的Frisk脑海一团乱，她甚至无从去想sans是怎么发现这一切的，眼下的她只是想尽快结束这场令她慌乱无措的对话。

　　“天真的Frisk，这不是单纯浪漫的童话故事，坏人做了错事补偿就能得到原谅？。你大可以想想，sans知道了你曾经杀死过他的弟弟，现在你努力营造的一切会变成什么样？”

　　思维混乱的Frisk隐隐约约听见了Chara那带着嘲讽的话语。

　　“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弥补你那可笑又微不足道的愧疚感，你告诉自己，自己重来了，不去伤害Papyrus，和Papyrus以及所有人做朋友，所以你之前做下的作孽就能一笔勾销？”

　　“放弃吧，从你杀完所有怪物开始，你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Chara最后一句话仿佛重重敲在了Frisk心上，Frisk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冷过，从内而外，冷到五脏六腑开始冻结，冷到牙齿指尖开始发颤，双腿无力的跌坐在了地上。

　　“嘿？Frisk？”sans看着跌坐在地上整个人都不大对劲的Frisk，伸手想要过去扶一把，却被Frisk打开了手。

　　“不…不要碰我”Frisk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写满了绝望和崩溃。

　　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Frisk已经带着满脸泪水从sans身边跑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