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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从天而降的掌法 沈行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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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行之一把勾住老王的脖子,将棍子赛过去:“你们现在要打哪去呀?”
手不安分的摸了摸老王的肚腩,心里又开始不平衡了。
“呵,吕毅让去他家的酒吧那边嗨,包间都开好了。”老王一把拍来他的手,抬着下巴一脸嘚瑟
“哇,过分,都快十二点了。”
“学生怎懂夜的嗨,不早了,哥几个先走一步,好好学习。”几人哄闹着上车。
沈行之在后面猛对他们竖中指,回头凑过去问温越,那几个都是没良心的,温越肯定不会像他们一样?
“哥,要不要吃宵夜啊?”
“你饿了?”温越看着沈行之的目光深邃。
“要不去吃转角巷那家的烤鱼,好久没吃了。”旁边的人提议道。
转角巷的烤鱼沈行之早有耳闻,只是一直没机会去吃,现在见人说起,馋虫早被勾起来,立马看向温越。
温越看着沈行之眼巴巴的看着他,这小子是在卖萌???对不起,男孩子全被你刚刚酷炫的武打占满,卖萌完全没有用。
温越叹了口气骑上车,朝沈行之抬了抬下巴:“想吃就去咯,不知道现在还没有位置。”
转角巷的烤鱼店离学校不是很远,一到晚上都会去聚着撸串吃烤鱼,生意火爆,去晚了很可能没有位置,不过现在这个时间,吃烤鱼都可以吃一轮了。
几人比了一个ok的手势,率先骑车扬长而去。
“你打架这么狠,练过啊?几段?”温越跟在队伍末端不远不近的吊着。
沈行之在后座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沉默了半晌,干脆把头靠在温越的肩膀上,闷声回答:“可以这么说,实践实践才会出来嘛,哈哈哈,别看我瘦,我平日可是有认真锻炼的。”
沈行之可不像其他人一样的盲打,从身手上一眼可以看出这个人学过没有。
秋风还是有点凉,沈行之缩了缩肩膀,窝在温越背后,感觉沈行之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温越也不在开口,还好目的地不是很远,一会儿就到了。
半罐啤酒下肚,配上香辣烤鱼和肉串,沈行之舒服的冒泡。
同班几人也凑过来和沈行之喝酒:“哇沈行之你练过跆拳道之类的吗”
“是有一天路上遇到一个老头买给我一本秘籍我看了学会的招式。”沈行之想到电影里情节,忍不住笑起来。
“是不是一套从天而降的掌法。”
“刚刚你打阮甜甜那一棍,我都听到骨头响了,听着我都疼。”一人想到刚刚沈行之对阮甜甜这样的美人下这么重的手,感叹到。
“她下手也狠啊,人都说最毒妇人心,我看着他我都怕了美人儿了。”
几人讨论起阮甜甜来,沈行之看了温越一眼,对方一脸镇静的吃着烤鱼,看到沈行之盯着他,挑了挑眉,将筷子上的鱼肉塞到他碗里,还以为他看中了他夹的肉。
这家伙完全没有被阮甜甜影响到,沈行之耸肩,一口吃掉碗里挑了刺的肉,和温越碰了碰杯,温越这么帅气细心的人,阮甜甜那是瞎了眼吧。
相比温越板着脸的点到为止,沈行之那是来者不拒,不过久了发现沈行之就像喝白水一样,越喝越乐呵,越喝越精神,几个来灌酒的都快喝吐了。
酒足饭饱,沈行之坐在温越后面,砸吧嘴,不愧是滨江一中附近最有名的烤鱼坊,这味道真的是绝了。
酒气上涌,浑身都热乎乎的,加上凉风吹着,沈行之也懒得想别的,直接趴在温越背后。
温越骨架比较小,和吕毅比起略显清瘦,不过抱着走说不出的舒服与称手,对,就是称手,环抱着温越,整个人窝在背后,感受前面的人传来的温度,沈行之觉得自己就算没喝醉,现在也整个人都在冒泡泡。
不说第一次见温越的时候,气质清冷不是人间烟火的样子就很戳他的心,后面相处发现他的认真与细心,更是让人觉得安心。
唉,怎么这样的人就是兄弟呢,还是笔直的兄弟,沈行之暗暗叹气。
淋浴喷头下,沈行之摸着脖子上有点这肿到抓痕,在热水下,有点点酥麻的刺痛,陷入回忆。
沈行之打小活泼贪玩,在学校里也是混子,不过仗着成绩好,家里也挺有钱,所以老师也不太管。
那时候有着老王骡子几人护着,三脚猫功夫都算不上,顶多就是身高优势气势压人,实际上打起来都是在一边往圈外划水。
后来在酒吧遇到了那个人不知为什么偏执的冲上去,追的头破血流,死缠烂打。那人当过兵,有两把手,沈行之强上那是几乎不可能的,次次都被掀翻在地鼻青脸肿。
后来两人竟然保持着一种诡异的熟络,沈行之跟他学会了招式,还没来得及扑倒人家,人家就退了圈子去过二人世界了。
沈行之现在想起来,竟然想不起当初为何对那人如此偏执,像着了魔一般,而如今连那人的身影都开始渐渐淡去,说是喜欢,但是感觉又不是,温越给他的悸动都比那个人多,遗憾吗?他在感情上从来都是只讲你情我愿,去者不留。
“沈行之草草吹了头发就窝在床上,拍了拍脸,不在想这些了。
第二天,温白书提了一下中午会有阿姨来家里做饭打扫,两人便去了学校。
“我妈问要不要再买一张电驴,让我自己骑。”沈行之照常做起了司机。
“不了吧,过几天天冷了,手都不想伸出来,两个人窝着还能取暖来着。”温越想到冷天,皱了皱鼻子,一脸嫌弃。
“意思两个人一起就可以我伸手骑车咯。”沈行之挑眉。
“哈哈哈,没事,我会偶尔替你一下的,偶尔,反正你自己买一张也是要吹风的,不如省下买车钱,便宜我。”
呆的久了,沈行之发现温越其实也没有第一次见的那么冷酷,虽然人还是那么认真,但是偶尔笑起来,明眸皓齿,眉眼弯弯特别好看。
刚开学,沈行之也不算很怠惰,课堂上倒也自己在最后一桌进入了自习状态,毕竟很多老师的脾性都没有摸清,不好明目张胆顶风作案,月考是奠定自己可以作案程度的基础。
个别老师看到他低着头自己学,也只是深深的皱起眉头,没有骂,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个别的发现他在学习倒也没有管他了。
沈行之收了收笔记本。看着一上午打的笔记,还是很满意自己的收获的。
中午骑着小电驴回家,见到了温白书说的那个阿姨,四十来岁,温白书安排她住在沈行之他们那层的客房。
砸吧砸吧嘴巴,沈行之摸着肚子,称赞到:“李阿姨,你做饭真好吃,撑死我了,你儿子从小吃你做的饭长大,真幸福。”
谁都喜欢听好话,李萍听了笑的合不拢嘴,“喜欢就多吃点,你们长身体着呢,吃了还可以长个儿。”
“哥,话说你们上学期年级第一是谁啊,过几天是要月考对吧。”沈行之抬着碗就着喝看向一边,还在优雅的用汤勺喝汤的人。
沈行之表示对这种刚开学不久就要月考的学校很不爽,放假都玩嗨了,还考试,脑瓜疼。
“嗯,是我。”
“嗯?嗯??嗯???天天打游戏的你?”沈行之想过温越在尖子班成绩可能还会挺好,但是从来没想过他会是年级第一。
“打游戏怎么了,好歹我上课认真听讲,而你,再不听课,到时候月考完蛋啊你。”温越白了他一眼,明显知道沈行之上课摸鱼吃东西的事儿。
“咳咳,我那不一样,谁说我不学习了。”沈行之说着说着想起,好像那个,额,他最近学习都是在发呆吃零食摸鱼,只有今早三节课做了一个自习笔记,还有两节课处于极度瞌睡迷糊中。
这么说来,他好像真的荒废了好几节课,哇,就算老师讲的学过了,也不可以浪费时间哇,到时候,月考落榜,那是真的完蛋。
“额,你们月考难度什么程度啊,容易吗?”沈行之越想越虚,莫名有点慌,到时候落榜,他就没法继续飘了哇。
“我觉得还行。”温越想了想,半晌才给了一个比较中肯的答案。
沈行之简直想糊自己两耳子,问年级第一容易不容易,这个答案就算出来了,又有什么用。
看着沈行之在那里一脸郁闷,温越觉得莫名好笑:“要不等下我带上上学期的期末卷子给你参考参考。”
“行。”沈行之点了点头,期末卷子应该也差不多可以摸出考试的难度了。
多亏了有温越的卷子,接下来几天,沈行之也有了目标,天天开始为学业忙碌的奔波。
该学习时学习,和同学也开始相熟,上课学习做题打笔记,放学相约撸串烧烤大排档,很快也就迎来了温白书与沈媛的婚礼。
婚礼当日,温越和沈行之特意请了假,沈媛的母家早已断了来往,只知会一声,如今也没见回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