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梦》颠颠泪

33、要试酷刑吗

　　“所以，你选了桂田氏没在家的机会下手了。因为在桂田氏回来的当口有两个好处。第一，不会连累到桂田氏，因为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来不及作案。第二，那桂友平没防备，因为他认为你的目的不是他，是他老婆……”
　　“林捕头，我看你是不知道吧，我有完美的不再场证据。所以说我杀人是不可能的。今天凌晨四更天的时候，王家繁锦绸庄送来了一匹布料。那时候我可是亲自开门取的，那个叫黄平的小伙计可以给我作证。”他很得意吧。
　　“是这个小伙计吗？”我指着昨天晚上干妈给我送来的人问道。
　　“你……你怎么找了他来了。来了也好，黄平，你就给这几位大人说说你昨天凌晨的时候有没有送给布匹过来吧！”虽然奇怪，他还是认为自己胜券在握。
　　“大人，是的。昨天凌晨四更的时候本人是有去给这个李客官送布匹，当时都很晚了。我不愿意去，还被掌柜的给骂了呢。”他很委屈，汗……
　　“那你是不是敲了很久的门，久得你的手都生生的疼？”我问道。那黄平就奇怪的看着我，周围的百姓就更是奇怪了。“你是不是奇怪我怎么会知道的？”我帮他们问道。
　　“是啊，大人怎么会知道的。”他就更奇怪了。
　　“他是不是还说，自己睡得过头了。”这些人就更当我是神人了。“是吧？”我问想那李二娃。看到他的脸在发白。桂田氏的哭声突然没了，然后又突然大了起来。
　　“大家难道都不奇怪，为什么他要千选万选，偏偏选到凌晨大家都在睡觉的时候要绸缎庄送布，而不是在白天？我想繁锦绸缎庄的伙计应该有的是时间在入夜前把布匹交到顾客手中吧！”当然了，繁锦可是俺家的。
　　“为什么？”李二娃，你还要挣扎吗？
　　“还要我说，是吗？好，那我就说了。”我把脸面向外面：“我想，他是故意让绸缎庄的人那样送的，因为像是繁锦那样子的大绸庄是声誉第一位。所以，不管他什么时候要，繁锦都会准时送到，为了信誉。他就利用了这一点，来为自己制造不在场的证明。我想他故意让这位小伙计敲那么久的门，就是怕黄平没睡醒给忘了，故意让他记得的。要是忘了，不在场证明不是也就没了。所以黄平和繁锦都被他给很好的利用了。是吗，李二娃？”我转向那李二娃。
　　他的脸色惨白，可怜的人，她值得你为她那样子吗。过了一会儿，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了，说到：“你刚才不是说，桂友平是昨天凌晨的时候死的。如果人是我杀的的话，怎么样昨天凌晨四更的时候我都不可能出现在我自己家啊，即使我和桂友平是邻居。要达到那种效果还是不可能，我们也仅仅是街坊……”
　　“我没说人是你杀的啊，你那么急着干嘛。”看他想说什么，我说到：“我之前说的"桂友平根本就是你杀的"只是推论而已啊。”看他的脸挂不住了，我说到：“其实，这局杀人的戏码只是一个骗局，是你和某一个人的骗局。那桂友平也不是昨天才死的，应该死了至少有四天了！”我的话就像是一个重磅的炸弹，炸飞了天。周围都议论起来。
　　“我说我们的林大捕头，你这不是不相信我的技术吗。才刚说你怎么又不相信上了？”仵作真的是被我给气晕了吧。又一次跳了出来问出所有人的疑惑。
　　“我没怀疑过你的技术，也没疑惑过，绝对相信尊重。你检验出来的也很正确，”那你还说不是昨天死的？看到了所有人的疑惑，我也不卖关子：“只是，你按照了以往的方法去验了。这次那样的方法行不通，因为他们使用了冰块！”这个是现代人都知道的，冰箱谁家都有的。
　　“冰块？！！”所有的人就更加疑惑了，那桂田氏哭泣的声音没了。
　　“没错，我想大家都知道在夏天食物不易保存，而在冬天食物就容易保存的道理吧，特别是在雪天的时候。只要温度够低，人死了可以永远都不会腐蚀掉。”我话锋一转道：“只要他们把桂友平杀掉了，然后用冰块保存，然后到前天午夜的时候再把冰块拿掉就好了。对吗，李二娃？”他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彻底的瘫了。
　　“还不肯说吗……”
　　还没等我说完，有人就等不及了。“林大人，是我和二娃一起……”说着一脸悲切，却像是等着什么。当听到某人打断了她，嘴角就勾了起来。
　　“不是的，林大人，不是那样的。人是我杀的，我认了，我认了……我全认了……”悲悲切切的哭着，值得吗。你既然眼迷离了，我帮你看清吧，可怜的人。
　　“不是吧，你还真的不说，那我可就大刑伺候了。大人，这人不识抬举，请给这个人大刑伺候。”我向准干爹请示，其实都不用。他都说了，看我的。
　　“来啊，夹棍。”周围的百姓就郁闷了，这不是都招了吗，还大刑伺候，这林捕头乱来就不怪了，怎么这平时公正的知府大人怎么也……感觉到这个，我就觉得周围的百姓很可爱。
　　“大人，依我看这人夹棍也不会说实话。不如用烹煮吧。”
　　“何谓烹煮？”我家准干爹是不一样，一点迟钝都没有，异常连贯的问。
　　“即「请君入瓮」，方法是找个大瓮，把人塞进去，然后在瓮下面用柴火加热。温度越来越高，受刑人也越来越受不了，如果不肯招供的话，就只能被烧死在瓮里。最后，出来的只能是一堆白骨，并且，那个叫声是格外的悦耳。从塞进去没反应，到惨烈，那段时间可是最为美妙的。白骨出来是就变成了白色的艺术哦。我想这个方法，他想不说实话是不可能的吧。想试一试吗，李二娃？”
　　“林大人，我说的都是真话。不管怎么样！”拜托，不是吧，这么固执。“即使，受你说的烹煮之刑。”周围的人满脸黑线，这样的残忍，你还是人吗？
　　这个女人还真是狠心，你真的不值得啊。
　　李二娃，我败了。
　　“还是不愿意说吗，人根本就不是你杀的。既然不是你杀的，那你要保护的就是真正的凶手了。你以为你自己要保护的是你最重要的，可你知道她其实是想杀里你吗？”他还是不说话，抓着我的衣摆。
　　“不是的，林大人是我杀的……”虾米。
　　“你说什么？”虾米，想杀我也要有体啊。
　　“不是，林大人对不起，对不起。我说错了，我是说人是我杀的，是我杀的，没别人了……”汗，逗你的。
　　“我说过，犯罪的跑不了；没犯罪的我不会冤枉。桂田氏，他这样子的为你，你还是真是不一般的厉害啊。”我嘲笑的对着这个心机算尽的女人。“杀了自己的丈夫，还希望自己的情人给你挡了……”
　　这人这时候也不哭不闹了，变得异常的平静。抬起头来的时候，哪里有一丝的悲伤、柔弱。她也冷笑道：“是吗，那就请林大人你拿出证据来啊。没拿出证据就说我有罪，我可是不会认的哦~~~~你们这些人，总是说一些光面堂皇的话，来诱导我们这样的弱者。等我们承认了就极尽所有的来侮辱我们，你们这些人都虚伪……虚伪……你们这些人。”吼向所有的人，质疑所有的人，她说得也是。
　　“我不管你曾经经历过什么，既然你犯了罪。你就得受到惩罚，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是么，那就请拿出证据吧。”
　　“好吧。”我叹了口气。
　　“在你走你娘家之前，你就在开始杀自己的丈夫了。你的丈夫很懒，你知道。所以你就给了他你早就制作好了的毒药。”看她那么平静，不置可否，我没底，倒不是没证据，只是那种气势，我望尘莫及……
　　“就是这个，”我拿出了我带回来的那节蜡烛。“里面有耋这种植物粉末，其实前面还有一种楪的植物粉末被燃光了。这两种植物单独使用和混合使用不但没有毒性，反而可以宁神静心的好处。但是如果先点燃楪，等它完全散发出来后，耋刚散发出来的气体就和楪产生了毒性。这个毒可以在半个时辰内致人于死得。”所有的观众呆了……
　　“完全正确，林大人。你很强，这个都知道。我研究这个研究了都快三年才找到。请继续。”她赞扬道，我汗颜，狗狗给我说过得。
　　“你并没有每一根上面都融入毒药，只有第三根里面有。你想让他在你走的第三个晚上死，因为只要你把那支有毒的放在最中间，你的懒人丈夫一定会按照规律拿。等他那道第三天就会死，你回娘家的时间是五天，不管他怎么拿在第三天晚上他都会死。”
　　“你没看到，都说得头头是道。”
　　“是你桌子上放得烛台给我启示，你的桌子上放蜡烛的盒子也是放得太规矩了。”
　　“我大意了。”
　　“李二娃只是帮你逃出那男人的一个工具？”
　　“以前是，现在……不说这个，继续你的。”这样吗，李二娃，你值了，这样的女人很吸引人……
　　“我说不说，有区别吗？”
　　“你需要一个解释，要不李二娃可能会死。”她小声的跟我说。是啊，无辜的人我的救出来，他很无辜。李二娃，她想救你。我还得说完，真无聊。
　　“李二娃，只是帮她把桂友平的尸体用冰覆盖上，然后在昨天凌晨的时候。把遗体暴露出来，加上一刀。再用棉花把那些冰水擦干，然后把尸体抛好。再把那些东西焚烧掉……这就是他做的事情……”总算说完了。
　　“大人，这就是他做的事情。”
　　“林大人，你怎么知道那么清楚。”周围的人开始问我了。太好也是一种罪，我现在懂了。
　　“猜的。”我答道。的确也是猜的。
　　“猜的？”
　　“对，猜的。”
　　“你怎么知道他是用棉花擦的？”
　　“因为我找到了这个，这个从桂友平的身上拿下来的。”我拿着一点点棉花的丝说到。周围的人很无语。
　　……
　　后面的事情就是准干爹的了，没我的事情了。
　　桂田氏被判了死刑，李二娃做五年牢……
　　记得她笑着给我说了一句话，“来世如果可以，我希望和你做朋友，但是，不是到后面才认识。”
　　看着她的头落地，我只能说，再见了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