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秦老师,你怎么来了? ...
-
不知道那天秦楚怎么打发楚大小姐的,总之之后很长时间楚伊然都没有再找上门来,吴一方反正是乐的眼不见心不烦。只是他发现秦楚陪着他的时间变多了,吴一方是个缺心眼的,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两个人能多一些相处的时间总是好的。
送完中午的最后一单,吴一方找个地方坐着吃饭,正发着呆时电话响了,是刘宁打来的。
“方片,今天晚上有空吗?一起出来喝酒,好久没见了。”
“好啊好啊,我好久都没出来的,在家呆的都要发霉了。那今晚七点老地方不见不散。”
挂了电话,吴一方跟公司的同事换好了班,看着手机想了想还是决定给秦楚打个电话。
“秦老师,今天晚上我跟我发小刘宁去喝酒,晚饭不用等我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好的,早去早回,少喝酒。”
这次轮到吴一方发愣了,“呃,哦,好的,谢谢秦老师。”飞快地挂了电话,吴一方以为秦楚不会同意他出去,想了想给秦楚发了条短信,告诉他他们晚上要去的酒吧地址。
吴一方说的老地方是刘宁上班的澜庭饭店的酒吧,因为刘宁是澜庭的员工,所以在饭店的酒吧消费有员工优惠,并且时不时还会有内部优惠卷。所以这里成了两人经常聚会的地方。
晚上七点,两人准时在酒吧碰头。只是吴一方觉得刘宁的脸色看起来不怎么好。酒吧蓝色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脸色看起来惨白一片,配上深陷的颧骨和乌黑的眼圈,活脱脱一个非洲难民的样子。吴一方诧异的问“我说宁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挨揍了?”
刘宁轻轻摇摇头,“你别瞎说,我好着呢。”
“得了吧,看你这有气无力的样子还嘴硬呢。”
刘宁不说话,只是低头喝着酒,一杯一杯不要钱似的往嘴里灌,吴一方拉都拉不住。刘宁酒量也不怎么样,没多久就把自己灌醉了,嘴里说着含混的胡话。吴一方看他醉成这样,也没了喝酒的兴致,他结了账,扶着刘宁准备离开酒店。
吴一方扶着刘宁踉跄着脚步走向门口,迎面走过来三个年轻人,看起来就像是那些富二代的纨绔子弟,穿的光鲜亮丽,恨不得眼睛长在头顶上横着走路。擦身而过时,刘宁突然脚下不稳撞到了对面走过来为首的那个年轻男人。吴一方赶忙扶住刘宁向那人道歉,“实在对不起,他喝醉了不小心碰到你。你没事吧?”
那男人斜了吴一方一眼,轻蔑地笑,“撞了我没事,只是我这鞋子和衣服都被他弄脏了,得赔。”吴一方赶忙说,“实在对不住,您的衣服和鞋子我会帮您清理干净的,你看这样行吗?”
“我的衣服从来都是只换不洗的。”
“好的,那您说要赔多少钱,我赔给你。”吴一方只想赶紧息事宁人,离开这个地方,根本没想那人话里的意思。
“衣服今天刚买的,九万八,鞋子穿过一次了,打个五折十万好了。”这年轻男人一边说一边笑着打量着吴一方两人,好像自己卖了一个天大的人情给吴一方似的。
吴一方愣了愣,他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一件衣服和一双鞋子竟然要这么多钱。他顿时有些语塞,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下去。
正在他发愣的时候,那年轻男人又说话了,“如果你赔不起也没关系,只要你跟我走,给我暖一个月的床,就当你还钱了,怎么样?”话音刚落,四周围着看热闹的人便发出一阵哄笑,似乎在看杂耍。
吴一方闻言倒也放松下来,他从嘴角挤出个戏谑的笑来,“哟,这位先生,这么热的天你还要个暖床的,恐怕是身体不行吧,我建议你去看看老中医,肾虚得治,可不能耽误啊。”
看着周围人窃笑的表情,年轻男人脸上装出来的谦谦君子的表情快要维持不住,他脸色一沉,眼中迸出地阴狠的目光像利箭一样射向吴一方。吴一方恍若未见,淡定地笑笑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笑话。跟在那年轻男人身后的两人见状就欲上前抓吴一方,吴一方正欲躲闪,突然背后伸出一双手一把把他箍进怀里。吴一方猝不及防落入了一个熟悉又温暖的怀抱里,他整个人瞬间安定了下来。秦楚温热的双手安抚着他,像是在安慰一只炸了毛的猫,只有在秦楚这里这只野猫才能收起自己的爪子,露出整个肚皮。
“秦老师,你怎么来了?”吴一方的眼中是满眼的惊喜和无可替代的安全感。秦楚没说话,他可不想在吴一方面前承认他早在他们进酒吧的时候就已经眼巴巴地在门口等着了。秦楚给了吴一方一个安心的笑容,转过身看着那个年轻男人,冰冷的目光像是要将此人碎尸万段。年轻的男人看到秦楚,脸色立刻变得灰败,他低着头,有些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此刻的表情,“秦先生,实在抱歉,我不知道这位先生是您的人,希望您能原谅我的无理。”
秦楚转身把目光投向吴一方,牵着他的手离开,只留下那年轻男人尴尬地站在原地,一时间看热闹的人开始窃窃私语,都在猜测刚才来的这个男人的身份。那年轻的男人抬头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阴鸷的目光透出浓浓的恶毒。
吴一方跟着秦楚回到他车上,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刘宁不见了,“秦老师,你看到我发小了吗?就是刚才喝醉的那个,怎么人不见了?”“秦晋把他送回家了,你别担心,没事的。”
吴一方做秦楚的看护的时候秦晋来过几次,两人见过面,但是完全不熟悉,不过既然是秦楚的弟弟,吴一方也很放心地把刘宁交给他送回家。
“秦老师,幸好你今天来了,不然我肯定要跟那三个人打上一架的,他们欺人太甚了。”
“一方,以后无论做什么事情,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知道了吗?”秦楚像个孜孜不倦的老师,不断地在吴一方耳边强调,吴一方嘻嘻一笑,“知道了秦老师,你唠叨的我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秦楚轻轻摇摇头,在心里叹口气,以后还是要把人看牢一点行。
刘宁晕晕乎乎地坐上秦晋的车,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含糊地说道“方片,我,我好像看到上次那个男人了,就那么一次,我怎么就忘不掉了呢,怎么看谁都像他。”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想去摸秦晋的脸,在驾驶座上的秦晋听到他的话,心狠狠地跳了一下,差点把车开上了马路牙子。他一路狂奔开回家,把人抱回了卧室。
刘宁觉得自己在做梦,梦里这个男人索取无度,这种感觉那么的真实,让他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如果是梦,他希望这梦境永不要醒,只想跟着这个男人在这青玉里翻滚、沉沦。
只是第二天一早,刘宁晃着宿醉还未清醒的脑袋,看着这房间里一个月前不停在他梦中出现的陈设,终于发现昨晚的事情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