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番外之年会小甜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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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了，整栋大厦都似乎沉浸在即将放假的喜悦里，处处都是欢声笑语。大家不再是始终坐在自己的那一寸小天地里，而是瞅准了时间站在能见到阳光的露天平台上，三五成群地准备着年会的节目。这边唱着2018年度最火的神曲，那边扭着肩膀和屁股，哪怕是舞痴也在尽力伸展着胳膊，另一边则是中气十足地歌颂着为他们发工资的公司...
老郑揉着眼睛出来透气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
猛然想起，早上行政的小姐姐给他发了个信息，说是需要他组织他们部门的人表演节目来着，一个保本，两个最好。
老郑一上午都沉浸在代码的世界里，瞥了一眼也没回复，就把这事儿忘在脑后了，现在才堪堪想起来。
“啊...节目啊...”
老郑深深叹了一口气，掏出手机给老金发短信【亲爱的，在做什么呢？】
对方秒回【选照片呢，太多了，无从下手。怎么了？】
【休息中，想你了❤】
【⁄(⁄ ⁄•⁄ω⁄•⁄ ⁄)⁄好直白，就喜欢你这样！】
【嘿嘿，那要不要奖励亲亲】
【好啊，在你公司楼下亲(*╯3╰)，敢不敢？】
【你等着】
老郑看着手机笑出声，被刚刚走出来的同事搭上了肩膀：“怎么这么开心，什么好事啊？”
老郑不动声色地熄了屏：“没什么，就想到年会表演什么了。”
“年会？又来？”同事悄悄放下了手，似乎对于节目完全不热衷：“我们这群死宅能干嘛，这不是为难我们么？”
老郑斜眼瞟他，一副“你确定？”的表情，说道：“据我所知，你会弹贝斯，小朴会钢琴，小金会架子鼓，小沈会吉他，这还不够？”
同事算了算人头，都是些平时走的比较近的同事，被老郑摸了个底儿透也算正常：“那你呢？！”
“我？”老郑邪魅一笑：“总导演啊...”
同事顿时不想理他了，于是摆摆手走去吸烟区抽烟。
老郑则回去上班。
他打开了音乐播放器，选了几首歌，接着写了个人员安排表，画了个站位示意图，下载了乐谱，一切准备就绪，便召集部门人开会。
会议效率很高，大家都没有一句废话，为了节省练习的时间，就一致选择了首国民度最高的、编曲简单的歌，会乐器的就在后面伴奏。至于主唱，所有人都现场清唱了两句，然后就票选了个新人出来当主唱。老郑说了一下练习计划，不到半小时，会议结束，老郑打头走出了会议室。
“郑科长真厉害，做什么事都干脆利落！”
“是啊，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像他这样呢？”
身后是新入的小职员们的窃窃私语，老郑只当没听到，毕竟在这职场，老郑就是个严肃、认真的人。
可在老金的面前就不一样了。
这天有些堵车，老金到的有点晚，老郑就傻傻站在寒风里等，看的老金一阵心疼。
老郑正开车门，老金就从自己的肚子上扯出来两个暖宝宝，一上车就把手往老郑衣服下钻。
老郑咧嘴一笑：“这么急的么，我都不好意思了。”
老金懒得理他，贴好以后又抓住他的双手，试图捂暖它们。
老郑则反手握住，用自己冰凉的唇在对方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下，然后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淡定绑上安全带，说：“亲到了，可以回家了。”
老金傻愣了三秒，满脸通红，又四周看了看，好在大家都行色匆匆，没人往车里看。老金又看了一眼老郑，看他面色如常，暗恨道：“就你能的，也不怕被你同事看到！”
老郑一脸无辜：“你说的啊，在我公司楼下亲啊...”
“那我只是开玩笑啊...”
“我是认真的呀，我不怕被人看到的。”
老金觉得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嘟着嘴发动车子，也不说话。
老郑在旁边看的一乐，就自己搭话：“公司要办年会，部门要出节目了。”
“节目？什么样的？唱唱跳跳么？”老金有点感兴趣，刚刚生自己气的事情就自然而然地翻过了。
“都可以，都是自己看着办的。”
“那你要表演什么呀？”
“我可以不表演的，已经安排好了。”
老金听了却嘟了嘟嘴：“好可惜呀，我才发现，居然到现在都不知道你会什么呢...”
“那些别人都知道的不需要啊，我最会‘做’的只有你知道。”
这么一本正经开车真的好么，老金在心里吐槽，却忍不住微微联想了一下，嗯，的确是很会了，但这是仅属于二人的秘密。
于是吃过饭，老金还是磨着老郑，让他多说点年会的事儿。
老郑忽的就有点心疼，老金一直就是个自由职业的摄影师，那些客户也从来没有邀请过他去参加年会，所以他对年会这件事好奇满满。老金看上去兴致昂昂，但老郑却莫名担心起，年会那天晚上，他在那边热热闹闹地和同事们聚餐、看节目、抽奖，但老金却要一个人在冰冷的屋子里和三个宠物相伴。
想到这里，老郑就如数家珍地把自己参加的这几年的年会上发生的趣事儿绘声绘色地讲了出来，逗得老金乐呵呵的往自己怀里钻，然后两人就愉快地不可描述了。
不过第二天，老郑就开始琢磨这事儿了，总体来说，他做了两件事儿。
第一个，是和行政的小姐姐旁敲侧击了一番，核心内容无非是，能不能带家属，以及是否需要什么影像记录之类的。老郑印象中去年有某个领导在年会结束后的总结会上提了一嘴，说如果后续收益不错，可以考虑请人拍视频留底，作为企业文化的素材，不论是用在对外宣传还是用在校招上都是不错的。
行政小姐姐表示的确有这个打算，但预算有限，找团队有些困难，而且年底大家都忙。于是大概率的会是备选方案，那就是租个录影机自己在那录。至于家属的话，暂时没打算开放。
老郑则义正言辞地说出了这个备选方案的缺点：“固定在一个点的话，很多精彩特写就抓不到了，恐怕也达不到想要的效果。”
“可实在是找不到人，接私活的我们又没渠道，犯愁。”行政小姐姐皱起了眉毛，却依然是好看的样子，只是老郑全然不关心。
他故作深沉地想了一会儿，说“这样吧，我帮你问问我朋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小姐姐眼睛一亮：“好的呀，如果能找到可以一起做后期的人就好了，你知道的，我们公司没有人会。”
老郑心里想着，我会但我不会告诉你，脸上却表示了认同：“嗯，最晚后天给你消息，如果实在不行再想别的办法吧。”
小姐姐开心的应了，还在心里给老郑打了100分，毕竟帮忙解决问题什么的最棒了。
老郑本想先把老金的作品给扒出来，然后给行政这边看过，确定了能来之后再和老金说的，免得最后没能来让人失望。可行政小姐姐连着催了好几次进度，而且明确表示因为费用少，所以没啥挑的，只要能拍就行的样子，老郑觉得还是直接和老金挑明了算了。
于是，他就开始和老金商量这个事儿了。
老郑本就知道老金为了好好谈恋爱，很少在晚上安排工作，时间上应该是没问题的，但毕竟不是专门去吃吃喝喝，老郑还是认真和老金谈了谈。
“我们公司年会想找人拍照摄影，我想推荐你去，这样我们那个晚上就又能在一起了。”
老金认真想了想，他是想去的，毕竟年会什么样他还没见过呢，但又怕会给老郑带来麻烦，毕竟他一个技术员儿，明显不会是管这事儿的人，于是迟疑道：“可是会不会不太好？”
“不会，以前是没有，今年想找人临时也找不到，我这算是帮忙了。”
“可是...”
老郑抓住了老金的手，说：“其实就是钱没到位，预算少，请不到人。可是我想着，能和你在一起就行，虽然心疼你要忙来忙去，可是我能帮忙呀，所以就帮你应下了。”接着委屈着说：“可如果你不愿意去，那我就跟他们说没办法了。”
老金看他那毛绒绒的头耸拉着的模样就没原则了，瞬间答应了。
老金开开心心地应了，老郑就开始找老金以前的作品了，他本可以去翻查老金的电脑的，那里的资料更全，也更精细，但未经允许还是不太好，老郑还是决定去找他的公开作品。
老郑翻查了老金所有的社交账号、论坛账号，反正老金的个人风格很明确，一眼就能看出来，然后用爬虫工具在这些账号里下载了视频，略微筛选了一下，省时省力。但那些好不容易找出来的账号地址他都保存着，那天有空了可以一个一个翻查下去，看看老金成长的过程也挺不错的。
老郑做了个简单的作品集，成功说服了同事，毕竟性价比如此之高，再加上摄影师本人颜值如此养眼，行政小姐姐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而老郑还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老金成功地坐到了他那一桌。
其实一般来说是可以不包这些外包人员的餐食的，不过本身人就只有一个，再加上是自家员工的朋友，随便安排一下也是可以的。老郑本就不用坐在领导那桌，自己部门的座位也不是很满，安排下来也不是事儿，行政小姐姐就顺水推舟地做了个人情。
搞定了这件事，老郑就开始忙着做下一件了。
他本不想上台，但现在请来了老金，他觉得上台为他表演一次也不错。
于是，他捡起了以前身为学校街舞社团社长的技术，选了首最近大火的男团歌曲《命运》，抽着空儿练起了舞蹈。
这着实是件不太容易的事儿。
技术没问题，老郑看了三个打歌舞台，跟着跳了一遍，动作基本就学会了。但熟练整支舞蹈，把它跳流畅了却是需要时间的。可老金这每天接送上下班的，上班时间又在忙着忙那的，着实有些让他犯愁。
老郑只好用加班做借口，练了两天。可他发现，那两天老金没他陪着，就不认真吃饭了！老金早上给他做好了爱心午餐，装好便当以后剩下的就是自己的午饭了，量不多，也就够中午吃一顿的。按照平时，老金一般会在晚上出门前煮好饭，备好材料，然后把老郑接回来之后上火料理就行了，两人一起吃热腾腾的饭特别温馨。但老郑加班的时候，老金就懒得做了，晚上要么就啃个水果，要么就啥也不吃。以前老郑真加班的时候还没注意到这个细节，但这次是假加班，多少有点心虚，所以就发现了以前没能察觉到的问题。
这下老郑就舍不得了，不再用加班作为理由了，而是利用午休时间自己跑个不会影响到其他人的角落里练，虽然人辛苦一点，但他甘之如饴。
一周下来，也算是有模有样，就等年会那天最终检验了。。
年会当天，老金就带着设备提前去了会场，他需要根据环境和灯光设置机位，预估轨道和路线。
行政小姐姐提前来着做准备，还抓了几个壮丁，其中一个就是老郑。老郑个儿高，力气大，也不会拒绝姑娘们的嘱托，这种事儿总是逃不掉。
老金进来的时候，老郑整站在梯子上挂喷绘好的背景布。
下来的时候，行政小姐姐伸手虚扶了一下，老金本来上扬着的嘴角微微抿了抿，站在门口踌躇着没进来。
老郑其实并没有碰到小姐姐的手，甚至为了不碰到，他还是侧着身子蹦下来的，于是落地以后一抬头就看到了门边的老金，笑着大声大招呼：“哦，来了啊！”看他身上东西多，又颠颠地跑过去，把东西往自己身上挂。
还小声嘱托着：“怎么这么多，也不早上让我拿过来点...”
“摄影和平时拍照用到的东西有点不一样，我也是下午才收拾出来的。”一眨眼，老金身上所有的东西都去了老郑的身上，身体一清，也不生气了。
行政小姐姐这个时候也过来了：“这就是金摄影师吧，您好，来的真早呀。”
老金恢复了自己在工作室的冷淡表情，回答道：“嗯，需要根据现场情况还有你们的节目彩排定几个机位，提前做好调试比较好。如果时间充足的话，还可以拍一下你们后台的花絮。”
小姐姐一听就觉得小帅哥特别靠谱，也就没再深思老郑这种背包行为了，还乐呵呵的在正准备点的外卖咖啡里也给小帅哥加上了一杯。
老金说完也没看小姐姐，就打量起现场来。这里是酒店的宴会厅，场地并不大，也就六七张桌子。所谓的舞台就是宴会厅原有的、微微垫起来的台而已，并没有专门搭建，不过人不多，想来应该也是够用的。
老郑就抱着一堆设备在后面跟着，听着老金的嘱咐，在合适的位置固定起了设备。
场子小，老金就定了个中景的位，老金主要还在这个地方操作，另外，还在舞台的一侧定了个拍摄互动的机位和收录声音的设备，然后自己再跨个相机随时抓拍特写，就算齐活了。主要是只有一个人，就算再加设备，也忙不过来。
等年会正式开始，老金就忙着根据节目调整摄影机的焦距和角度，时不时看到精彩片段还拿起相机拍照片，显得特别忙。老郑这边则忙着给他俩的盘子装菜，免得一会回来的时候，这群如狼似虎的小崽子们就把东西全给吃完了。
老金透过取景器看着老郑同事们表演，想着反正收音的设备主要靠舞台边的那个，于是在被逗乐的时候笑得肆无忌惮，花枝乱颤。
老郑在一边看着，听着他独特的三段笑，也跟着眯了眼睛。
不一会儿，就有人来通知老郑上场了。
老郑麻利地换了件性感的T恤，外面还是那件小西装，低着头走上了台。老金愣了愣，不再通过取景器，而是直接抬头盯着他。
在音乐响起后，老郑抓着自己的衣襟，露出里面微微有些透视的内搭，老金的视线就在他的胸口转了一圈，再也一不开视线了。
有力度的动作，有节度的摇摆，还有精心设计过的表情，帅气里有可爱，温柔里有霸气，老金觉得每一个瞬间都在心动。
他甚至忘了拿起相机来拍照。等老郑走下台来，对呆愣的他笑的露出一口白牙时，老金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看呆了！
老郑看他突然间就通红的脸不由得心情很好，周围的掌声经久不息，毕竟刚刚那个舞蹈实在是超出其他节目水准太多了，还好是压轴，不然后面的人会有万分的压力。
老金拍完了最后的收尾，终于回过神来，收好了设备去吃饭老郑那桌吃饭。
一桌人正热热闹闹地讨论着老郑的深藏不露，老金都不认识，也插不上话，就笑眯眯地听着。而老郑则一边应付着同事们，一边忙着给他递纸巾和茶水。一桌人笑笑闹闹的好不热闹。
最后，两人回了家，安静下来，老金却闹着让老郑继续跳舞给他看。
“我刚刚都没回过神，我还要看！”
老郑眼神暗了暗，说道：“给你看的有别的，我们先去洗澡好不好，一身的烟味，不太舒服。”
可洗了澡之后跳舞不是又要出汗吗，那不是白洗了？老金只略微想了一下，确认同他的后半句的，现在两人都是一身的烟草味、油烟味，的确不太舒服。反正出了汗大不了再去洗，人舒服了更重要啊。
于是两人快速洗了澡，但郑允浩洗完澡出来却只穿了一件透视的衬衫，比上舞台的那间还要透。黑纱衬衣仿若无物，只是在他黄色的皮肤上新增了一层神秘色彩而已，起不到任何的遮挡作用。更让人喷血的是，他下面只穿着一条裹得紧紧的内裤，没有穿长裤！黑纱衬衫只到他大腿根部，强烈地刺激着老金的视线。
老金抱着沙发上的抱枕，大吼：“你搞什么，跳舞怎么穿这么少？”
“因为是就跳给你看的啊...”然后还一脸纯真的嘟着嘴：“怎么，你不喜欢么？”好似很委屈的样子。
老金只好点点头，示意他快点开始。
老郑就连上蓝牙，用自己的手机放起了 《Hunny Funny Bunny》的背景音，在金在中一个人的面前妖娆地扭了起来。
比起刚刚在年会上的样子，此刻的郑允浩的色气值加到了100，时不时撩动衬衫的下摆，老金的眼睛就跟着注意到了他身上的那点凸起，满脸爆红，忍不住燥热了起来。
一曲终了，郑允浩的气息变得有些急促，他走到老金的身边，在他耳边用喘着气：“好热，帮我脱掉他，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番外之年会小甜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