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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异像抽屉 迷失抽屉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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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异像抽屉1
虞守恒的生日准备到了,自从回国就没好好去玩过,他最近鬼使神差粘白隐虬粘的紧,特别想找时间和他单独去郊外散心。
幻夜斋生意好的出奇,白隐虬没空闲时间,于是虞守恒拜托妹妹虞幼婷到白隐虬店里帮忙,虞幼婷当然会拉上桂如虹,店里来位长相英俊的兼职小哥,生意自然更火爆,铃芯魔因为不能同去闹好一阵别扭,白隐虬安抚他才勉强答应留下看店。
于是这日虞守恒踩着脚踏车带着白隐虬往郊外乡下去,一路风光正好,白隐虬坐在脚踏车后边,一只手环住虞守恒 ,另一只手提午餐篮子。前面踩脚踏车的虞守恒神清气爽春风得意,乡间的小泥路自然没有城里的马路好走,虞守恒一点也不在意,更何况身后的白隐虬没有重量感觉只有自己在脚踏车上。他生怕对方掉下去,时不时看看环在腹部的手是否还在,他们路过山坡眺望远方,美景尽收眼底,风吹拂白隐虬的碎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白色的睫毛也是微微颤抖十分迷人,虞守恒感觉自己像在偷窥女生一样害羞的侧过脸,白隐虬从午餐篮拿出三明治给他,虞守恒接过立即在嘴里大口咀嚼,白隐虬拿水壶给他,他也牛饮一般,白隐虬离他很近问道:“你怎么脸红,累了么?”
虞守恒道:“没有没有,我有点热哈哈”
两人坐在草地上感受自然气息,虞守恒想起那日梦到与白隐虬很像的少年那个吻。自己对白隐虬的情感模糊不清。
虞守恒问:“嗯,隐虬,我还不知道你多少岁,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白隐虬答道:“我多少岁?嗯……不记得了可能几万岁吧,生日呵呵更不知道”
虞守恒心想几万岁坑人呐,看他那样最多也就十八九,他呵呵笑:“好吧……那你老家在哪呀?”
白隐虬道:“老家?不知道,我记事起就呆在叫做荒川岭的地方”
虞守恒听到荒川岭道:“那是我家圈地的山,小时候常去玩怎么没见过你”
白隐虬默默的看他道:“山那么大,你玩的地方有限,遇不上也是情理之中”
虞守恒点头,在白隐虬看来不要让他记起那件事情或许会比较好,自己的出现导致他体内沉寂的魂珠觉醒,引来窥视魂珠的恶魂和妖怪已经很危险,以他的性格要是知道自己最重要的魂珠在他体内,肯定挖心的事都做的出来。只要自己常和他呆在一起,魂珠的力量就能掌控并且保护虞守恒。
两人离开山坡继续往更远的方向前行,一路两人交谈颇多大都虞守恒讲白隐虬听,没走多远就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两人就着小雨往树叶密集的小路上走,每走十步便有尊小菩萨像,小菩萨面无表情双眼紧闭,雨渐渐变大他们加快脚步,幸运的发现个庙门,他们将脚踏车停在门口。
房间昏暗白隐虬在指尖吹口气,指尖燃起小火苗,他将小火苗抛向屋内干枯的油灯内,四周瞬间光亮,
里边有更多慈眉善目的小佛像,墙壁上绘满精美绝伦壁画,虞守恒扪心自问他在城里生活这么久,怎么几年没回来冒出这么个地方深感稀奇。
中间的桌上有个两层小抽屉盒,二人好奇的拉开抽屉第一层里面有张小纸条,白隐虬取出纸条打开上面赫然写着:“欢迎”二字
虞守恒疑惑朝周围呼唤:“有人么?喂!哈喽!”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周围形成回音后就消失,答案是没人回应他,房间只有他俩,盒子第二层抽屉自动往外拉开,赫然露出来一枚颤动的钱币。他二人对望虞守恒起了鸡皮疙瘩,双手扶着白隐虬肩膀颤巍巍道:“隐虬……这不会是有鬼吧……”
白隐虬斜眼看他道:“你害怕么?”
虞守恒咽咽口水双手叉腰道:“当然不怕!有你在我怕什么,只不过怪挺邪乎的,我们还是在门口等雨停走吧……”
白隐虬好奇心发作偏要探个究竟他安抚虞守恒道:“这里有灵愿不防探个究竟”
虞守恒道:“还是不要啦,无缘无故的怎么会有灵愿……”
他话没说完,原本封闭的墙壁忽然开出一道门,与进来的大门相呼应,白隐虬拉着虞守恒的手就往通道走去,原本还拒绝的虞守恒见白隐虬拉着自己的手便放下心来跟着。
第八章异像抽屉2
走过布满彩色画壁的长廊,将钱币投入抽屉门的凹槽,门外景致甚是壮观,周围全是比自己大数百倍的玩偶,有提线木偶,关节人偶,陶瓷人偶,等身的迷你的应有尽有,脚下踩着的是柔软的地毯是用各色花布拼接而成,抽屉门已经消失,两人处在进退两难的境地只能硬着头皮静观其变,他们置身娃娃世界,大小不一的人偶堆成山被拆开关节零散掉落一旁。
虞守恒道:“这是什么地方啊!”
白隐虬道:“应该是创梦者设计的幻境”
两人穿过被人偶堆砌的层层间隔空间,抽屉摆设风格怪张玲全是小孩子喜欢的东西,继续往前走娃娃残骸堆积阻隔只有一条路可行,小心踏过阶梯虞守恒不小心踩中公仔熊,熊发出呜咽声吓的虞守恒踉跄,进入堆满五六层高的枕头空间。
他们沿着枕头墙爬上去,原来是手偶剧院,舞台上不知表演什么节目,仔细端详也没看出所以然,边上节目表写着:‘警察和商人’
舞台前端有个圆形凹槽刻有奇怪的纹路,白隐虬走过去掏出金色透明小珠子,瞬间小珠子长出透明小翅膀在圆形凹槽周围徘徊,接着带领两人穿过娃娃迷宫。
白隐虬道:“跟着紫金飞贼,他能感应到与灵愿有关的气息”
紫金飞贼飞的极快,两人的脚步也不慢他们在娃娃迷宫兜了好几圈,终于来到中间,头顶有只悬空的金色鸟笼,紫金飞贼在鸟笼逗留不愿离开。
两人走过去仔细端详,虞守恒惊呼:“那里边的是人手!”
地面忽然开始摇晃,大头娃娃从四面八方朝的迷宫出口袭来,横冲直撞的大头娃娃没有眼珠,眼眶流出黑色粘稠汁液嘴里吼叫咆哮,娃娃足有两人高,身体被强行组装四只手支撑地面,奔跑起来十分怪异别扭,像急速爬行的蜘蛛。
白隐虬从袖子里取出影行灯变成幻影去纠缠大娃娃头,隔空画符贴向大娃娃头,他们受到符咒镇压的身体开始冒出黑烟,促使攻击白隐虬和虞守恒变的更肆无忌惮,虞守恒不懂法术,此时只能依赖白隐虬,白隐虬继续对大娃娃念咒驱赶,大娃娃没有褪去的意思,一个劲的往前势必包围二人。
虞守恒见大娃娃头过来用脚猛踹,大娃娃咆哮挥舞手臂被白隐虬一掌拍开,此刻恋战毫无意义,白隐虬拉着虞守恒跳上大娃娃的头,娃娃们开始互相叠罗汉争抢他们,场面一阵混乱大娃娃头的吼叫震耳欲聋,周围的玩偶也开始动作,这个世界沉寂的东西都复活了。
小到零散关节大到人偶公仔都挥舞身体动作扭曲走过来,他们一拥而上寄到大娃娃头身上,阻碍大娃娃头使他们寸步难行。
大娃娃头不顾阻碍朝着目标二人追击,娃娃的覆盖如同洪水带着旋窝逐渐升高,二人离鸟笼的距离越来越近,影行灯还在继续纠缠大娃娃头扰乱他们的视线,两人踩着娃娃堆成的山,接近关着人手的鸟笼。
笼门刻有一道封印咒,白隐虬手指着那枚方块封印咒嘴里开始念解咒,虞守恒见大娃娃头离他们越来越近嘴里狂叫道:“救命啊!隐虬!”
白隐虬则镇定自若的念完咒文,门锁散发金光落在白隐虬怀里,就在大娃娃头准备露出血盆大口朝他们扑来时周围一切变的死寂,原本彩色的世界瞬间灰白,仿佛在时间里停止。
他们小心带着装有手的鸟笼回到刚才的手偶剧院,这里还是彩色与外界隔绝,他们将鸟笼插进圆形凹槽大小刚合适,舞台上开始出现两双木手拿着布偶开始表演。
画面隔空出现一位妙龄少女在为小朋友表演手偶剧,女孩长相美丽笑容亲切温柔,看她表演的孩子都是笑呵呵,她的表演得到一位商人的青睐,商人给女孩一张名片,让女孩来自己的公司面试,可以得到更高的薪酬,女孩心动第二天就到了这个商人给的地址,镜头一闪而过画面剧情结束。
虞守恒道:“什么意思没看懂?”
白隐虬答道:“应该只是开始,既然这的主人让我们进入这个空间,事情肯定不会如此简单”
木手捧着个盒子,拉开抽屉一颗粉色的宝石闪闪发光,白隐虬将它揣进袖子里剧院也瞬间变成灰白,二人回到来时的地方,发现出现另一道抽屉门。
虞守恒道:“这的主人是不是想让我们帮他找什么?你刚才不是说灵愿么?”
白隐虬道:“应该没错,那双手很奇怪,对了,后边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你戴着这个”只见白隐虬递给他一枚动物牙齿项链
白隐虬解释道:“这是铃芯魔的牙齿,他前几天换牙送我的,托他的福这灵兽的乳牙邪物不敢伤害你,我也比较放心”
虞守恒捏捏那颗小牙齿笑道:“那我回去可要好好谢他”
与此同时铃芯魔正在吃牛轧糖,粘的他牙齿难受嘴里一阵嘟囔。
第八章异像抽屉3
拉开抽屉门有一幅巨千山万里图,虞守恒用手轻触画轴,发现画吞掉他的手赶紧缩回来,手完好无损刚想和白隐虬说什么就被强行推进画轴里。
山水全是平面立体,所有事物都是扁的还去分了层次前后远近错开距离,他们身处悬崖上的桃林,白隐虬指尖轻触花瓣,那朵花就像墨粘到水化开了。
一阵笛声牧童坐着水牛朝他们过来,虞守恒见四周无路可走看看扁薄如纸的牧童犹豫问道:“啊……哪个……小弟弟,请问路在哪?”
小牧童用笛子指指远处,几只桃树横向移开赫然出现条下山的路,没说话继续吹着笛子坐着水牛走远了
白隐虬道:“我们下去看看”
虞守恒则抱着疑惑:“那小孩说的可靠么,别给我们往危险的地方指”
白隐虬道:“没事的,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虞守恒抿抿嘴做小孩模样勾住抱住白隐虬肩膀喃道:“你最好了!”
画中风光独特,勾勒的线条苍劲有力,天空中漂浮的汉字如瀑布般往下流淌,可见这幅画的作者绘画功底纯熟,就连刚才那个牧童画的也是惟妙惟肖,此时两人手牵手莫名的给了对方安全感。
走了不知道多久来到个平台,周围飘满字绸带,两人环顾四周白隐虬很认真的观察两侧写的密密麻麻没有关键词的字绸带。
虞守恒随便念上边的字,谁知身后传来骚动,字绸带仿佛活了朝两人袭来,白隐虬反应及时,迅速用鬼精线缠绕住那些躁动不安的字绸带。
绸带一头被捆另一头不停摆动抽身往回扯,鬼精线的力量坚韧一时无法挣脱,白隐虬拉着虞守恒赶紧脱身,经过的字绸带都开始躁动不安,白隐虬只好扔出烟雾阻碍字绸带的视线。
从石壁出去一直往前跑,脚下一空陷进刺绣布料拼接的软帐,两人无法站稳跌落到深处青花瓷大腕里,站起来爬到碗边缘瞅见有条青花瓷碎片拼接的路,沿着路来到皮影剧场。
到处是被丢弃支离破碎的皮影看着很是可惜,白隐虬捡起个还算完整的皮影端详,皮影是个女孩,身体被扯开吊挂着,舞台边上写着剧目‘画皮’
虞守恒道:“是聊斋的画皮么?”
白隐虬道:“应该是和娃娃屋套路一样”
舞台前端又出现圆形凹槽,白隐虬取出紫金飞贼,它感应后便飞走指引两人到片乌黑潭水。
四周无人,紫金飞贼在潭中央徘徊,水中浮出女子的半张脸,她看两人又沉了下去,白隐虬开始脱外衣,一旁的虞守恒道:“喂!你要干嘛!”
白隐虬道:“下水啊,没看到那里有个女子么?”
虞守恒阻拦道:“什么!人家说不定是在洗澡!你下去干什么呀!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
白隐虬闷声道:“懂,可他不是美女”说完纵身一跃跳进潭水中,岸上的虞守恒则对着那汪涟漪气不打一处来道:“喂!你可别干什么别的!”
潭底温热应该是温泉,水潭很浅深不见底,水里的白隐虬长出犄角和尾巴,游的速度非常快,忽见人影窜过立刻追击,人影躲在石壁后边偷看他,凑近女子下半身由触手组成,柔软黏附在石壁上,睁大没有瞳仁的双眼开始攻击白隐虬。
女子抓住白隐虬的脖子露出獠牙想要撕咬,被白隐虬念咒震慑弹开,震动惊醒沉在潭底其他出手女子,她们朝着白隐虬游过来发动猛烈攻击,其余女子则往岸上游。
原本在岸上百无聊赖的虞守恒,开始担心久久不回的白隐虬,忽见几个女人冒出头来马上跑去问道:“你们好!我无意冒犯,我想问一下刚才有个青年跳进潭水里你们可曾见过?”
女子们没回答往他的方向游过去,靠近虞守恒后,拉着他就往他身上攀附一脸献媚,她们将虞守恒往水里拽,他颈部的牙齿发出灵力灼伤女子们。
女子们脱衣服般从脑袋后边往两边撕扯,将皮囊被随意丢弃,化作墨汁浮在水面凝聚,化作墨水怪速度急快的朝着虞守恒袭击,牙齿释放能量保护虞守恒不受到墨水怪的攻击。
此时潭底下白隐虬被女人变成的墨水怪纠缠,墨水层层包围他身上有光点闪烁,竟然是刚才得到的粉色宝石,一道大漩涡开始聚拢在宝石周围吸收墨水怪,连带这上边不断攻击虞守恒的怪物也没能幸免被强行拖回水潭。
潭水瞬间纯净,潭底有东西闪闪发光,白隐虬游到最深处发现装有女人躯干的鸟笼,他同样将手指按在刻有符咒的门锁上开始念解咒。
白隐虬带着鸟笼上岸,周围的一切变成灰色,虞守恒跑过来将他从水里抱上岸,连忙给他披上衣服好一顿数落道:“刚才的怪物好可怕,怎么突然不见了”
白隐虬道:“在这里”他拿出粉色宝石,里头有一颗小黑点游来游去。
虞守恒瞅见鸟笼里是女人的躯干问道:“这……这不会和那双手是同个人的吧”
白隐虬道:“很有可能,我们回皮影剧场”
第八章异像抽屉4
两人将装有女人躯干的鸟笼放在幕布前端的圆形凹槽里,皮影开始表演,随之隔空再次出现那女孩的画面,女孩今日打扮整齐,打开一扇陌生的门,抬头见到给她名片的商人,他坐的背后有一副精美的山水画,男人给女孩倒杯茶水,开始和女孩交谈工作的事情,没想到女孩喝下那杯茶后便昏迷,随着疼痛醒来发现自己呆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她躺在肮脏的垫子上被关在笼子里,那个商人就站在一旁看她,女孩拼命尖叫,此时画面结束幕布被卷起来,后边两个悬空的皮影推出小盒,白隐虬打开抽屉,里边放着一枚钥匙,顷刻周围和娃娃屋一样变成灰白。
女人的遭遇让两人震惊,虞守恒道:“怎么可以这样!这个奸商是谁!我一定要就出来!”
白隐虬看着那枚钥匙若有所思。
离开小剧场继续往前走被一面屏风挡住去路,屏风画描绘正在梳妆打扮的妙龄女子,图旁配有一句诗:“任宝奁闲掩,日上帘钩”
虞守恒道:“这不是李清照的诗么?讲的好像是任凭华贵的梳妆匣落满灰尘,任凭朝阳的日光照上帘钩什么意思没看懂”
白隐虬则环顾那副女子屏风,抓着虞守恒的手咬破他的食指,一滴鲜血留出疼得他直叫,白隐虬拽着他的手指,将那滴血滴抹在画中女子唇上,屏风下移出现一道妆奁盒制成的大门,虞守恒问道:“你怎么知道要这样!”
白隐虬解释道:“很简单,这首诗的大意是女子不愿自己的情郎远去而内心忧伤,以血为誓才能表达真心”
虞守恒气道:“这什么歪理!”
白隐虬道:“那图上女子就是扎破自己手指当口脂用”
虞守恒道:“这也行!我怎么没看出来!”
两人不多废话打开妆奁门,门背后五光十色灿烂的霓虹灯充斥整个世界,到处是旋转的齿轮和耀眼的金币,地面被巨大的纸币铺满,金钱的臭味弥漫空气中,穿过被金条砌成的墙进入满是黄金雕塑的广场。
这里仿佛小型集市,金子雕成的人像被定格,有遛鸟的,有做买卖的,有嬉闹的,虞守恒敲敲其中雕塑发出闷闷金属声音,随后他靠着雕塑拖着腮帮子说道:“我们休息一会,我有些饿了,看看情况再走吧”
白隐虬道:“我有糖果你要吃么?”
虞守恒接过白隐虬给的糖吃的津津有味,白隐虬环顾四周,瞅虞守恒见他正对着自己笑,他身后的雕塑移动手向虞守恒的脑部挥去,白隐虬箭步冲上来,抓住逼近虞守恒雕塑的手将他翻身撂倒,金属摔在地上变成金属稀泥,顷刻周边所有的雕塑复活朝他们歪歪扭扭过来,白隐虬不想与他们纠缠,拉着虞守恒就跑,没跑多远从泥土里钻出许多雕塑的手,抓住他们双脚阻止前行,那些手挥舞乱扭身后的雕塑人群笨拙的逼近。
虞守恒紧张道:“这些人是什么啊!”
白隐虬没说话他身体的温度开始升高,连虞守恒都受不了甩开他的手,束缚白隐虬脚的手开始融化,虞守恒他转过身嘴巴里冒出滚滚白烟,顷刻喷出足以融化一切的高温净灵冷火。
全部的雕塑都变成铁水融化,原本伸出来的手也受到威胁缩回泥土里。
虞守恒拍拍手道:“厉害!这招厉害啊!”
白隐虬道:“别贫嘴,这里的东西你一样也别碰,这些金子应该是不义之财或者不是正经行当得来的充满邪气”
虞守恒点头,他又牵过白隐虬的手一路打包票道:“听你的我一样也不碰,你说什么都对!”
前方的路依旧是金银珠宝堆砌的世界,他们变的渺小周围的事物变大,头顶许多冒着滚烫铁水的铁桶在轨道穿行,桶里都冒着浓烟,要是其中一个掉下来顷刻就能烫化周围一切事物。他们感觉温度升高蒸气往上冒,来到白色灯柱的长廊,灯柱里一罐罐放置动物标本,骇人的光照耀先是被剥了皮的小老鼠,兔子之类,渐渐变成大型动物,内脏和身体被切开分别承在不同容器里。
走到后边开始出现人体器官,虞守恒在国外是学过一些解剖知识的并不感到恶心,这条被器官排列整齐的发光通道和周围山一般的珠光宝气对比显得格格不入,走到尽头出现个万花筒舞台,舞台前依旧出现圆形凹陷和节目表,上边写着:‘可爱骨头’
白隐虬再次拿出紫金飞贼,在它的探知下来到一口滚烫巨大的锅炉前,里边熬煮着金色铁水,那些被输送出去的铁桶都来自这里。
紫金飞贼灵巧的在上空飞行盘旋,温度太高它没有能靠近,只是在大概的范围徘徊,白隐虬踢了脚边的金币进锅里,顷刻锅里冒出浓烈热气熏得人脸发烫。
岩浆般的铁水冒出许多面部狰狞的人脸泡一浪盖过一浪,还有许多火星往外扑哧的冒。
虞守恒被火星差点溅到,白隐虬道:“应该是炼狱里的亡魂,我下去看看你离远点不要靠近小心被烫到”
虞守恒不答应道:“什么!下去你不要命啦,这么烫会死人的!”
白隐虬对他笑笑嘴里哈出一口气,瞬间冰凉的感袭来,一团透明冰霜冒着寒气覆盖成气泡包裹白隐虬,虞守恒还是担心,白隐虬从容的走进高温滚烫的铁水里,刚开始他伏在上边,冰火交融产生反映冒出浓烟,慢慢的冰气泡下沉,虞守恒高呼:“快回来!”
第八章异像抽屉5
说完白隐虬身影消失,进入铁水深处除了金黄粘稠的液体之外什么也没有,白隐虬在冰气泡里暂时安全,他们往深处游去,越到底部温度越高让人呼吸困难,而在上边的虞守恒百感交集,一直往锅里张望完全没注意身后的动静。
灯柱里的标本都活了,撞破玻璃拖泥带水的朝着虞守恒的方向袭来,那些标本都是些烂肉,在地上爬发出啪啪的粘腻声将虞守恒包围,虞守恒捡起地上一根滚烫烙铁的把手朝攻击他的器官烂肉反击,接触到烙铁那些器官都被烫熟,虞守恒甚至将他们踢进滚烫铁锅里。
锅里的白隐虬也一样受到威胁,炼狱骨怪开始包围冰气泡,试图敲碎让铁水流进去,白隐虬从袖子里拿出去几颗白色珠子抛向冰壁,白球变成白霜加剧冰气泡的低温,所有攀附在上面的骨头怪物被冰冻住,他们沉入最深处发现上锁的宝箱,白隐虬对着宝箱念浮咒,宝箱有了动作缓缓上升。
虞守恒在铃芯魔牙齿的保护下三两下解决那些烂肉标本,见白隐虬上来担心的冲过去扶他,见他完好无损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用长勾住宝箱的拉环从滚烫的水中捞出来,白隐虬用钥匙打开宝箱,里面躺着装有双脚的金色鸟笼。
回到万花筒舞台,将鸟笼插入圆形凹槽,舞台上变换绚丽多彩的图案。女孩的画面再次悬空出现,女孩被迫在声色场所工作,那里荒淫无度纸醉金迷,女孩备受身体和精神的折磨,趁没人偷跑出去找到年轻警察求助,没想到警察却和商人一伙,将她送回来去,结果惨遭各种折磨,女孩被打断一条腿痛苦的尖叫没人理会,故事又戛然而止。
虞守恒愤愤不平实在受不了大骂道:“真是惨无人道!怎么会有这么丧心病狂的人!”
白隐虬接他的话:“就是女孩备受折磨,从我们拼凑的人体来看只差女孩的头颅了”
万花筒舞台升起小盒子,拉开抽屉里边放着两张火车票和两张电影票。
周围再次陷入灰暗的寂静,二人继续往前走打开抽屉门,映入眼帘的是巨大的云端车站,站台悬在空中空无一人,二人谨慎的朝前走寻找火车票所标志的数字。
列车嗡鸣声一列老式的火车缓缓驶来,在对应的口停下门开了没有收票员,白隐虬拿在手里票自己脱离浮在空中,咔嚓两个小洞,票往车厢里飘二人跟着上车。
票指引他们到位置上,列车在云端飞行空无一人车厢格外安静,虞守恒好奇的向外张望,风温柔吹拂,云朵泛着紫粉色霞光一望无际非常美丽,白隐虬的脸被温柔的光照着虞守恒问:“你说找到头是不是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白隐虬道:“我想应该是,能感应到灵愿开始汇聚了”
虞守恒道:“那太棒了!这次出门真是一辈子难得的奇遇!”
白隐虬笑他:“好啦,等我们回去这可是你向他们炫耀的谈资呢”
虞守恒道:“那可不!哈哈哈不过一切都靠你”
白隐虬笑笑,火车上的片刻宁静让他们可以喘口气休息一下,虞守恒又讨要白隐虬的糖两人边吃边聊,原本还光亮的天际变成布满星辰的夜晚,星星颗颗明亮闪烁光芒,天边的银河璀璨夺目,白隐虬靠着虞守恒的肩膀,二人望着车窗外的星河,不知过了多久车的速度变慢,停靠一处站台。
二人下车前方电影院漆黑一片,中间的售票处白隐虬将两张电影票塞入狭小的抽票窗口,不一会就被吐出来并且盖上印章,原本漆黑一片的电影院顷刻亮起来。
推开门里边装修很有年代感,墙壁上电影海报的人脸全部被抹去,根据电影票的关键字他们进入二楼一间放映室,观影席上坐满没有头的石膏人体雕塑,按照位子他们坐在最后一排的情侣专座,电影开始放映画面出现店铺的名称‘聚乐门’
虞守恒道:“这不是城里很大的娱乐场所么怎么会……”
接着商人从里面出来,看到年轻警察和女孩手挽手亲密交谈,看那个女孩觉得模样不错,几天后因为欠钱警察被带到商人那里,商人给了他一笔钱交代些话后就让他离开了,警察来到娃娃屋,里面传来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女孩正在幕布后边卖力的给孩子们表演,望见站在门口的警察朝他微笑,商人走进来交给女孩一张名片,并且告诉她是警察推荐自己到那里去工作可以得更高薪水女孩高兴极了,警察送女孩一套新衣交代她在老板那里要照顾好自己,女孩原本以为人生的好运降临却走进别人设计好的圈套,女孩被商人迷晕后就被带到地下仓库沦为商品,女孩逃跑过一次找到警察求助,原本以为他会保护自己,没想到警察嫌她肮脏,将她送回商人那里,女孩绝望的看着他。
画面一转,女孩被关进一间屋子,里边还有很多像她一样的女孩,都备受欺凌惨不忍睹,她们互相依偎抱团取暖,两个彪形大汉进来带走女孩,女孩奋力反抗毫无作用被强行按在手术台上,被麻药迷晕后当成活体试验品器官被摘走,分尸后丢弃掩埋在荒无人烟的乱葬岗,画面上出现女孩头泪流满面的场景。
原本坐在观众席的石膏人纷纷站起来,疯狂般冲过去撕扯幕布。
白隐虬拿出电影票,电影票上写着电影名称是‘昨日面容’
第八章异像抽屉6
石膏人的手坚硬无比撕裂幕布冲进黑洞,紫金飞贼飞过去两人也跟上,在四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听到声音,这是他们来到这空间第一次听到有人讲话,女孩的声音温柔胆怯道:“我没想到,真的能有人进来这个世界并且走到最后,我不记得我是怎么创造它的,谢谢你们看完我的故事,帮我找回身体”
白隐虬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回答:“我叫邱颖,我只想过普通生活,没想到换来这个结果……我不知道我做错什么”
白隐虬安慰道:“你什么也没有做错,错的是利用你的人”
此刻紫金飞贼飞到他身边,头顶浮现悬在半空金色鸟笼里女孩的头颅,她闭着眼睛头颅的嘴没有动,声音再次传来:“将我的头也拿下来吧,我好累,我的愿望满足了,被困在这里太久,活着的时候备受折磨,死了还要被鬼魂纠缠……”
话没说完,原本漆黑一片的周围那些无头石膏人从黑影里走出来,石膏人皮肤散发渗人的寒光伸着手朝着两人袭来,似乎想要一颗头似的你争我夺,虞守恒掰开朝他伸来的手,努力跟他们保持距离,并且还和石膏人扭打起来,幸好铃芯魔的牙齿保护着他,石膏人都被弹开。白隐虬踩着那些石膏人一跃而起用灵符封住他们的脑袋,让他们捂着脖子发狂的甩动,趁着间隙一跃而起在空中指着鸟笼的封印开始解咒,随着鸟笼门锁被打开周围一切都变成虚无,黑色的背景如同沙粒消散,换成充满白色的世界,正中央精致的抽屉柜上面有圆形的凹槽他们将装有女孩头颅的鸟笼放上去之后女孩就消失了。
上方再次传来女孩的声音:“谢谢你们”
白色房间消失恢复到他们躲雨时那件小庙,虞守恒来到门口发现已经雨过天晴,他的自行车还停在外边,白隐虬从里面出来发现篮子里还有没吃完的两个三明治,他们分着吃了会心一笑的骑上自行车离去,两人去了附近的村庄吃了顿晚饭就回城里了,虞守恒问白隐虬道:“那些和你素未谋面的人,你为什么帮他们呢”
白隐虬道:“帮助他们也是帮我自己,这个世界上缺少的就是无私的人不是麽……”
虞守恒点头想起什么问道:“你之前说的要求是什么?你还没告诉我”
白隐虬思考片刻道:“嗯……等我想好再告诉你”
回城后的第二天聚乐门就被突击检查,通过画面的记忆虞守恒找到其他被窝藏受尽折磨的女孩,一锅端了这些谋财害命的恶人,更让警察局长找到女孩的男友警察,他们被带到虞守恒面前问话,虞守恒坐在聚乐门大门口当着所有人的面问道:“你们两个认识邱颖么?”
听到这个名字警察的脸都绿了,商人则道:“不认识不认识!”
虞守恒看他这态度抽他一鞭子道:“就是她托梦让我来收拾你们俩的!大伙可都瞧好了,这两个无耻败类残害少女,为他们谋取金钱,让别人受尽折辱最后做活体试验品被丢弃乱葬岗,今日就将他们收押枪毙!”
一些民众看到自己失而复得的女儿都喜极而泣,纷纷唾骂二人尤其是商人,民众连声叫好,两人吓的面色惨白不住颤抖两天后被处刑。
幻夜斋生意依旧的好,白隐虬这回游玩得了不少灵感做了许多新奇玩意深受顾客喜爱,虞守恒大驾光临更是蓬荜生辉,那天虞守恒干了件大快人心的事情,报纸把他跨上天,最近心里可美了,正和白隐虬聊天铃芯魔凑到他身边左闻右闻道:“你身上怎么有我的味道!”
虞守恒纳闷,忽然想起来那天回来后没把铃芯魔的牙齿还给白隐虬,他从脖子里拿出那枚牙齿在铃芯魔面前晃悠道:“是这个吧”
铃芯魔见到是自己的乳牙大叫着就要去抓,虞守恒不给道:“白隐虬送我了,送出去的东西就归别人!这个是我的了!”
铃芯魔大叫着追他道:“不给不给!还给我!那是我送给主人的!还给我!”
白隐虬道:“好啦,铃芯魔,你送我的东西很多,这个小玩意你就当送他的生日礼物吧”
说完白隐虬从冰柜拿出个精致的圆形手工蛋糕递到虞守恒面前道:“祝你生日快乐”
虞守恒看着他手捧蛋糕的模样自己脸都红了,其他顾客见状也开始恭喜他,场面一阵活跃,铃芯魔见状也就作罢,大家分了蛋糕吃度过其乐融融的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