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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晚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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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到场夺去了大家的目光,端的是天生一对绝世无双。
王靖是此次的主办方,平日和漠北川关系不错,迎上来:“不错啊老弟,弟妹不错啊,什么时候成的婚居然不请老哥,太不够意思了。”
:“王哥说笑了,若是成婚一定请你到场,只是小缘还没答应我…”
王靖和小缘同时愣了,王靖看向小缘,小缘下意识摇手,漠北川嘴角勾了勾:“那就是答应了。”
:“我…”小缘捂脸,感觉说什么都不对。
王靖心情大好的笑起来:“好好好,老弟,不介意哥哥嫂嫂给你们做证婚人吧?”
漠北川抬手:“有劳了。”
王夫人靠过来:“什么事笑的这么开心?”
王靖揽过夫人:“夫人,漠老弟要成婚了,我们做他们的证婚人如何?”
王夫人拍手:“当然好,小漠啊,可选好日子了,缺什么我去弄。”
:“确实要麻烦嫂嫂,还什么都没准备的。”
:“没事,日子可选好了?我看一定没选,让嫂嫂一并选了吧,一定给你们挑一个良辰吉日。”王夫人掩面笑起来,心情相当不错。
大家入座,七七八八开始的寒暄,见漠北川带了夫人来,以前和他搭不上话的也纷纷带着夫人过来留个名。
人群仿佛分成两拨,来了漠北川这的便不会去柳南辞那边,而去了柳家熟络过的也不会来这边。
小缘被妇人们搅的有些晕了,离席去花园清净清净,而这份清净很快就被打破了。
只听一声怒斥小缘一回头就挨了一巴掌,是柳怜儿。
;“谁让你跟来这里的。”柳怜儿叉腰,小姐的矜持被她丢了个干净。
小缘一手捂着被打的脸蛋后退了两步;“我和北川一起来的。”
柳怜儿不可置信的盯着小缘:“贱人,你不会忘记你之前说过什么了吧。”
小缘缓了缓情绪:“柳姑娘,我认为我没有为你放弃一切的义务,更何况,北川喜欢的是我不是你。”
柳怜儿大为恼火,巴掌又想扇下来,小缘躲开了:“柳姑娘,请自重。”
:“还敢躲?你有种。”柳怜儿指着小缘:“我就知道你赖在漠家没安好心。”柳怜儿森然的问道:“你想和川在一起,你有想过后果吗?你这是在逆天而行,所有的人都会因此而遭殃,你太自私了。”
:“不同世界都是平行存在的,这个世界从我到这之后就不在是之前的轨迹,所有的都在改变,说不定…”
:“呵,有我在,你休想。”柳怜儿表情变得狰狞,抓住小缘的手腕,小缘想挣脱,柳怜儿向一旁倒去,滚进了漆黑的池水里。
惊慌失措的喊叫声响起:“杀人啦!杀人啦!”
小缘没有理会跑掉的佣人,下水去拉在水中挣扎的柳怜儿,不想刚靠近她就被踢了一脚,小缘吃痛滑向了池水深处,过长的外袍被水草卷住,她的身体开始下沉:“我…”不会游泳…
漠北川和王靖就在旁边的院子,听到叫声立刻赶了过来,漠北川远远望着小缘的头沉进水里,心跳到了嗓子眼,立刻飞身而起跳进湖里将小缘抱住。
想将她带上岸发现外袍像被什么无形的力气拉住,漠北川扯掉小缘的外袍,游向岸边。
离岸近的柳怜儿此时已经被救上了岸,她愣愣的看着有些奄奄一息的小缘,没有想过她会下来救自己。
柳南辞也赶了过来:“女儿,女儿,你没事吧?伤哪了?让爹看看。”
漠北川叫着小缘的名字,她的眼睛只睁开一点点又迅速合上,如此反复,像在费力保持清醒。
见柳怜儿没事柳南辞大声质问:“怎么回事?是谁想要害你。”
柳怜儿楚楚可怜的抽泣;“我也不是很清楚,刚刚小缘姑娘拉着我聊天,突然…推了我一下…”
漠北川脸色沉了下来:“为什么小缘反而在池的深处?”
柳怜儿委屈的抹泪:“我…”靠进父亲怀里。
这时一个佣人突然站出来:“刚刚真是紫衣姑娘推的,我都看见了。”
王靖一瞪,那佣人立刻不说了。
柳南辞大怒:“这还得了,必须报官!漠北川,我知道你和我一向不对付,但你不能欺到我女儿头上来,此事,我柳某绝不会善罢甘休!”
漠北川只是问柳怜儿:“你是他的女儿?”
柳怜儿吓的不敢说话,剧情早就脱离了她的掌控。
柳南辞不屑道:“她是谁的女儿是全城皆知的事,你不就是知道她的身份才故意行这下作之事吗。”
漠北川冷哼一声:“可惜了,还没死。”
柳怜儿的心如坠冰窖,不应该这样的…:“川”
:“闭嘴,真恶心。”
柳南辞呵斥到:“想走?门都没有,来人,立刻将他们押去官府!”
王靖看不下去了:“事情还没清楚之前不要妄下定论,大家的衣服都湿了,更深露重的先去把衣服换换在说也不迟,来人,去做点姜汤来。夫人,赶紧让人拿衣服,看把柳姑娘冻的。”
柳怜儿扯了扯柳南辞的裙摆,轻轻摇头,柳南辞才道:“哼,换了衣服马上去官府。”
柳南辞让随从将那个说话的仆人看住,不让别人接触,特别是漠北川的人。
来到房里,柳怜儿换上王夫人送来的衣服,柳南辞挥退所有人,森然开口:“怎么回事?”
柳怜儿疑惑的反问说什么,柳南辞拍卓:“到底是不是她推你下去的。”
柳怜儿缩了缩,气愤的道:“别人都看见了你还要我说什么!”
:“那她为什么在池子里,情况比你还严重?”
:“我…”
柳南辞爆呵:“柳怜儿,你真当我不敢治你。”
柳怜儿大哭起来:“你敢,你怎么不敢,你就没喜欢过我,唔…”
柳南辞倍感头痛:“怜儿,爹是为你好才在这里问你,若是闹到公堂之上情况变了你我的名声都不得好。告诉爹,到底怎么回事。”
柳怜儿跺跺脚:“那你还非要闹上公堂,我都没想过会扯这么大。”
柳南辞是个精明之人,一听就能分析的差不多了:“你的意思不是她推的。”
:“是她推的,仆人都看见了,只是她后面害怕又想救我…”柳怜儿还在挣扎。
柳南辞长叹一声:“你们之间还有什么没说的?”
柳怜儿偏过头:“没了。”
柳南辞不放心的盯着柳怜儿,可她不在说什么。
这厢王夫人的贴身丫鬟帮小缘将衣服换下,轻轻在王夫人身边耳语了什么,大夫给小缘诊过后开了几幅药,叮嘱道不宜劳累。
漠北川点点头表示感谢,王夫人走过来宽慰道;“小漠,不必太担心,休息休息就好了。”
漠北川锁眉:“小缘现在精神很差需要休息,他踩着这个时候报官,我怕小缘无力应付,她刚睡下…。”
:“不怕,事情可不是光平一张嘴说道的,初晴刚刚告诉我,小缘腹上有快於伤…”
:“什么伤?”漠北川紧张的问道。
王夫人笑笑:“我猜你也不知道,初晴说看着像新伤,淤血还没沉完,八成是在池里和柳姑娘拉扯时挨的。你说说,这推人的不紧在池的深处,还受了伤,哪有这种道理。”
漠北川沉默了,柳怜儿他也认识有一段时间了,她虽然有些古灵精怪,但人不坏。小缘是情况比较糟,但若是以这些去判断事实明显是在强词夺理。可小缘为什么要推柳姑娘,疑题太多了。
柳南辞吵着要报官,那说小缘推了柳怜儿的仆人却突然改口,说当时天太黑自己没看清楚,柳南辞气的青筋暴跳,却无可奈何,只能作罢,带上柳怜儿怒气冲冲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