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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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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路籽打破了沉默:“哥,你还是住咱的屋吧,等妈睡了我再出来睡沙发。”
路超明白,无论怎样,至少不能让妈看出端倪。可是,这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疼的弟弟啊,如果他们不是兄弟,他完全可以不在乎性别年龄那些多余的东西,只是,兄弟之间,却只能有亲情,□□可不是爱上一个人这种简单的理由就可以打破的禁忌。那个罪太沉重,他们所受过的教育,累积了几千年的思想,会令他们背上沉重的包袱,至死方休。
“我记得房里有个睡袋,一会儿我睡地板好了,妈要是晚上起夜看见你睡在客厅沙发上肯定还是要问的。”
路籽只应了一声:“好。”
然后,又陷入了沉默。
等母亲在厨房忙完了出来,两人开始欢快的聊起来,路超说着工作时的一些趣事,路籽也聊了几件学校里的奇闻。
母亲听了一会儿,就说想早点休息去洗澡了,洗完澡出来嘱咐他们也早点休息之后,就独自回房了。
兄弟俩各自想着心事,都没有注意到母亲进房间前狠狠的掐了手腕一下的小动作。
是夜,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路籽睡不着,他转过身,看着睡袋里缩成一团的路超,心里总觉得有个疙瘩,他知道,自己是喜欢哥哥的,非常喜欢,可是哥哥不可能喜欢自己,上次自己摔倒的时候哥哥正好扶住了,于是就情不自禁亲了哥哥一下,从那之后,哥哥就开始躲着自己了。人为什么要有血缘呢?每个人都说血缘是让一个人与他人联系,让一个人拥有归属的东西,那么既然血缘是让人联系在一起的纽带,为什么因为血缘爱着的人要分开?想不通,却又无可奈何。
“哥。”路籽犹豫着,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叫了一声,路超没有反应。
“哥。”路籽爬下床,拉住了路超漏在睡袋外面的一只胳膊“我知道你没睡,反正,你明天就要走了,也不用担心我会做出什么事情,陪我聊聊好吗?以后,可能再也没机会了。”
路超睁开眼睛:“聊什么呢?咱们现在,还有什么可聊的?”语气中透着无奈“我们,不可能像原来一样聊天了,不是吗?”坐起身,路超习惯的拍拍路籽的头,然后又觉得不妥,继续说:“咱们各自好好的,该学习学习,该工作工作,让妈放心,你永远是我的好弟弟,那天的事情,就是拌一下不小心人碰人了么,没啥事,过几年,等你上大学了,多接触些人,不像如今每天都回家,就知道会帮你照顾你的不止你老哥我一个,你就会知道自己不过是觉得只有我最疼你所以产生了错觉,亲情友情爱情不都是相互转换的么,你一下子弄混了它们的频率,但是,哥相信,你很快就能找到属于自己的节奏,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啊!”
“哥,你不懂……”路籽没有继续说下去,自己的爱是真的啊,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年少无知,自己想陪着哥一辈子,想和哥在一起,自己也不是没有想过这样不可能,不是没有尝试过和可爱的女孩子相处,可是,没有人能代替哥,自己还小的时候,就已经想要和哥哥在一起了,当时也许是因为自己还小,但是后来,自己逐渐长大,这个念头变得越来越清晰,甚至以后和哥哥在哪里住,一起养一只大狗都想好了。绝对不是因为自己依赖哥哥,或者说,自己对哥哥的依赖,不是亲人的那一种,从来都不是,那是对永世的爱人的依赖,那份爱不是为了血缘和亲情。
坚定的,不容置疑的,路籽吻上路超的唇。路超本能的想推开他,但是路籽长得其实比他还高些,力气自然也不小,一时竟也挣不脱。
“哥……”路籽的眼里满满的恳求:“我高考一定考得离你远远的,以后都不烦你了,让我抱一会儿好不好?最后一次了。”
路超静默了一会,伸出手回抱住路籽:“不管你考到哪里,你都是我的弟弟,我也永远是你哥,相信哥,你的幸福在远方等着你呢!”
路籽只有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