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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分院仪式 “好吧,既 ...

  •   礼堂里又出现了一阵骚动。
      学生们交头接耳地讨论起来,安温也摸不清楚他们是在讨论这个姓氏,还只是她这个人。
      安温对于“潘德拉贡”这个姓氏倒没什么特别的想法,事实上,直到收到霍格沃兹通知书的那天,她才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拥有了一个姓氏。
      不过如果是“潘德拉贡”的话,毫无疑问,这肯定与她监护人经常讲的“王的故事”有关。

      安温抬起头,努力保持着薇薇安教她的礼仪姿态,迈步走向四脚凳,坐上去后戴上了分院帽。
      然后她听见耳边传来了细微的说话声,
      “哦,非常、非常强大而纯正的血统……斯莱特林会很适合你,但是你并不急于证明自己,也没有野心……强烈的好奇心与求知欲……拉文克劳也可以……孩子,你自己想去哪?”
      安温听见那个细微的声音的询问,于是小声开口回答,“拉文克劳吧,他们的宿舍在塔楼呢。”
      “拿定主意了吗?其实住湖底也没那么差,斯莱特林还能帮助你走向辉煌,这毫无疑问——不乐意?好吧,既然你已经拿定主意——拉文克劳!”
      分院帽大声喊出“拉文克劳”后,拉文克劳的长桌上响起一阵掌声。

      麦格教授卷好羊皮纸,拿起分院帽离开了。
      但她离开前多打量了安温好几眼——这可是她第一次见到名字突然出现在新生名单上的学生。再加上她提前来了学校,麦格感到有些疑惑,决定等开学宴结束后去一趟校长室。

      安温朝拉文克劳的长桌走去,随意找了一个空位坐下,面前的桌上摆着空的金盘子和金杯。
      安温身旁坐的是也是一个今年的新生,她有着一头顺滑棕色的长发,笑起来微微露出虎牙。她羞涩地向安温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丽莎·杜平,非常高兴认识你。”
      安温有些紧张地开口道,“你好,我是安温,哦对,安温·潘德拉贡。”
      她还有些不习惯她刚出现不久的姓氏,而且事实上她跟更不习惯和同龄人相处。
      旁边的棕发小女孩突然兴奋起来,“你是亚瑟王的后裔吗,亚瑟·潘德拉贡?”
      “抱歉,应该不是,”安温有些无奈地抿了抿嘴,“事实上,我的监护人非常喜欢为我讲述她的故事。可能他对于亚瑟王实在太着迷了吧。”
      棕发女孩看起来略有些失望,她点点头,想要继续说点什么,但这时,邓布利多校长站了起来。
      安温安抚地朝她笑了笑,示意等会慢慢说。

      邓布利多笑容满面地看着学生们,向他们伸开双臂,似乎没有什么比看到学生们济济一堂使他更高兴的了。
      “欢迎啊!”他高兴地说,“欢迎大家来到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在宴会开始前,我想讲几句话。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
      这句话暗示着什么?安温开始无意识地发起呆来。
      还没等安温想出什么,他就接着说,“谢谢大家!”然后重新坐了下来。
      大家鼓掌欢呼。

      安温把投向教师席的视线转回了丽莎,却看见丽莎正在往自己的盘子里放一块牛排。
      她这才发现面前的餐盘里都放满了吃的,烤牛肉、烤鸡、猪排、羊羔排、腊肠、牛排、煮马铃薯、烤马铃薯、炸薯片、约克夏布丁、豌豆苗、胡萝卜、肉汁、番茄酱,而且不知出于什么古怪的原因,还有薄荷硬糖。
      丽莎指了指装烤牛肉的盘子问她需不需要一点,安温摇摇头,只伸手拿了一点土豆泥和猪排。
      安温举起勺子往自己嘴巴里塞土豆泥,耳边传来了丽莎因为嚼着东西而有点含混不清的声音,“你可以叫我丽莎,我可以叫你安温吗?”
      安温侧过头去望向她棕色的眼睛,然后笑着回答,“当然可以,丽莎。”

      丽莎说不出被安温那双澄澈如湖水的蓝色眼睛直直盯住是什么感觉,她丝毫没有感觉被冒犯了。因为安温很真诚,她的目光真的就像湖水一样干净又平静。
      好像你可以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她的内心。
      不是试探,也不是不怀好意地打量,丽莎很真切地认识到,安温只是在好奇着什么而已。
      当安温带着祈求的目光望着你时,一定没有人会忍心拒绝,丽莎心里想。

      等到桌上每人都填饱肚子以后,剩下的食物就一股脑儿地从餐盘里消失了。
      盘子和刀叉都变得光洁如初。
      过了一会儿,甜点出现了,各种口味的冰淇淋应有尽有,还有苹果饼、糖浆饼、巧克力松糕、炸果酱甜圈、酒浸果酱布丁、草莓、果冻等。
      安温对甜品的兴趣更大一点,她拿了好几个口味的布丁和冰淇淋,但她还是觉得佛洛林冷饮店的冰淇淋更棒一点。
      安温默默地享用着盘里的美食,偶尔停下来回应周围人的问好并交换姓名。
      最后,甜点也消失了。

      邓布利多又站了起来。
      餐厅也复归肃静。
      “哦,现在大家都吃饱了,喝足了,我要再对大家说几句话。在学期开始的时候,我要向大家提出几点注意事项。”
      “一年级新生注意,校园里的森林一律禁止学生进入。我们有些老班的同学也要好好记住这一点。”
      安温注意到邓不布利多闪亮的目光往格兰芬多长桌旁一对显眼的红头发双胞胎那儿扫了一下。
      “再有,管理员费尔奇先生也要我提醒大家,课间不要在走廊里施魔法。”
      “魁地奇球员的审核工作将在本学期的第二周举行。凡有志参加学院代表队的同学请与霍琦夫人联系。”
      “最后,我必须告诉大家,凡不愿遭遇意外、痛苦惨死的人,请不要进入四楼靠右边的走廊。”
      “现在,在大家就寝之前,让我们一起来唱校歌!”邓布利多大声说。
      安温发现其他老师的笑容似乎都僵住了。

      邓布利多将魔杖轻轻一弹,魔杖中就飘飞出一条长长的金色彩带,在高高的餐桌上空像蛇一样扭动盘绕出一行行文字。
      “每人选择自己喜欢的曲调。”邓布利多说,“预备,唱!”
      于是全体师生放声高唱起来:
      霍格沃茨,
      霍格沃茨,
      霍格沃茨,
      霍格沃茨,
      请教给我们知识,
      不论我们是谢顶的老人还是跌伤膝盖的孩子,
      我们的头脑可以接纳一些有趣的事物。
      因为现在我们头脑空空,
      充满空气、死苍蝇和鸡毛蒜皮,
      教给我们一些有价值的知识,
      把被我们遗忘的,
      还给我们,
      你们只要尽全力,
      其他的交给我们自己,
      我们将努力学习,
      直到化为粪土。
      大家七零八落地唱完了这首校歌。

      只有格兰芬多那对红头发的孪生兄弟仍然用着一种奇怪的旋律继续歌唱。
      邓布利多还用魔杖为他们俩指挥了最后几个小节,等他们唱完,他的掌声最响亮。
      “音乐啊,”他揩了揩眼睛说,“比我们在这里所做的一切都更富魅力!现在是就寝的时间了。大家回宿舍去吧。”

      安温站起身,汇入拉文克劳的新生群里跟着级长,穿过嘈杂的人群,走出餐厅,登上大理石楼梯,往拉文克劳塔楼走去。
      他们向上走了很久——至少在吃饱喝足后感觉是这样的,终于走到了一块老旧的光光的木板面前,上面有一个鹰状的青铜门环。
      男级长上前去敲了敲门,这时那个鹰状的门环突然开口问道,“火和凤凰先有哪个?”
      他沉稳地回答,“这是一个循环,没有起点。”
      鹰状门环继续说,“回答正确。”
      门打开了。

      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是一间很大的圆形屋子,墙上开着雅致的拱形窗户,挂着蓝色和青铜色丝绸,拉文克劳的学生可以从窗户看到外面美丽的风景。天花板为一个穹顶,上面缀有星星,下面的深蓝色地毯上也缀有星星。房间里有桌椅、书架,门对面的壁龛中放有的罗伊纳·拉文克劳的半身白色大理石像。而塑像旁边的一扇门通往上面的宿舍。
      安温很喜欢这个公共休息室——这让她想起了自己的房间。
      首先,这在一座高高的塔楼上,透过窗户,可以远远地望到霍格沃兹整个的样子。
      其次,她看见了满满一面墙那么多的书——而且她感觉那绝对不止看上去那么多。

      然后,给他们带路的级长站在新生队伍的最前面开始大声讲话,他首先自我介绍道他叫罗伯特·希尔莱德,然后表达了对新生加入拉文克劳的欢迎,并简要地介绍了霍格沃兹的概括,之后就宣布新生们可以前往自己的宿舍了。
      安温跟着身边的丽莎一起踏上了前往女生宿舍的楼梯,一边走,她一边在想她的舍友会是怎样的人呢……
      事实上,安温还没有做好跟一个同龄人朝夕相处的准备。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分院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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