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的葬礼》迎风尿尿腰不扭

4、科学的厕纸

　　这篇文章并非为表达我多么不擅长学习，而是为那些觉得科学圣神至上的聪明人而作。
　　不可否认普朗克对现代科学作出极大贡献，但我有理由认为其他人可能比他发现得更早，这源于六岁时我通过排便总结出类似规律，诸多先贤没理由不联想它，尤其那些排便不畅的。
　　此外，我想我比任何人早熟得多，大约十岁便明白伟大的公爵一生恪守贞操。因此我一直认为牛顿总结力学定律的缘由大抵为方便下午茶进行，避免冒失的侍女把它泼自己裤子上。
　　老实说，长久以来我对自己愚笨有些自卑，不过这并不妨碍我以局外人对科学家们幻想。
　　黎曼定理应该是他上厕所时想出来的，不然我无法理解他为何不去证明；拉普拉斯比傅里叶更显得成熟，因为我们是先学习后者理论的。还有卡尔·特奥多尔·威廉·魏尔施特拉斯与他的怀才不遇，幸而生活历练使他正常地与同行谈笑风生，若以牛顿公爵的性子，课本八成不会出现柯西的名字。
　　作为学着科学的唯心主义者，我很难理解哥本哈根学派与爱因斯坦的争论，比起毫无作用的辩论，我更愿意相信科学家们把这段时间用作整理上厕所时写的公式或突如其来的点子。无论你是否承认，麦克斯韦永远是科学家中最成功的，绝大多数课本与科学杂志总能出现他的名字，人们对其深信不疑，另一个则是普朗克，源于他命名的东西不得不运用于个门科学，就连哲学家都喜欢提他和黎曼的名字。
　　有个问题困扰我多年，其神秘度不亚于叔本华的身高——怀疑论者为何能存活于世。事实上，怀疑论者很难不联想自身存在，坠向虚无的深渊。然而，我所认识的怀疑论者们从不思考这些，他们会试图寻找中央一台报道背后的阴谋却不理睬本质问题。显然，休谟比当今任何一位怀疑论者都要深入，但我们不得知晓的是，作为不可知论的怀疑主义者，他与笛卡尔间有多少矛盾，倘若生于同一时代，苏格兰人与法国人定会约一场决斗。
　　尼采必须单独拿出来讲，姑且不谈他姐姐与希特勒的种种故事，其主要缘由为他的著作是我少认识每一个字还勉强能懂意思的。个人很讨厌后现代“将思想打碎一点点呈现给读者”这种故作玄虚的做法，同样恼火海德格尔深奥且反复的论证。我常常提醒自己：我是人，而非逻辑符号。
　　作为他坚实读者，我仍相信尼采神志清醒，他发疯仅仅因为没有能理解他的女人。从现在这个辩证唯物主义盛行的时代理解他相当困难，不过小朋友们或许更习惯“超人”这略带别扭的名称，当然，你不能跟他们说尼采是疯子，不然他们会发笑。
　　深受其影响萨特比他好运的多，虽然好友加缪和他决裂，但拒绝领取诺贝尔奖足以名垂千古。心底而论，他理论也许不够出彩，然而政治影响和哲学影响足令他在历史长河中选择坐北朝南的位置了。
　　前段时间，某一发现让我十分恼火，翻阅整部哲学史、数学史和物理学史，我极少发现科学家们对吃产生极大兴趣，假如命题得以论证，那么作为爱好食物的笨蛋将毫无可能踏入科学的金字塔王国。于是我把它归咎基因，花费许多时间用来安抚外在感官远不如科学家们对人类进步高尚，可整天把他拿来当挡箭牌的也必须清楚，几百年历史能被印在教科书上的，就那么几个，不是科学高端，而是他们鸟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