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小丑》水聲泠泠

19、Chapter18.不一样的他 找到了新的

　　在大家各自返家后，晨熙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双手交迭于胸前，两眼凝视着前方，脑海里不断地将昨晚看到的影像重现，这不是因为难过而不自觉地出现在脑海，而是晨熙为了整理目前状况刻意地回想，即便这很难受……。

　　晨熙将这些影像转成文字，依据时间、地点与状况记录在笔记本上，随后又将之前从叔叔那偷拍到的证据、被害人数据等的相片复印件一一分散放在桌上，对照着笔记本上的讯息，从中找出各个案件的共同点。

　　从开始调查到现在，他们目前得到的共通点就是被害人的打扮：服装上，都是制服，而裙子都是膝上裙；发型上，被害人们的浏海似乎都是平整的妹妹头，头发则是盘在头上成一个圆球状。晨熙认为这不是巧合，而是犯人特意选择符合这些特点的女性下手，只不过犯人都能够避开监视器，进行伪装后才下手，现在只能将监视器画面中出现的可疑人物列为调查对象。

　　不过，当晨熙再次看了一次被害人在案发后的状态后，让她内心的担忧又再次浮现，仔细一看，每个被害者受尽各种折磨：衣服破乱又肮脏、身上满是伤痕；她们在被救出后，都出现了上吐下泻的情形，推测她们在被囚禁的时间里，食物的供给并不是很好，到现在看到食物似乎都会感到恐惧，当然！这自然地也影响了她们的精神状况，每当回忆起那段时间，她们的情绪都会变得相当不稳定。

　　「不行，我要振作点！」晨熙突然意识到不能让自己一直陷入忧虑，因为这样不仅没有办法解决问题，还有可能在她担心之际发生更多事情。

　　平复情绪后，晨熙起身收拾数据，打算回家后再重新看过所有数据和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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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后，在等待计算机打开的时候，晨熙再次把手中的资料详阅一遍，不过除了刚才发现的要点以外，她真的找不到其他特别之处，所以她决定把影片再次看过，说不定能找到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疑点。

　　其实，晨熙拿到的录像不是只有语乔事件的，里面其实还有其他被害者在被掳走前相关的影像，因此晨熙决定今晚将这些影片一一看过，并且再将所有画面交叉比对，试图找出更多线索。

　　首先，晨熙先将所有影片看过一遍，并记录了每个被害人在案发前什么时间做了什么事情，像在基地记录语乔的案件一样，列点列条地书写在本子上；接着，比对各个记录的事情是否有相似之处。

　　不过，转换成文字的部分，除了之前说的装扮这点外，似乎没有太大的问题，所以晨熙再度打开影片，这次，她要更仔细地看遍影片的所有画面，任何一个角落也不放过。

　　就在这时，晨熙似乎看到什么重要线索，她打开所有影片对照着，一遍又一遍地看过，深怕自己会看错，几经比对后，没错！确实是一模一样的，外型、大小、颜色全都一致，就连……车牌号码都是同一组号码。

　　在每一位被害人的影片中都有拍到一辆黑色轿车，明明每个被害人经过的路线都是不一样的，但却都有同一台车出现在她们附近，这绝对不会是巧合，肯定有什么隐情在其中，因此晨熙先将这辆车的车牌号码记下。

　　对于这一个重大发现，晨熙心中不免生起一丝开心的情绪，因为如果能找到这台车的主人，就离犯人更近了一步，这对她来说是再好不过的消息。

　　只不过要怎么找到这辆车是个大问题，毕竟她不是警察或检察官，根本没办法去调查车牌号码和汽车的拥有者是谁，所以对于现在的晨熙，只能先找找看影像中有没有其他嫌疑之处，如果能有越多线索越好，那么一定能更快找到事情的真相。

　　晨熙再次审视一番影片，发现除了这辆车以外，还有一个全身黑色打扮的人常出现在画面中，从屏幕上无法非常确定是同一人，但是身型上确实十分相像，因此晨熙不排除他是犯人的可能性，锁定了这名可疑人物。但……为了缩小嫌疑人的范围，晨熙打算明天请霖智用计算机帮她计算一下黑衣人大约的身高和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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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昨晚晨熙又熬夜看过所有数据，可想而知的，今早她又因为睡眠不足，即将要面临迟到的状况了。她一把抓了桌上妈妈已经准备好的早餐，便夺门而出，一路冲刺到学校。

　　正好来到校门口的转角处，晨熙虽然在紧急状况之中，但她还是远远地注意到了，就在校门前，晨熙看见了一位穿着西装笔挺的男人，他就站在校门口静静地注视着，虽然离校门还有一点距离，但晨熙一眼就认出了他，因为他们……不久前才见过。

　　「嗯？吴秘书？」晨熙叫了这名男子。

　　吴秘书瞪大了双眼看向晨熙，看到晨熙他好像有些惊慌，但他马上就移开了视线，不过晨熙察觉到他的眼神中似乎带着慌张和犹疑，微低着头、抿着嘴唇像在思考着什么似的。

　　「吴秘书，您来这里有什么事吗？」晨熙刻意走上前慰问。

　　「啊！没……没什么特别的事啦！呃……因……因为我以前也是就读屏静高中的，所以想说回来看看，呵…呵…。」吴秘书说。

　　对于晨熙突然的搭话，吴秘书似乎有些紧张，虽然先前见过面，从当时吴秘书的态度就大致可以推敲出他的个性，他应该是个胆子有些小，而且容易犹豫不决的人，但是如果只是回母校看看，应该是不需要感到紧张的，这令晨熙有些怀疑，而且再仔细地看吴秘书，他看上去有些惊慌，不过他说的话听上去也不像是在说谎。

　　晨熙没有马上戳破吴秘书，她试图以轻松的方式，就像平常聊天一样，观察出吴秘书来这里的真实目的。「既然是这样，那您为何不进去看看？站在门口也看不到什么吧？」

　　「喔，因为……我只是想看看而已，毕竟……我也不能待太久，我还得回公司呢！」吴秘书露出了有些尴尬的笑容，脸上的表情透露出他的忧郁，看上去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这让晨熙更加怀疑了。

　　这时，晨熙看了看四周，走向了停在一旁的汽车，伸手触摸了引擎盖，「这是您的车子吧？」晨熙看向吴秘书说。

　　吴秘书点了点头。

　　「那您应该站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吧？如果您赶着上班的话，就不会在这里待这么久吧？」晨熙缓缓地收起刚才触碰在车上的手，双手抱胸，说完话，将头转向了吴秘书，眼中带着一丝怀疑看着他。

　　被晨熙这么一问，吴秘书顿了一会儿，下一秒他便低着头、皱起眉，时而抿着嘴唇，眼神不断地转动，好像在思考什么事情，表情看起来相当犹豫；当他抬头想要说话，却好像被噎住一样，还没说出话又低头思索。吴秘书的行为就这么来来回回。

　　正当晨熙还在疑虑着吴秘书的怪异行为时，吴秘书的眼神突然有了转变，他缓缓地抬起头，看着晨熙并走向她。说实在的，晨熙有些被吓到了，明明上一秒还是踌躇不前的表情，现在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眼神变得有些冰冷但坚定。虽然如此，晨熙还是保持镇定，打算看看吴秘书想要做什么。

　　吴秘书和先前怯懦的样子不同，他现在看起来很有自信，而且充满坚定，「林同学，我今天来是为了……。」

　　「当－当－当当－。」

　　在吴秘书打算说出什么，晨熙也试图要进行下一步的试探时，上课钟声响起，所以，晨熙突然意识到……。

　　「糟－糕－！要迟到了！不好意思！我先去上课了，下次见。」晨熙看了手上的表，慌慌张张地向吴秘书道别后，又一次冲刺，向着教室的方向跑去。

　　「啧，又没有成功……。」吴秘书看着皱着眉头，忧虑地看着晨熙的背影。

　　我们总喜欢给自己找很多理由去解释自己的懦弱，总是自欺欺人的去相信那些美丽的谎言，总是去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总是去逃避自己犯下的罪行。但事实总是，有一天，我们不得不坦然面对那些罪恶，给自己心灵予救赎。
　　—— 卡勒德·胡赛尼 《追风筝的人》
　　We always like to give yourself to find a lot of reasons to explain their own weakness, always deceive oneself and others to believe the beauty lies, always go to hide their own inner fear, always to escape the crimes they have committed. But the truth is always, one day, we have to calm the face of those evil, to his soul to salvation.——Khaled Hosseini 《The Kite Runn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