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小丑》水聲泠泠

13、Chapter12. 摊贩 寻找下一个

　　晨熙他们来到了民安东路。

　　「菁葶！你应该有画下刚刚夏老板形容的那个小贩的样子吧？」晨熙张望着，一边和菁葶做确认。

　　菁葶拿出画册，翻到刚才画的素描，将其交给晨熙。

　　他们照着这幅画上的人物特征，一个一个比对沿途上的摊贩。

　　「哔一一。」晨熙他们才比对一半左右的摊贩，突然，一声哨声打断了他们，一大群摊贩迅速收拾物品、迅速背上肩，开始向四方逃窜。

　　一时无法了解状况的他们，看着周围的小贩慌忙地奔走，除了晨熙还在这场混乱中，不停找寻她要找的人。

　　「等一下！」晨熙大叫，并且向某个人跑过去。

　　其他人听到了晨熙的喊叫，看到她跑进人群中，慌乱之下，他们也跟上前去。

　　他们穿梭在奔跑的人群内，只能跟着晨熙移动，而个子较矮小的菁葶与奇媗只能尽量跟着其他男孩们，避免走散。

　　他们渐渐与人群分离，终于可以看见眼前晨熙究竟是在追哪个人。

　　他们追进一条小巷，这时，脚力较好的焕澔追上前，与晨熙并行。

　　「焕澔……，前面那个人……。」晨熙喘着气，指着前方一个背着大型袋子的中年男子。

　　「好。」焕澔接收到了晨熙的指示，加速前进，一把扑倒男子。

　　男子被焕澔扑倒在地，但男子挣脱了，他丢下他的商品，看了一下焕澔，犹豫着是否要把焕澔扶起来，但…看到晨熙追在后头，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丢下商品和焕澔，继续逃跑。

　　晨熙冲到男子的面前，拦下了他，男子往另一个方向，但焕澔已经爬起身子，站在他面前，男子前后被包围，走哪边都不对。

　　男子迟疑些许，他估算着从哪个方向逃，伤害会比较小。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焕澔身上，他与焕澔对视一秒，随即冲向晨熙的方向，但他万万没想到晨熙不是单单体力好而已。

　　晨熙在男子抵达她面前时，先一把抓住男子的领口，再转过身子，一个箭步，以全身的力量将这个中年男子向前抛出。

　　男子重重地摔落地，晨熙顺势再压制他，让他面朝下，双手背后，并紧紧压住他。

　　男子不断哀嚎，表情狰狞，看上去很痛苦。

　　此时，焕澔也上前协助晨熙。

　　「啊…拜托不要抓我…，我…只是想养家活口啊…。」男子哭喊着。

　　「谁要抓你啊？！」晨熙疑惑地看着男子。

　　「你…你们不是警察吗？」这次，男子疑惑地问。

　　「我们又不是警察。」焕澔冷冷地说。

　　「那你们干嘛追我啊？」男子有些生气地甩开焕澔和晨熙的手，缓缓地爬起身坐着。

　　「我们有点事情想请教你。」晨熙说。

　　「你们又不是警察，我干嘛要给你问啊！」中年男子相当不愉快。

　　在这时，其他人也追上来了，他们累得喘不过气来了。

　　晨熙看了他们一眼，小小地叹了口气。

　　看着大家似乎调整好了气息，晨熙接下去说。

　　「是！我们确实不是警察，但是你不说，可是会被罚重罪的。」晨熙冷淡地说。

　　「我…我只是违法摆摊而已，有…有到重罪？」中年男子。

　　晨熙轻轻地点点头。

　　「不只违法摆摊，还有绑架、诱拐、杀人等等的罪嫌。」晨熙数着。

　　「我…我才没做这些事嘞！」中年男子既吃惊又慌张地否定着。

　　「那就好好回答我们的问题，至少不会太严重。」晨熙说。

　　男子吞了一口口水，眨了眨双眼，迟疑地看着晨熙，脑袋一片混乱。

　　「那……妳要问什么？」男子缓缓地开口。

　　「先起来吧！」晨熙伸出手，拉起男子，让男子整理整理自己的衣容。

　　晨熙放下包包，拿出放在里面那装有手链的夹链袋，并将物品拿至男子的面前。

　　「你看过这个吗？」

　　男子露出狐疑的表情，似乎对这条手链毫无印象。

　　看到男子露出的表情，晨熙接着说：「有个人说是从你这里买的。」

　　男子听完依旧一头雾水。

　　晨熙拿起手机翻找着，将手机拿至他面前，「这个人，你有印象吗？」

　　手机的画面是夏惟老板－夏天泉的照片。

　　「嗯？」男子紧皱双眉，「喔！这个人我有印象！」

　　似乎听到好消息，晨熙更进一步问当时的状况。

　　「这个人穿着整齐干净的西装，一般我们这边很少会有穿着西装的人来啦！所以，我对他的印象很深。你这样一说，他好像就是买妳手上拿着的手链。对！对！就是他！」男子点头道，声音也越拉越高。

　　「那他当时有什么奇怪的……呃…表情…或者…行为？」晨熙比划着。

　　「嗯……没有什么特别的。」男子回想着。

　　「好……」晨熙苦恼着，「那…最后一个问题。」

　　「那你还记得这条手链是从哪里得到的吗？」晨熙抱着一丝希望，期待对方能给她一个能成为线索、有用的信息。

　　「欸？这个嘛……」男子皱起眉头，挠了挠头。

　　晨熙投射期待的眼神，直盯男子。

　　「其实，是…」男子降低音量，「是我去跟一位朋友讨钱的时候，他……他抵押给我的。」男子的声音越来越小声。

　　其他人翻了白眼，心力交瘁地叹了口气，辛苦这么久，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呢？

　　晨熙似乎没有丝毫疲惫感，她向男子打听他那位朋友的住处，收拾完后，马上向着地址前去。

　　「晨…晨熙，我们要不要等等再去啊？我们才从夏惟来到这里，现在又要去其他地方，会不会太赶啊？」霖智首先为大家发声。

　　其他人也表示希望可以暂缓一些，慢点进行。

　　「但…时间是不等人的，如果我们动作不快点，我们可能会后悔。」晨熙面露为难。

　　但……看着朋友们因为陪着她如此奔波，满面疲累，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嗯……好吧！我们休息一会儿，到附近找个休息的地方，晚点再出发。」

　　晨熙体贴地为为她辛劳的朋友，找了咖啡厅，稍作休息，大家也因此放松了许多，不用一直紧绷着神经了。

　　喝一口茶（或咖啡、果汁），他们觉得全身得到了抒解，心情也变得较轻松。

　　他们一边休息，一边讨论着目前的情况，这时……。

　　晨熙眼神不安地看了周围，似乎在寻找什么。

　　「晨熙？」其他人疑惑地看着晨熙。

　　一股冰凉、刺骨、锋利的感觉，使得晨熙背脊发凉。

　　就在这里，一个冰冷的眼神，一个令人发指的视线，就在这里，死死地盯着他们，让晨熙不寒而栗。

　　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家伙，似乎已经察觉晨熙他们的行动。

　　晨熙心里有着一股说不过去的感觉。

　　害怕？担心？

　　不！这感觉……

　　是高兴！

　　虽然一切行为很有可能隐藏着危机，但既然那危险的家伙会出现在他们身边，那么能肯定的是……所有的调查进行的很顺利，那个犯人一定在害怕着，否则不会跟着晨熙他们。

　　晨熙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人……他们肯定见过、听过！

　　「没什么！觉得有点冷，想找店家说一下。」晨熙转向朋友们，给他们一个安心的笑容，但心里盘算着……。

　　When you look long into an abyss, the abyss looks into you.——Nietzsche
　　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尼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