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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汞转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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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很有罪恶感,我妈在外面上班,而我在屋内呆坐。
还要几天就要回校了,就要开学了。毕竟是大四,课不会多,学校也会放宽让我们去找工作。
我自认是个孝子,我的梦想是赚钱让爸妈安享晚年。
窗外飘着些微的雨水,打在窗上,发出沙沙的声音,书上的程序变得有点烦人。
如果有他陪我,那么也许就好点吧。
1
啪!痛。哪个王八蛋打我?我擦擦双眼,顺便打了个呵欠,慢慢坐好。这在哪?我迷糊地环视了一下我的周围,书架,刚才趴着的带台灯的书桌,还有坐在我旁边正瞪着我看的李汞。原来我在汞的书房里呀。
“怎样,睡醒了吗?你呀,来补习还是补眠的?”
李汞,我的好同桌,好兄弟,正严厉地盯着我。
“是哪个懒人说,要从今好好学习,报答父母的?”声音仍是平稳,隐隐的怒气,如果我还听不出来,我就白与他做了十年兄弟了。
“我知错了,兄弟,求你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扮可怜地俯首求饶。
可他不吃这一套,拎着我的耳朵大声逼问“说!你昨晚何时睡觉,做了什么?快给我从实照招来!!”
他生气了,我可要小心的回答,如果诚实地告诉他我昨晚打游戏机到半夜两点,不知道他会怎样的把我大卸十块呢?
“我……昨晚……有点晚才睡觉……”
“多晚?”
“呃,呃,我忘了,一点左右吧?……呀……呃,两点左右吧……玩了一点……就这么一点点……游戏机。”我越说,头越低,最后三个字,仿若蚊蚋。汞最讨厌我玩游戏机的!
“玩了一点点什么?”汞连眼睛也眯了起来。双手作势要掐死我。我恐惧地看着越来越收紧的双手,一副我稍说错就掐死我的样子。
我大叫,救命啦……
大人,我保证以后不敢啦……
几乎每次星期六晚到汞家补习都会上演这么一幕,幸好汞手下留情,不然我死定了。
于是,星期一,我,方程,我又腰酸背痛地上学去,汞每次都专挑看不到的地方打,天可见怜,我的背已经伤痕累累了。
幸好今天开始,汞调往快班了,他凭的是自已的实力,从高一时的中等到现时的级前十名,真不容易呀。
我佩服他!
“好了,从今天起李汞同学荣升全级重点班(1)班,大家要以他为榜样,再积极进取,做明年高考的赢家!”
我们班的李班主任又再进行精神训话,我心里傻笑,从今开始,上课就不用如芒刺在背了,也不用正打嗑睡时,突然被旁边的人拍醒了!我开心地与新调来的同桌打招呼。
心情好得不得了!
“方程,你和李汞很熟吧?”他看着我笑得脸抽筋的傻样,不确定地问。
我迅速调整一下我的表情,暂时抑制一下喜悦,才义气盖天地说:“兄弟一场,他调重点班,我当然替他高兴啦。改天你也调去了,记着关照一下我哦。”末了还拍了他一下。他叫林郁,以前坐在第五位,现在汞走了,他前移了一位。说他的成绩嘛,也是班上数一数二的人,也就是说他是一汞争第一的人了。也许期中考以后,他也要调去快班了。为什么我身旁总是坐有着将要走的人呢?
我再看他一眼,“在期中考之前,让我们好好相处吧。”他的眼神闪了闪。等等,同桌不是意味着功课互助小组吗?
“咳咳”李主任清清喉咙,“好了。最后一件事,现在我们已经调整了一下座位。互助小组也就以现在的座位为据,同桌的同学为一组,明白没有?”
“明白!”全班合奏,声音洪亮,但是里面包含着多少种不满的情绪,谁知道呢?
“好,连坐制照旧!现在开始上课!翻开书本第三十五页!动作快一点。”
我只觉得有许多女生瞪着我看,为什么?哈哈,我知道她们嫉妒我,说来好笑,全班两个特优生也先后都当了我的同桌。这样的好运,怎能不招人怨恨呢?
哈哈哈,我正在暗笑得不说乐乎,林郁斜倪了我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铃铃铃……
下课铃终于响起来了,午休,万岁,万岁!
我眼睛亮亮地盯着说得口沫横飞的班主任,手里也不着痕迹地收拾着书包,心里想:拜托,老兄,你不吃饭,不代表我们不想吃,我还约了汞呢!
“好了,看你们也没心思听了,我们下课吧!”
“老师再见!”绝对的有精神!话音刚落,教室里顿时沸腾。我拎起书包,冲呀。怎料,林郁这小子竟然拉住我的衣袖,我没好气地转头问:“干吗?”
“你能帮我一个忙吗?”林郁面有难色地问。
“哦,什么事呀?”
“帮我递信给汞。”我一把抢过,“谁给的?”我他细地检查着那粉红色的信,连地址邮票寄信人都没有写,只在信面写着“李汞收”。真简单呀。我真怀疑里面的内容也是简单几句话。
“拜托了,兄弟。”林郁一掌拍在我背上,正打中我昨晚的伤处,痛死我了。他呀,却满怀心事地走出课室了。神神化化的。唉呀,迟到了。
2
好不容易才爬上了天台,小心地把那假上锁的门推开。一抬眼,再拐一个弯,只见汞倚坐着,头低低地靠着墙。准是睡了,看左手还拿着本参巧书呢。书包正好在他的右边,他又换书包了。昨天的那个明明是蓝色的,今天的竟是黑色。我慢慢地走近蹲下,小心地把他的眼镜取下来,小心地放在他书包的眼镜盒里。他的睫毛很长,眼睛却是那种单凤眼,真是奇怪。他的鼻很高,嘴也很凉溥。的确,汞是相当英俊的。只是看惯了,以前不觉得有什么。我惦了惦衣袋里的信。没来由地气写这信的女生。感觉上她是来和我抢朋友的人。汞额前的刘海昨天剪短了,显得很非常清爽。眼圈有点暗色,汞,你昨天几点睡?我在做什么,双手竟摸上他的脸,那触感软软的,温温的,滑滑的。有一种怪怪的心情满溢于心,真的好想,好想,掐掐看。事实上我也这样做了。“好痛,你干什么?!”“吃饭啦。还睡,资优生。”我在他对对面的地上坐下,笑眯眯地把今早做的午饭递给他。“今天是叉鸡饭。”汞左手揉着被掐的脸,右手自觉地接过饭盒。“今天怎么这么晚啊,不会是睡过头了吧?”汞边吃边漫不经心地说着。少看不起人了。我一上午的课都没有睡,不过也不是认真听说就是了。事实上,一上午我都感觉到古怪的视线。
“没有啦。啊,对了,有人给你的,想不到你刚调往快班,就收到情信啦。女生真是现实!!”我把那粉红色的信随手递给他,而汞扒了两口饭,随手把信拆开来看。脸色很是淡然。我边扒饭边偷偷看他的反应。可能真被我猜中了,信只有几行字吧。他很快看完,抬头看到我好奇的模样,不由笑了一笑,却把信揉成一团,放进衣袋里,然后继续把饭三两口地扒完,盖上饭盒盖,放进书包里。明天是他做午饭,我们约好的。我也随便把最后的饭吃干净,也把空饭盒交给他。他接过后,低头把它也放进书包,然后状似不经意地问,“那信是林郁给你吗?”“对呀,不会是他给你的情信吧?”“是呀”他伸出手,拉我在他身旁靠墙坐下。我也乐得顺势爬过去。汞把头靠在我肩上,这是他最喜欢的动作。中午的微风轻吹,楼下操场上传来一似近还远的喧哗声。这里自有一方宁静。不知不觉地,我的头也轻靠在汞的头上睡着了。睡着前,还想着,这“是呀”的意思。究竟是谁写给汞的情信?为什么要林郁托我拿给汞呢?看汞的反应,这真的是情书吗?在模糊中,感觉有人轻抚我的脸,很轻柔。唇上有着暖暖柔和的触感。是梦吗?呀,好痛!脸上传来的痛使我瞬间清醒,攸地睁开双眼。只见汞半跪在我前面,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可恶,早知道他会报仇,但也不用那么用力掐吧,唉哟,我的脸。“如果我破相,我要你负责!!”“哦,好呀,这样呀,我还真想负责呢,那你什么时候准备嫁给我。”恶心,我抛给他一个白眼。他径自把我们的书包收拾起,居高临下地向我伸出手来。我拉着他的手,刚站起时,似乎听到他在喃喃“我要等到什么时候呢?”“你说什么?”我扶着他的肩站稳,真是的,这家伙怕又长高了吧,微微抬头问他。汞的眼闪过一丝异样,等我发现时,他的手又作势爬上我的脸,这家伙又想故技重施吗?我早有准备地一手把这狼爪拍开。跳开一步,挑衅斜睨他,汞愣了一下,温文地笑了笑,拉起我的手,“走吧。要上课了。”我总觉得那笑容有一点古怪。虽然我不喜探人私隐,但为了兄弟你,我不介意破例!从汞身上,是无论如何都套不了话,只能向林郁下手。威迫还是利诱好呢?先套近乎吧,以我的经验,人嘛,对兄弟最没有介心的。嘻嘻,林郁,等着接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