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Fifth、梦里梦外（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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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强迫大家的，难道不是赤松桑吗？”
【强迫犯人的，不就是你吗？】
王马的声音和脑海里的声音重合到一起，头晕乎乎的，像是中暑了一样，我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太阳穴的位置。
赤松的视线扫过我，她的瞳孔愈发缩了缩，似乎还咬了咬嘴唇......
头晕带来的，不是模糊不清的，反而是不知为何放大了细节的视线。
王马表情格外丰富地哭着笑着，葡萄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波澜，哪怕非常平静地看着赤松看着众人，也没有人意识到他在说谎，或者奇怪他的行为。
为什么......我感觉这种自相残杀的气氛下，赤松不仅没有消瘦，还更胖了那么一点？
......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吧？
和王马想做的一模一样，在场的十五位依次被激怒了，自顾自地抱怨着相继离开了，这时比集合时还要迅速，一下子就只剩下三个人了。
赤松，我，以及那个紫毛。
......原谅我，一起生活了两天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反正也不止他一个是不是......
“谢谢，百田同学。”赤松轻轻地笑了笑，带着一点无奈一点释然，我下意识地拉下帽子遮挡自己的视线，随即愣在了原地。
这......未免太奇怪了……
我这是......怎么了？
刚刚抬起头，就看见了抿着嘴唇欲言又止的赤松，我顿了一会，提议道：“赤松同学，一起去食堂吧？”
“嗯，好、好呀！”赤松用力地点了点头，这个动作显得她有些可爱了，她的手握成了拳头又放开，我想她也许比我看见的更细腻也说不定呢……
等等，我又在干什么？
突然之间开始下意识地推理......不，已经不仅仅是推理了，还带上了超出侦探的分析能力......
思想几乎不受控制地使用才能......
等等，我应该是，没有才能的才对啊？
咦？
意识到自己想法里的违和点，我缩了缩瞳孔，思绪更快速地发散开去。
毫无疑问，我的才能是“超高校级的侦探”。
先不论侦探应有的推理能力和分析能力有什么共同点......我的才能，或者说我的称号，是怎么得来的呢？
【我自愿，以“超高校级的侦探”的身份参加游戏。】
记忆里的场景丝毫没有随着时间褪色。
【原因吗？因为侦探的身份，不管是杀人还是被杀都非常有趣不是吗？】
笑容清爽的男孩吐出了与形象完全不符的话语。
但是，这是不对的……
不应该是这样的，我的记忆里，我的记忆不是这样的......
......我的记忆，是什么？
也许是回应自己的思路，印在牛皮纸上的字一瞬间进入了脑海。
【最原终一，男，12岁，因为偶然遇到案件，比警方还快地找出来犯人，特授以“超高校级的侦探”的称号。】
突如其来的记得......
和，突如其来的记忆。
我更加开始怀疑哪一份记忆是真实的了。
因为这两者......都过于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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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原（赤松）同学......”
我们俩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了下来，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伸手示意她先说。
“嗯，其实也没什么啦……”赤松似乎流下了一点冷汗，“就是那个，入间同学说，她今天晚上就能做好，明天就能去拿......我觉得还是和最原同学说一下比较好。”
“嗯，多谢了，那么明天需要我来找你吗？”
我有些小心翼翼地询问，努力忽视自己刚刚想谈的话题。
“不需要了吧……”赤松想了一会儿，突然微笑着抬头，“不，还是请务必这么做吧。”
这是......存在感缺失了？
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话题被带过，又沉默着对坐了一会儿后，我提出了告别，赤松很快地点了点头同意了。
她很紧张吗？
的确，毕竟是面对我这种人啊……
我强压下心里想要倾诉的感觉。
“自己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这种想法一如往常地突然间就冒了出来，没有理由没有根据，我想要自嘲地笑一笑却是连嘴角都没能勾起来，最终还是不了了之，放弃了继续思考下去。
心里的漏洞已经在了，这个疙瘩已经不是随随便便或者依靠时间就能弥补的了。
我简单洗漱了一下，再次肯定了没有睡衣，穿着恤衫爬上了床。
黑白熊广播已经播过了，非常无聊的场面很语句，我把自己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缩成一团，包裹着被子睡下了。
关了灯就是一片黑暗，连月亮都没有，只能勉强在黑暗里看见床沿，看见灯开关上的反光片设计。
我深吸了一口气。
......
“第一发现人是谁？”
他大概是警察，穿着棕色的西装套装，虽然没有戴警帽......我想他是刚刚赶到这里的便衣警察吧。
“大概......是我吧？”我听见自己小声地回答，像在看电影一样，我走了过去，“发现时间是下午三点十七分到二十分左右，中途没有人碰尸体，我拍了现场照片，在这里。”
“嗯……”警官蹲下身去看了看那位死者，他表情称得上狰狞，我想他是知道谁杀了他，并且清楚两人关系的......
“死因有待考证，初步判断为胸前一刀致命，由尸斑判断死亡时间在昨天晚上十点到凌晨四点之间......你发现尸体的原因是什么？”
“是小学馆委托我送来的资料。死者冈本先生的职业是编辑，而且编的是当下名声正旺的京都时刊，我想这是仇杀，属于商业纠纷的类型......抱歉，我说多了吗？”
我也许注意到了警官的眼神，当下停住了口，不确定地道歉。
“不......没事，那你说说，凶手是谁？”警官尽可能使用了温和的语调，只是他的气质为之扣了分。
我小心地往后看了一眼，那是尸体第二发现的那一批人，没有帽子遮挡让视线非常清晰，我看见那位我心中的凶手小小地抖了一抖。
我咬了咬唇，做着和赤松一模一样的动作，开口道：“犯人，是惠泽先生吧。”
用着肯定句的语序，我清楚地看见那瞬间冷下来的眼神，看见了被那眼神逼到不得不戴上了帽子的自己，看到了那个......
一切，都连起来了。
我猛然睁开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Fifth、梦里梦外（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