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后的些事》珂苡

9、第 9 章

　　又是新的一天！仿佛早已习惯了一样，大家都很熟悉这种三人的生活。加上昨晚整理的到位，所以一点都不会忙乱。一起开到浦东，找到野猫受聘的那家公司，才发现两家公司其实很近，就五分钟左右的路程。

　　“野猫，看！前面那家，XX公司的，就是我们上班的地方啦~”大大指着高楼耸立中的一栋。

　　“恩，知道啦~中午来找我一块吃饭吧？”野猫下了车。

　　“恩好，电话联系。Bye~”我挥挥手。

　　到了公司，我和大大就分开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我查了查日程表，看到还有两天，宝宝就要抵沪了。我泡上一杯康乃馨，把窗台上的仙人掌盆放到电脑旁。这时，内部电话响了起来，我接过电话。

　　“珂苡么？请来一趟总经理室。”是沐翼的声音。

　　我挂了电话后，赶紧来到办公室门口，敲了两下，便听到允进的声音。

　　“您好！请问有什么事么？”

　　“请看下这份文件。”沐翼递给我一份几页纸的文件。

　　我看了第一页，又大致翻略了下后几页，点点头，转还给沐翼。

　　“现在，请告诉我们你的想法。”金政熙从“老板”椅上起身。

　　“首先，关于公司网站的建设，我以一个顾客的标准来浏览网页，可以很清楚明了的了解到产品的一系列信息。导航系统及论坛服务都十分完善，而且网上购物程序也十分合理化。但有个小遗憾。”我走到电脑触屏仪前，点开公司网站主页，一一阐述着自己的理论。

　　“其次，就是公司产品流水线上的技术支持了……”我滔滔不绝说了一堆，尽量使自己的意见完美的表达出来。看得出来，二人还算满意。

　　“你觉得公司有没有必要再开一家分公司呢？”沐翼又问道，“我们打算在上海周边范围内安一家子公司。”

　　“就外企来说的话，在大陆内分布太多有点集中不利于外销。我觉得只是周边范围内的话就没有必要了。因为已拥有了十家商场，过多太密布了。再说网购系统也很方便快捷。相信人们会择良而栖。我建议的话可以打入到宝岛台湾的市场。这是一个很大的市场，而公司并没有任何一家子公司打入到那里。”

　　“是的。因为我们的主力是位于上海，而在韩国也是紧密连接的。台湾的话，太过远，就人力、物力来说不好周转。而且台湾市场打下必须有个庞大的主力军，分个小小的子公司过去只怕力不从心。”沐翼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不会。台湾才刚回归，政府允许的政策很高，福利很大，我们的空间自由度很广。在那，可以利用这些优惠来补足不利的因素。主力军的话，还是以上海为中心，打下一个基础点，全力发展开来，这并不是难题。再加上网络的力量，加强信息管理系统，利用其高度集中，能将组织中的数据和信息集中起来，进行快速处理，统一使用的特点，克服地理界限，把分散在不同地区的计算机网互联，形成跨地区的各种业务信息系统和管理信息系统。那么，在台湾再成立一个子公司，就不会是空想。”我游刃有余的利用专业知识答道。

　　“恩，接着这个想法，继续说下去看看。”沐翼点点头，用笔在本子上勾勾画画。

　　“韩国的电子商务就世界范围来说，是发展的最完善的国家了。前几年，管理信息系统就已经开始依托互联网从企业内部向外部发展，电子商务、电子政务、供应链管理信息系统、虚拟企业、网上交易、谈判支持系统的概念早已如火如荼。所以，它的实施对我们公司来说，根本就不存在需要主力军的问题了。利用电子商务，人力、物力资源的问题就不是主要考虑因素了。那么，台湾子公司的成立，需要的就只是一个完整性的具体规划和，恩，你们的一句话了。”我适时的开了个小小玩笑。

　　“呵呵，说的不错。那我们就先委派你和我们人力部的部长、技术部的科技员与你一同交出这份完整性的具体规划了。如果董事会觉得可行性高的话，我们就一锤定音喽！”沐翼笑着说。

　　退出总经理室，迈着轻快的步伐走着，等待电梯的同时，一边在心中为自己叫了声好。并不是自恋，也不是自傲，只是为自己打气。加油，小苡！

　　电梯到了，门一打开，却发现大大从里边走出。

　　“嘿！”我打招呼道。

　　“嘿！你怎么也在这里？”大大也招呼道。

　　“恩，刚去总经理室解决case了。”我拢拢头发，“你该不会也是要去总经理室的吧？解决case？”

　　“我不知道啦。不过既然被叫来，应该就是的吧！”大大回道。

　　“嘿嘿，真是外企就不一样啊。新招来的员工也要委以重任，尽到本职的全责！”

　　“是啊！哇，每天都要挑战新的自己呀！精神要时刻旋紧发条！对啦，先不说，我赶去先。中午见啊！”

　　“恩，快去吧！中午见！”

　　目送大大离去，也暗中为大大加油。电梯又到了，走了进去，里面空无一人。透过电梯看外面，整个公司的成员都各司其职。我突然玩心上来，把1~30层都按了个遍，一层层的停停走走。我想以一种旁观者的心态来看看这公司的全局。

　　刚开始还是一个人的电梯，随着每层的停动，陆续有人进出。报以友好的一笑，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仿佛这一笑，不是说熟悉才打招呼，而是因为在这出现的人，要么同事，要么家属，要么客户，都是一大家的一份子。无谓认不认识，都是一大家子。

　　这是好事吧！微笑可以溶化一切世上的冰雪。但，又有些郁闷起来。这些微笑，可能是一种职业习惯。因为无论同事、客户、上司、家属，都不能得罪。这种微笑，只是一个被戴上的面具……

　　我晃了晃头，怎么可以这样想？觉得自己有些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人活着太累，若不能把事情单纯化的看的话。

　　我还是走出了电梯，快速回到办公室。毕竟，上班的时候开小差终究与人于己都不是一件好事。打开电脑，开始了关于子公司的规划，拟定一个草本，才刚起了个头，就来了一个人到我身边，

　　“那个，打扰一下。”

　　我抬起头，原来是人力部部长邵潜。

　　“呃，您好。有什么事么？”

　　“我想就关于成立子公司的策划来讨论一下。”邵潜对我说道。

　　“呃？这么快就知道了么？”我在心中哗然到。

　　“可否借步讨论？”邵潜环顾了下四周，都是埋头工作的同事。

　　“哦好。”我赶紧起了身，与他一起到一处落地窗前。

　　“刚刚总经理给过我电话，大致的交代了关于子公司的事项。我想，我们应该组成一个讨论小组先。”邵潜开门见山，不带一丝客套。他是一高等学府的研究生，工作也才二、三年，所以年轻，但丝毫遮掩不住他那干练的本性。

　　“恩，这是一定的。那么，讨论小组的成员你也拟定好了吧！”我也不甘示弱。虽然我不属于女强人这一型，但我追求完美的精神要我无懈可击的面对自己的工作。

　　“是的，技术部的科技员秉兆岩、吴鑫，人力部部长我和人力部副部长阿冰，技术部总监你和技术部副总监郁清。共六人。”

　　“阿冰？”我皱了皱眉，想起小学同学，有个很调皮捣蛋的小家伙也是叫这个名字。

　　“是，怎么了？”邵潜捕捉到了我表情的变化。

　　“哦，没~”我打了个哈哈，“OK，那么讨论小组就现在成立了吧。我们在什么时间策划？”

　　“每天中午一点到三点，直到结果出来为止。”

　　心中怨叹了一声自己少得可怜的午餐时间，示以微笑点点头。

　　“OK，那从今天开始，中午一点，在六楼的企划室见！”邵潜似乎安排好了一切。我心中小小的不甘了一下，也只能争取在讨论中取得傲人的成绩了。和邵潜分别后，又回到自己办公桌前，重新埋头于规划草本中。

　　认真去做一件事的证明就是时间过得很快。抬头一看，已经到了中午时分，肚子也饿了，站起来走到门口，正好碰上下来的大大。

　　“怎样？今天感觉可好？”我笑道。

　　“呵呵，不用赶场的感觉还不赖。”大大回道。

　　我们总是同一类人，不甘心在城市的一角被埋住的人。上帝把我们同时造出来，就是为了让我们相互扶协，共同进退。虽然这其中的过程很长很艰辛，但终究苦尽甘来的现在，我们的双手紧紧的握住。

　　和野猫联系了后，相约在一家不太远的餐厅，很愉快的说着自己的感觉和雷同的话题。我却不停地看着时间，匆匆吃着点的餐。

　　“怎么那么急？”大大递了张纸巾过来。

　　“中午一点，我要开会。估计这一阵子中午都无法悠闲的吃饭了。”我接过，对大大抱以一笑。“恩，OK，我吃好了。野猫吃的慢，你陪她慢慢吃，我走先了。”

　　大大和野猫均对我点点头。我抓起包就往公司赶了。回到公司，刚好离一点还差十分钟，而等到了企划室，才发觉人都已来齐了。

　　“对不起，我来迟了！”我抱歉道。

　　“没关系，时间还没到。”邵潜对我点点头，拉出一把椅子示意我坐下。这时候，我发现缩在桌子底下的垃圾桶里有几个空的饭盒。我才明白，原来他们的午饭都是在办公室以盒饭结束的，难怪一个个都那么早。

　　“现在，我们的讨论小组就正式启动了。相信大家在之前就有一个大概的了解了。但我们现在更要在一个讨论组齐头并进，我们就更应该加强了解对方。所以，希望大家能在此再更为详尽的介绍一下自己。”邵潜首先发了话。

　　大家都一一介绍着，我也认真的都记了一遍。等到阿冰介绍的时候，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他真是我的小学同学。

　　“我们讨论小组的主题是围绕着子公司的开发启动，目的于在台湾建立起我们的子公司。这个策划是由珂苡小姐提出的。那么，我在此提议，由珂苡小姐担任我们讨论小组的…”邵潜像一个节目主持人一样，主持着大局，让我心中有些小小的不爽，但话听到此，总觉得他算是还分清了主次之观，满心以为他要宣布我是讨论小组组长的时候，他说了我未听完的话，“副、组、长！”

　　我心中一惊，却面不动声色的看着邵潜。他说的很理所当然，仿佛就是天经地义般的指划着一切。人力部部长？果然是习惯了“调兵遣将”啊！

　　但他还没说完，以一种十分附带或者是顺便更或者是习惯性的“问候”了一声：“大家有异议么？可以提出！”话刚完不过两秒，就开始切入正题，开始了他的策划和意见。

　　我有点楞住了。想起网络上有一句这样的签名：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不禁啧啧然：这个人做人处事，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他就是这一切他所知道的事物的主宰，高傲、自大、目中无人、刚愎自用、自以为是。但转念一想，或许这也没什么不对。本来嘛，优胜劣汰，适者生存。这个世界都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默认潜则。你不强，别人就骑到你头上；你倒下，别人踩着你的背更上一层楼。这社会，掌握先机，把住机会，决定策划的人才是佼佼者！

　　放下对邵潜的偏见，认真的加入了激讨之中。虽然不满邵潜的态度，但他的观点确实有力，是个侍才之人，也难怪此人如此年轻就成为人力部部长。这与他的才华及“恃才傲物”都汲汲相关。

　　两个小时在我们小组六人的讨论中过得很快。大家互道再见后就出了企划室各自回各自的办公室。突然，一个人把我叫住：

　　“嘿，珂苡！是你么？”原来是阿冰。

　　“哦~”我笑着应了声。“阿冰！”

　　“啊，哈哈~还在想呢，看到新进职员名单，就想是不是你俩。”阿冰摸摸脑袋说着。

　　是啊，那时小时候的事了。从小学一年级起到初中二年级，我和大大都是和他同班。时间又一下子倒退，回到了扎着小辫子的童真年代，再看看眼前人，这一晃，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呀~这么久没见，都不认识了呢！对啦，下午有空么？把大大叫上，我们仨聚聚呀？”

　　“呵呵~好哇，阿冰前辈？”我和他开着玩笑。

　　“哈哈~不要这样叫~好怪。那么，下班后，在楼下等你们喔！”阿冰笑着说道。看我点点头，挥挥手，离开了。

　　坐办公室工作的人总是很幸福的，只要动动脑子，就可以享受现成的一切。又想起了以前当“坐”家的日子，也快乐的紧，坐在电脑前，敲敲键盘，听听音乐，想休息时就休息，灵感来了就扑到电脑上噼里啪啦一通，完稿后发个邮件就准备拿生活费。相比大大，就不轻松了，她要不停地赶场、赶稿。天天要精妆细扮，出入的是高级场所，付出的也是高度劳累。虽然很有兴趣，但怎一个累字了得？或许我以前的生活方式最舒惬了吧！但当连续几天，灵感都出不来，文字的下一段无从下笔的感觉，也不好受。有时候，也会被催稿，急着赶着的缩水文稿一塌糊涂，心中也是倍受折磨的。而且，我根本就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就这样以一种单调的生活方式来度过一生！人生是多姿多彩、丰富万变的，我要生活中的每一点都丰富多彩！

　　大学时，老师曾布置过一个任务，就是调查我们自己的理想。这是一个很普遍的调查。从小学起，老师就会问，你长大了想干什么呀？我的理想有很多吧！小时候觉得老师很神气、觉得科学家很伟大、觉得考上清华北大很光荣、觉得……所以，理想也随着涉世的越深改变得越快。但到了大学三年级，就是这个任务接到的时候，我写道：很多人都说我的理想是空想。因为我的理想太遥远、太不切实际到无法实现。小时候看到书上写过，孩子问父亲，您的理想是什么？父曰，吃得下饭，睡得着觉，笑得出来。这看似简单的理想，试问现在的社会又有几人能真正的做到每一天都能吃得下饭、睡得好觉、开心的笑出来呢？我的梦想很多，却一个个破灭，我才悲哀的发现自己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造梦者，平凡到无法把梦给实现。所以我现在的理想只是努力的用每一个现在去创造未来，这样就足够了……

　　老师的评价是她看到的比较成熟的、理智的一篇。大概应该是如上，确切的文字也不能一字不差的记下了，却分毫不差的记起了那时的心态。是啊，那段时间，失败似乎已经成为了家常便饭，一轮轮生活上、课业上、人际间的打击都让我晕头转向，也试图去打造梦想过，却才前进一点点，就被推到万丈深崖下。梦想一个个的破灭，怨过上天、怨过社会，却终于在佼佼者的身上发现原来什么都是自己的错。没有特长、没有本事、没有高文凭、没有胜者所拥有的一半。然而时间也一竿子撑到底，不会给我任何机会让我重修生活中不及格的科目。年龄越来越大，梦想越来越远。

　　还能做什么呢？不可能再拍着胸膛信誓旦旦的说着以后要干嘛干嘛的了！不可能再祈求上帝给我一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了！不可能再去幻想以后那美好和谐的生活了。能做的，除了用每一个现在来创造未来，还能做什么？

　　时间是真的不能倒退啊。不过，现在的我，已然很知足了。心态正了，事也就不再是事了。想了乱七八糟的很多很多，自嘲的一笑，又投心的工作去了。

　　下班后，让野猫把车先开了回去等我们，便去赴约了。选了一家环境不错的日式餐厅就坐，三人便开始叙旧了。

　　“呵呵，真高兴呢！没想到小学的同窗，如今竟有机会在同一家公司上班。”阿冰说道。

　　“是啊！真巧。对了，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啊？以前好像听说不在上海工作呀！”大大问道。

　　“呵呵，是呀。靠混着的日子也学了门手艺，渐渐的炉火纯青了就自信的回上海了，找到了这份工作，也越做越来劲了。”阿冰的脸上有社会所刻画的记号。那种成熟，那种睿智，是成长付出后的回报。

　　很单纯的童年在指缝中不经意流走。或许，悲怨的孩童总是苦恼着想要离开家中怀抱的自由，渴望成人后的自我做主精神。而那时候只是单纯的这种想法，也早已不复存在，等待我们的，是还未开拓的未知，是为所谓的幸福而奋斗的一生。人生的旅途，好长好长，但回过头一看，那些过眼云烟，正是自己飘渺的过去，十步一回首，未来有路，却再无退路。

　　吃饭的时间再长也不会长到哪去，再说家里还有野猫等着。意犹未尽的三人，在停餐后却怔怔的只是坐着，一时竟无言了。我们有太多相同的回忆，那些一样少年不知愁滋味的回忆，再也回不来的快乐的年代……

　　回到家，野猫正在看电视。茶几上摆着一碗空了的泡面盒。

　　“怎的吃的泡面？冰箱里都还有吃的。”我把包包丢在一边，坐在了野猫旁边。

　　“恩~泡面方便啦~”野猫说。

　　“晚上不要吃多泡面哟~”大大拿着订阅的报纸也坐了下来。

　　“明天晚上宝宝到，大大车给我哦~”我顺手拿过一份报纸翻了起来。

　　“我和你一块去？”大大提出。

　　“不了，你和野猫先回来吧。估计宝宝定了宾馆，接到了我直接送她过去就是。吃个晚饭，把她拜托的东西给她就回来了。”我淡淡到。

　　“不见得呢！哎，不管怎样还是去碰个面吧！别失了体面，怎的都是朋友呀~”大大抢过我心不在焉翻得报纸正色道。

　　“恩啊~我也去哦~宝宝我也见过的呀~”野猫也搭腔道。

　　我无奈的笑了笑，想了想点点头：“也罢，一块去吧！”

　　其实，按朋友来说，我、大大和宝宝还是同窗了好几年的同学。而野猫仅和我是同学。但还是见过对方的，在高中的时候，那一年大年初五，妈妈说我可以叫要好的同学来吃顿“家常便饭”。回想四人的接触，就是那回吧！如果明天我们四还一块吃饭的话，这中间，就过滤了六年之久了。突然有些生疏了起来。六年，六年之后的我们，将由于某种原因而再次重逢。

　　一晚上，凌乱的梦就像电影院放映的电影一般，轮番上映。早上起来，就郁闷的慌，心里像吊着一块石头般。无奈的苦笑了下，跑去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边慢慢忆起那些剪辑的零乱。

　　或许我不该迷茫什么。我经历过的这些，值得自己用一辈子去回味；我曾失去的梦想，值得自己用一辈子去追逐。在这过程中，不管失去亦或是得到，我是这样一个七情六欲皆在的凡人。或许，选择做人的那刻，便是为了体会这些便来罢。不管多么随心所欲，不管多么格格不入，我这辈子所演绎的角色，只有我自己而矣。

　　很想完成些什么。虽说万事开头难，但我难的却都在结尾。我有无数个开头，却看不到结尾。草草收局的状态不是没有，但半吊着在的都比比皆是。想起对于十恶不赦的人来说，都会送他们四个字曰：不得善终。想到这，却只能再苦笑一遍。

　　去上班，把前一天的步骤重复一遍，悲哀的发现有如输入电脑程序一般。如网络游戏一般，开头会上瘾，玩久了却因为是总是一般的模式没有新玩意便退出游戏，寻找下个可玩的新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