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什么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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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叶凝这样的语气并不常见，尤其是她模仿着姜殷莺不正经的玩笑话，身上与生俱来的疏离感都仿佛消退了。
姜殷莺有一段时间没见过傅叶凝了，但时间好像并未拉远她们的关系。
姜殷莺用指尖抵着下巴，小幅度摇了摇头，“太久没见，傅老板都学会开玩笑了。”
傅叶凝淡淡一笑，不置可否：“味道怎么样?”
傅叶凝端给姜殷莺的饮品是用凤梨调制的，她记得姜殷莺提过一次喜欢吃凤梨，“我猜应该挺适合你。”
酸酸甜甜的果香弥漫在味蕾，和傅叶凝预想的一样，姜殷莺对此十分满意：“挺好。”
姜殷莺之前说不来了，傅叶凝心底还有几分惋惜。
此时望着姜殷莺微微眯起眼眸，脸上漾开实打实的惬意，那一抹惋惜又好似烟消云散，心底浮现出一阵奇异的轻松愉悦。
“你最近不在店里，忙什么去了?”姜殷莺随口一问，算是表达她的关心。
傅叶凝回答得模棱两可：“一些琐事。”
“哦。”姜殷莺轻飘飘应了一声。
两人相处得无比自然，姜殷莺如今也没有刻意去找话题吸引傅叶凝。只是简单聊了几句，姜殷莺转头便沉醉于咖啡馆内的舒缓音乐。
这一刻的闲适让姜殷莺仿佛置身另一个世界，短暂遗忘了属于她的任务。她将手肘撑在吧台上，手背贴着侧脸，一动不动，安静得仿佛睡着了。
凝视着陷入闭目养神状态的姜殷莺，傅叶凝虽知道她此刻还醒着，却没再出声打扰，连触碰瓷器的动作都轻了几分。
一直到手头的事做完，傅叶凝也未离开，她静静站在吧台，倒像是在守着姜殷莺。
姜殷莺最后竟真的小睡了一会儿。她睡得浅，没多久就醒了。
一睁眼，见到傅叶凝还在，姜殷莺面不改色的看了眼手机。这会儿是晚上七点，按她进门的时间算，差不多睡了半个钟。
姜殷莺揉着略带困倦的脸，打了个哈欠，和傅叶凝道别：“天色不早了，改天再聊。”
傅叶凝：“好，路上注意安全。”
她目送着姜殷莺离开，直到姜殷莺推开大门，身影逐渐消失在马路上，才缓缓收回目光。
傅叶凝垂眸，收拾桌上玻璃杯时，坐在吧台另一端的客人也想点一杯和姜殷莺一样的饮品，他一手指向玻璃杯，一手翻着饮品单：“这是什么东西?多少钱?看着不错，给我也来一杯。”
“抱歉，这个没法卖给您。”傅叶凝顿了顿，解释道：“这是我专程给朋友做的，单上没有。”
“哦，那算了。”那人摆摆手，换了其他的茶饮。
……
酒店里。
“滴”一声，感应锁亮起指示灯，房门被咔嚓打开。
坐在沙发上打电玩的沈静栀正沉浸其中，玩得不亦乐乎。游戏声盖过了开门声，直到耳边传来愈发清晰的脚步声，沈静栀才朝门口望去。
见到姜殷莺，沈静栀脸上满是惊喜，游戏也顾不上玩了，随手将蓝牙手柄往床头一撂。
“殷莺你来啦。”沈静栀指了指屋内宽敞的沙发：“快进来坐！”
失去操控的游戏角色站在原地，一瞬间被野怪挠死，屏幕上弹出大大的“GameOver”。
姜殷莺：“我来看看是什么原因，让你一晚上给我打四五个电话。”
沈静栀摸摸鼻子，无辜的解释：“你没接，我就多打了几回。”她跟那帮狐朋狗友一直是这样，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更不可能考虑接她电话的人是否受到打扰。
姜殷莺也知道沈静栀找她十有八九没什么正事，出租车上手机一直响，她干脆调成了静音。
拎着一袋东西，姜殷莺走到桌前，“带了点夜宵，你吃不吃?”
沈静栀这会儿还饿着，脱口而出：“吃！”
沈大小姐在家都是吃专业大厨做的饭菜，哪里吃得惯重油重烟的外卖。拿到手尝了几口，就已经吃不下去，外卖最终沦为了角落垃圾桶的一员。
沈静栀腿脚不便，住进酒店后，便几乎没下过床。姜殷莺原本要把宵夜放到床头柜上，但沈静栀认为在床边吃东西会弄脏床褥，宁愿忍着疼痛，也要到桌上吃。
脚现在肿得比在医院时还要厉害，沈静栀起身下床，没挪两步就疼得小脸煞白，于是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姜殷莺，“能再借我个手臂吗?”
沈静栀五官生得娇俏，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灵动，十分有欺骗性。她紧紧盯着姜殷莺，圆润的眼眸带着一抹可怜：“太疼了，我一个人走不过去。”
一直站着旁观的姜殷莺走到沈静栀身边，将沈静栀的胳膊揽过她肩头，自己的手落在沈静栀另一侧腰间，虚搂着沈静栀的腰：“现在能走了吧。”
只是想让姜殷莺简单扶一下自己的沈静栀，没料到姜殷莺会以这样的姿势直接架着自己，愣了几秒：“可以。”
沈静栀即便是和朋友平日里，玩闹，也只是动动手，没有哪个搂过她腰。
这样的姿势有些过于亲昵，沈静栀一扭头，鼻间充斥着姜殷莺身上的浅香。她不知为何忽的有几分紧张，连姜殷莺放在她腰间的手都让她倍感不自在……大概是她不太习惯吧。
有了姜殷莺的协助，沈静栀拖着腿伤总算慢吞吞的挪到桌前。她拆开包装盒，这会儿也不计较油盐问题，香喷喷的吃了起来。
“沈静栀。”
吃到一半，听见姜殷莺喊她，沈静栀仰头望着姜殷莺，用竹签戳起一个生煎包，“这个好吃，你要尝尝吗?”
“不了。”
屋外正刮着风，落叶飘悬在空中，窗帘也被吹得翩翩摇曳。越过沈静栀，姜殷莺扭头望向窗外，脸上的神情让沈静栀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
她的眉眼似乎透着笑，仔细一看，却又平静得掀不起一丝情绪。夜色倒映在她眸底，漆黑一片，将她衬得愈发神秘。
姜殷莺：“你认识林雨璃吧?”
……
跟叶茉薇住了一段时间，姜殷莺对叶茉薇的作息也有一定了解，平常没什么事，叶茉薇十点就回卧室了。
姜殷莺回到别墅，一进门，屋内的灯还亮着，整间房子亮如白昼。
叶茉薇坐在宽敞的沙发上，翻阅着一本杂志。
那本杂志姜殷莺也见过，是一本财经杂志，内容在姜殷莺看来挺无趣的。叶茉薇也只是偶尔翻一翻。
姜殷莺换了鞋，从玄关一路走到客厅，叶茉薇似乎看得专注，她都快走到叶茉薇面前，叶茉薇才抬眸瞥了一眼姜殷莺。
姜殷莺倒了杯热水，一手端着杯子，坐到右边的单人沙发上：“怎么不去休息?”
“这两天睡得晚，暂时不困。”叶茉薇的目光转回杂志上，面不改色的道：“你今天去哪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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