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唐神探》千年老鱼

12、章苦命车夫

　　在枫桥镇、他们好好的休息了一晚，第二天继续赶路，第三天上午他们终于来到了繁华的县城。
　　第一次实实在在看见古城池，有点小小的惊喜。
　　山石块垒筑成的城墙，古朴结实的墙面坑洼不平，长满青苔，这都告诉人们它的悠久与沧桑。城墙上有站岗的士兵，垛口处放置着黑炮筒。
　　城墙下是护城河，城门楼口处站立三五个士兵，手握长枪，腰挎弯刀，还时不时打量一下过往的百姓，不做任何检查，狄云他们通过了城门口才算真正进了城。
　　他们一路往城中走去，准备找个客栈先住下。
　　青砖板的街道宽敞平整，街道两边布满了茶馆，酒肆、饭庄，还有搭着棚子卖小货
　　的，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准备找个稍稍安静点的客栈，小马哥说他知道有个客栈，大家一定会满意的，大家同意了，马车走着走着就停住了，前面嘈杂声不断。
　　“是到了吗？”洪亮问道。
　　“还没、就在对面，只是不好过去，人太多。”
　　“怎么？”狄云和洪亮下了马车，原来前面围满了人。
　　拦住一位老者问是怎么回事？他说是官府正在审案。
　　听说是审案，洪亮也来兴趣了：“恩公、不如我们也去瞧瞧。”
　　“好哇”狄云答应道，然后对小马哥说：“你先慢慢过去、安排好住宿，我们随后就到。”
　　“是、我们住的是青阳客栈。”小马哥答应着慢慢赶着马往前走。狄云则往人群中挤去。
　　人群中间，一棵大树底下，有个官爷坐在中央，两边排列着几名捕快，官爷面前跪着一个老汉，下方席子上趟着一具尸体，仵作正在验尸。
　　“禀告大人，此人六十岁左右，男性、头部顶端有铁锤击打的痕迹，嘴里有明显得药剂残渣，但据判断应该是死后再灌入的，所以可肯定是被钝器击打而死。”仵作忙完之后对那位官爷说道。
　　“那这肯定是他杀，王老汉、你还有什么话讲，为什么要杀死这个老伯，还不从实招来。”
　　“大人、冤枉啊！我没有杀人呀，昨晚明明死的是一位青年男子，怎么又变成了一位老人呢？有不少人看见的，再说我杀他干嘛呢？无冤无仇。”
　　这个声音似乎很熟，身影也似乎见过，洪亮轻声在狄云耳边说道:“恩公、是王实财老汉。”
　　怎么会是他，这么老实的人怎会杀人呢？狄云心里疑惑着。
　　“昨天是谁看守这具尸体的？”
　　走出一位老者与两名壮汉，行过礼后，老者道：“是他们两人看夜班的，贾丁与马乙。”
　　“噢、李坊正安排了你们两看管，你们可清楚这尸身是与昨晚同一人。”
　　“报告大人，没错，就是他。”
　　“王老汉、你可听清楚了，大家都说没有错，人证物证都在，你还要抵赖吗。”
　　“大人、冤枉啊，小民不会杀人。”
　　“你不会杀人，那从你车上搜出来的这盒贵重的金银首饰，你怎么解释，肯定是看到这很多钱财就动了心，杀人夺财。”
　　“大人、小人不敢，真的不是小民啊。”
　　“看来你就是不肯承认，来人、大刑伺候，打他三十大板，看他招不招。”
　　“是，”众衙役大声回答，有两名衙役走上前去把王实财摁倒，另外过来两名举起棍子就要动手。
　　“大人、冤枉啊！大人。”王实财大声叫喊。
　　“住手”狄云大喊一声，最不能见这种动不动就用大刑来逼供。这算什么断案，往往就是屈打成招。
　　全场一片寂静，大家齐刷刷看向狄云。
　　狄云走上前去，对着那位官爷行了一礼：“大人，请勿用刑。”
　　“你是哪位我们大人正在审询，你为何过来阻拦，该当何罪。”一名衙役上前喝道。
　　“在下狄云，太原人氏。”
　　“你可是在当朝为官？”
　　“不曾、只是在街头一名普通百姓。”
　　“大胆、一名百姓怎敢干预我们李县蔚大人办案。”
　　“百姓怎么了，百姓的事百姓也可以管，只要是有不公。”
　　“刁民、兄弟们把他拿下，”众衙役围过来准备动手。
　　“慢、刚才你说不公，你就要管，请说说看哪里不公？”这时李县尉站起来喝退众人。
　　狄云不紧不慢、不卑不亢说道：“县尉大人，首先案子的全过程，起因你没有去查清就判断这位老伯一定是凶手。”
　　“案子很清楚，昨天这位王老汉赶车回到城中，大家都看到，他运了一具尸体，让坊正看好，今天一大早我就来审讯，仵作也证实是他杀，那不是这王老汉是谁，他准是谋财害命。”
　　“大人、我问你，你知不知道被杀的人是谁？谋财害命、那谋得的财在哪里？又有多少？害命，杀人凶器是什么？又在哪里”
　　“我一用刑，他就会招供的。”
　　“那是屈打成招，一位快六十岁的老人，三十军棍下去，不死也得打成残废了，他能不认。”
　　“这、这，”县尉有点理屈。
　　“大人、你当街审案、百姓围观者众多，你稀里糊涂就把案给办了，大家会怎么说你？引起公愤，你这县尉还要不要当。”狄云压低声音只对他说道，给足他面子。
　　李县尉脸色大变，但很快他又平静下来：“确实案情存在多处疑点，我对王老汉用刑也是要问出真情，狄先生难道有更好的办法？”
　　“大人、能否让我看看尸体，问问王老汉的情况”
　　“请便，”县尉语气开始变得客气起来说道。
　　死者确实是位六十岁的老者，头部遭重创，嘴角遗留药物残渣，但不是毒药，似乎是一般的中药，穿着朴素，但却是新衣新裤新鞋，双手上都有划痕，手掌生有很厚的老茧，身上已长出尸斑，虽然天气凉爽但尸身已经开始腐败。
　　狄云转过身来，王实财看见是狄云很惊讶，刚想张口说话，狄云忙先道：“老伯，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王实财双眼含泪：“大人啊！我那天半夜就赶车从枫桥镇往回走，到第二天天朦朦亮时有一对男女就在路边搭车回城，我就载上他们，中午时分、男的说有点事先下车，让我把女的送进城就可以，并付了我车费。到了傍晚，我进了城，就喊这女的下车，喊了多声都没有人理，我以为她是睡着了，就把车赶到这里，让来宾饭庄的老板娘去车内叫，没想到她看过后说哪有女的，分明是一位青年男子躺在车内，几个后生也过来看，忽然一个人大叫，是个死人。大家都吓到了，后来李坊正来了，并报了官，他们用席子卷起了尸体停在这课树底下，派人看守，等今天上午官衙来人调查，没想到今天青年男子又变成了老人。我真的很冤枉啊，我没有杀人啊！”
　　这时走过来一位身材肥胖的女人道：“实财老伯说的都是实情，我是来宾饭庄的老板娘葛氏，我店里的几个伙计、隔壁店的掌柜都可以作证。”
　　“好、你们都能做证，很好。”狄云点点头，又安慰王实财道：“王老伯放心，案子一定会查清楚的，群众帮你做证，且我们县尉大人是为民做主的好官。”
　　李县尉也点点头：“放心、我定会给大家一个公道。”
　　县尉看着我，我忙道:“大人，先把尸体运回衙门停尸房，再把王老汉带回衙门，我再详细和你道来。”
　　“好，”李县尉吩咐衙役，你们带人先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