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月》猫吃橘子吗

2、【逆cp】领带 “其实我还

　　“怀亚特。”
　　身形颀长的青年站在他面前。他本以为他已经忘了他。
　　显然没有。
　　-----这本书前途堪忧cp还没写过先逆了-----

　　塞勒涅堵在木屋门口。阳光从他身后落下来，于是他整个人都渲上一层金边。
　　“你有没有觉得我有哪里不一样？”
　　他微微歪着头，一脸无辜。怀亚特感到他从神态到语气到台词都像极了某一时期的帕特里夏，这让他条件反射地产生了一种危机感。
　　送命题。
　　他极端仔细地把青年从头打量到脚。
　　……没怎么变啊。
　　他晃了晃神。有……八年了吧？说是暌违已久也不为过了。纵然对青年的印象奇迹般地没有模糊，可是要说变化……
　　“……长高了？”
　　青年露出有些失望的神情。直男毫无悬念地送命了。
　　“领带啊。我带了领带。”
　　塞勒涅拽了拽胸前镶着金色纹饰的黑色领带。
　　怀亚特一时哑然。这莫名其妙的程度比帕特里夏有过之而无不及，谁会在和阔别已久的友人重逢时注意对方的领带啊？
　　不过说起来，塞勒涅一身的打扮和他印象中别无二致，唯一的差别就是这条领带了。自从被法师塔接纳而摘下学徒的领带之后，塞勒涅的领口便一直是纤细的黑丝带系成的蝴蝶结。那时少年还没有长开，乍看过去像极了清秀的小姑娘。如今青年比他还高出些许，眉眼却犹是熟悉亲切的。
　　怀亚特的神情忽然变了一变。
　　一个回忆牵出了更多回忆，以及某个特定的回忆。他记起了同塞勒涅最后一次见面时发生的事。
　　“呃……嗯。是啊。你戴很好看。”
　　怀亚特低下头瞥向一旁。
　　塞勒涅的神色实在说不上愉快，两个人就那么僵持了一阵。
　　“进、进来吧。别站在门口了。”
　　怀亚特终于耐不住尴尬，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把塞勒涅挡在门外。他侧过身，目光仍躲躲闪闪的。塞勒涅长腿一迈，毫无拘谨之意地踏进了木屋。怀亚特关上门，跟在他身后向自己家里走，感觉塞勒涅简直宾至如归，而自己像极了新任贤者的跟班。
　　小屋陈设得整整齐齐的，却实在算不上宽敞。塞勒涅走了几步，在屋子正中停了下来。
　　怀亚特忙跟着他停下。塞勒涅转过身来，熟悉的披风划起熟悉的弧度。他微微低头，望向怀亚特的眼睛。这个角度使怀亚特感到陌生，但总归更容易躲开视线。
　　“怀亚特。”
　　塞勒涅叫他。
　　“怎么……”
　　“怀亚特。”
　　怀亚特只得看向他。
　　或许是屋子的采光太好了，塞勒涅通透的蓝眼睛里散着细碎的金光。这原本应该让怀亚特想起很多个令人怀念的场景，可他脑中只是一片空白。
　　八年。塞勒涅的面孔从清秀变得轮廓分明，双眼似乎狭长了些。这副面容好看得叫人吃惊，无疑是远胜记忆之中的。可他身上却不再萦着月神殿门口那些小白花的清香，取而代之的是沉郁的故纸堆的气息。
　　所有的一切不是清晰地浮现在怀亚特的思绪中的，塞勒涅作为一个不可分析难以理解的整体兀然闯入他的认知，就像这一刻才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只是被慑住了。
　　塞勒涅凝望着他。
　　“怀亚特……”过了一阵，他开始说话，声音很平静，没有指责也没有失落，只是轻缓地陈述着，“你不记得了。”
　　许许多多。
　　怀亚特没有听进这句话。令他回过神来的是塞勒涅突然放大的脸。
　　“唔……塞勒……！”
　　塞勒涅将自己的名字吞进口中咽进喉咙。怀亚特反射性地挣扎了一下后便安静下来，大脑却突然启动了一般开始漫无目的地跑神。他敢打赌他们分别时的那一次是青年唯一的经验，否则以塞勒涅的学习能力，他的技术不可能还是这样拿不出手。
　　不过没关系。自己人嘛，他不会嫌弃他。
　　塞勒涅一手揽住他一手将他的脑袋按向自己。他在舔他的舌头，就像怀亚特曾经对他做的那般，但体验实在让人有点难以描述。怀亚特一边为终于有什么能胜过他而感到一种阴暗愚蠢的快意，一边有些喘不过气。
　　半晌塞勒涅放开他，因常年不见阳光而苍白的面容如今洇着嫣红。怀亚特认为这有八成是憋的，并刻意忽略了自己的状况。
　　塞勒涅开始解自己的领带。
　　怀亚特不明白为什么要从这里开始，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在这里。
　　说起来为什么他要被多年不见的朋友亲啊。
　　……因为他先亲过他吗。
　　这些问题在怀亚特的脑海中浮起又消失了。
　　“去……卧室？”
　　除了发哑以外，他还感觉自己的声音非常愚蠢。
　　塞勒涅抬起眼，向怀亚特点点头。那条精致的黑色领带已经躺在他手里了，炼金术师的手指实在比舌头灵巧得多。
　　于是两个人站在了卧室的床边。被麻布窗帘筛过的阳光轻柔得像是幻觉。怀亚特机械地褪着自己的衣服，模模糊糊地想自己搞不好是在做春梦。
　　突然塞勒涅握住了他的手。
　　“……塞勒涅？”
　　塞勒涅将怀亚特的身体扳过去，让他背向自己，然后慢条斯理地帮他把衣服往下褪。明明他自己才刚刚解完披风上那些繁复的挂饰。怀亚特一时摸不清他的意思，只得由着他来。衣袖马上就要离开怀亚特的手时，塞勒涅将他的两只手扣在一起，将什么东西缠上了他的手腕。
　　“塞勒涅？！”
　　怀亚特将手从塞勒涅手中抽出来，可是已经晚了。那条看起来非常贵的领带好像刹那间就在他腕上缠了两圈还打了个精细的结，明亮的金纹缀在他手边。
　　“你这是干什么？！”
　　“我又打不过你。”
　　青年面上几乎有些诧异，口气理所当然得像在讲一道对他而言很简单的几何题。
　　怀亚特就没听懂过那些见鬼的几何题，而他感到塞勒涅的思考回路已经比几何题的解法更加莫名其妙了。他甚至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塞勒涅也没打算继续解释下去，而是问了另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喜欢吗？”
　　这个提示让某段记忆轰然浮现。怀亚特终于知道塞勒涅为什么那么在意领带了。
　　天地良心他说那句话只是因为他们还系着愚蠢的宽领带而塞勒涅系上了精致的小蝴蝶结。
　　不可嫉妒啊怀亚特。不可嫉妒啊。
　　塞勒涅有些疑惑地看着怀亚特的一脸生无可恋。尽管心心念念的领带没有依然没有受到真诚的肯定，他还是决定通情达理地忽略这一点。他的目光在自己还没开始解的衬衫纽扣和怀亚特的裤子之间打了个转，然后把怀亚特推到床上开始扒他的裤子。
　　怀亚特终于明白了塞勒涅为什么要说因为我打不过你，也终于在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故友身上感受到了危险。
　　太迟了。
　　炼金术师的动手能力是不容置疑的。怀亚特相信自己完全没有可能挣开那条领带。尽管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要反抗这个孱弱的青年也是易如反掌，但反抗之后呢？让他滚出自己的视线像这八年一样哪里清净哪里呆着？
　　几何是非常有用的。莫名的行动都是有后手的。生活就是会浑浑噩噩间顺水推舟地进入和预想完全不同的航道，而替你掌舵的是那些见鬼的聪明人。怀亚特绝望地为自己的愚蠢忏悔着。
　　这时塞勒涅面上一红：
　　“我……只是看过些书，没有做过。”
　　他显然不是在为身为处男或者即将做些莫可名状的事羞愧，只是担心自己把事情搞砸。
　　“我也没有，”完全放弃了自己的怀亚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没这样做过。你别弄死我就行。”
　　塞勒涅有些突兀地笑了一下。他俯下身将怀亚特过长的额发拨开，在他额前落下一吻。
　　“怎么会呢？……怀亚特，”他低语道，“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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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吻我。不。你他妈的别伸舌头，先让我示范给你。”
　　塞勒涅把嘴唇压上去的时候还是轻啜着笑的。
　　这个学习能力十分异常的小混账很快青出于蓝了。

作者有话说

　　我……会不会……被和谐啊……（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