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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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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绾绾,爸爸也是走投无路才把你送去谢家,再不还债,我会被他们杀死!我以后不会再赌博了,绾绾你原谅爸爸,救救我!”
宋绾看着跪在地上抱着她腿的男人,眼泪瞬间掉出眼眶,她擦了擦眼泪,把他的手从腿上拿开,“你连自己女儿都卖,你还是人吗?!”
“绾绾!求求你救救爸爸!我真的最后一次!最后一次!”男人哭得鼻涕眼泪直流,又脏又窝囊。
宋绾气得想哭,跟一个赌博卖女儿的男人多说无益,背着包上了公交车,把他甩在身后。
之后不到半个月,她便被大少谢夷接走了。
谢英然只是让她住进谢家,二人之间并没有婚姻约束。宋绾开始就像谢家的客人,逐渐变成谢家的佣人,拿在手里好使罢了。
刚进谢宅除了谢氏三个孙子,谢英然已经变成一座墓碑。
长孙谢夷当家做主,谢流跟谢夏清则不务正业,风流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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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
宋绾没去拍戏,她的戏份杀青,也没有新戏预约,无所事事地窝在家里擦桌子,干着佣人干的活。
擦桌洗碗拖地样样都干,忙的大气不敢喘。
正在专心干活时,谢流突然从后面把她抱住,吓得她啊的一声尖叫,拿起手里的鸡毛掸子当武器,对着他的脑袋一顿乱抽。
“嗷嗷嗷,你这女人竟然敢打我!”谢流捂住头,五官分明的脸上竟有几分狼狈,抓住只剩几根鸡毛乱飞的掸子,洋装恶狠狠地瞪着她,“老子要抱抱你,你躲什么躲!你能躲到哪里!”
宋绾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害怕得往后躲:“谢流!你别耍流氓,我可是……可是你长辈!”
“长辈?哈哈哈,你不过是老爷子临终前送给我们兄弟几个的小玩意儿,真当自己是我们奶奶不成。”
她脸憋的通红,如同镌刻上的娇花,极为诱人,“你胡说!”
“别再挣扎了,昨天我哥在让我别乱来,我才没有多看你几眼,乖一点从了我吧,我会好好对你的,嗯?”
全世界谁的话都能信,唯独谢流这斯文败类不可信服,谁不知道他外面有几个女人,都快争宠到家里来了。
“不准靠近我!”
谢流将手里的掸子扔在一边,盯着宋绾花骨朵似的小样,心痒难耐,哪里还管她哭不哭,上去便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在她脸左右脸香了一口,对着她嫣红的唇,眸子一颤,低头准备吻她。
“我会对你一个人好。”
宋绾挣扎不休,哭喊无用,一脚重重地踩在他的脚上,使了吃奶的劲,痛的谢流险些把自己舌头给咬断。
她趁机把他推开,擦了擦脸,飞快地往楼上跑,“救命啊!救命啊!”
“好啊,你还跑?我看你跑到哪里?!”气死他了,在这里还敢跑,捉到一定要绑起来才行。
谢家生来有三个楚霸王,根本没有任何人能救得了她。
宋绾心里那个惊涛波浪,哭得眼泪汪汪地,感觉今天撞邪了。
突然看见楼上一间房透出来的一缕光亮,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她拔着小腿直蹦那间从未进过的房间。
砰的一声响!
谢夷刚从浴室走出来,腰间系了条白色浴巾,上身赤裸,身肌矫健,禁欲而阴沉。
黑发湿漉漉地挂着水尖,他顿了下,黑潭似的眸子瞥向蹲在地上粗喘着气的小女人,微微凝眉。
“你怎么在这里?”
宋绾抬头看见谢夷那刻,眼圈一红,冲上去把他抱住,“谢夷!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救你?”
“谢流……谢流他,他欺负我,呜呜呜……求求你救我。”宋绾抱住他的腰不放,哭得撕心裂肺地,害怕得浑身都在颤抖,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她整个人都吓破儿了,连话都说的不利索。
谢夷盯着怀里瘦骨伶仃地女人,将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推开半寸,“这件事,你要我怎么帮你。”
宋绾牙齿打颤,呼吸一窒,说:“我,我,你想让我怎么做?”
谢夷打量她一眼,宋绾生的很漂亮,白皙净透的小脸泛红,扇尖的睫毛盈盈糯糯地挂着几滴眼泪,嘴唇柔软薄红,五官标致,有一种江南水乡的韵味。
“你不过是个小玩意,无论你从了谁,都可以成为你的靠山。谢流是我弟弟,为了你跟他翻脸,不太合算。”他说话的口吻跟他的眼睛一样冰冷无感情。
“你们怎么能这样。”宋绾哭得一抽一抽地,倍感无助,有种天塌下来的感觉,这才几个月过去,一个个就露出獠牙,只差把她咬死。
谢夷抬手刮掉她睫毛上的泪珠,面无表情道:“现在你面前只有一条路,从了我还是谢流,或者谢夏清,别无他法。”
宋绾浑身僵住,颤颤哆哆地抬起头望着他俊美阴沉的轮廓,唇瓣颤栗,有种深陷狼窝地绝望,还是三头凶猛的贵族狼。
她下意识地启齿咬住自己的唇,直到薄红的唇上见血,谢夷皱眉,狠狠地捏住她的下巴,板开她死死咬在一起的牙。
宋绾见状,趁机下巴一抵,‘咔叱’一口白牙咬住他的食指,像只毛绒兔睫毛颤颤,漆黑的眼睛满是痛恨地光芒。
“一会儿哭,一会儿就咬,还真会勾引男人。”谢夷不知痛地用另一只手捏了把她的脸,沉下眼,深不见底,“在这里给我乖点,敢跑打断你的小腿。”
宋绾心口一跳,眼前一亮,他这是答应帮她吗?
谢夷冷这张脸,将手从她的小虎牙间抽出来,看着血淋淋的一排牙印,冷冷勾唇:“不要高兴得太早。”
宋绾缩着脑袋往后退,眼睛地闪过一丝害怕,软软开口:“我会听话,你不要送我出去。”
她真的怕死了谢流那混蛋,整日流里流气的,跟他的名字还真是百搭。
谢夷不再说话,穿上黑色睡衣打开门出去。
宋绾身子一轻,靠在墙壁上,环视这间深色调的房间,来到谢家就是一场阴谋,竟没想到会被他们当成玩物。
她有些疲惫地坐在地毯上,圈着双腿,将脑袋轻轻搁在膝盖间,扇面的睫毛一眨一眨地,柔亮地黑万般昳丽。
谢流站在楼道,势必把她从房间里揪出来狠狠打一顿才能泄气。
他一眼看见从房间里出来的男人,赶紧挺直了腰板,笑得一脸嘚瑟,“大哥,你把她藏起来了?”
谢夷走到他面前,指尖夹着根烟,垂下浓邃的眸,嗓音清冷:“这个小玩意,你外头还缺不成?”
“那不行,我那些女人可都比不上她这么清纯。哥,你是不知道她身子有多软,抱在怀里,就想将全世界都给她。”
“哼,全世界。”谢夷抽了口烟,突出一圈青雾,目光针般扎的人心直发悚。
谢流被盯的寒毛直竖,立即蔫吧着头,心不甘情不愿地问:“你怎么这样看我,她不就是送给我们的吗,我先看上的女人,哥哥是不会跟弟弟抢的对不对。”
谢夷将手搭在他的肩上,微微顷身,声音从烟圈中吐出,“要是我抢呢?”
谢流猛地抬起头,惊住。
心里极为恼火,面上却沉着冷静。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嗓音:“她归我了,别让我看见你再对她无礼。”
“哥!你不是不喜欢她吗?!怎么到关键时候要跟弟弟抢人啊!”
“你就当,我看上她那张脸了。”谢夷说完,烟也抽完了,他将燃着猩红的烟屁股丢进垃圾桶里,打开门进房。
谢流气得快炸了,他万万没想到大哥会掺和一脚,一直以为这男人不为情欲所困,看来外人熟知甚少,最后还不是被个脸漂亮点的勾去了魂儿。
这个宋绾,还真是有两下子,连他哥千年高岭之花都能被降服!
谢夷回来后,看见缩在角落里打瞌睡的女人,勾起唇角,带有几分探索的眼神打量她。
不得不说,宋绾确实长得比那些女人干净。
他从地上把她抱起,放在自己床上,给她盖上被子,转身坐在电脑桌边,打开电脑继续处理他的工作。
而今偌大的公司都在他手中,很多规划都要赶上计划,谢夷不再看她,戴上眼镜专注于工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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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宋绾在谢夷床上醒来,首先第一反应就是看自己的衣服,整洁没有动过的痕迹,才疏松的吐出口气。
她望了眼房间,没有谢夷的身影,赶紧爬下床,小心翼翼地开门下楼。
刚到楼下,看见谢流跟谢夏清坐在一起喝茶,她顿时吓白了脸,站在原地直哆嗦。
谢流没能吃到这颗剔透的甜葡萄,心里很是不爽,嘴里也不见得会有好话,“看不出来啊宋绾,勾搭我哥做靠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明骚了。”
谢夏清搡了下谢流,小声叮嘱:“你小声点,被大哥听见可有的你苦头吃的。”
不说还好,一提大哥,他气更加不打一处来,怒火在体内乱串,到嘴的鸽子就这么飞了,换作是谁都不会舒坦。
谢流啪的一下,将手里的杯子摔在桌上,脸臭的快升天,阴恻恻地声音从牙缝里挤出,“看在大哥的面前,我放过你。”
宋绾大气都不敢出,低头不去看他们,窸窸窣窣地跑回自己的房间。
“不过,你别高兴的太早。大哥可不是好伺候的主子。”这句话是谢流给宋绾的忠告,他哥那人在外人面前从不会露脾气,高不可攀的贵公子,要是被他知道宋绾是个骚女人,勾搭着娱乐圈的男人,就不信还不把她打入十八层地狱。
谢夏清喝了口铁观音,他喜欢这种茶的青涩味,很淡很淡,随着水一冲即淡。
他瞥向身边的男人,神色淡淡的笑,宽慰道:“一个女人罢了,你谢家二少爷还担心缺个女人不成。”
谢流张口就骂:“你懂个屁,越不是我,越有征服感。何况,宋绾那小模子很对我我胃口。”
“二哥,这女人吹得骚风是什么时候刮到你这儿了,你看弟弟我就比你淡定,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谢流没有反驳他这句话,手臂搭在沙发上,倚着身子,低垂长睫,“大哥看上的东西,都是顶尖的好。唯独这女人,我早就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