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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状元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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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俗界里
一座造型奇特的小山,山顶如螺旋的蜗牛壳,也如…植物软黄金,最高处长着一蓬绿油油的青松,青松都不知自己活了多少年,每日里收集着日月之精华,根系全都埋在地底下,遍布了整个世俗界。
青松除了修炼和压制自己的修为不让天道发现,每日里都是昏昏欲睡的,偶尔也会被世俗界的打打杀杀声、动物们叽叽喳喳的叫闹声吵醒,不过也是少见了,这螺旋形的山顶,除了八卦的小鸟也没什么动物能上来。
某一日,青松正睡得香甜,耳边却是一直传来“嘤嘤嘤”的声音,从早到晚嘤了一天又一天,到了第二傍晚一一
好吵啊!青松忍不住从蜗牛壳里探出身子,挺了挺,舒展舒展双臂,睁了睁迷蒙的双眼,还没来得及打量四周可有什么变化,以及嘤嘤声从哪发出时,手臂一沉被羁绊了下,低头看去一一
一名衣衫不整的女子手拿布腰带,正在自挂青松枝。
“嘤嘤嘤……婆婆,春红来找你了!嘤嘤……婆婆,你怎么那么早去了,都没人为我做主了,嘤嘤嘤……春红就来找你了……”廖春红说着就要将脑袋往布腰带上套……
啊!啊!!等等等等等等……这女子怎么上来的?竟还要在自己胳膊上上吊!想要干什么?!青松瞬间清醒,忙将松枝往下压了压。
廖春红双脚着地,也没多想,哭着将布腰带又系短了些,刚跳起来要挂上去,松枝又低了下来,反复几次,廖春红呆滞的看着低到身前的松枝,又抬头看了看松树一一
怎么回事?好不容易拄了根树根爬上来,本想跳崖的,可能是来时没注意有棵松树,上吊好!不会摔疼,只是这松树也太软了吧?扯一扯就从那么高低成这样了。
不行!
天又要黑了,万籁俱静的感觉真的很可怕!今天一定要挂在这松枝上。这般想,廖春红拿了布腰带套住自己的脖子,往身前的松枝上绑,却是眼前一花,松枝不见了,同时,无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唉!姑娘,你……好死不如赖活着,天都快黑了还是快些下山去罢。”
廖春红吓了一跳,转过身去,夕阳下
一名身着翠绿锦袍,浓密顺滑的乌发上系着与衣袍同色的发带,剑眉朗目,唇红齿白,晚风吹来,乌发、衣袍、发带飘飘洒洒,果然是翩翩佳公子……大脑一时忘了思考,不觉看呆了。
此时,廖春红的模样正好相反,身着满是补丁暗沉沉的衣衫,乱蓬蓬的头发,脸因为哭泣一块一块脏兮兮的,像只小花猫,眼睛倒是明亮如星辰,青松被对方毫不避避讳,直愣愣瞪大的眼睛看得有些尴尬,抬手握拳放唇边咳了咳:
“姑娘,姑娘,你还是快下山吧。”
“哦,哦,好的好的。”
廖春红手忙脚乱了起来,天呐!天呐!怎么有这般好看的人,好看得让人自惭形秽起来。
廖春红顺手捡起登山时用的树根准备下石崖,看得青松恍然大悟,难怪能上来,原来是自己很多年前修炼成型外出玩耍时扔的,也没什么作用,登这石崖却是恰恰好了。
廖春红刚走几步反应过来,蹲下身子又开始大哭起来:
“呜呜呜……我没地方去了,嘤嘤嘤……,我什么都没有了,嘤嘤嘤……我死也不行吗?嘤嘤嘤……”
青松听着“嘤嘤嘤”声,脑袋都大了:
“我说姑娘,你就别哭了,哭可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啊。”
“嘤嘤嘤……我有想解决问题呀,一死就一了百了了,嘤嘤嘤……”
说着廖春红抬头看了看,嗯?!树枝呢?树呢?……
“姑娘,姑娘,你别动不动说死呀死的,多不吉利,你有什么难处说出来,看怎么解决吧。”
说吧说吧,是要金钱还是权利,我都能满足你,世人除了这两样还有什么要求呢?也当是了却因果缘字了。青松一得意手里突然多了把折扇轻摇着。
看得廖春红愣住了,哭泣也是忘了,举着拭泪的衣袖如被定住了般一动不动,大脑终于知道思考了
折扇从哪里来的?
荒郊野岭的,这个人从哪里来的?
山间的晚风轻吹,廖春红浑身发冷,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惊恐的眼睛瞪若铜铃,浑身汗毛直竖,整个人如筛糠般发抖,牙齿磕得咯咯作响:
“你你你你你……是是是是是……人还鬼……?”
青松收了折扇,敲敲手心,揺摇头,哎!不是要自杀的吗?怎么还怕这怕那的:
“姑娘,你都要找死了,你管我是人是鬼还是别的,有什么关系呢?”
“说的也是哦。”
廖春红直愣愣的点着头,可是,可是自己还是觉得很可怕吖。
青松也不在意,轻摇着扇子,面朝夕阳,远处的夕阳似红色的圆球,被远山一点一点的往身后拽,天空飘着缕缕深深浅浅的红云,映照着蔚蓝的天空,煞是好看。
在这石山的岩头上,一翩翩少年郎迎风站立,发丝轻舞,衣袂飘飘,卓尔不群……廖春红一时不觉又看呆了。
造型奇特的山顶上一高一矮、一美好一邋遢,一绿一灰,出现在同一画面中,在暖橘色的阳光下,画面说不出的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