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方你等着》布丁大狗子

14、第14章 “嗯，好的

　　“嗯，好的，明天我准时…”。班然放下手机，秦堃让他联系董秘，班然先发了信息，确认一下董秘的时间方不方便，董秘就直接打过来了。

　　秦堃说的“项目”，是协助董秘去巡店，考察店内规范。But这是几个月以后的事呢，现在呆这干嘛。

　　班然谦虚的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于是董秘又说了，“你就跟着秦总就行，这几天我不在，辛苦你了”。

　　班然：…你们也太不讲究了。只得想了想措辞，又给秦堃发了信息，“打扰您了，已跟董秘总沟通完，项目11月开始，这几天如若您还有其他安排，我随时等候您指示”。

　　班然正觉得自己是不是说的太暧昧了，好像没把“你要没事我就走了，我有事”的信息传达好，秦堃回复了，“明早9点，大厅集合”。还没等班然回复，下面又来了一句，“你的房含早”。

　　呵呵，班然真不知道说这个又方又正什么好了，装逼中有些体贴，体贴必装逼的感觉。

　　班然跟秦堃董秘联络完，又一个个回轰炸他的同事信息。这种没有具体项目也要陪同客户的事，算是维系客户关系的。班然不太在意，他总说自己就是一个执行的。但其他营业可不这么想的。

　　等晚上，看邢飞他们也忙完了，约了一起吃饭。先说就在酒店，邢飞想看看豪华酒店套房什么样，但苏嘉也来，班然也想毕竟秦堃就住旁边的门，还是远离点比较好，于是三人就奔了瑞丰有名的夜市。

　　邢飞说不吃串以防又打架，不吃火锅以防打起架伤的重。于是三人来了麻小，预祝红红火火。

　　“行呀，班子，这怎不是项目，招待客户就是最重要的任务”，苏嘉不像班然他们，斯斯文文的扯着虾壳。

　　“对呀，班哥，你不知道，今天我们又一天干耗在研发中心，没吃没喝，你现在项目也不用管了，还有套房住，还是客户订的”，邢飞双手齐上嘬着虾，还有空闲说这么多话，“连博行的人都打听你呢”。

　　“打听我干嘛”，班然蘸了蘸酱汁，“就是招待客户。贺头跟京联有个项目，那个秦总，正好看见我了，就顺便了…好像他秘书，那个董秘不在，谁知道”

　　“你这，客户单独给安排工作，博行他们都炸了，好像他们到现在都没有班哥你这样的”

　　“我哪样了”

　　“让你陪床啊”。邢飞主要想表达客户还主动出了大套房的差旅费，但估计是吃的缺氧了，来了这么一句，差点没让班然抹他一脸油。

　　苏嘉阻止了班然要打邢飞，“客户那边关系也挺复杂的。秦堃总是海外空降回来的，除了那个董秘，还不知道谁跟秦总是一个派系的。博行都没有套到什么关系，都在观望”。

　　“行啦，多大事。博行也好，他们要想拿客户关系还不简单，他们是不敢拿，你不也说了，不知谁跟秦堃是一个派系，就因为不知道才不敢动，怕得罪其他人，每个水都很深”，班然擦了擦手，灌了一杯椰汁，“咱们就是干活的，那些关系爱怎么怎么，跟我们没关系”。

　　“可班哥我怎么感觉你被翻牌子了，你不知道那天你在酒店拖着行李跟在秦总后面…”。邢飞没说完，因为班然要用大油手摸他。

　　“那…哎，你这还是退出了项目组…”。苏嘉轻轻说了一句。

　　是啊，被那个又方又正一掺和，倒忘了其实自己是被踢出去了，班然笑了笑。

　　“那个，班哥，那个，多好，那帮贱人，不给你项目，你现在抓着最大的，他们且后悔呢”，邢飞胡乱的安慰班然，不知道连苏嘉也骂了，但他班哥其实早不在意了，“这只是份工作，干好自己的就好”，又重复了这句话。

　　三人最后也不说工作的事了，吃吃喝喝开心就行。

　　第二天还各自有工作不敢太晚，苏嘉回到酒店，先给原华发了信息，“班然那边确实什么信息都没有，贺方跟客户有什么关系不清楚”。

　　虽然对不起班然，但毕竟是自己领导，这报告还是得打，客户关系太敏感，那个秦总没准就是心血来潮，找个顺眼的招待自己，却让很多人有了猜忌，什么时候大家都不是做事，都专注搞关系关系，全是内耗了。苏嘉有些烦躁。

　　---

　　8点30，班然特地穿了西装，在酒店大厅等秦堃。秦堃房就在他旁边，但就算对方不说，他也不会去敲人家门。

　　快9点的时候，秦堃从电梯里出来，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球鞋，牛仔裤，衬衫，清纯小鲜肉的打扮（年龄：三十四）。要是班然这么穿会说他像刚毕业，秦堃快奔一米九的个头，又一身紧密匀称的肌肉，整个一行走衣架，欧美性冷淡风。再往俗了夸，就是穿什么都好看，看着就是小说里的霸道总裁。

　　“吃早餐了吗”，秦堃看见班然第一句话。

　　“啊，吃了”。班然想莫非大甲方没吃？

　　“会开车吗 ”。秦堃又说了一句

　　“不会 ”。班然有驾照但不敢开。

　　“有司机”。秦堃示意班然跟上他。

　　班然： …。对话十分没营养，不清楚大甲方的节奏。

　　秦堃的司机已等在门外，秦堃往后座一坐，班然跟司机打了招呼，上了副驾。不知去哪，他也不问，看着窗外。途中，秦堃接了几个电话，俩人一路无话。

　　结果就又来到了京联的研发中心。苏嘉，邢飞，博行的人，还有几个脸熟的，反正大家都在。

　　班然在心里哎了一声，这算是换了马甲又登场啊。

　　来的是汇报会。汇报的对象是秦堃，无数双眼睛对两双，两只秦堃，两只班然。班然就坐秦堃边上，不知道的以为班然也是客户呢。他其实想靠边坐，没办法，秦堃给他拉了椅子…

　　班然感到很汗，有种久违的请家长感觉，这回他的位置是家长。撇了眼邢飞，发现这厮也冲他挤眼，哎，估计回去又该八卦满天飞了，昨个连CC都跟他八卦了。

　　既来之则安之，班然坐下后，眼神感觉比秦堃还冷漠，四大皆空。

　　各部门像秦堃汇报进展，班然虽然四大皆空，但脑子一直跟着，仔仔细细地细听着呢，他发现又方又正这个人，干事还挺有条理，一点也不方。在细节不纠结大方向抓的很准，马上就发现了进程中的问题，这不几句话就说的大家也跟着汗了。

　　博行汇报的时候，出现了几个重要问题，秦堃话不多，但句句咄咄逼人，对方领导四十多年级，秦堃照样一点情面没有，把对方解释的思路都打乱了。

　　那个小领导一句整话都说不利索了，最后只好说，“秦总您说的对，不过那个之前跟张总说的是…”。小领导说的张总坐在秦堃另一边，是京联集团这次活动的执行总括。

　　秦堃是宣传部部长，张总是市场部部长，跨部门协作，职位上是平级，不过秦堃是“皇子”，所以京联内部默认对外发言权在秦堃这。其实即便秦堃没有这层身份，从能力气势上也是完胜。

　　秦堃的“皇子”身份是对外保密的，博行小领导只知道秦堃不能得罪，但他们乙方的企划也都是你们甲方认了的，所以不能背锅，被秦堃一说，不小心就卖了自己的关系客户。

　　张总一看这样，也不得不说话了，“秦总说的对，你们这执行怎么搞的，先前开会不都告诉你们怎么做了吗”，先把乙方骂了一顿，又冲秦堃，“秦总，抱歉抱歉，我们监督不力，不过…前期因为您比较忙，所以很多细节估计您都不知道，我们也没交代清楚…真正执行的时候，很多都是根据情况….”

　　呵呵，班然听到这，明白了。这个张总表面是在拍秦堃马屁，实际是说，“方案是方案，执行是执行，您别纸上谈兵，别瞎掺和”。

　　“跟我你们都说不清楚，你们觉得用户有时间去理解你们的细节吗，各位专家们”，秦堃不温不火，换了个坐姿，倚靠在椅背上。

　　现场的温度瞬间就降了。

　　班然见过的喜欢骂人的客户不少，摔东西的都有，但是秦堃这类型的…哎，有些人就是天生带着气场，就是不说话都让人高看一眼，羡慕嫉妒恨啊。这个又方又正是个硬石头，不是厕所的。

　　打破沉默的还是秦堃，“后天的排练，我参加。还有他”，秦堃撇了一眼班然，“这位是班然，ZSB的营业，我跟他扮演用户”。

　　我靠，什么情况。预演？秦堃要让自己一块彩排？

　　我（你）谁啊。
　　班然和底下的人都这么想。

　　班然很能干，但班然不喜欢出风头，况且刮的不是什么好风。他不是不敢接，ZCB是乙方的丙的丙，这活真轮不到他。

　　公司有公司的制度，甲方的活不是随便哪个乙方都能做，有审核有系统。特别是大企业，反腐什么的，杜绝裙带关系什么的，明面上做的可是滴水不漏。干活的时候也有等级，像苏嘉，开个会都没有发言权…这些秦堃不会不懂...彩排的人选早安排好了，秦堃突然提出要参加，没人有意见，但他叫着自己，还这么明面说…

　　他奶奶的，这尊佛唱的哪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