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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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哥，咱酒店要住小一个月呢，客户还真有钱”。邢飞也到了瑞丰市，班然先带他到附近的小饭馆里吃饭。
“住宿费客户全报不了 ”，班然一筷子一筷子吃着泡椒牛肉。
“还有我们的客户不是京联，合同是跟小通盈签的，小通盈上面还有通盈”，班然拿张纸擦了擦辣出的鼻涕，又想起了什么，“活动开始后，什么人都有，你记着不管对方是京联也好，谁也好，再大的领导跟你也没关系，我们的客户是小通盈，认准了你负责的客户，清楚自己干的工作，不要苍蝇乱跑”。
“班哥，我就跟着你”，邢飞啃了口肉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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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联集团产品测试中心，终于可以去堪场了。苏嘉在当地安排了两台车，一台商务轿车给小通盈客户，工作人员都坐了小巴。一大早出发了。
邢飞一路东张西望看景，班然叼着盒豆奶，翻着手机，贺方昨天给他信息，说董秘那边来了个项目，等活动结束回来细说。
也不知道贺方又卖什么关子，董秘现在也在瑞丰市，没准还能遇上，但班然不会问董秘是什么活，跨级这种事，他自己掂的很清楚。
到了测试中心，小通盈客户就直接去找自己爸爸大通盈了，还有其他的运营公司，门口聚集了几小群人。领了事先登记好的访客门卡，又折腾了小20分钟，所有人才都入座在一个大会议室。
“第一，所有人不能自由移动，我们会安排馆内的专车，带大家移动；第二，禁止拍照摄像等等，请将所有通讯设备都存放在储物柜，过安检门…”
台上说明规则的是测试中心的工作人员，都穿着统一工作服，讲着一条条规则。没看见董秘，但有几个人应该是京联集团的人，旁边有通盈公司的人在候着。
规则讲完后，工作人员带大家前往活动地，班然和邢飞没去，因为不让他们去。每个公司就让去两个人。
苏嘉过去了，班然邢飞还有一帮人原地待命。
“那让我们来干什么”，邢飞嘀咕着。
“不去更好，还要收手机，过安检，被人摸来摸去”，班然不理他，从包里拿出从酒店带的矿泉水，递给邢飞。
邢飞没接，“班哥，我想上厕所”。早上为了提神他喝了好几杯咖啡，结果效果出来了。其实他面子薄，向来集体活动都不敢声张什么，有一次做个小活动，他憋了一天，疼了好几天，班然知道后，狠狠的说了他一顿，让他凡事以自己为主，照顾好自己然后才是工作。所以好意思的事和不好意思的事他都会对班然说。
“走，放水去”。班然对会议室前方看电脑的工作人员，“您好，请问厕所在哪”。
“出门左拐，一直往前走，请不要去别的地方，不允许拍照，不允许抽烟….”。
就上个厕所，被吧唧半天，终于在工作人员的目送下，班然和邢飞奔向厕所。他俩这么一动，会议室里留下的其他人，也有几个出去上厕所了。工作人员又嘱咐了半天。
邢飞终于可以安心放水，旁边来个人冷不丁对他说，“又跑这混出差补贴呢，哪你们都能掺一脚，牛逼呀你们，那个什么狗屎运...”。说话的是原华底下营业一部的李攀，作为原华的第一狗腿子，一直跟贺方他们不对付。
邢飞吓一跳，下意识一转身差点尿人鞋上。李攀被人一拉，躲了过去，但却疼的“卧槽”了一声，因为拉他的班然使的劲挺大，“李总，小心点，尿没长眼，厕所就够臭的了，您还放屁添味”。
京联的厕所够豪华够大，池子都分着，李攀刚才没看到在隔间后面的班然，看见邢飞就想找个软柿子捏，结果现在二比一，但自己好歹也是前辈，不能怂了，又看看周围没有别的人，开始嚷嚷，“动手是不是，你们就是混我们项目经费，他妈跑这旅游来了”。
班然自然不惯他毛病，几句话就给李攀又怼回去了，李攀恼羞成怒，又开始放屁，“我告你班然，别以为有贺方照着你，你丫就狂，你是不是以为公司不敢开你，还是你小白脸吃闲饭...”。
班然往前又一步，他比李攀矮半头，无法俯视，但李攀一看他那气势，下意识就要抡胳膊，又被班然抓住胳膊，“李攀，我以前跟你说过，一个公司的，都是工作上的事，再有什么，咱都是对人不对事”。
李攀毕竟比班然个大劲大，甩开班然的手，班然一看丫大糙手还抓红了自己胳膊，脾气一上，“我还说过，出了公司门，咱谁都不认识谁，你要来是来劲，就看你玩的起不”。说完就一脚踩上李攀。
邢飞一看，不是要打架吧（其实俩人肯定不会打起来），赶紧说，“李总，我们来了就是为了支援你们，我们工作多着呢，而且我们还有别的任务，京联集团老总，有项目给我们，让我们来考察”。
班然一听，心里想着，飞飞你这头猪。你说这话，不就证明自己是来糊弄事来着吗，还提什么京联老总，你这想象力，是不是该给你点别的工作了。
邢飞心里可很得意，对不对班哥，我们就是来收拾残局的，而且贺总是说有什么项目要我们弄呀。我们有大老总，让他们再牛逼。
“什么总，那个董总，秦堃总？”李攀一愣，最近有风声说贺方跟京联集团新回来的老总认识，秦堃什么状况不知道，那个董秘回来一年，好像挺能折腾的，这几天跟小通盈套关系，听了不少传闻。
“对，就是那个秦堃”，还没等班然说什么，邢飞把脖子一挺，他没反应过来李攀说的董总是董秘，就找了听的清的秦堃，反正确实见过人家。（班然他们嫌“董总”说着别扭，都说董秘总）。
班然一看这要开始扯牛皮了，示意邢飞走，结果，果然这是一个狗血文，他们看见秦堃了。
秦堃从厕所最里头的出来，正往门口走，跟也正要走的班然来个对视。
班然，“…”
邢飞，“…”
李攀没实际见过秦堃，但觉得应该是京联的人，万一是客户不太好，赶紧走了。
秦堃为产品的事情，这几天都在研发中心，今天有人来做活动，他没打算跟不重要的人露脸，推说有事，快到停车场想换身衣服，就来了离门口最近的厕所。（豪华厕所最里面设置了小更衣室）
又一次不小心偷听到的秦堃，也很无奈。自己这样窝着就真成偷听了，而且上回说自己又方又正，这回又假借自己的名字（这还没在我上头呢，就这么不拿自己当外人了）。不过好像确实听董秘说有什么项目可以贺方做。
秦堃的心理活动，班然他们不知道。
“秦总，那个，我们” 邢飞支支吾吾。
“秦总，您好，不好意思，在您公司喧哗了”，班微微鞠了躬，不再说话，看着秦堃。
现在大家都站在厕所门口了，秦堃，“你们小年轻脾气都够爆的，打架都打到我们这了”
邢飞一听，一慌，看来这是都听见了，惨了，这算是客户负分了吧，张口又要道歉。
班然笑笑先说到，“是啊，干这个都得有点暴脾气，干活才跟进的快吗。这不为了争得您们大客户的垂怜，我们比宫廷戏还厉害呢，就为了见您一面”。
秦堃本想看对方惊恐道歉的样子，结果对方一副开玩笑又半认真的，还眨了眨自己的小丹凤眼，特像装傻卖乖要骨头的小贼狗。
还挺可爱？这算是撒娇？美男计？不管怎样，秦堃对这种不卑不亢的对应不讨厌。
刚想再假装严厉一下，来上厕所的工作人员，“秦总好”，被这么一打断，班然就拉着邢飞，“秦总不打扰您了”，溜了.
秦堃，“…”
回到会议室，邢飞一个劲跟班然道歉，“班哥，我错了”。
班然拍拍邢飞，“飞飞,记住除了在自家厕所，小心说话”。
“是，班哥，我错了”
“还有，飞飞，话说了就说了，说错了，咱也要大大方方的，做贼不能心虚”
“是，班哥，我错了。不过您先动手打李攀的好像？”
“飞飞，你不仅想象力丰富，还造谣，是该让贺头，给你安排个新项目了，还有我要是打他了，那王八现在还能坐在那”
“是，班哥，我真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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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堃坐在车里，给董秘发信息，“给贺方的活，说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10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