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英】你的故事》麓莉丝

33、一个英雄的诞生

　　“哈哈哈，无个性的废物就应该有废物的样子，躺在地上像狗一样就很适合你啊！”

　　“快交保护费！保护你这样无个性的废物可是很累的啊！你要交别人的两倍！”

　　“……你还敢还手？！给我打！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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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随着无止境的谩骂，随之而来的是重物击中□□传来的沉闷声响，与少年人抑制不住的闷哼。

　　呀嘞呀嘞……你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虽然很想直接走人，但既然都碰上了……

　　还是不能放着不管啊。

　　“我已经叫了警察了哦，不想摊上麻烦的话还是赶紧走吧。”你蹬着高跟鞋，款款走近阴暗的小巷。直面着眼前发生的惨状，你也依旧是一副气定神闲的轻松模样，甚至还有闲心拿出手机晃了晃。

　　“死老太婆管什么闲事啊？有多远滚多远好吗？而且警察算个屁？你以为哥几个会怕吗？”为首的一个小混混举着铁棒向你走来，在看清你容貌的那一刻，他充满恶意地笑了，“哟～长得这么漂亮，是上赶着给哥几个享受的吗？”

　　闻言，他身后的几个人都跟着大声笑了出来。

　　哦嚯，好像摊上事了呢……你挂着人畜无害的恬静微笑，却暗暗记下了几人的容貌，眼前这个人有点眼熟……好像是哪个黑手党老大的儿子吧……

　　以前进行英雄活动的时候你看过本地黑手党的资料，脑海中还留着一些印象。

　　还是不要当面发生冲突吧……你冷静甚至是阴暗地想着，等以后有机会了再慢慢找他们算账。

　　这里还是先找个理由撤退吧……你偏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满头是血的少年，内心有些不忍，虽然有些对不起你，但我已经尽力了。

　　于是你便想开口，“我……”

　　“你们让她离开！”金发的少年挣扎着从地面爬起，纵使是这样暗的小巷里，他的眼睛依旧亮的吓人，没有退缩，没有恐惧，那一瞬间，你好像在他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那个……曾经的自己。

　　“你小子……”领头之人一下子被激怒了，他抬脚便踹了过去，少年发出一声闷哼，被击倒在地，“无个性的废物还在这里撑什么英雄？你真以为自己能拯救世界吗？”

　　——就凭你，还想改变这个世道吗？

　　说着，他一把揪起了少年的衣领，手上的个性即将发动，“让我来告诉你这个世界的真理吧……那就是，弱者只配乖乖的去死啊。”

　　——这就是，你不自量力而导致的代价。

　　恍惚中，自己过去的身影与眼前这个狼狈的少年重合在了一起，同样的无力，同样的做事不计后果，唯一不同的是，你早已失去了抗争的勇气，而他……

　　你看向不远处的少年，直面着即将到来的攻击，那双蔚蓝的双眼里却唯有坚毅与不屈，在那一瞬间，你仿佛看到了一丝微弱的光芒缓缓升起，照亮了这个城市始终暗淡的天空。

　　我知道的。乱世之中，你我皆是弱者，为了自保便已拼劲了全力。但现在……

　　你猛然发力，一拳捶上了身侧的墙壁。轰然一声巨响传来，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只是呆呆地注视着骤然出现了一个大坑的墙壁，与在那旁边站着的形容纤细的你。
　　“让我来告诉你这个世界的真理吧……那就是，弱者只配乖乖的去死啊。”你缓缓收回了手，浅笑着把刚才那人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所以，你们赶紧滚吧，趁我还没想杀你们的时候。”

　　“你这个臭老太婆活腻了是吗？！”小混混怒吼一声，就想冲上来，却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可恶……这个杀气……

　　他近乎是惊惧地看了你一眼，你的动作并未有太大变化，但气势却是一瞬间便改变了，那是……经历了无数鲜血的战场独有的硝烟味，是他作为黑手党首领的儿子再清楚不过的味道。

　　碰上硬茬子了，这里要先撤退，以后再把这笔账一笔一笔算回来。

　　他阴狠地想着，面上却是没有显露分毫，只是点头示意了一下身后之人，扛着铁棒离开了。在经过你的那一瞬间，他小声说道，“你等着。”

　　你的回应则是一个清浅的微笑。

　　待所有人离去，巷子里一下子转为冷清。你看了眼不远处昏迷的少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算了，帮人帮到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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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沌的意识渐渐转为清晰，少年挣扎着眨了两下眼睛，一下子清醒了。在注意到周围完全陌生的环境后，他猛地直起了身，却被自己的伤口弄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房间的装潢很是简约，但无论是燃着的香薰还是摆放整齐的家具，都能从各种小细节上看出房间的主人是一个细腻并且注重生活质量的独身女性。

　　在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少年一下子红了脸，赶紧从散发着浅香的床上跳了下来。

　　也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高挑的美丽女性拿着医药箱走了进来，在注意到少年一瞬间局促起来的表情后，你温柔地笑了笑，“正好你也醒了，我来帮你处理下伤口吧。”

　　“那个……不能再麻烦你了。你已经帮了我很大忙了，谢谢你。”金发少年匆忙摇手，却被你一把按在了椅子上。

　　“带着这么身伤回家的话家人会担心的哦。”你意有所指地点了点他没能被校服遮挡住的伤口，随后笑着说出了劲爆的话语，“上衣脱了吧。”

　　“诶？？？！！”少年脸爆红地惊叫出声，他磕磕巴巴地说道，“不不不用了，我我我我自己也可以的！”

　　“可是你背后上药不方便啊，还是我来吧。”你笑的更温柔了，却无端带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最终少年还是满脸通红地把上衣脱了。

　　你的动作轻柔且熟练，几乎感受不到什么疼痛，于是少年的注意力便渐渐开始偏移。因为上药，你离他极近，近到他能看到你垂眸时狭长的睫毛与身上好闻的浅香。从来没有和女孩子，特别是像你这样的清丽美人近距离接触过的少年脸红到快要爆炸了，只能使劲抬头，试图看清天花板上的图案。

　　“你叫什么名字？”

　　柔和的女声骤然响起，少年被吓的浑身一个机灵，赶紧说道，“八木俊典，我叫八木俊典。你呢？”

　　眼前俊秀的少年一脸小心翼翼的样子很是可爱，让人很想欺负，你内心的恶劣因子快要溢出来了，但面上还是一派温柔的笑容，“叫我阿九吧，俊典。”

　　一下子被叫了名字，八木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他磕巴了半天，最终还是在你温柔笑颜的注视下，满脸通红的低声唤了句，“你好，阿九。”

　　你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见好就收你运用的炉火纯青，为了不吓跑他，你赶紧换了一个话题，“看你的校服还是初中吧？准备上哪个高中？”

　　说到这个话题，八木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透露出了几分少年独有的朝气，“雄英高中！那是我的梦想！我想要成为一个英雄！”

　　无个性的话……再怎么努力也只能上雄英的普通科吧……成为英雄什么的，只能是痴人说梦了。

　　你表面温柔地点头附和着，内心却近乎是冷酷地想着。

　　梦想这种东西，不就是被现实压垮，再被扔到地上狠狠践踏的东西吗？先不说他无个性的身份，在当今的世道，有力量的人胡作非为，没有力量的人任人宰割。黑暗世界被AFO操控着，连政府都不敢有所作为，于是【敌人】愈发肆无忌惮，平民过的愈发凄惨。

　　不是没有人尝试过反抗……

　　你的脑海突然滑过了少女跌坐在血海中，一脸绝望地失声痛哭的场景。

　　只是当敌人太过强大的时候，所有的挣扎便如同蚍蜉撼树，只是徒劳。

　　于是曾经拼尽全力反抗的人们便放弃了，选择了用麻木武装自己，用妥协回应世界。不去期待，不去努力，便不会有失望。

　　你清楚地知道少年前进到最后的末路是什么，你很想用最恶毒冷酷的话语来骂醒他脑海中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告诉他挣扎到最后也不过是跌入更绝望的深渊，那么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去努力，不要去抱有希望，到最后，也不会那么痛苦。

　　但不知为何，看着少年双眼熠熠生辉的模样，你终是没有把残忍的话语说出口。
　　可能你是在他身上看到了过去的自己吧……那个还没有失去一切，为了梦想，为了改变这个世道而拼尽了全力的自己。

　　“加油吧，俊典。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你笑着说道。

　　为什么要鼓励他呢？你并不清楚，可能是因为在你内心深处隐含着那么一丝微弱的希望吧，希望能够在他身上看到不一样的可能性。

　　但没想到你的话语让他一下子愣住了，他呆呆地望着你，倏地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可能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是这个反应吧，在注意到自己哭了之后，少年赶紧急急忙忙地擦起了眼泪，但眼泪怎么也停不下来，反倒是眼角被擦的通红一片。

　　见状八木俊典干脆也放弃去擦了，他磕磕巴巴地说着，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你……是第一个……说相信我的人……”

　　“谢……谢谢你……”

　　看着眼前俊秀的少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不知怎么的，你对他的感官突然变了。

　　作为一个无个性，他可能比任何人都要懂得这个世道的残酷与艰难，但他却仍旧想要去追寻梦想，去成为一个拯救世人的英雄。

　　你觉得这样的他，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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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别时你与八木俊典交换了联系方式，并说期待听到他的好消息。这本只是你一个客套的话语，却没想到一个月后，他传简讯过来说：

　　他考上了，考上雄英了。

　　你难以形容那一刻你的心情，只感到了一阵心悸与过于激动而导致的窒息感。你不清楚原因，但之后回过头来看，可能在当时你便已经有一种预感了吧。

　　你可能正在见证一个历史转折点的诞生。

　　回完他的简讯后，你直起身看向了窗外，觉得那片一直昏暗的天空，好像亮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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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之后八木俊典会时不时约你出来，虽然用的都是些蹩脚至极的理由，但看着他满脸害羞地把可丽饼递给你，和时不时偷瞄你的可爱神情，你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又一次找回了早已逝去的青春。

　　看完电影后你们沿着河岸慢悠悠地散着步，身着雄英校服的少年身形高挑，面容俊朗。放学后的学生们嬉笑打闹着结伴回家，不时有慢跑锻炼和社团活动的人们跑过你们身旁。河风拂过，带来阵阵青草的干净气息，少年蔚蓝的眼瞳里清晰地映射出此时平和安宁的场景，但其实你们都知道，现在的平和如同水上的泡泡，随时都可能破灭。

　　在现在这个被afo掌控的世道，每时每刻都有犯罪发生，国民人心惶惶，但也只能强撑着活下去。

　　你微微偏头看向他，总觉得在那副平静的面容之下，思考着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阿九。”八木俊典突然唤了你一句，“你觉得怎样的人才能称得上是【英雄】呢？”

　　——自然是以一己之力打破绝望，拯救世人之人。

　　要是以前的你肯定会挺起胸膛，自豪地说出这样的话语。但如今……你轻声笑了笑，把问题抛了回去，“俊典怎么看呢？”

　　“我……”似是没料到你把问题抛了回来，少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他很快郑重地说出了自己的答案，仿佛这个回答早已在他心中过了无数遍，“我觉得英雄，是无论何时都能将绝境逐渐打碎之人。”

　　你专注地看着他，眼里有星光的碎片。那是在名为时间的沙海中磨砺出来的独有的温柔。

　　在这样目光的注视下，少年不由自主的将隐藏在自己心中不曾示人的梦想诉说出来，“我想让世界上所有人都能开开心心地生活，为此需要一个【象征】。”

　　“象征？”

　　“是的，和平的象征。”他郑重的点头，“这个国家之所以犯罪数量居高不下，是因为国民们没有根基，没有一根能够依靠的【顶梁柱】。所以，我要成为这根【顶梁柱】。”

　　“这就是你想当英雄的原因？”你微微睁大了眼睛，眼波粼粼，仿佛有什么不知名的情绪即将破冰而出。

　　“是的。”

　　眼前的少年神情认真，蔚蓝的双眼里承载着整片天空。看着这样的他，不知怎么的，你那一直死寂的内心仿佛被温暖的清风拂过，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

　　他和你那么相似，却又那么不同。

　　身为一个无个性，历经世间沧桑却仍能拥有前行的希望与勇气，他和天生就有能力的人从本质上就不一样，他是靠自己赢得了【力量】。

　　你本应耻笑这不切实际的轻狂话语，因为你比任何人都要了解改变这个世道的艰难。但不知为何，看着他坚毅的双眼，你所有的质疑与悲观便如同被冰雪消融一般，徒留下一股微弱却又不可忽视的——名为希望的暖光。

　　“你一定会成为英雄的。”你伸手轻拍了下他的肩膀，不重，却承载了你全部信任的力量，“带着笑容去拯救人们吧，未来【和平的象征】。”

　　八木俊典一下子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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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里的日子和平而又安稳，你每天照常工作，却在今天下班时，靠着自己早些年战场的经历锻炼出来的敏锐直觉，察觉到了一些不正常的地方。

　　明明周遭都是你早已熟悉的风景，但面对着这样平和的场景，你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却都在叫嚣着危险，于是你默默停下了脚步。

　　几乎就在你把公文包扔出去的那一瞬间，一股黑雾突然从你正后方席卷而来，迅速包裹了这片区域。

　　视野瞬间被一片漆黑所遮挡，你索性闭上了眼睛。视觉被遮挡的现在，其他的五感便更加清晰，身后破空之声传来，你微微偏头闪过了攻击，随之一个手肘狠狠地向身后砸了过去。

　　骨头断裂的声音与惨叫声在一片寂静中格外清晰，然而还未等你回头格挡，一个冰冷的器械便抵上了你的脑袋。

　　是枪。

　　那一刻，你感到自己四肢都在发冷。

　　“チェックメートだ。(checkmate)。”低哑的男声响起。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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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枪响。

　　八木俊典猛地直起了身，望向了窗外。

　　不远处飘起了黑烟，那个方向……

　　他瞪大了眼睛，内心的恐慌一下子席卷了少年全部的神经，可能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吧，他的指尖开始了微微的颤抖。

　　来不及与同学解释，少年直接冲了出去，徒留下正准备结伴回家的一脸懵逼的几人。

　　阿九……少年在内心默念着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名字，曾经有多牵挂，如今就有多害怕。

　　千万不要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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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明身份了吗？”

　　“是……确实是她……”

　　有声音模模糊糊地传来，大脑一片混沌，你挣扎着睁开了眼睛，还未等视线恢复清晰，尖锐的疼痛便席卷了你的脑袋。

　　你不由得痛苦地皱了皱眉。

　　这细微的动作被说话之人察觉，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他们来到了你的身前。

　　“这么久才醒啊？是不是太久没有活动筋骨身体迟钝了啊？”那人俯下身子，直视着你的眼睛，倏地露出了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前·大·英·雄哦～”

　　是之前曾找过八木俊典麻烦的那个小混混。

　　你沉下脸色，不动声色地转动了一下被绑在身后的双手。然而浑身发麻，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看来之前中的是麻醉弹了……

　　这么想着，你的脸色更沉了一点。

　　“你们抓我来有什么目的？”一时也想不出什么脱身之法，你反而放松了下来，淡淡问道。

　　“本来只是想查查看当初有胆子反抗我的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结果没想到竟然还是个大人物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你，不愿放过你脸上表情的任何变化，“原国家所属战斗特种部队【战鹰】的一员，代号九，个性雷电，英雄名奔雷，在与afo一役中【战鹰】小队全军覆没，而你则是失去了个性，作为唯一的幸存者活了下来，之后在银行工作至今。”

　　“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啊？曾经的大英雄哦。”

　　然而让他失望的是，你的表情自始至终没有变过，那双清泠泠的眸子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甚至还能从中感受出一丝嘲讽。

　　这样的反应让男人一下子怒了，他一把揪住了你的领子，把你硬生生提了起来，然后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也就现在还能保持冷静了。你们，去准备录像设备。”

　　说着，他把你重重扔回地上，“接下来我们要把你虐待致死，再把虐杀的视频传到网上，让大家看看反抗afo大人的下场。这样afo大人的声势想必会达到一个新的高度，我与父亲的事业也可以再扩大一个规模。”

　　“曾经反抗的最后一人被斩杀示众，以后应该不会再出现什么热血上头的白痴了吧。”说着说着，男人的神情愈发疯狂，“恐惧吧！臣服吧！这个世界不需要什么英雄！麻木而萎缩的像家畜一样活着就好！”

　　此时录像的准备工作已经就绪，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刀，露出了一种介于迷醉与崇拜之间的神情，喃喃道，“为了伟大的afo……”

　　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你砍了过来。

　　在全身被麻痹，动弹不得的现在，你根本没有任何躲避的手段，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刀离你越来越近。

　　但不知为何，到了这个时候，你反而产生了一种解脱般的释然之感。直面着尖锐的刀具，你直起了身子，眼神没有退缩，没有害怕，唯有坚韧与不屈，你开口说道，“长灯不熄，英雄不死。就算今天我倒下了，我的尸身会为后人铺开一条前进的道路。”

　　“永远不要小看英雄啊，你这个臭小子。”

　　闻言，男人出奇地愤怒了，他怒吼一声，就要挥刀砍下，却在这时，

　　“Smash——！”

　　一声巨响传来。

　　英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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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鸣的枪炮声与怒骂之声充斥在耳边，然而你全部置若罔闻，视线里满满的都是那个身着雄英战斗服的高挑少年。

　　他怒吼着挥舞重拳，在严密的攻击网中开辟出了一条血色的道路。敌人的攻击在他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然而那双蔚蓝的大眼里唯有坚毅，不曾退缩。

　　敌人的数量并不多，经历了一番苦战过后，八木俊典终是取得了胜利。

　　仓库内的世界一片黑暗，破洞外的世界布满光明 。逆光的少年笑着对你伸手，他的表情看不真切，唯能看见他灿烂的笑颜。

　　“不用再害怕了，要问为什么？”鲜血顺着额头不断淌下，他还是笑着的，“因为我来了。”

　　你猛地落下泪来。

　　你曾以为世界暗淡无光，唯有堕落才是唯一的前路。你挣扎过，愤怒过，最终累了，放弃了。直到这个坚韧不拔的少年，用着自己毫无个性的身躯，一步步打碎了这个僵局。

　　他的存在本就是希望。

　　你挣扎着向他走过去，也许连你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吧，你此刻的眼里，盛满了细碎的光芒。

　　我见证了一个……英雄的诞生。

　　——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