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重生后的初遇 那一夜,那 ...
-
按惯例,我们杂技团在到达江户后,先确定了要暂时住宿的房屋,再去逛了逛这座大城、熟悉熟悉环境。之后的几天我们便在街面上摆开了场子,将各种杂技一一表演了起来。大概是因为表演的都是女孩子,我们的水平又还不错,这两天的收入不错,在人们的闲谈中也得到了不少城里贵族的情报。于是乎,把城南一家定为目标后,我和团里的几个同伴一起换好衣服蒙好脸,趁着今晚的夜色掩护悄悄摸进了目标家中。当我们找到一些钱财后,本想撤退,不料我们中的一个因为动作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一套茶具,掉在地上清脆的响声惊动了这家人,也暴露了我们。原本寂静的夜顿时人声喧嚣,这家的护卫和一些接报的城防士兵陆续赶来包围这间房屋。见势不妙,我们几个互相看看,“从房顶上走。”迅速翻上了屋顶。看着不断聚集的士兵及他们想搭梯子上房的举动,我迅速做了一个手势,由轻功最好的我来引开他们,其他人抓住机会分散逃开,注意行迹。瞬时屋顶上的人影四散,各自飞快地在屋顶上跳跃蹦跑,而我为了吸引众人的注意,特意放慢了速度,在民宅间轻捷地上下腾跃。……
而此时的我并不知道,在这个本该平静却因我热闹起来的晚上,有一个人在不远处正受困于一个噩梦,而噩梦的内容正是我急于记起却忘记的五年前被杀的那段记忆……
―――――――――――-----我是视角变换的分割线―――――――――――――――――
似是被梦中的响雷所惊醒,病叶出门猛地睁开双眼,呼吸急促。
……又是这个梦吗?他支起原本躺在艺伎腿上的身子坐了起来,拼命让自己的大脑冷静下来。
而身边熟识的艺伎见他如此情状关切的问,“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出门不经意地顺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心不在焉地回道,“……是啊,五年来一直都做这个梦。”
“那可真糟糕啊……”艺伎有些失落地开始怨念,“我们的身体靠得这么近,心却离得那么远……”
原本正随意地吃着一旁小桌上的点心的出门闻言,回头好笑地看了看她,没有回应,顺手取过桌上的清酒,呷了一口。
这时艺伎不甘冷落,猛然起身,单膝跪地,拿着筷子敲了一下桌,模仿着出门在舞台上演剧的语气和动作,粗声粗气道,“就算我的头将从肩膀上掉落,我也不会说慌的!”正当出门因她突如其来的举动而再次露出笑意,回头看她之际,她又嫣然一笑,回复了自身的温柔姿态,羞答答地靠近他,“……我希望你能用这种语气向我示爱。”
出门看着眼前此景,笑意不减,起了逗弄之心。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半撑起身,伸手搂过身边的佳人,脸上笑容愈深,唱着能乐答曰:“每天我都会这样向你表达爱意……”在恶意的停顿之后,续上,“……在中村剧院里。”
被捉弄的艺伎似怨似嗔地看了他一眼,“……你,真讨厌!”说着伸手掐了他胳膊一下……
“哎哟,疼啊~”出门抱怨着松开手站起了身,没了笑闹的心情。他哼着小调来到窗前,拉开两扇窗,坐了下来,手扶栏杆欣赏起了月色。……
当时间差不多之后,出门坐上了同是剧团一员的生岛的船。生岛撑着船顺着墨田河而上,而他却在船上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欣赏着月色,还时不时地哼唱,“在塞多亚的客栈……种着一颗松籽……种着一颗松籽……花儿将久久绽放……”而此时,警笛声声,在静谧的夜里传了很远,一队官兵从前方不远处的墨田河桥上乱哄哄地跑过。生岛一边撑船一边皱了皱眉嘀咕道:“……又是那个‘暗夜茶花’吗?……‘我偷东西,但我是正义的化身……’,我倒真想看看他们的真面目。”
出门笑了几声,调整了坐姿,随着船逐渐靠近墨田河桥,扶着船舷,手轻轻抚过河水,随口吟道,“墨田河……河面如镜,都是倒影……倒影……”不经意间的抬头,却看见桥下有一个移动的身影……
―――――――――――――-----我是视角变换的分割线――――――――――――――――
我在小巷中时而跃上房顶、时而在地面上一阵奔跑,左拐右绕,终于在墨田河桥附近暂时甩掉了紧跟的官兵,趁着空当,我从桥上翻下,抓住桥下的支撑木,不停换位,准备在桥的木质桥墩间暂时栖身,摆脱追兵。谁知道,在我行动时竟有一艘船驶了过来,还听到上面有人吟着绯句。该死,怎么这么巧!当我找好落脚点后,便想借周围的木柱遮挡船上人的视线,却不知人家早已发现我了。
我准备妥当后便在木柱的掩护下朝来船望去,却惊讶地发现船上只坐着一个男子,而他的目光正好与我对上,我心一跳,他看见了!随着船与桥距离的逐渐缩短,他的面容表情也逐渐清晰,我也提高了警惕,注视着他的举动,没想到他却冲我笑着,续上了之前的绯句,“暗夜茶花,倒影……”我一惊,身体朝柱后微微移了移,这人知道我的身份了,戒备之意更浓,同时心里暗暗盘算:他不知我真实身份,现在他如果想出头的话,我的反应时间还是有的。可谁知他看我的目光、神情却越来越专注认真,这人到底想干什么呀?!就在我对上他的目光后,忽然感到右肩一阵剧痛,忍不住想回头看看出了什么状况,没想到就是这么一回头的过程,我蒙脸的黑布被桥柱上的倒刺勾破,整个掉了下来,露出了我的脸。
天,怎么在这种时候出状况!顾不上懊悔,我慌忙看着那个男子,以他的眼力,肯定看清楚了我的脸。他却眯着一双桃花眼,好似赞叹道,“真是漂亮的女人啊!”我一愣,随即咬了咬唇,好一个登徒子!他的船也快要经过我栖身的桥柱了,就在这时,警笛声又起,桥上传来官兵的跑路声,“这里!”我顾不上对他的‘监控’,微抬身扭头关注桥上的声响,却因碰到了桥身,头上的发簪掉了下去。我慌忙蹲下身,看见那个男子接住了它,一口气刚松又提了起来,这可是唯一一件联系着我过去的东西,我一向随身带着,生怕出问题,谁承想今天居然乌云照顶,倒霉透了。看着他把我的发簪在手中转了几圈,我苦于不能开口,只得盯着他,他却意味深长地笑着,“暗夜的茶花,……留给我一件纪念品。”因他的船已经划过了我的位置,慢慢远离,他又回过身看着我,他身后撑船的人没有发现我,疑惑地重复着“纪念品”三字。大概是因为我急切渴求的目光,他摆了摆手,“这个,我会帮你保管的。”这可是你的承诺,不管你是谁,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看着他船的远去,我定了定心,现在还是先考虑脱困的事。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确定无人后,我翻上了桥面,朝城内奔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