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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年 过渡章节 ...

  •   “她快醒了吗?”“恩,差不多就这两天。”“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呢?”“她一个人倒在那所破庙里,也许和我们一样都是个可怜人呐。”……“好了,姑娘们还不赶快出去练自己的基本功,不然大家都没钱吃饭。这里待会叫芳子过来照顾一下就行了。”“是~,大叔。”
      好吵,好像有一群蚊子在我耳旁嗡嗡地飞,有谁在旁边吗?眼皮好重。我挣扎着想睁开眼睛,在不断地努力下,我眼前终于张开一条缝隙,唔,好亮的光线。我吃力地眨了眨眼,终于摆脱了半迷糊的状况。我尝试着坐起身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破旧却整洁的房间,我躺在一个由稻草铺成的床位上。这是哪?我刚想出声询问有没有人在,就看见一个女孩推门进来。她看见我很高兴,连忙跑过来说,“你醒了,没事了吧,怎么一个人呆在那么荒凉的庙里,很危险的。要不是我们凑巧经过,你就惨了。”我被她一连串的话给绕晕了,急忙开口打断,“对不起,请问这是哪?你们又是谁?为什么说我在破庙里?”“我叫芳子,是女子杂技团的一员,这是江户旁的一个小镇,至于破庙,我们是恰巧到那住一晚时发现你倒在那,就把你带了回来。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一个人在那?”“我叫……”我刚想回答她,却猛然发现头脑里一片空白,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什么都记不起来?我是谁?!她看我神色不对,忙问“怎么了?”我脸色惨白“我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记不起来。”她赶忙安慰我“别担心,说不定只是暂时的。”就在这时,一群女孩从外面吵吵嚷嚷地进了房间,看见我后都兴奋地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候个不停。正当我困扰该怎么回应时,一个男子的声音解救了我“好了,你们这样叫人家怎么回答嘛,都散开,回自己位上去。”一群女孩悻悻地散开,露出了一个中年男子。芳子忙向我介绍说,“这是我们团长,我们的杂技都是他教的。”又转身向她们团长说,“她好像失忆了。”我咬着唇对上那男子向我看来的目光,他走近笑笑说,“没事,别急,”从衣服里拿出一支饰有白色山茶花的发簪“这是发现你时掉在你身旁的,你有没有印象?”我接过发簪,努力回忆最终却只有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点了点头,“这支发簪应该是你的一线希望,你就拿好吧。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低头想了想,现在我什么记忆都没有,不太可能靠自己生活下去,抬起头看着那个团长,“不知道我可不可以留下来,我会努力学习,什么工作我都可以做的。”他笑着看看我说“练杂技对你这种年纪来说可是很辛苦的呦。”“我不怕吃苦,我一定可以的。”“那给自己起个名字吧,好方便大家称呼。”我摸着手中的发簪,这是我过去的唯一证明呢。“山茶,我叫山茶。”“山茶么,欢迎你的加入。这两天你先好好休息恢复,顺便熟悉一下团里的其他人,然后我开始正式地教你杂技。”我笑着向他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周围的女孩子们介绍道,“大家好,我是山茶,请多指教。”而一开始就在旁边听我和团长对话的她们也欢呼起来,“欢迎你,山茶!”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我掌握的杂技技巧也越来越多、越来越熟练,团长说我的身体好像以前受过训练似的,柔韧性和弹性、爆发力比常人要好的多得多,在我的努力下,我的进步也一日千里。而在这段时间里,我们杂技团也在不同的地方巡回演出着,后来技术熟练的我也由一开始的专职收钱转为了表演者。但在我内心深处总希望有朝一日我能够回想起昔日的记忆,总感觉那很重要,那支发簪也被我几乎日夜不离地插在头上。
      本来我以为日子会这样很平静地过去,没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波改变了我们这个小杂技团。我们这个杂技团平时赚的钱也只够我们的日常花销,有一次我们在一个地方表演时,发现那里今年的收成不太好,老百姓家里有好多都快断粮了,根本没闲钱付给我们,本来我们打算换地方的,当地几个有钱人家的子弟却对我们团里的几个女孩出言不逊,显摆他们的阔气,还蛮不讲理地在我们暂居的房子里大闹,帮房东赖以为生的粮食也糟蹋了一半。我们几个女子一生气,打定主意报复,便在晚上瞒了团长,我们几个平时杂耍身体最灵活的偷偷潜入那几家,卷走了一些钱币。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回去后却被团长发现,骂我们鲁莽,在留了一些钱后带我们悄悄地离开了那个地方。
      离开后团长教训我们说我们的功力太浅,幸好没被发现,不然麻烦就大了。在我们据理力争的抗议过后,团长终于妥协答应训练我们的身手,条件是我们只能对那些为富不仁的人下手,一次不能拿太多,每次要拿出些帮助周围的平民。我们当然异口同声地答应了,毕竟大多数成员家中都是穷人出身,但是没想到团长是个深藏不露的人呢。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也慢慢闯出了个“暗夜茶花”的名号,这是因为有一次我心血来潮在现场扔了朵山茶花,没想到团里的人认为这样更有美感,便一致通过以后每次都要留一朵。而在私下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记忆缺失的关系,我和团里的诸人关系虽好,但总不能将内心对他们完全展开,在潜意识里总觉得有一天会分离,始终没能百分百投入。有时一个人独处时也会觉得有些寂寞,但这是由于自己造成的,也没办法埋怨,只是心中想要找回记忆的那分执着从未改变。
      而在我所不知道的地方,各人的命运依旧沿着各自的轨道前行。
      ―――――――――――――---我是第三视角的分割线――――――――――――――――
      病叶出门也跟着他的剧团来到江户演出,由于江户是个大城市,客源众多、经济繁荣,四世鹤屋南北的剧团便在此处的中村大剧院安定了下来。由于四世鹤屋南北本身就是个优秀的剧作家,加上病叶出门自身不俗的演技和相貌,便成为了剧团中的红人,受到了许多年轻妇女或女子甚至女伎的追捧,而他自己也是个“身过万花丛,片叶不沾身”的角色,在这里更是如鱼得水,潇洒异常。
      只是每每午夜梦回,那段神庙中的过往总是会出现在他的噩梦中,让他惊醒。病叶出门是真的想着有朝一日能彻底遗忘罪恶的过往,还自己一个真正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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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界在知晓了阿修罗的重生后也不复平静,在首领美惨的指示下,大大小小的魔鬼潜入人间并活跃了起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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