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09.灵魂导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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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禾让刘导把自己引荐给一个怪才导演——虞舟，此人最近正在为新片选角。照理说知道他要拍什么类型的剧本，不论是毛遂自荐还是走后门带资进组，演员可以根据自身条件是否符合才来判断要不要来。
然而，这位鬼才选角试镜全凭喜好，顶多会透露一点，要的是老太太还是妙龄女郎。还因为是个半路出家的新锐导演，大资本家看不上，暴发户又舍得不钱砸给一个没名气的人。
她知道虞舟还是因为自家大姐出演过他拍摄的一个国际品牌的口红广告，他把一个世故的冒牌“少女”，硬是拍成了少女感十足的小魔女，能够得到该品牌的青睐，自然可以信赖他的能力。
刘导一通电话果然得到了虞舟的响应，但即便是刘导也没有问出什么关键性的机密出来，隐隐约约就听见对方说：明天中午来。
楚禾看着刘导挂了电话，他面露难色苦笑道：“这话我说了不知道能不能帮得上你，我这个校友有点古怪，他未必会看我的面子，要是他为难你——”
“我听闻过虞舟的事，知道他一向如此，刘导肯引荐已经是帮了我大忙了。”楚禾笑嘻嘻地应道。
“他让你明天中午去湖中酒店，其他的也没透露太多。不过你可要保证自己的档期啊，效果好的话，你还得出场呢。今天是没什么事了，后天录节目，你记得准时到。”刘导老母鸡一般地叮嘱了一番。
楚禾本来就是喜欢把鸡蛋分开放到好几个篮子里的人 ，综艺节目她的定位就是个陪衬，能讨到虞舟这个便宜也算是值了。
刘导和虞舟私交不错，虞舟刚出来混的时候还做过他的副导演，跟这个刘导可谓是亦师亦友。
她也听余莎说过虞舟最近在面试女演员，圈里怎么传的都有，有说他喜好女色经常占女人便宜，还有人说他是Gay，在国外玩得很开。可无一例外的，都说虞舟古怪且有点变态。
为了防止余莎操心，楚禾并没有先告诉她，而是自己在家先打扮了一番，湖中酒店距离她家不远，所以她根本不用着急。
这次是虞舟第一次准备拍电影，是启用新人还是已经联系了靠谱的演员，她并不了解。但如果这男人真的看脸，她绝对不能在这上面输给别人。
就在楚禾还为了穿哪件衣服犯愁的时候，一通电话打了过来，屏幕上显示的是周扬的大名。
周扬找她做什么？楚禾还在心里纳闷，但还是接听了电话。
“楚禾，是我，周扬。”电话里的男人，说话还刻意压低了嗓音，大概是在不太方便的地方打来的电话。
“哦，是周先生。”楚禾的手没停，最终选定今天的战袍。
“叫我周扬就行了，不用那么拘束。”
她将家居服的扣子解开，电话也点开了免提，一边换衣服一边聊天。
“是有什么事吗？”
周扬嗯了一下，说：“我准备在市区买一套房子，想写在淮西的名下。对了，刚好我今天在湖中酒店开会，他们最近换了一个非常棒的厨师，要不一边吃一边聊？”
“大姐现在的钱足够给淮西买房子了，这个不用你破费了。”
“多个保障总是好的，何况现在他是周意的儿子，我这个做大伯的就先替周意照顾一下孩子也是正常的。”周扬顿了顿，“我们定一下时间？”
“说来也巧，我中午要去试个戏，也是在湖中酒店，估计时间不会太久，等我这边弄完？”
现在市区的房子，地段稍稍好一点、面积又大的房子基本快要千万了，这周扬手笔真够大的，可这事最终决定也是在大姐身上，毕竟数目不小，她能做的也不过是让周扬先把这事缓缓。
“是虞舟的戏？”
这名字从周扬嘴里说出来，她还感觉挺意外的，毕竟虞舟还没出名到尽人皆知的地步。
“你认识他？”
“不过是点头之交，今天开会的时候在酒店大堂看见工作人员为他立的牌子，写的是在27楼试戏，所以你这么一说，我就知道了。我到的那会儿还是八点多，就已经聚集了不少年轻姑娘，我猜竞争应该蛮激烈的。”
“年轻的姑娘啊。”楚禾觉得自己还不算老，可自己出道比较早，早已经没了什么新鲜度，这在一些喜欢启用新人的导演眼里，可能已经不在选角的考虑范围内了。
周扬此刻倒是不拘谨了，语调较之前轻快许多，在电话那边很愉悦地笑了一声，问：“怎么，对自己没自信？”
“这叫懂得审时度势，并不是没有自信。”
***
果不其然，即便是在中午的“饭点”时间，酒店大堂还有不少美女出没，无一例外，青春貌美。
身边人来人往，她刻意调整了一下帽子，尽量让自己低调入场。
虞舟并没有指定房间号，单单说了楼层，她还心生疑问，等她来到了湖中酒店的27层她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
27层并不是用来住人的，而是一个面积很大的室外泳池，现在已经是初秋，北方已经不适合下水了，但她仍隔着玻璃看见，泡在水里试戏的女孩子妆花了，脸也冻得发白了。
虞舟正坐在泳池旁边的导演椅上，手边还有一杯热饮，有点气人的意思。他就不能挑个室内游泳池，有暖风让别人好好表现吗？
楚禾眼里含怨地绕到虞舟身侧，轻声道：“虞导，我是刘导介绍来——”
“我知道。”他睇了楚禾一眼，“会游泳吗？”
她望了正准备从水里爬上来的姑娘一眼，这时候要是说自己不会水就太假了。
“会。”
“排斥裸戏吗？”
楚禾的沉下黑眸扫了周围一眼，在场至少有三个工作人员，他不会让她表演当场脱衣吧？
“不……排斥。”
虞舟手里还拿着几页纸在写写画画，抬起头冲着一旁穿着睡袍看IPad的年轻男演员命令道：“你准备下水。”
而后他将自己手上的分镜手稿拿出了一张给楚禾，“我不大会讲戏，只要你能按照我的要求呈现出这画面就行。”
楚禾也算是资深女演员，见识过几个大导演的分镜手绘，寥寥几笔产生出的画面感不亚于专业画家，也有像是虞舟这样的灵魂画手，一男一女像是两团面一样的纠缠在一起，唯一能让她分清楚性别的，便是那个代表女人的面团胸前比另一个面团多了四两肉。
“导演恕我愚钝，这是……”她大胆地在心里猜测了一下，道：“这是描绘的床戏吗？”
虞舟纠正道：“SEQING和暴力。”
楚禾早已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功夫，她看着手中的抽象画，这种片子在现实中基本都不会过审，大概是在书中的世界，他才能拍这么一部片子自娱自乐，一般不会有很多的预算，也不会有大笔的投资。
可她真的要在B级片里出演这种角色吗？
“你要不要试戏了？”虞舟见她迟迟不动，催促了一句。
她来的时候就穿了一件连衣长裙，除去这些就是内衣，怎么下水？
“虞导……我没带泳衣。”
“你后面还有至少二十个人等着呢，而且大家都没吃饭，你要所有人等你？”
楚禾在心里骂自己犯贱，导演是自己挑的吧，她不忍着谁忍着？！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009.灵魂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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