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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来自于@猫 ...

  •   来自于@猫猫盖粑粑:
      小时候经常去太奶奶家玩。

      太奶奶家有个邻居我们喊她“常祖婆婆”。

      常祖婆婆高胖高胖的,说话声音大,会讲笑话,我们都喜欢她。

      常祖婆婆老伴去世的早,我没有见过。她有几个儿女我不大记得了,因为她的孩子都成家了,分开住。我只记得最小的儿子媳妇和她一起住。小儿子小名叫“老疙瘩”,瘦瘦高高的,见人也爱笑。

      据说常祖婆婆小时候家境富裕,是个大地主。后来那个特殊时期被抄家批斗,然后破落下来。

      常祖婆婆手腕上有一只晶莹剔透的翠玉镯子,是她小时候她的父母给她套手腕上的。我们经常摸这个镯子,对着太阳光转动,隐隐约约好像有水流动。

      太奶奶常说:“常祖婆婆可是大户人家出来的,看看那只镯子,卖了够买咱这个屋。”

      手镯不大,只能转动,取不下来。也幸亏取不下来,早些年她老伴去世,她拉扯几个儿女,家里父母留的一丁点值钱物件早被她一个个偷偷卖掉了,这个镯子无论如何取不下来,最后得以留存。

      后面的事情就是偷听我妈和我奶奶闲聊听来的了。

      常祖婆婆突发急病去世了,现在想来应该是脑溢血之类的。

      那个时候刚开始推行火葬,老人都很怕,所以大部分人还是选择土葬。

      灵就停在单位的大院坝里,搭了一个棚。

      太奶奶她们作为多年的老邻居自然去送行,见最后一面。

      “老疙瘩”却支支吾吾不大想让看。

      老姐妹们有点疑惑,坚持要看。看了并无异样,忽然一个机灵点的奶奶猛的掀开了手位置的被子。

      果然,手被砍下,赫然摆在胳膊的下端!!

      老姐妹们齐声大哭:“作孽啊,你死的苦啊!”

      能怎么办?也只能哭一回作罢了。

      很快“老疙瘩”卖掉祖宅搬走了。

      太奶奶九十大行,有生之年不准我们后辈手上戴任何东西,我们去太奶奶家都要互相提醒,免得她老人家发火……

      愿太奶奶天堂安好!

      来自于匿名网友:
      我老家邻居,一个老实人,娶了个不老实的媳妇,经常给他戴绿帽。全村人都知道,他自己他儿女也知道,因为男小三经常光明正大的出入他家。有一天晚上这个老实人突然就死了,然后就直接一个简单葬礼埋了,据他儿媳讲那晚他老婆递给他一个橘子,他吃完就口吐白沫还没来的及送到医院就咽气了。卧槽,虽然当时我还是个孩子,但是我也知道这是谋杀啊,村里其他人肯定也知道啊,他家里人肯定也知道啊,但是大家都当作不知道,去葬礼吃吃喝喝然后就拍拍屁股各回各家了。对了听说男小三也是有家室的,他抛家弃子跟着老实人媳妇来的。后来老实人的女儿自己打工读了大学,九几年的大学生在农村算是屈指可数,更不用说女大学生,二十多年了她再也没回来过。老实人媳妇和男小三被儿媳赶出家门,一把年纪没退休金也没劳动力日子过的怎样可想而知了

      来自于@浮萍聊耳机:
      朋友的朋友A,普通上班族,之前还见过一面,戴眼镜,看起来挺斯文。

      后来听朋友说,A结婚前夜,聚餐时喝多了,和人发生争执,被人拿板凳砸断了大腿。

      骇人之处如下:

      1、打人的是他铁哥们,第二天结婚了,头天晚上一帮朋友聚餐,都是他的朋友,因为一个玩笑两人打起来了,A没打过他朋友,然后被按在地上砸。可见他结交了什么人。

      2、板凳生生砸断了大腿,可想有多疼,开始拿板凳砸时就从里面锁上了门,直接往死里砸。

      3、一帮朋友一起聚餐,还是新郎结婚头晚,竟然没有人拉开。如果不是A 自己忍疼打开门爬出去,早已经被打死。

      后续呢,婚没结成,老婆没了,A 住院修整两年,工作辞了,走路一高一低,再也不能跑步。人算是基本毁了。

      后来一想到A,我仿佛就能看到他拖着腿在地上爬痛苦不堪的样子。

      这件事告诉我们交友一定要谨慎。

      来自于@Laina:
      曾经的老家,某小镇,20多年前,一个小姑娘亲妈死了,因为家穷,亲爸找不到老婆,亲闺女都没放过,禽兽不如,后来闺女大了去了县城读书,每到周末,同学都急着回家,她不愿意回家,老师问也不答,亲爸出去打工挣钱了给他找了个后妈,一次她回家被他亲爸逮着了,被他后妈撞个正着,他后妈没声张,报警把他爸抓了坐牢,但没离婚,一直养着这个继女直到毕业工作,至今两母女跟亲母女一样。

      来自于匿名网友:
      这个是发生在我身边真实的故事,主角是我姑姑一家。
      我生在湖南的一个小村落,姑姑是我爷爷的长女,她近二十岁的时候被迫嫁给我姑父(为什么说是被迫呢,就是我姑父家与爷爷家是亲戚,有一天我姑姑去走亲戚,宿在她后来的婆婆家,然而第二天醒来发现我姑父也在那张床上,两家人为了避免名声败坏,就这样定亲了。而我姑姑也哭哭啼啼的嫁给了当时不学无术而且是无赖的姑父,估计是我姑姑的婆婆家怕我姑父娶不到媳妇才出此下策。而且我爷爷奶奶都是那种很注重名声的人,所以也注定了我们家后来出了很多不幸的事,这些都是家族秘闻)。
      后来我姑姑生了二女一子,她儿子也就是我表哥,读完初中就外出打工了,打工了几年,在老乡的介绍下认识了我表嫂,那时候我表哥二十,表嫂十八九岁,表嫂就是隔壁村的人,她亲姐姐也嫁到了我们村,所以说关系也很近了。
      虽然那个时候说结婚了,但是毕竟没有到法定年龄,我表嫂生第一个孩子的时候,还没满二十岁,自然那个时候没有领结婚证。至于后面领没领我就不知道了。
      我读初中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寄居在我姑姑家,我曾亲眼见媳妇熬成婆以后得刻薄,表面上我姑姑还对我嫂嫂客气一下,背地里经常骂很难听的那种话,大概翻译成普通话就是(骚x)。
      幸亏我嫂嫂后来生的两个都是儿子,我姑姑至少在表面保持的还不错。但是我嫂嫂经常说我姑姑昨晚不给肉,而且只有一点菜,她经常吃不饱这样。
      我读高中的时候就离开了乡村,也很少回去了了,后来有一次回去的的时候听我后妈说,我嫂嫂有一次过来说,她公公(我姑父)有几次在她洗澡的时候过来敲澡堂的门,叫她开门,她吓得动都不敢动。
      因为我家修的新房子和表嫂家近,又加我后妈比我爸小十岁,比表嫂才大五六岁,无人倾诉恐怕只能同我后妈讲。
      他们家是两层楼,澡堂在一楼,睡在二楼,估计因为隔一层楼所以不怕被听到动静,又或者是有恃无恐。
      那时候我表哥在外打工。
      后来又几年,我读大学的时候,我奶奶去世了,正逢春季,我回去奔丧,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我嫂嫂,她已经二十四五了,生了两个孩子,但是言语间劝我,千万不要早结婚,一定要多玩几年什么的。言辞之间带着对于早婚的后悔。
      又隔几月,我表姐(表哥的亲姐姐)打电话给我,问我知不知道我表嫂的下落,于是我去问我爸,才知道我表嫂抛下一切同人走了,孩子不要了,娘家婆家不要了,联系方式不要了,如今又几年,也不知道她后来同她娘家的人联系过没有,又或者是联系过的,只是娘家的人怕被追究,才不敢说。
      但是这件事背后的是,一对何其厉害的公婆,才能让一个年轻媳妇抛夫弃子,放弃一切,大概是寒心了……
      而除此以外,我家里也发生了很多事,致使我也下定决心,一定要走出那个黑暗的地方,永远,永远,都不要走回去!!

      来自于@怪兽:
      发生在我身边的,就是在家门口!现在想来还是后背发凉!

      我一同学,女,挺漂亮温柔的小姑娘,谈了一个男朋友。男的有暴力倾向,已经不是第一次对姑娘动手了!姑娘发觉后执意要分手,男生苦苦哀求,于情人节前一天夜里到女方家里求其回心转意。(当时两个人是准备谈婚论嫁的,已经见过父母了!)女方不同意,男当时就起了杀心,用围巾,在女方家里,女方父母全在楼下的时候差点将其嘞死。因女方挣扎动静太大,躲过一劫!后男方下跪认错,女方父母一看这个样子肯定不同意,就让他俩分手!
      一夜无事!!!
      第二天,情人节那天,男方又求复合,女方拒绝!当时女方刚刚下班,骑电动车回家。男方用刀挟持一过路司机,追上女方之后!争论无果,痛下杀手!拿着路边的砖头将女方打倒在血泊之中!每一砖都是攻击的头部,就是想要杀人!(据说当时边打还边喊着就是要打死你,让你不跟我在一起!)幸好当时村子里老人都起来的早,况且动静特别的大,被村民拦住了!要不然估计就真的死了!

      随后就调查取证,没得跑,肯定要判刑!据说当时警察取证到他家里的时候,其母特别蛮横,不让警察进门,并声称全是女方的错,如果女方同意跟他儿子在一起,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后来我爸跟我说本来男方家里花钱找关系让轻判,判成故意伤人。但是当时取证的警察不乐意了,说取证中了解到男方有杀人意图,所以最后判决书下来,判了个故意杀人未遂!具体多少年我也不知道,反正不少!
      唉,文笔不好,大家见谅!
      姑娘现在挺好,走出阴影了,希望以后她能幸福!

      来自于@念一:
      真事
      当年我还在上学前班,正在上着课突然一个女老师捂着脖子跑进来喊着救命
      当时那血都喷到我桌上的课本了
      红滚滚的
      你们想象一下当时一个7岁的孩子见到这种场景是怎样的一种感受吗
      反正后来的半年里我一直做噩梦梦到当时的场景
      童年的阴影阿
      据说当时那位女老师和她男朋友闹分手,男朋友不同意结果跑到她班里把那个正在上着课的女老师当场割喉了
      我到现在还忘不了那血喷出来的场景……
      重点是!
      据说后来那个女老师还跟他结婚了……

      来自于@王富贵:
      我爸爸的朋友。

      这个朋友在90年代的时候做生意发了点小财,有一个儿子,因为是独子,非常宠他儿子。他儿子比我大一点,在我印象里小时候长挺帅的,但用那会儿的话讲,就是混的,不是什么正经人。

      后来听我爸说,这个男孩伙同其他几个男孩把两个姑娘□□然后杀了,最后焚尸,其中一个女孩还有孕在身。两个女孩都是我们当地的,他们的爸爸妈妈和我的爸爸妈妈都是认识的。因为作案时这个男孩不到18岁,所以没有判死刑,只判了十几年。

      今年年初男孩被放出来了,本月结婚了,还邀请我爸去参加婚礼。我爸是和其他的朋友一起去的,婚礼过程我不知道怎样,但后来由于一些事情,我要去一下婚礼现场,但不是去参加婚礼。我到的时候婚礼已经结束了,宾客全走了,只有服务员在翻台。

      我到了会场之后看到台子上的电子屏上还放着两个人的结婚照,那新郎还依稀有着少年时的影子,但也是开始有中年肥了。

      但最让我心里难过的是,他坐了十几年牢,出来结婚生子过正常人的生活。他现在也三十多岁了,我不知道他在里面的十几年里有没有后悔,现在有没有背着负罪感过日子,我只知道,他要过上新的生活了,但那两个女孩却永远都不在了。

      法律,就是这么操蛋。

      来自于匿名网友:
      坐标南京,郊区。

      村里有个老头,原来是村长,后来因为贪污被村民搞下台了,一蹶不振,得了老年痴呆。他老婆认为他就是废物了,然后把他关在一个房间里活活饿死。

      饿了一个星期。

      听给他穿寿衣的人说,那老头饿得啃门板床板,整个上嘴唇都翻出来了,十个手指头扒门血淋林的。

      对了,老头还有3个儿子,他们家3栋楼房靠在一起,平时也是一个大门进出。对于他们的父亲被母亲饿死这件事,似乎毫不知情,也毫不惊讶。

      还听老一辈人说,这老头年轻时候,他的妈妈干活把腿摔断了,为了不赡养老人,联合他老婆一起把他妈妈关起来饿死了。

      难怪了,都是有经验的人啊!

      来自于@冯小姐的蓝朋友:
      讲一件多年以前的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

      2006年的时候还在南方工作,年底作为甲方代表参与了一家媒体的年度答谢会。这是一家有着南方报系血统的纸媒,当时驻扎在帝都,在纸媒尚且辉煌的时代,以敢报道会报道成为继《南方周末》之后的又一股新鲜力量。

      那个时候媒体的年度答谢会,内容大同小异,无非是答谢客户加之员工的文艺节目,再有就是借此机会对优秀员工进行表彰。

      那一年这家纸媒在答谢会接近尾声的时候,表彰了他的一名年度优秀员工,是一名记者,奖金10万。让我们震惊的不是现场颁发的这10万奖金,而是这名文字记者所经历的事情。多年以后,回忆起当晚的事情,犹言在耳,如今,我也早已浸淫媒体圈多年,深感当年记者和媒体之不易。

      那一年的夏秋,在帝都纸媒当文字记者的王某(化名)接到了来自中原某省的十里不沾亲的老乡的电话。原本以为沾亲带故的老乡会提出接待的要求,不料电话那头的村里人只是请他回来一趟,满腔的哭声,和孤苦无助的乡音,激发了他的好奇心。于是王某决定回乡一趟,前往祖辈所在的村庄,出于记者的习惯,临行前他从社里借了一台相机以及两张内存卡。王某的家人早已搬离了村庄,生活在县城之中。

      火车转汽车,王某在旅途中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深感老乡之事恐怕不是空穴来风,遂没有回家,径直赶往村里。

      在前往村子的途中,王某稍作停留,买烟途中,和烟店老板聊了聊。

      这是一个不大的村庄,在改革开放的浪潮中,年轻人早已出门在外,稍有门路之人也早已搬离。一东一西两条主路,夹杂着一百多户土生土长的农户,点缀在一片片的农田之中。约莫一年之前,村里来了一些人,丈量着土地,说是土地要合并,房屋要拆迁。村民未闻此事,听风声满心欢喜,搭建的搭建,改造的改造,指望着在拆迁中多占点便宜。半年之后,村委会果然下发了通知,传达了集体土地转让和房屋征收拆迁的事项,只是这赔偿标准与村民当初的意愿和了解的情况,大相径庭。

      村民组织起来,与村委会反复磋商,可始终未能达成一致,矛盾在时间的流逝中一点点地累积。在王某回来之前的一个月左右,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说是村委会瞒着村民,已经和ZF、开发商签订了协议,以一个较高的价格,将土地出让。原以谣言惑众,却不料一语成箴,村委会催促村民签订协议的步伐加快了许多。深感利益受损,信息不甚对称的村民与村委会的矛盾逐步激化。

      村委会前有协议在手,后有时间红线,完成任务势在必行。白天干部们好言好语,端茶送水,夜里不明人士敲锣打鼓,烦不胜烦。村民们闹也闹了,上访也上访了,不是被打回,就是催促签约变本加厉。推土机开进村子,大卡车深入稻田,村民们集体静坐,三班倒拦在了村路之上。

      村委会进不去拆不了,索性将两条路一封,不许进也不许出。村民们自发的排班,三班倒,守在了进村之路。双方僵持了一周。村委会眼见时限将至,一面上报,一面加派人手。村民们也各寻门路,希望将消息传递出去。道路被封,手机屏蔽,水电不通,网络不通,村子成为了一座孤岛。王某是村里好不容易出来的村民打电话叫来的救命稻草。

      深感事态严重的王某当下进村,时值傍晚时分,未及路口,即见灯火通明,双方对峙,悄无声息。巨大的探照灯照亮着村子,硕大的推土机横亘在道路中央,那一侧,三五成群的村民搬着马扎坐在前方。王某弯腰从田里绕过路障,往村里前行,一路用照相机拍了几张照片。

      时值夏秋微寒,很快只有探照灯的光芒照亮着黑黝黝的小村。猫腰在田里前行的王某刚走一段,就听闻村子路口一片叫嚷,叫骂声,金属声,悉数传来。王某探头张望,眼见重型机械轰鸣前行,势有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之意。不料村民意图顽强,丝毫不以为意,似已习以为常,以血肉之躯,阻其前行。兴许生命的震慑远比语言来的真实,机器的叫嚷不再狂妄。王某在田地里看着这些,心想想上去进村找几个村民再询问询问。不料这一波短兵相接,显是村委会占了上风,村民们逐步退到了自己的房屋附近,拆迁之人在路上五步一岗,深怕有人通风报信。眼见无法深入村中,王某干脆找了一个田地里的小屋,靠在墙角,等待时机。

      这一等就等到了后半夜,平安无事的夏夜,远离城市的喧嚣,让王某萌生睡意,然而,一阵似有还无的步伐声让他警觉。他拿起了相机,打开了视频模式,找到了地头的一棵树,悄悄地躲在后面。

      一共60人,“荷枪实弹”,身穿便服,从村口一路小跑,几分钟之内就守在了各个通道之上。王某看了看表,四点不到,约莫天亮还有1个多小时。突然之间,探照灯开始肆无忌惮地照亮着每一间房屋,高音喇叭宣讲着优惠的政策。守路的村民率先发现情况的急转直下,却在几声枪响之后未及通报。睡眼惺忪的村民打开家门,却看见每家每户门口“荷枪实弹”的人。叫骂声,哭喊声,在高音喇叭的掩护下,迅即归于平静。颤抖着的王某,用相机记录下了一段10分钟的视频,让我们这群人亲眼目睹了这一桩凌晨里发生的事。1个小时,天还没有亮,探照灯关了,高音喇叭停了,村子淹没在中原大地黑漆漆的曙光之中。王某哆嗦着在一片搜寻之中躲了起来,听着推土机轰隆隆的声音,一直躲到了天亮。

      天很快就亮了,墙壁在倒塌,拆迁的人在四处搜寻,没有了村民的阻挡,也没有了村民的哭喊,朝阳依旧照耀着大地。王某悄悄地从田里爬了出来,一身泥水的他做了两件事,换了空内存卡随便拍了几张将拍摄的内存卡藏在了烟盒中,找了僻静之处,换了衣服扔了包扔了工作证,只留了钱包和身份证。

      果不其然,从村子返回的途中,紧张的氛围溢于言表,路障设卡,逐一检查。一口的乡音,只有风景照的相机,满脸堆笑的派烟,他踏上了返回帝都的道路。

      这一篇报道,他写了,他也深知发表不了。他交到了社里,社里作为内参,递了上去。一月之后,听闻该省从上到下,一把手全员撤换,后,再无消息。

      那一年的冬天,我在南方的答谢会上,见到了这名记者,看到了这组照片和这条视频,不知是子弹,还是麻醉弹,不知后续如何,更不知此事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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