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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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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爱上了我。
同之前千百次那样,我们的缘分应该是命中注定的,若不然,为什么每次都会在一起?
我站医院大楼门口,双手插兜里,压抑这种心中的澎湃。双眼微眯的看着天边粉红色的晚霞。这样的粉色像是她微赫的模样,我想,若是此刻她站在我面前,这样美丽的光线打在她美丽的脸上,我定然忍不住吻她,实话实说,我想和她上床,就现在!
黄医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侧,我美丽的幻想被打破,心中不是很悦,但作为一个守礼的人我要和她打招呼。
我忍不住责怪她,为什么要在我沉思的时候打扰我。
这样的不识眼色,即使我站在人群之中,难道没有看到我孤独的思考吗?
即使她一个字也没有说,站在我的旁边,无声却嚣张的在触碰我,打扰我。
在做过短暂的心理斗争后,我故作深沉的收回视线,感慨的叹了口气,“这夕阳真好看。”
转头看向旁边的黄医生,问道:“你也喜欢吗?”
她的眼角有着些许的细纹,脸上也有了些或深或浅的色斑,我已经不记得和她同事多久了,仿佛我来到这个医院,黄医生就已经存在了,不过我也不在乎这个。
对了,我来到这里工作多久了?这是一个问题,忽然的,我陷入了沉思。五年?八年?
“谈不上喜欢。”她忽然开口。
我看向她,放弃了纠结的思考,眼神变得疑惑,不喜欢看得那么出神做什么?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欲言又止,善解人意为我解答了疑惑,“从前,我有一个朋友很喜欢看。”
“嗯。”我用力的点了点头,随后沉默下来。
虽然我知道这样的冷场不好,可实在提不起半点力气同她说话。
美丽的暮色转瞬即逝,天空慢慢暗淡下来,我心情也同散去的夕阳一般,百无聊赖。
挣扎的继续站了半分钟。同她告辞道:“我先走一步了,黄医生再见。”
我从一侧的路朝着停车场走去,这样挣脱束缚的感觉让我心情闲适,两步后停下,转身,忍不住说些什么。
这个时候她正看着我,疲惫的眼神里面是落日余晖,带着莫名的温暖包容。
我心下有些奇怪,抑制不住抒发的情怀叫我忽视,我故作潇洒的道:“黄医生,不能因为你的朋友喜欢什么,你就要勉强什么,你应该重视自己的感受。”
这样冠冕堂皇的话语,定然会叫我温和善良的形象变得更加立体,再加上一个淡淡的微笑就更好了,我这样想着,正酝酿笑容。
她忽然朝着我笑了笑,莫名的青涩,却又熟悉,我恍惚时,听到她开口:“或许,我与这个朋友已经不可分割。”
不可分割?
我不屑的笑了笑,不好意思,这并不是我的本意,她说的着实是太过于荒诞,只有沉溺于感情中的人才会这样。
“或许吧。”我隐藏住自己的嘲讽,转身离开。
在一天快要下班的时间,江若微复诊完之后来到了我的科室,她有些羞涩的邀请我去吃晚餐,这样完全不熟稔的样子,让我觉得她有些可爱。
我有些纠结去还是不要去,她对于我来说像是深渊,我明明知道不可以长久的凝视,可是好奇心却蠢蠢欲动。
她忐忑的等待着我的回答,随后勉强又善解人意的动了动苍白的嘴唇:“如果张医生很忙的话,改天也是可以的。”
多么憔悴可怜的脆弱,我于心不忍,随后坚定的表示,欣然前往。
她神情有些雀跃,随后给我介绍,她选定的这家餐厅里面的菜品是多么多么好吃,环境是多么多么的漂亮,灯光也很好看,很适合约会的人,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磕磕绊绊的解释道:“所有人都是这样认为的。”
“我知道。”你只是其中一个。我在心里面替她补充道。
我专注的看着她,嘴角不自觉的扬起,我想我是无可救药了。
我和她的晚餐甜蜜的完成,我想,这一个餐厅,音乐,灯光,甚至是餐桌上玫瑰的花香,窗帘的花纹都会牢牢的记在我的心上。
多么难忘的夜晚。
我送她回家,在路上的时候下起了细雨,雨很细,不惹人注意,停车时,她也是那样,一点也没有在乎。
“等一等。”我叫住了她,我不忍心她的裙子沾上半点的脏污,我拿起伞,递给她。
她笑着摇头,“就这样近了。”
我没有再说话,而是下车,为她打开了车门,撑开伞,迎接她——我的公主。
她安静坐在副驾驶上,淡绿色花纹的裙摆全然散开,优雅的落了一角在脚垫上,露出一双精致的,镶着水晶的白色小皮鞋。她看着车外面的,像是一个骑士一样的我有些懵,我笑了笑,抬手,腰微微弯下,作出邀请状,提醒道:“到家了,公主殿下。”
暖黄的路灯像是金粉一样在她的周身洒落,她漂亮的像是童话里面出来的公主,我牵着她的手,将她送到楼下入口,黑色的打伞将她漂亮的装扮全然的保护住,我心下松了一口气。
如果有机会,我甚至想给她的脚下铺上红毯,让她接触不到一丝尘埃。
但这样不是很现实,我想,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可以将她背在背脊上面,她轻盈的模样我一定可以背很久,甚至是——一辈子。
我愿意的。
现在不能够和她说这些,她一定会被吓到,我这份对于她来说沉重而炙热的爱情。
所以,我只有静静的看着她就好了。
“你上去吧,我在这里看着你上去。”
我开口对她说。
她没有动,低头看了看脚尖,一丝黑色的秀发落在她的脸旁,我垂着的手指弯了弯,有些痒。我想将这缕头发勾起,然后郑重又珍惜的别在她的耳后。
“怎么了?”我低头看着前面的她,轻声的问,“是不是刚刚没有吃好?”
我撇脚的猜测。
“没有。”她迅速的回答,抬头看着我道:“我只是……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张医生对我这样好……”
她轻声又不确定的开口。
因为是你啊。
我在心中回答,但是我不敢直白的说出来,毕竟,这并不是一件多么值得宣扬的事情,特别是已经决定远离的时候。
“抱歉。”我道歉,“是我的行为让你感到不舒服了吗?我下次不会再开这样的玩笑了。”
我收回自己试探的触角,那句‘公主殿下’或许对她来说有些轻浮。
就这样吧。
我心中失落,感受到风中细雨的凉意,我已经在计划,等下孤身一个人时,怎么样在雨夜,在凉风中上演我的哀伤。
“不是这样的!”她连忙摆手,语速加快点解释道:“我只是觉得你很新奇,你做的一切都很让我对你产生了好奇,张医生,我想了解你。”
我心中的失望一扫而光,光明降临到太快,可是她这样的单纯,我又不经升起来一丝担忧,她实在太过于单纯。
“人所有的行为都不是漫无目的,江小姐。"我郑重的开口。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呢?”
“说实话,我想靠近你,若微小姐。”
她愣在原地,看了我两秒,随后转身大步离开。
我脸上露出疑惑,又有些失望,她为什么不告而别,我又损失了一次和她说再见的机会。
但应该,或许,也许,她刚刚的表现是没有拒绝我的。
所以我放弃了在雨夜漫步,放纵忧伤的准备,沉思着回了家、
我的生活依旧是一成不变的,不,多了一抹亮色,是的,江若微。
她在黄医生那里配了专业的眼睛,黑色方框的,我们在美食这方面交流的有很多,这方面的特性也是一致的,热衷却不擅长。
我在这座城市中生活了许久,手中有许多收藏的美食圣地,十分愿意和她分享。
“大学旁边有一家黄焖鸡米饭,十分正宗好吃,别的地方从来没有这个味道。”
我向她自信的打了包票,她期待的看着我,我很高兴,能够拥有这样的目光。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餐馆里面已经有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若微惊喜的过去打招呼,“黄医生,你也在这里啊,好巧!”
黄医生转头,看到我站在门口不远处,有些诧异的看着她。
她的脸上没有惊讶,拿着勺子在手上转了一圈,我看到她这个动作时,感觉有些熟悉,我似乎忘记了许多东西。
我走过去,客套的开口:“黄医生。”虽然我并不是很喜欢她,但是面子上还是需要过得去的。
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继续埋头吃黄焖鸡米饭。
三个人凑桌在一起,若微对面是黄医生,我坐在若微的旁边。
在我和若微吃过几次饭之后,相处之间已经慢慢熟悉起来了。
她一定会记起她对我的爱,像我从来没有忘记那样。
我坚定的想。
不应该放弃。
我并不是一个喜欢张扬的人,也不太喜欢交际。
若微也是这样,也许黄医生是若微的主治医师,所有她对她很恭敬喜爱,她主动的挑起话题。
“这里是张医生推荐给我说很好吃的一个地方,所以我跟着来了,黄医生呢?这边这样偏僻。”
“我大学在这里。”
若微恍然,我心中却有些疑惑,我的大学也是在这里,为什么对黄医生没有一点印象?
大概是不同届。
只有这个理由。
“那张医生和黄医生是同门了?”她微笑的看着我开口,我发誓,她这绝然不是一个多么开心的问题。
“我没有见过黄医生,大概不是一届吧。”
我含糊的开口,然后看向黄医生,她越发敷衍,说了两个字“大概吧。”
就没有再说话了。
刚好,我们的黄焖鸡米饭这个时候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