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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坦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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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笙很自觉地收拾桌子,厨房,收拾好了过来客厅,发现抱着本书睡着了 ,他想起之前夏栎和他说何田玉一直睡不好,都要靠着酒精入眠,可看到眼前这一幕,他笑了笑:到底是你太累了,还是我比酒精管用呢
他过去轻碰了碰她,她没有反应,廉笙伸手将她抱起放到了卧室的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就这么坐在床边看着她
伸手抚了抚那不知道因什么而紧皱的眉头,一路向下,眼睛,鼻子,嘴唇...廉笙顿了顿,俯身在那轻薄又苍白的唇上轻落一吻
何田玉隐约感觉到身边有人,锁着眉头,没一会儿睁开眼睛看见廉笙的脸
廉笙没料到她会醒,一时间有些无措
“那个,我...去给你倒杯水”
她伸手拉住他,默了半晌,说出了一句让廉笙浑身血液都停留的话
“做么?”
廉笙背对着她,干笑了两声
“我去给你倒杯水”
可身后的人依旧没松手,廉笙回头看她“你到底想怎样”
“做么?”还是那句话,但语气凉淡
“你是觉得自己实在没什么可给我了么”
何田玉看着他,没说话
“你是觉得我不值钱还是你自己不值钱?你就非得...这样对我么?”
廉笙回握着他的手,瞬间红了眼睛,那一刻何田玉自己都在心里骂自己:怎么就这么不是个东西
她松开的手,抚上额头
“对不起,是我不好,你...先回去吧,我想冷静一下”
“我们...暂时不要见面了,等我找你,我...想好了就联系你”
廉笙没什么可说的了,起身给她倒了杯水,然后无声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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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两人各自平静着,谁也不去打扰谁,两人一如既往的忙碌着,好像从未见过面
“阿玉啊,要放假了,你回家么?”夏栎翻着刚打印出来的论文
“我又不是没有住的地方,不回去”
夏栎翻了个白眼“你有房子了不起啊?”
她没什么劲儿跟他怼,没理他
夏栎瞅着她,心里叹了口气,这两人到底是想咋的啊,看着这个糟心,他直觉这个事儿就是眼前这祖宗心里的症结所在,但求生欲告诉他这事儿绝对不能问,他一开始就感觉到了,但为了活着,他生生憋了小半年也难为他了
何田玉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对他说
“有想问的吧,问吧,饶你不死”
夏栎一个机灵,心想这人是妖怪吧,搔了搔头
“就,症结...”
“这个不能告诉你”
“不是你让我问的吗,咋还能这样呢?”
“我让你问,有没代表我就会说”
夏栎扶额:妈妈啊,这个人骗我
她其实知道问题都处在自己这,之所以会演变成这样,无非就是如廉笙所说,自己太当回事儿的那道莫须有的疤,她自己心里清楚得很,但再清楚,她心里也过不去,所以她准备告诉他,倘若他留下,那她就努力克服,倘若她走,那她也绝对不留
就这样,她寒假前的最后一个课题结束,她问夏栎
“知道廉笙的假期安排么?”
夏栎一愣,“知道知道,他放假后直接回家”
她眉头一蹙:直接回家啊,有点麻烦,这也没几天了...
“你找他有事儿么?说一声不就好了”
她摇了摇头,她还没做好准备这么突然的就全盘托出,她正愁着呢,小天使夏栎悄咪咪的给廉笙发了条消息
‘阿玉放假好像找你有事情要说啊,你要不要晚点儿回家?’
‘你怎么知道?’
‘我是泥萌的贴心小天使啊’
‘......那我去酒吧待一阵吧,那里有员工宿舍’
‘能留多久?’
‘大半个月吧’
‘得嘞!’
夏栎一脸阳光灿烂的样子看着何田玉,她回头看他
“怎么了?这个高兴”
“做了件好事儿,想邀功”
“你告诉廉笙我要找他了?”
夏栎一脸的阳光立刻就被乌云遮盖了,撇了撇嘴
“你这人真没劲!”
“去跟任致远邀功吧,就说盛了他妹妹的人情,他绝对给你个好赏”
夏栎一哆嗦
“那还是算了吧,我就当是为人民服务吧,毕竟雷锋是我偶像”
何田玉得知廉笙会停留半个月,心里松了口气,寒假说来就来,原本熙熙攘攘的B大也是冷清了不少,她在家沉思了几天,一周后,她拨通廉笙的电话
“有时间么?”
“时间不是早都留给你了么”
“来我家吧,把店里我的那瓶酒也拿过来”
“好”
廉笙接到他的电话心里有些五味杂陈,起身换好衣服,到柜台看着那瓶已经很久没动过的酒,伸手将它拿了出来,装在袋子里带走了
没多久何田玉就听见敲门声,她起身去开门,看见门口的廉笙,时间真快,一晃居然又是一月,她淡淡说了说“进来吧”
廉笙应着声进来,要把拿来的酒放进冰箱,却听她说
“不用,拿过来吧,一会要用呢”
她拿了个杯子,在冷冻层里夹了些冰块儿,坐在地上给自己到了一杯,一饮而尽
廉笙看着她这样,有些难受
“你要是不想说,也没关系”
她抹了抹嘴,又倒了一杯,第三杯下肚后,她面色有些红润了,把杯子里的冰块咔嚓咔嚓的咬碎吃掉,放下了杯子,靠着沙发,黑黝黝的眼睛望着他,看的廉笙心里一颤
“我没醉,很清醒,我只是需要给自己找个理由来把这些话告诉你,比如我上次说借着酒劲儿吻了你”
她继续说道:“你想的没错,我的确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但我也的确是想得太多,我或这么多年,甚至还未及人生的一半,就断断续续的在生死边缘挣扎了不下三回,我母亲...”她提到这个人的时候眼睛总有些颤抖,廉笙忍住了想过去抱抱她的冲动,继续听着她说
“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总是想要我死,却又总是想带走我,我不知道她对我就行是如何看待的,从我知道她想杀我的时候起,我就恨她,但我...又和她很像,比如冷漠凉薄,又比如冷血无情,她对我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我未免的记得太清楚,我说我不信命,但却一直觉得她就是我的诅咒,诅咒我冷血一生,刺伤所爱之人”
“而我这么多年也确实从未爱过人,老爹大概是知道些什么,自小用心的疼着我,就连任致远也是,可他们依旧没焐热我这颗冰冷的心”
“所以,当我清楚我对你有感觉,清楚自己喜欢你的时候,我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恐惧,我无比憎恶那个让你遇见,喜欢并且爱上我的自己,因为我不敢爱你,我不想你最后像葛晨一眼个,红着眼问我:你,是不是从来没爱过我”
“那对我而言太可怕了,对你也太残忍了,与其担心会有这么一天,我压根儿就不要再跟你有交集的好,这样总好过那早晚有一天会来临的灾难,所以,我对你而言,就像可不定时炸弹”
她说完了这一长串的话,撑起身拿起酒杯去冰箱里加了冰块,给自己到了一杯酒,自顾自的喝着,廉笙好像是没反应过来一般,直至她倒尽了了酒瓶里的最后一滴酒,他伸手拿过杯子,放在了一边,何田玉转头看他
“我不会醉的,我酒量很好”
廉笙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她身体僵了僵,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怎么了,吓到了么?”
拥在身上的力道不自觉的重了重
“是我不好,我不该说你想着那道莫须有的伤疤,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她却没出息的哭了出来
廉笙紧紧的拥着她,一遍一遍的道着歉
她哭了很久,末了,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廉笙的背
“你说的没什么不对,这的确是道莫须有的伤疤,本不该成为阴影”
“我...怎么就没有早些遇见你呢”
何田玉勾起嘴角,无声的笑了笑
“我该说的都说完了,你是留是走,想好了么”
廉笙推开她,让她有一刹的惊愕但立刻恢复了平静
他看着她的眼睛
“我不走,绝对不走,这辈子都不走了”
她蓦的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你是小孩子么,说的话那么稚气”
廉笙摸着鼻尖儿有些不好意思,何田玉从他身上过去拿茶几上的杯子,被他拉了回来
“太烈了,对身体不好”
她手攀上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吻了吻,轻声说
“偶尔一次关系的”
廉笙僵了僵,他将她抱起放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呼吸有些粗重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么?”
身下的人莞尔一笑,将他拉下来吻了吻,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娇媚
“当然是...诱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