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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她的童年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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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城大院
大院里沓淮白的爷爷官最大,爸爸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妈妈是世界知名的画家,才8岁的他已经遗传了妈妈的画画天赋,被被大院里的人誉为画画天才,沓怀白貌美惊人,大大的眼睛像黑宝石那样镶在白皙的脸上,漂亮的像洋娃娃似的。院里的叔叔阿姨也都喜欢他,虽然他性子野,但当叔叔阿姨稀罕的抱着他一口一个“这孩子真漂亮”“这孩子真机灵”的时候,他的脸上会绽放出大大的笑容,然后一个劲儿的抱着人家的脸拼命地亲,还不停地叫唤着“阿姨,你是天下最漂亮的女人之一”、“叔叔,你是天底下最帅的男人之一”那些叔叔阿姨一听都被逗乐了,都不停地感慨,多聪明的一个孩子啊!
因为从小爸爸妈妈常年都很忙,所以沓淮白一直是爷爷在照顾他,但因为爷爷的过分宠溺,所以沓淮白从小就皮得很。沓淮白每当闯了祸,家里人想要抬手打人时,可巴掌还没抡圆,那孩子就哭得跟鬼哭狼嚎似的,边哭边唱“小白菜,地里黄,三岁没了爹,五岁没了娘……”。泪包似的,两眼忽闪忽闪的,任谁都下不了手,所以沓怀白尝到甜头之后,每当闯祸就使用这一招,可怕的是,沓怀白长到十几岁不管闯什么祸竟然没有挨打过,这也是一个奇迹。而老沓也经常张口就说,这个好看的孩子还真舍不得打?打坏了怎么办?又不是老路家的老魏家的老孙家的猴子们,那么皮实!
哪知,这话传了出去,一个大院里的老魏老路老孙几个一听统统不乐意了。几人自小就是同乡,一起参的军,一起入的党,一起提的干,一起升的团长,加上首长们老爱拿几人比较,所以这几个人都互相瞅不顺眼。不过虽然几人互相瞅对方都不顺眼,但是心还是在一起,用他们的一句话来讲,就是一致对外,对内好商量。但是互相攀比的毛病是越滚越大,时间越长,梁子越大,偏偏分房子,又分到了一个院子里,所以还是每天都处于攀比的乐趣大当中。娶媳妇比,生孩子比,生孙子更是要比。沓老头说沓淮白比老魏老路家老孙家的孙子好看,他们哪能乐意!抱着孙子一起上门就找老沓理论——“你娘的!凭啥说俺魏意林没你家沓淮白好看,你瞅瞅你家沓淮白,那皮肤白的哦,瘦得像个竹竿,跟个丫头一样,连点男子汉气概都没有,你还真有脸说我都替你害臊!”、“你家沓淮白的个子比我家路子铭矮那么多还好意思说呢!”、“你家孙子起的什么名字哦,还白呢!看看我家的孙宽厚,多大气,有没有?”“娘炮有什么可炫耀的”“俺孙子这是继承了我军人的气魄”“老沓还是那么不要脸,从小就不要脸”
老沓大手一拍,也恼了,指着老魏道“你奶奶的!你家魏意林就好看了,一头乱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抱个猴儿呢!猴崽子就猴崽子吧,还是个哑巴娃,兄弟一场我都不好意思说你了!”
又骂老路“你家路子铭比我家沓淮白大一岁,才高了那么一丁点,你还好意思说呢!”“还有你,孙宽厚就好听啊,一听就是没文化的起的名字。”
路子铭和孙宽厚一听,都没什么注意,但是,老魏可不干了,他家魏意林那时都快5岁了,还只会叫爸爸妈妈,连爷爷奶奶都不会叫,整天憋不出几句话,而人家沓淮白,2岁的时候都会满大院跑着叫“叔叔帅帅阿姨美美”的到处骗糖吃了,3岁的时候画画基本接近画家水准(这是沓老自己认为的),不知道这个孩子在画些什么,但是这已经深深刺痛了老魏那颗孱弱的老心脏,天天抱着魏意林在大院里痛骂沓氏祖孙,魏意林听得津津有味,终于,5岁零2个月尊口,第一句话,而张口就是
“沓淮白,去你的!”
一句话逗得全院老老少少笑了几个月,沓淮白娃娃幼小的自尊心却受了伤害,满院子地逮魏意林,抓住就边打边骂 “魏意林去你的,敢骂你老子。”害得有段时间魏意林一见他马上绕开。
于是,当他们长大了,当沓淮白的儿子欺负魏意林的儿子时,沓淮白绝对会在一旁拼命拍手,说不愧是我儿子,遗传了他爸小时候的能耐时,魏意林一脸的无奈,当然这是后话。
沓淮白这孩子嘛,无法无天,自小便睚眦必报,别人欺负他一分,他一定要向别人讨回十分,便是今天少了一分,来日也一定会补上。为此院里的小孩子们都很怕他,甘心尊他为山大王。所以不管是7岁的魏意林和8岁的路子铭,还是8岁孙楚,都是沓淮白的手下,沓怀白在大院里就是一个有原则的无法无天的大王。
沓淮白虽是尊为大院里的孩子王,做事是很有原则的,从不欺负同一大院的孩子,他们都是欺负别的大院里的孩子。因此,不管他们怎么闹,院里的大人们都是张一只眼闭一只眼,除非有别的院大人找上门来,才会教训他们,所以那些小孩子更加对他崇拜了。
岁的沓淮白这个孩子大王在沓老的宠溺下,嚣张恣意地快乐着,在大院里过得无忧无虑。那个时候的沓怀白活的很嚣张,以致后来当他围着林锦团团转的时候,大家都大呼这就是报应。
而沓怀白说:要是没有林锦,你们怎么不知道,要是没有林锦,我的的世界也到了尽头,哪来的恣意。
南河林家
春季的乡村,潮湿的空气里到处荡漾着诱人的小草清香;离林锦家不远处,有一条小河,清澈的水面上有几只鸭子,在欢快地嬉戏。时不时地把头伸进水里觅食,或是与同伴们嬉闹“嘎嘎——嘎嘎——”的叫声在水上回荡,即使旁边有人在嬉水,也阻挡不了它们的欢乐。有几只蜻蜓也爱凑热闹,在水面上飞行着。河旁的苇絮飘飘悠悠的,似乎把小河笼罩在了一起。阳光下的小河,显得格外清澈,一阵微风拂过,水面上泛起了层层涟漪,波光粼粼的。。
这个时候其实正是玩耍的好时机,但6岁的阿锦却要在家照看1岁半的弟弟,弟弟正在学走路,她怕弟弟会摔倒,所以一直跟在旁边守着他。路过她家门口的人没一个不夸她乖巧,回到家就教训自家孩子,看看你,这么大的人了,还像猴那样皮实,你看看人家林锦,三岁就知道帮妈妈干活,6岁就会照顾弟弟了......
阿锦乖得让人心疼,从小就知道帮妈妈干家务活,比如妈妈烧菜时,她会在旁边递酱油啊醋啊什么之类,现在有了小弟弟就帮忙照看弟弟。妈妈会搂着她说,我的乖女儿真贴心。爸爸会说,我家阿锦最乖了。这个时候,阿锦便会咯咯地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乖巧而好看。
那个时候阿锦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电视,但是因为电费太贵,所以只能晚上才能看,每每到晚上看电视的时候,她便搬了小凳子,坐在电视机前看起来津津有味的。那个时候印象最深的便是城里面的大房子,那美丽的贵妇人、那么英俊洒脱的男士、漂亮的小姐、帅气的少年,浪漫的氛围,蓝蓝的天空,繁华的街道还有各种好吃的,那仿佛就像梦境里才有的般。那景色带着梦幻般的色彩,更是根深蒂固的如植在林锦脑中。林锦当时觉得这些可能是虚拟出来的画面,这些画面应该不会存在,但是她还是希望妈妈能穿上这些美丽的服装,妈妈是那么的美丽温柔,穿上的话,一定会很漂亮,爸爸也很帅气,弟弟穿上的话也会可爱。
那个时候阿锦是这个小镇上乖乖女的模范,不仅人长得好看,而且又很乖巧,6岁的林锦也过得很幸福。
B城大院
“沓爱国,我恨你!”
10岁的沓淮白面无表情地坐在门口前,大大的眼睛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好像屋里的吵闹声和摔东西都与他无关,路过的大人们都会用怜惜的眼光看着他,多可怜的孩子啊!魏意林和路子铭站在他身边,叫了他好几声都不见他回一句,一动不动的,两个人看了都觉得很心疼,沓叔叔和陈阿姨已经吵了好几个月,因为沓叔叔在外面有了外遇,生了一个儿子,已经5岁了,那个孩子大了,上学要户口,但是陈阿姨拦着不让上户口,沓叔叔就闹着要离婚,这段时间沓淮白每天放学回来就坐在门口,一句话也不说,谁叫都不应。而沓爷爷沓奶奶也好像瞬间老了十几岁。
终于在他们吵够两个月后,离婚了,陈乔只留下一些画给沓淮白,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沓淮白自然是跟着爸爸的,但沓淮白也在他们离婚的那一天起就再也没叫过沓爱国一声爸爸。任凭沓爱国使尽一切的办法都无可奈何,时间长了,沓爱国也只能接受了,但是从此,沓怀白还是大院里无法无天的大王,但是已不再是所有的小孩心目当中最羡慕的人,只是沓怀白好像一点也不在乎,一样每天闯祸,只是脸上的笑好像没有了以前的那份恣意了。
1996年10月25号,沓淮白成了一个孤儿,同年的12月5号,沓爱国娶了小三贺琳。因为这不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所以贺琳连酒席都没摆就进门了。那天沓爱国带着贺琳和沓铮去见沓老沓奶奶和沓淮白,沓爱国要沓淮白叫贺琳阿姨,但沓淮白一眼都没看她就出去了,当沓爱国想要教训沓淮白的时候,沓老一句话就把他堵住了,这个家里只要阿白不喜欢的,谁都没资格强迫他。这一战沓淮白赢,贺琳输。
12月20号,陈乔死于空难。沓淮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关了一个星期。出来以后,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虽然还会和被人吵吵闹闹的,但却不再跟人打打杀杀的了。沓老看着心疼,更加变本加厉的对沓怀白好。
南河林家
6岁林锦往往是搬着竹凳摇着蒲扇坐在灶炉前,煮着锅里的鱼头豆腐,爸妈出海捕鱼了,所以她要在家做饭和照看弟妹,不远处的木床上躺着温柔腼腆的弟弟林宇和3岁的妹妹林玉和刚满一岁的弟弟林觉,林玉的瞳仁好似她幼时玩过的玻璃球一般的剔透漂亮,忽闪着睫毛,懦懦地问她,
“姐,今天的菜,好吃,对不对?”
水开了,她放下豆腐,慢慢的搅拌着,鼻中嗅着浓郁的鱼腥味,家里的条件并不好,孩子又多,家里的菜一般是爸妈卖剩的鱼或者虾,心中为难,不敢回头,声音糯糯的,张口便是支吾:“嗯……好吃……”
“姐,真的吗?哦,有好吃的咯!”林玉咯咯地笑着,清澈的眸中满是笑意,消瘦的脸庞平添了几分生动。而什么都不懂的林觉也跟着咯咯地笑。
林锦看着弟弟妹妹的笑容,也笑了,这几个小馋猫。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因为平时爸妈要出海,所以家里一直都是林锦在顾着,10岁的林锦烧得一手好菜,虽然每天都是鱼和虾,但她却总能做出不同的花样来,就连妈妈梁萍都自叹不如。
而后,她离开家,被带到另一个家中时,就算吃得再好,都觉得那个时候的味道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