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决》逍影

3、第三章 萧英武馆 日

　　日落夕阳满天，晚霞弥漫山头。
　　南京城外十几里的白虎山放眼望去，一座构造宏伟的山寨耸立于山上，一阵轻风佛过，一面龙争虎斗的青龙白虎旗于寨门前随风飘动，旗下两名大汉手持钢刀立于寨门之前，上半身裸露，肌肉黑而发亮，线条深而明显，一名大汉左臂上方有一道刀痕，一看就知是刀光剑影中走出的汉子。
　　一阵马蹄声随风传到寨门，一匹汗血宝马两翼紧跟着一队大宛马从寨门奔驰而入，汗血宝马上那名四十几岁样子的大汉，背负一把钢刀，身材雄壮，须留满面，他便是二十年前江湖人称快刀王的雷太霸，马至帐前，雷太霸左手一勒，他□□的那匹汗血宝马两后腿蹬地，两前腿提起，宝马昂首傲立后，马首迎空放声长嘶，雷太霸身后那十余人也勒住了马，雷太霸翻身下马走进帐内。
　　雷太霸一进大帐，一位三十几岁模样的汉子迎了上来，长相和雷太霸颇为相似，那便是银枪王杨白虎，他手持银枪立于大帐正中说道：“哎呀，小弟正为朝廷发兵围剿之事去找兄长，没想到兄长来了，请问兄长有何良策？”
　　“朝廷势力太大，我们斗不过朱元璋，如今之计只有三十六计走为上，一个字，撤！”雷太霸历声说道。
　　杨白虎叹了口气，说道：“兄之言正合弟意！如今只有弃此山寨，十几年来我们兄弟金银珠宝，女人，捞到的也够多了，就此弃山而走！”又问：“我早就和兄长说过，朱元璋不会放过我们的，可兄长却是不听，如今我等走去哪安家为好？”
　　“离南京越远越好！若我等不死，它日必有我等东山再起之时！”雷太霸手指南方说道。
　　话音敢落，忽探马来报：“大王，洪武皇帝朱元璋派魏国公徐达统兵十万来剿，不下两个时辰就要到山寨了！”
　　“我们兄弟合起来不过两万多人，魏国公徐达又是多年跟随朱元璋身经百战的大将，其部下各个肖勇善战，我们曲曲一群乌合之众，是斗不过他的，我这就回雷头山寨整顿人马，往南方撤！在马鞍山汇合！”雷太霸此时慌了神思。
　　杨白虎坚定的声音：“好！就听大哥的！”雷太霸等十于人回到雷头山后立刻整顿人马一万五千余人直扑马鞍山，杨白虎带一万两千多人段后，当夜带领着队伍向南苍狂而逃。
　　此时烈日当空，日光狂晒，大队人马南下往大路前进，一副极其狼狈之相，人心慌慌，气喘吁吁，雷太霸身后步行的部下，个个舌干口燥，口难吐音，寸步难行，心不在烟，雷太霸见到此情此景，心急如焚。
　　“你们不想活了是不是？愣着干嘛！给我跑快些！追兵就要赶上了！”可是部下却把他的话当成一阵风吹了过去，豪无动作，雷太霸气的也是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候，雷太霸心想：“我不如仿效曹操伐张绣之时，以‘望梅止渴’之法来让部下快速前进。”于是他手指前方放声大喊：“弟兄们！前方不远处有梅林！我们快赶过去！否则就要被人抢光了！”果然，话音干落，果然有效，他手下的人个个如虎豹豺狼般奔跑起来，快的连雷太霸和杨白虎的马都追不上了。
　　可是就在雷太霸和杨白虎的部下拼着命往雷太霸手指处跑去的半个时辰左右时间，雷太霸万万也没有想到的是，前方果真有一处梅林，他大惊之后，心想：“我没记错的话曹操当时并没有遇见梅林，可是着梅子地确是……”
　　可是那深红的梅子让在场所有的人口水直下三千尺，不吃梅子世不休。
　　只要能往嘴里塞一棵，被千刀万刮都愿意。
　　这让雷太霸和杨白虎大惊失色片刻后，他们二人自己也忍不住了，下了马和部下一起扑了上去，和手下的人争先恐后，互不相让，一副群猴抢桃之景，好生热闹，就连马也流下口水朝梅树扑了过去。
　　雷太霸手下的一句话让其气的喷血，那句话在他脑海里不断的回映：‘就他！弄的我们走头不路，呸！到了如此地步，竟还和我们抢梅子吃。’
　　“谁讲的这话！给我站出来！你们不想和我混的就给我滚！”雷太霸听后火冒三丈，他千不该万不该说出这句话，不说还好，说了后，他和杨白虎手下的人弄了一大堆的梅子后四散逃走，剩下来的也不出五十来个。
　　“你们别跑！我给你们跪下了，大哥我一时说错了话，我求你们了！”雷太霸乱了神思。
　　雷太霸说出这话不久，身旁一人的话气的让他几乎喷出血来，‘大哥？嘿嘿！我看是几十年来和带我们一起干出一些惊天动地蠢事的贼吧。’雷太霸听了这一句后，大叫一声“啊！”后，拔出快刀，一刀活劈了他，此后，他身旁就见一个杨白虎，没见到第二个人。
　　雷太霸心想：“这些跟着我这么多年的弟兄就这样离我而去，我该怎么办？”
　　就在这两人不知该是往西还是往东之时，远处走来一人，一位十四岁少年，手持一把长剑，衣装整洁，两耳前垂发披肩，大摇大摆的路过梅林，他看见雷太霸脚下横躺一人，吓的他停下了脚步，雷太霸看着他笑了笑，对他说道：“小兄弟，你从何而来到哪里去？”
　　那少年心想：“此人来路不明，地上被劈的那人，八成是他干的，我也不便说出自己的来路。”笑道：“在下要到南京城外寻找叔父，至于我从何而来？我也是在不停的问我自己，我六岁便闯荡江湖，浪迹天涯，四海为家，居无定处。”
　　“哦，原来如此，六岁就闯荡江湖，潇潇洒洒，不知从何处来。”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哦？你叫？”
　　“萧莫何。”
　　雷太霸寻思良久，忽然道：“这名字听的怎么怎么耳熟，好像在哪听过。”
　　萧莫何无意中透入出了姓名，心想：“不好！这人也很为眼熟，长得和杀死我父母的仇人极为相似，不好，极有可能是，我如若被他们二人认出，性命恐怕不保。”
　　萧莫何恭敬道：“在下告辞。”说完，朝着南京城走去，走了百步之遥，忽闻前方马蹄声震动天地，一片人马长驱了过来，声势极为浩大，马上为首一人，一位老将模样，身穿盔甲，红褐色披风披背，腰悬一把长剑。
　　他便是魏国公徐达，他望了望萧莫何，和百步之外梅林处的雷太霸和杨白虎，独自一人骑着马走到雷太霸跟前放声喝问：“你们有没有看见一大队人马从着经过？”
　　“没有！”雷太霸冷汗直下，想用这两个字瞎混过关。
　　徐达看见地上四散的脚印无数，走到方才被雷太霸一刀劈了的那人跟前，用脚踩了踩，心想：“这人刚死不久，一副贼兵的打扮，这家伙难道在说谎？”抬头望了望四周梅树，还看见一棵梅树上挂着一块贼兵留下的裤子碎块，徐达下马走到雷太霸身前，翻开他腿部的青布长袍，往他下身的□□处望去，开了一大块口子，他忍不住一笑，雷太霸急忙两手捂住下身，急向后退了几大步。
　　徐达命人将挂在树上的那块摘了下来，往雷太霸下身那破裂处一对照，的确是出自一人，徐达看后哈哈大笑了起来，大笑收敛之后，双眸怒目视之，拔出长剑挥手指雷太霸道：”好小子，你在说慌！”
　　原来雷太霸方才和部下上树抢梅子时被树枝划破了□□。
　　雷太霸此时两腿在也站不直了，抖动了几下，跪了下去，雷太霸这样就恰恰中了徐达的攻心之计，徐达以他足智多谋的心理战术，闪电般的一举攻破了对方的心理防线。
　　雷太霸跪于地上，涕泪涔涔下，苦苦哀求道：“将军挠命！将军挠命！我这十几年来捞到的金银珠宝和美女都归你！”
　　“果然是你！你就是雷太霸！你手下的人不战而逃，你却在这偷吃梅子，真是好兴致呀！至于美女和财物，这写用不着你来送，相反，你不用做出那么多缺徳事的话，我倒可以赏给你比你捞到的还多的多。”徐达说完后有大笑了起来。
　　萧莫何转过身来冲到雷太霸跟前，拔剑指道：“我替你宰了他。”
　　“小兄弟，不用，我把他带回去给皇上发落。”
　　“紧啦！紧啦！”雷太霸和杨白虎被绑了，压往南京给朱元璋发落。
　　萧莫何此时己知道他的仇人被擒，八成是死路一条，便不再去理会，他调头就走。
　　一大早，南京城内人山人海，满街道上挤满了人，热闹非凡。
　　萧莫何忽闻一人道：“这两个作恶多端的贼头，如此祸国殃民之徒想不到没有就地处决，而是关压两年，听后发落，真是便宜了这两鸟人，谁知道这鸟朝廷到低搞什么鬼。”
　　萧莫何听后心想：“我的仇人还有活路，苍天呀，你到底公不公！”
　　他又听另一人道：“想必是前不久皇上干大涉天下，不忍杀人。”
　　至于朱元璋为何没将那两贼头斩首，众人各有其言，也各有其理，还有人说朱元璋是要杀鸡先拔毛，先是要将鸡活生生的拔光了毛，然后再一刀子下去图个爽快，也就是说朱元璋要先将这两人多年挠到的那些珠宝美色等赃物的藏乌点都给他摸清之后，在下手。
　　萧莫何来到了一家武馆门前，红色朱漆大门紧闭，门上茶杯大小的铜钉闪闪发亮，门顶挂着一张牌扁，扁上字体刚劲有力，“萧英武馆”四个金字劲道非凡，发亮的金字迎空闪烁，门前两头狮子张牙舞抓，看似凶猛异常。
　　萧莫何用手敲了一下门，门开后，看门的吴管家问道：“请问小兄弟找谁？”
　　“我叔父萧英。”
　　“原来是馆主的侄子，馆主今日一早已出去了，片刻后便会回来，您先请进。”
　　吴管家领着他走了进去，三个弟子在大厅外的空地间练拳，个个三十岁左右，生龙活虎，两人走到那几个弟子跟前。
　　“诸位！停下！”
　　三人停了下来。
　　“这位是馆主的侄子，请你们照看好他，不可待慢。”吴管家吩咐三人。
　　“管家放心，师父的侄子，岂能待慢。”
　　“这就好！”吴管家说完转头走了去。
　　三人中一人问萧莫何：“请问小兄弟从何处来？”
　　“在下六岁就没了父母，独自一人闯荡江湖，浪迹天涯，四海为家，居无定处，闻叔父前两年于南京城开了武馆，就赶了过来。”
　　“原来如此，我叫丘布云，是你叔父的大弟子，身旁两人都是我师弟，这个叫何明，那个叫王横。”
　　“小兄弟，你六岁就闯荡江湖，身手想必不错？”何明笑问道。
　　“我身手太差，特来向叔父赐教的。”萧莫何想起六岁到现在所受的无数苦难，和被人所辱的场景，心下不觉一阵委曲求全之感。
　　“小兄弟，我们理解你的苦难。”丘布云左手排下萧莫何的右肩。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料你不久后必定会是条汉子。”王横认出了萧莫何伸手拍了一下他左肩。
　　何明问萧莫何：“你可知你仇人下落？”
　　“他就是前几日干被擒的那个贼头，雷太霸。”
　　“原来如此。”
　　其他两人没有注意到何明的脸色，萧莫何心想：“这个何明的脸色似乎有点怪。”
　　“两位师兄，和小兄弟，我有点事，先出去一番。”何明说完，他快步跑了出去。
　　唯独萧莫何一人心下疑惑，他问丘布云：“何明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几个月前吧，这小子一向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
　　这句话更让萧莫何感到不解，是否就要发生什么事，他不敢多想，快步跑了出去，吴管家喊问道：“小兄弟！哪里去？”
　　萧莫何并无答复，出门后左拐，不停的朝着前方追去，终于他于一处小巷子里听到了何明的声音，他站于墙角伸耳窃听。
　　一人道：“快去告诉林大人，雷太霸的仇家找上门来了。”
　　一个二十几岁的汉子高声道：“林大人八成还在城南的妓院里喝花酒，这等小事又何必惊动林大人呢？我去通知林公子去！”
　　萧莫何心想：“坏了，这恐怕要连累叔父，我还是先走为上。”
　　“胡三，就是他，站住！别跑！”何明从巷子里冲了出来。
　　这时，巷子里的那个胡三也冲了出来，萧莫何得知厄运当头，不是何明的对手，然而又多出一人，恐怕是再劫难逃，他们两人轻功运起，不费半点功夫就追上了他，何明一个跟头落于萧莫何前方，萧莫何停下了脚步，面露恐色，转身向后一看，胡三立于其后，微微一笑，朝他走来，萧莫何随既拔剑朝着胡三扑了过去，一剑刺去，胡三左侧一闪，避了开，右腿提起往萧莫何右胁处猛然一蹬，随即被蹬出十几尺外，翻身倒地，胡三大笑：“功夫练至如此地步，还带着刀剑，呵呵，真是可笑。”萧莫何忍着疼痛站起身来，用剑指着何明喝骂：“你这乌龟王八生的！暗中勾结贼头，你真是不得好死！”
　　何明听后哈哈大笑后言道：“我就告诉你吧，也好让你死个明白，我原本乃是雷太霸部下的一员大将，呵呵，你的仇人便是我的大哥。”
　　话音一落，何明飞声一掌击来，快如一阵风，萧莫何侧闪避了开去，接着何明又横扫一拳，这回却没躲过，打在萧莫何左脸颊处，即刻翻身倒地，萧莫何忍着疼痛站了起来，用连环腿啪啪啪！的十几腿恨扫了去，但未击中，而是右腿被何明抓了住，他轻轻一扭转之后，萧莫何再次摔倒于地。
　　倒地之后，萧莫何趁机朝何明大腿扑了过去，抱着他的大腿，狠狠的咬上一口，何明“啊！”的一声大叫，“去你的！”一脚顶开了他，萧莫何满地打滚。
　　“臭小子，老子这回要了你的命！”何明朝着他怒目走去。
　　突然何明身后闪出一人，朝他身后扑了过去，击了他一掌，何明飞出十几尺，满口是血，萧莫何见那人约四十几岁，头顶挽发，面貌昂然，身材高大，身披黑色长袍，脚穿黑靴。
　　“叔父！”萧莫何放声喊道，那便是萧英武馆馆主，萧英。
　　胡三大叫一声朝萧英扑了过去。
　　“莫何！你挨了那厮一脚，这脚我替你还。”话音一落，萧英迎了过去，啪啪啪！几拳打在胡三两个脸颊上，这几拳快的胡三招架不住，打的胡三是两耳间响个不停，牙落数颗，满面红肿，倒于地上，这滋味不知是酸是甜。
　　胡三仍不死心，硬站了起来，朝着萧英扑去，萧英右腿提起朝他胸口一踹，胡三再此飞出倒地，何明跑到何明跟前拉起了他。
　　“我们快走！”两人就这样跑了。
　　萧英一手指着何明，高声道：“我早知此人来路不明，此人必是朝廷中某个奸臣派来的，悔我当日愚昧无知，哎！”
　　“叔父身手果真了得。”
　　“可惜我当年教你不精，你身手如此之差，能闯荡江湖那么多年，也怪难得的，你可有心学些武艺？”
　　“我大老远赶来就是想和叔父学些本事。”
　　“好！就凭你这句话，我就教你，你需苦练才是！”
　　“我什么苦都吃过，一定成！”
　　“好，如此的话，我们回去武馆，我这就教你！”
　　两人回到萧英武馆，丘布云问萧莫何道：“小兄弟！没事吧？”
　　“何明那家伙想不到是两个贼头的人，被朝廷奸党派出来四处探听消息的。”
　　“我也早有怀疑，便叫人去找馆主。”
　　“我这侄子学艺不精，从今日起我就开始教他技艺，从今日起，他就是你们的师弟。”
　　“两位师兄，请多指教。”萧莫何恭手行礼。
　　“师弟若有什么不解之处，我们两人都一一为你点破。”
　　“无需浪费时间了，莫何，现在就开始吧，我先传你一些基本功夫，这也是你每日必修之功。”话音一落，萧英越至大厅外空地上那宽敞的习武场，扎起了四平大马，两手立掌前推，气定神悬，一蹲便是两个时辰。
　　“快！给我加些重量！”王横提来了两个罐满了铁砂的袋子，两袋用铁链栓在了一起，不下两百斤的重量，他把那两袋铁砂往萧英颈后处一挂，萧英此时两袋铁砂垂肩于胸前悬挂了近半个时辰，依然十分轻松。
　　丘布云，王横和萧莫何三人看后，大开眼界，不断拍手叫好。等蹲到萧英快撑不住的时候，已到夜晚亥时，他终于站了起来，喘了口气，他从未时蹲到亥时，足足有四个时辰的时间，他走到萧莫何身旁。
　　“莫何，这就是习武之人最基本的功法，如果你连这最基本的都不会，那你也别想再往下学了。”
　　萧莫何还没练就冒出了汗来，心想：“这也成是一种极累的苦活呀。”说道：“侄儿明白。”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未亮，萧莫何于睡梦中醒来，因为有人把他叫醒，“师弟！练功了！”萧莫何睁眼一看，是丘布云。
　　萧莫何和丘布云至练功之地，见他叔父萧英和二师兄王横早已站在那等候多时。
　　“莫何，你就地练我昨日那个四平大马。”话音一落，萧莫何就地蹲起四平马来。
　　可是他蹲不到半个时辰就蹲不住了，萧英摇头道：“太差！太差！让你的两位师兄蹲给你看。”
　　丘布云和王横就地蹲起。
　　“除此之外，还有臂力和腰力也是极为重要的，你跟我来。”
　　萧莫何跟着叔父到了一旁，见地上摆着一块约莫不下八百斤重的扁圆形石块。
　　“习武之人当先将外力充实，再练内力，腿为根节，腰为中节，臂为梢节，此三节之劲法极为重要，行拳发劲之时，都是起于根节顺于中节达于梢节，每节中也有包含三节，这样在两人交手对阵之时，便不至于出手发劲之时有长短，曲直，参差，伏仰等毛病，使得一拳弹出，劲力速达拳面，你当刻苦练习。”萧莫何听后感悟非浅，萧英说完后，伏身将那石块举起，于胸前大叫了一声，那石块过了头顶之上。
　　“叔父果真神力。”萧莫何赞不绝口。
　　真是力拔山兮气概世！
　　萧英“砰！”的一声，将那扁圆形石块放了下来，整个大地都在震动。
　　“等你基本功夫练了差不多的时候我在传你一套太祖长拳和一套达摩剑法。”
　　萧莫何没想到他的两个师兄蹲了两个多时辰方才站起，他从此下定决心刻苦练习。
　　就这样练了三天，确大有近展，也可以蹲到一个多时辰了。
　　半个月过去了，萧莫何以他惊人的毅力，练到了两个时辰，腰力和臂力都有大幅度的近展，单手已有上百斤的力量。
　　“明日一早我就教你太祖长拳。”
　　“谢叔父。”萧莫何听后心下甚是喜悦，拱手拜谢。
　　第三章完，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心神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