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长途无归路》长路不归

5、第五章

　　十二岁那年，夜殃母亲病逝。母亲临终后，夜殃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天玄的皇，而他，便是皇子了。
　　天玄皇遣人接夜殃进宫，封他为二皇子。
　　住在皇宫中，夜殃有幸见到了大皇子——云泯。
　　夜殃穿着便衣，爬到庭院的梧桐树上，想想看看其他的庭院。云泯正好就站在夜殃上面，他听到动静，向下望：“你就是二皇子？在看什么，为什么不出去看啊？唉～唉？”
　　云泯一露脸，夜殃就掉下去了。之后夜殃躺了小半年，云泯被关禁闭。
　　中秋宴，夜殃难得出来见见他人。
　　云泯又凑过去：“唉，你别跑啊，我就打个招呼。”
　　夜殃硬着头皮道：“大皇子。”
　　“别见外，叫我名字就好了。你说你怎么这么不经摔，那么矮的树都能摔折了，这是有多脆弱啊。”云泯边笑边在夜殃看不到的地方捣鼓几下。
　　夜殃皮笑肉不笑：“大皇子以前摔过更多次吧，是知道疼的吧？”
　　“是，”云泯道，一会他憋不住了，“都没你惨。”
　　夜殃黑了脸，云泯又跑到别处与世家子弟闲聊去了。
　　夜殃不善言辞，被人冷落了不少，他盯着脚尖，沉默。一少年走过去，道：“二皇子。”
　　夜殃抬头，问：“何事？”
　　“您的头上……有朵花？”那人道，“可否要……”
　　夜殃气白了脸。
　　“大皇子，二皇子真的被你吓的卧床不起吗，太胆小了吧。”
　　“怎么会，皇室的人不都是有胆识的吗？只有你才会怕大皇子吧。”
　　“就是就是，赵良，你上次可是被大皇子吓得哭了。”
　　……
　　“二皇子不必在意，大皇子只是贪玩了些，并不是故意的。”
　　“嗯。”夜殃道。
　　云泯周围的人正谈的火热，突然都不吭声了。
　　“皇上……”
　　“皇弟都回来了，你还要和他们瞎混吗。”天玄皇道。
　　云泯道：“玩玩嘛，我们又没干什么啊。”
　　“不知进取。”
　　“是是，我不知进取，二皇子知，行了吧，难得玩嘛，真扫兴!”云泯甩袖离去。
　　天玄皇亦面色不虞，他扫过在场的人，目光轻蔑。
　　“二皇子恐怕不习惯吧，”夜殃身旁的人道，“这些年他们都是这样过来的，不像父子，更像……”
　　“你叫什么名字？”
　　“白亦尘。”白亦尘笑。
　　“二皇子进宫的那一天，我也是第一次来的，算算，我们可以说是一类人。”白亦尘道。
　　“你知道这么多？”
　　“只要去问他们，他们都会说的，不比民间难。”
　　夜殃道：“知道了，谢谢。”
　　“不必客气，若是二皇子想要与他们和睦相处，可以找人帮忙，比如，白亦初，他性格与您无差，应该能和您相聊甚欢。”白亦尘道。
　　“知道。”
　　“二皇子，奉劝一句，不要疏远了大皇子。”
　　夜殃蹙额，但没说什么。
　　“在想什么？”云泯突然出现，夜殃不动如风。
　　“无趣的人，跟你父亲真像!”云泯见到夜殃这般，实为难受，正欲走，却听身后道：“顽劣，面壁思过，在罚抄史籍一遍。”
　　云泯闪身离去。
　　“二皇子，老夫乃张太傅是也，以后二皇子的课业也是由老夫管。”张超眯着三角眼，笑容可掬。
　　夜殃一阵恶寒，他道：“嗯。”
　　“二皇子性子冷淡，大皇子却是无赖，二皇子以后可要管教大皇子，否则，唉，这国家以后的日子就难了。”张超很是希望夜殃能帮忙。
　　夜殃只是点头，心想：我来这里只是做个陪衬吗？
　　“他一直如此？”夜殃问。
　　张超道：“是啊，没办法，皇上皇后宠着，惯着脾性顽劣得很。”
　　“我明白了。”夜殃这才悟了，原来他只是个工具，他来皇宫只是为了帮助别人，若是没了云泯，夜殃依旧是关在一方小院的夜殃，无人知晓他曾经在。
　　“明白就好，依附着大皇子，总比跟着其他纨绔子弟好。”张超似是十分痛恨他口中的纨绔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