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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被劫持的药剂师(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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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尔贝什停在了离两人不远处的地方,而安兹上前一步,拔出双剑看向了那个拥有可爱脸庞,但实际上内在早已宛如高度腐烂的生物般,以虐待杀人为乐,充满了恶意的女人。
克莱门汀原本可爱的面容一瞬间变得扭曲了起来,那双玫红的双目弯曲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深金色的短发摆动着,嘴部挂起的笑容一瞬间好似恶魔。
“哎...竟然不是二对一么,我还想一次性解决掉呢,不过慢慢杀的话...看着如同那四个人,因为同伴被杀掉而崩溃的表情——真的太美妙了呢!”
捂着自己潮红的脸,克莱门汀发出了一串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笑声。
“不一起上么,虽然也不会有什么改变的啦...”她摊开了手,虽然在笑,但眼神却阴鸷而疯狂。
“这个国家能与我一战的,只有<苍之蔷薇>和<朱红露滴>各一人哦,”她笑容张狂而兴奋,“其他的话,就是葛杰夫[王国骑士长]和布莱恩[指甲刀]哦。”
“这还真是听到了有趣的情报,”安兹低笑了一声,“那么我就稍微让一下你吧。”
“以此,来当做我向你的复仇。”
因为安兹的话语,克莱门汀面容瞬间黑了下来,“哈——?”
她的笑容扭曲得更加厉害了,几乎占据了半个脸庞,眼睛弯曲成的狭缝中闪着愤怒的暗光。
“呐,我说呢。”她开口道,“虽然不知道你头盔下的长相是有多恶心...但是已经超越凡人了,达到英雄领域的我,怎么可能会输?”
雅尔贝什面色一沉,几乎要控制不住心中想杀了面前女人的想法。
‘没关系的,别生气了,让我来解决。’安兹稍稍安抚了雅尔贝什的情绪后,看着面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所以我才要让你啊,”安兹的声音中有着如同神般的冷漠与高傲,那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以及,对面前这个如同蝼蚁般的女人的‘怜悯’。
“我绝不会使出全力。”
几番交锋试探后,克莱门汀笑着退回了原地。
“嘛,身体素质确实很出色,也难怪会这么得意呢,”她挑了挑眉,声音突然低沉,“你是白痴么。”
在远处的雅尔贝什因为她三番五次的侮辱安兹,几乎要压抑不住自己心中喷薄的怒火了。
黑色的龙鳞在她的面部隐隐地浮现,眼睛也闪出了属于它原本色泽的蜜金色。
克莱门汀并未注意到雅尔贝什,仍然自顾自的说着。
“空有着出色的身体素质,却只是在胡乱挥剑而已。”
“你是在小看战士么。”
“那你便攻击我试试吧,”安兹自若地开口,“从刚才就一直在躲来躲去的。”
“嘛,那也得找到机会才行呢。”
在意识到面前的人并不是那种只会说大话的小喽啰后,克莱门汀的眼神从刚才的戏谑已经变成了认真与严肃。
拔出了刺剑,脱下了斗篷,将身体压低,下一秒便俯冲至了安兹面前。
“<不落要塞>。”
尖锐的刺剑加上武极,只在安兹的盔甲上留下了很浅的小坑。
“啧,好硬啊。”
有些不爽地啧了一声,但很快便放松了神情。
“嘛,无所谓了。只要下次瞄准防御薄弱的地方就好了。”
挥舞着武器,她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甘。
“本来还想慢慢消磨你,最后再好好得玩弄一下的,真可惜啊。”
迅速地接近,连续使出两个武技。
“<不落要塞>,<流水加速>。”
险些将尖锐的刺剑插入安兹的头盔,克莱门汀退回原位,有些戏谑的看着安兹。
“别再说让我了,你在不认真,可能真的会死哦。”
“这可真是让我受益匪浅的战斗啊,连同武技的存在以及出手要保持平衡的重要性。”
“哈...你在说些什么啊,作为战士现在才知道这些,真是搞笑。”
“不过,也差不多了吧。那么玩闹就结束了。”
“哈...?呐,我说,武技都不会的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大话啊??激怒我也要适可而止吧?”
强压着自己的怒火,不断地把玩着自己的武器,克莱门汀的表情变得越来越狰狞。
突然看到了什么,她的怒火瞬间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恶意与快意。
“呐...我说,如果把那个女人——你的同伴杀了的话,你会怎么样呢。”
“不断地惹怒我,你想要看到的不就是这么个结果吗,”她的笑容狰狞而得意,“我都迫不及待看到她死去的时候你的表情了呢。”
话音刚落,不待安兹回答,便朝着雅尔贝什飞驰而去。
“...你知道吗。”
“如果你不打算不自量力地去触碰她的话,我还打算让你死的稍微舒服一点的。”
安兹在一瞬间褪去了冒险者的装扮,法袍盖落。
他眼中的红光因巨大的愤怒而如同火焰般,灼烧着,咆哮着。
“为什么偏偏要选择触逆我唯一的逆鳞呢?”
“禁锢。”
“火焰灼烧。”
“啊————!”
在火焰中不断扭曲却始终挣扎不出来的人形,很快就变得焦黑了。
在火焰熄灭后,蜷缩在地面上的焦黑人形挣扎着弯曲了手指。
“低级治愈术。”
瞬间恢复到原先无伤状态的克莱门汀目光充斥着恐惧,已经预料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她拼了命的想要挣扎。
“<魔法最强化·雷霆电击>。”
仿若成年人手臂般粗细大小的雷电一瞬间劈在了她的身上,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持续的雷电已经在一刻便将她的身体化成了灰。
“<低级复活术>”
打开传送门,安兹的话语中强压愤怒。
为数不多的仅剩的理智支撑着他开口。
“恐怖公,给我好好的招待一下她。”安兹手指曲成拳状,“胆敢试图伤害雅尔贝什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遵命,安兹大人。”
看着面前已然被吓至无神的女人,恐怖公因为极大的愤怒而声音阴沉,“就在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余生中,为试图伤害雅尔贝什大人而忏悔吧。”
“安兹。没事的,她伤害不到我的。”雅尔贝什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
安兹凝视着她的面容。
“一想到你即使是有着一丝被她伤害到的可能性,我就从心底中感到恐慌。”
“雅尔贝什,你是我唯一的逆鳞。”
他眼中的光一时复杂难辨。
“你是我宁愿自己遍体鳞伤也不愿你被伤害到半分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