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蔷薇生日贺文》夏玖伍

1、第 1 章 我叫杜蔷薇

　　我叫杜蔷薇，中士，拥有时空基因，是地球雄兵连的一名超级战士。我们雄兵连的人都是拥有外星基因的人类，为了保护地球不被外星生物侵犯，我们组成了这只雄兵连的队伍。我们打跑了名为“饕餮”的生物的进攻，然而好景不长，恶魔的技术领先了雄兵连很多，我们终被恶魔打散，地球通讯被毁，我再也联系不到其他的战友，只能在战争的中心区域组织平民和军队向内陆撤离。
　　在去往黄石城的路上，我遇到了一个女人，一个让我印象深刻的女人。我骑着车寻找食物和水源，顺便看看有没有落单的群众好一起撤离，就看见那个女人坐在废墟上，身边还跪着两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男人。
　　“怎么回事？这什么情况？”我停下车走了过去。那个女人转过头和我对视了三秒，我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不仅仅是因为她打倒了两个壮年的男子。
　　“你是谁？”
　　“莫甘娜。”那女人勾勾嘴角，一副痞痞的样子。
　　“哪个莫甘娜？”
　　“天上那个，魔鬼。”
　　“你这样贬低自己有意思吗？身份证拿来。”
　　似乎是终于确定我不信她的鬼话，那女人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叫凉冰，没有身份证。”
　　我只知道我在听见凉冰那名字时觉得眼前的女人真的是个非主流，年龄还不小。
　　一下发现三个平民，而我只有一辆机车。没办法，我只能搭一个人，而我确定那两个男人不敢跟我同行。
　　果然，那个女人蹦上了我的车，她的手搭在我肩膀上时，我甚至有了触电的感觉。一路上她搂着我的腰说着一些有的没的，在我看来，她这个中年非主流其实还是个百合吧。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总之我没空与她胡闹。
　　到了营地，她便跳下了车，那一瞬间我居然有点不舍。
　　本来我只想把她安排在女性营地的，谁知道她非要死皮赖脸地跟我睡在同一个帐篷，我懒得理她，便也随她去了，反正睡哪都一样。
　　夜里，我被噩梦缠身，惊醒的一瞬间看到她冲着我笑，我居然有些心安。这女人究竟有什么魔力。但是她接下来的话让我不得不对她有所提防，她居然能清楚的知道我所有的资料和雄兵连的事情，这些数据有些连我都并不是很清楚，而她却能轻易地知道，我不得不怀疑她之前说自己是莫甘娜的言论，但又觉得有些难以置信。莫甘娜怎么会来地球，她不是高高在上地正毁灭着地球么。
　　男人的惨叫打断了我们的对话，制服那个男人之后，一夜相安无事。
　　第二天那个叫凉冰的女人居然想要给我洗脑！？
　　在见识到地球的现状后，她居然还能这样无事发生地洗脑，甚至是在……给我洗脑？
　　总之这个女人不能放在平民中了，她的魅力不小，会有不少人会被她洗脑，而她放在我身边，我才是最安心的。
　　怜风阿姨告诉我，这个凉冰一定不是普通人，这让我对她的疑虑又多了一分。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和部队汇合的路上，我们又遇到了外国悍匪，没想到他们的幕后主使居然是莫甘娜，而那个目标竟然就是我。我跟莫甘娜有着杀父之仇，她杀了我的父亲，掳走我的战友，外星人侵略地球莫甘娜也出了不少力，我甚至搞不懂莫甘娜喜欢我的原因。
　　对付外国悍匪当然不用费力，可是我没想到巨狼星的飞船居然在这个时候来了。看着那女人生硬的演技，我真是哭笑不得。不管怎么样，敌人还是要对付，只是这个女人真的是嘴欠的很，她的种种行为也让我越来越心生怀疑。
　　子弹伤不了她分毫，我终是信了她不是普通人。但凉冰究竟是什么来头？她说莫甘娜不是我的敌人，而“我们”最大的敌人是卡尔。
　　思量着凉冰的话，我暂时放下了对她的敌意，却依旧不放心她的身份。
　　凉冰，到底是不是莫甘娜？
　　我带着凉冰撤离，却又不放心她，只好对她多加注意，但凉冰好像丝毫不在意，也再没有传播她那恶魔教徒的思想，倒是让我省了不少心。
　　只是……
　　“我究竟是在与天使还是魔鬼共眠……”我问道。
　　凉冰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淡淡说道：“我不喜欢天使。”
　　这个回答我倒是丝毫不意外，毕竟她喜欢的是恶魔。但我还是忍不住追问了一句为什么。
　　“虚伪。”
　　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天使虚伪，但这个回答又很符合他的风格。我自嘲地笑了笑，起身脱掉了外套。“睡觉。”
　　次日醒来，凉冰不知道为何就睡在了我的床上，她的腿还搭在我的腿上，手……还不老实地在动。
　　看着她熟睡的样子，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是别人我一定会踹下床去，但她，我似是有些不忍。起床穿好衣服，凉冰还在睡，看着她熟睡的样子，被子只盖着腿，担心她着凉，我拉了拉被子，给她盖好。
　　出了帐篷，和老七他们先去探路，一路上我都在想关于凉冰的事情，她到底是谁？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没想到只是去探路而已，还捡了个天使，天使彦。这个天使受了很重的伤，似乎还跟凉冰认识，但是这俩人却又都不承认。
　　凉冰似乎跟天使很不对盘，两个人在帐篷里的气场很不对头。凉冰对天使的过于关注，让我心里泛酸，我努力的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可是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觉得一股酸味，甚至连凉冰都调侃我是不是吃醋了。
　　我知道我吃醋了，但是我又不想承认。正当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老七的出现让我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顺手捡回的这个天使，还带来了葛小伦的消息，可我，我却觉得这个消息让我尴尬，让我觉得羞辱。
　　终于到了黄石城，暂时安顿好了平民，战争却依旧没有平息。凉冰和天使依旧不对盘，之前只是斗嘴而已，没想到越来越严重，甚至都用上了兵器，我是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讨厌天使，难道就因为她是恶魔教徒？
　　场面太尴尬了，天使一副这个女人不是好人的样子，而凉冰一脸的无辜。我知道凉冰是装的，却也无法开口帮助天使。
　　正当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时候，警报响了。黄石城的上空出现了巨狼星的飞船。我答应天使带她去找雷娜，条件是她必须帮我打跑巨狼星人。凉冰坚持要跟来，也好，知道她不是普通人，我带着她或许也能帮上忙。
　　找雷娜的路上，遇到了潘震，天使恢复了体力，而莫甘娜莫名的出现了又莫名的离开了。天使在最后告诉我去北之星。北之星，首都，所有的战友都会在那里聚集。
　　天使走了，我身边留下的依旧只是凉冰。凉冰说，她现在最大的心愿是帮着我干掉莫甘娜，我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但，我无法赶走她。
　　安顿好平民，以及剩下的一些琐事，在确保黄石城安全的情况下，我和凉冰还有老七，踏上了去北之星的路。
　　洛阳被炸，我伤心地痛哭。凉冰没有说话，她蹲在我的身边，搂住了我的肩膀，她的肩膀并不宽大，却让我觉得安心。虽然我知道这个时间并不合适，但我想到了前几天的梦境，梦中的凉冰也是这样搂着我，给了我安心的感觉。
　　“我很遗憾，节哀顺变。我相信，我们一定能赢得这场战争。”凉冰虽然给我温暖，但她的话却没有丝毫的感情。
　　“你一点也不难过，你还是人吗？”
　　“我说过啊，我是天使的女儿，魔鬼。魔鬼怎么会为凡人哭泣，但是呢，我会为你难过。”
　　我不知道凉冰说的是真是假，但我能感受到，凉冰对我并不一样，而我，却一味的在回避。“别假惺惺的。”
　　之后碰到的人，让我彻底感受到了人与神之间的差距。
　　我与若宁交手，伤不到她分毫，反而被她重伤。而凉冰，借走了一套我的装甲，还能以一敌三游刃有余地对付那天使。
　　对我来说，与男性天使的战斗是一场恶战，我重伤不能动弹，老七牺牲了，而凉冰……在晕倒前，我看到了她恶魔的翅膀。
　　原来我的猜想不是没有道理的，凉冰，她就是莫甘娜。
　　再睁开眼时，我已经躺在了床上，我不知道这里是哪，房间里却有着熟悉的气息。
　　“你醒了。”凉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忆起了晕倒前看到了凉冰的恶魔翅膀，也想起了凉冰就是我的杀父仇人，莫甘娜。
　　我情愿不醒来。
　　但醒不醒来，又岂是我能决定的，我能做的只有逃避。于是我又闭上了眼睛。眼睛看不见，其他的感觉就变得敏锐起来，我听到了凉冰不易察觉到的一声叹息，我也感觉到凉冰在慢慢地靠近我，她鼻间呼出的气体就打在我的脸上，有点麻，有点痒。
　　然后，凉冰的吻就落在了我的额头。
　　片刻之后，我感觉到凉冰离开了。直到她出了房间，我才睁开眼睛。打量着这个房间，这房间不像是客房，因为它充满着凉冰的气息。
　　这大概就是凉冰的房间吧。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凉冰穿着睡衣，抱着我，跟在地球时一样，我们在一张床上睡觉，她搂着我，而我……喜欢她的怀抱。
　　“我没想骗你。”凉冰在我身后低声说，或许她并不知道我醒了。“我一直都没打算骗你，我说了我是莫甘娜，只是你不相信。蔷薇，我好喜欢你。”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短暂的幸福，或许再见，我们就是敌人。
　　伤逐渐好了，而凉冰以莫甘娜的形态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身上穿着雄兵连的战甲，和凉冰身上穿的恶魔女王装形成了鲜明的对，也暗示着我们的对立的立场。
　　“我一直没有打算欺骗你。”她转身看着我，手里还拿着红酒，但我从她稍微有些颤抖的手看得出，她其实很紧张。“我就是莫甘娜。天使的女儿，魔鬼。”
　　我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你的父亲虽然是我的狙击手杀的，但是，那是战争，我不得不这么做。换了你你也会。”
　　她把酒杯放在了桌子上，随着她的动作，我才看到放在桌子上的匕首。
　　“现在，我可以给你机会来杀我一次，狠狠地杀我一次。就用这把……”她把匕首递向我，“这把女王的匕首。”
　　我犹豫了。
　　“杀完就跟我回昆萨。”凉冰没有理会我，继续自顾自地说着：“我们暂时离开地球，一千年后再来。到时候……你的国家，你的战友，你的亲朋好友，应该都已经作古，这样挺好的。”
　　之后她又补了一句：“我不在乎时间。”
　　说完就把匕首递到了我的面前。
　　“可是……”我还是放不下身为一个军人的责任。“葛小伦他们……地球……”
　　她笑笑，然后看着我，说道：“你跟他们又有多少感情？”
　　我不知道我跟葛小伦他们到底有多少感情，但是……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接过那把匕首的，那一刻，我甚至不知道我对杀父之仇的仇恨是不是真的有那么深。
　　我承认，凉冰说的没错，我父亲的死，是战争的原因。我们是军人，早就知道会死在战场上。我或许……不该恨凉冰。
　　“这把匕首，能杀死你吗？”
　　“实话跟你说，没有武器能杀死我。但是这把……能把我切成两段。”
　　我不懂凉冰为何这样说，或许她只是想让我出气。或许只有把恨发泄出来，我们才能以真实的自己去面对彼此。
　　我还有些犹豫，看看手中的匕首，又看看凉冰。凉冰似乎是在鼓励我一般，冲我点点头。那之后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也不受了控制。我看着那把匕首插进了凉冰的胸口，就像是个旁观者一样。手上是凉冰的体温，耳边是她的痛苦呻吟。我清楚地看到她额头冒出的冷汗。
　　“太快了……”
　　直到拔出匕首，我才回过神来。
　　凉冰捂着伤口，喘息着：“我好痛……”
　　听着凉冰的声音，看着匕首上的血迹，那一瞬间我竟全身无力，手里的匕首像烫手的山芋一般，让我再也无法握住。我想要叫凉冰的名字，开口，确是细不可闻的一声。
　　匕首被我扔在地上，但血的味道一直在我的鼻间。我看着凉冰，我第一次在她的眼里看到了浓浓的哀伤。她是在怨我吗？
　　“你真的伤了我的心。”凉冰看着我，语气幽怨。她没再多说，而是捂着伤口离开了房间。我的目光定格在她捂着伤口的手上，擦身而过时，凉冰放下了手，而我亦清楚地看到了那伤口有多深。
　　“我是真心待你，丝毫不忍伤你。”凉冰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而我捂着脸，蹲下身，眼泪从指缝流出。
　　凉冰，我该拿你怎么办……
　　爱不能，恨不能……
　　凉冰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出现在我面前了，本该高兴的我，居然有些想她。我旁敲侧击的从她手下那里问出了她的行踪，原来是去了费雷泽。我没有问为什么去，我知道她有她的目的。
　　无聊地在恶魔一号上乱逛，我从咖啡厅溜达到城墙上，没有一个人拦我。凉冰并没有限制我的行动，甚至让手下那个傻大个儿告诉了我她私人频道的密码。是想我联系她的吧，但是我却没有勇气。已经……伤害过凉冰一次了，不论是心还是身体。
　　我和凉冰手下那个傻大个儿真的不对盘，我能看出来，他喜欢凉冰，之所以不喜欢我，是因为我伤了他的女王吧。
　　虽然不耐烦，但他还是告诉我凉冰暂时不会回来。我问他能不能去凉冰的房间，我知道我是在挑衅吧。我想告诉他，凉冰在乎我。
　　我去了凉冰的房间，自从捅了她一刀之后，我就搬去了别的房间住，我不愿看见房间里的血迹，也不想闻到那斥鼻的血腥味。
　　房间里的血腥味没有了，地板也被重新擦拭过了，完全没有了那日痕迹，但是那日的场景却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心里。
　　躺在凉冰的床上，我回忆起那日的拥抱，凉冰的温度似乎还留在床上。窗边的桌子上放着两本书，她居然还会看书。好奇地坐过去拿起书，居然是凉冰所写的书。
　　时空基因理论……
　　时空基因，那不正是我所持有的基因么。
　　手边正好有红酒和酒杯，凉冰的品味一直不错，除去她莫甘娜形态浓浓的妆。
　　我倒了一杯酒，准备慢慢地看。
　　“太空校长同意将大规模基因投入到某一个神体里，从而造就支配空间的神，实际上在大规模运用时遇到了阻力，我们需要集中难以想象的能源来造就这个神。这是我的构想，凯莎姐姐并不同意，她希望能平均给更多的天使。而我始终认为平均的力量不如集中的力量，所以我希望保存这个时空基因的结晶，以待适合它的神体出现……”
　　“时空基因，是我毕生所爱……”
　　时空基因，毕生所爱。这句话在我脑海中回响了许久。
　　桌上还有一本卡尔的书，我随手翻着：“……凉冰对是空的研究非常投入，我喜欢她如此投入的研究一个伟大智慧的样子，她是我见过最伟大的智者。她爱时空，正如我爱她一样……”
　　“我觉得只有太空校长才能把我们研究的时空结晶保存好，他带去了德诺星系。德诺星系有基因扩张性更强的神河体生命，而我和凉冰会一直关注她的成长……”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卡尔的这些话，我的心里又泛起了酸水。凉冰喜欢的只是我的基因？卡尔，那个死神，居然，爱慕凉冰……
　　这些思绪缠绕了我好几日，让我百爪挠心。我知道，我对凉冰的想法越来越看重，我想让她赶紧回来，好好地问清楚。
　　终于，我在房间里翻来覆去的时候，好像听到了那个傻大个儿的声音，似乎在说莫甘娜女王回城。我从床上蹦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装作不经意的，在凉冰回房间的必经之路上等着她。
　　脚步声由远及近，我知道是她，因为那熟悉的味道，我早就闻到了。
　　“回来啦？”
　　“嗯。”见我主动理她，凉冰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我想跟你聊聊。”
　　余光看到凉冰的表情在笑，连眼角都带着满满的笑意。
　　“嗯！”
　　她拉着我去了咖啡厅，我知道，咖啡厅是她仿照地球的样子专门给我建造的，可惜这个女人并不知道地球的咖啡厅是什么样子的，弄了个隔离舱就撒手不管了，全是我在精心地装扮这个咖啡厅。我才不会说我很喜欢这个地方。
　　凉冰说了很多夸奖我的话，我全然不听。“你觉得我怎么样？”
　　“蛤？你是要跟我相亲吗？”凉冰的表情变得很吃惊。“哈哈，幸福来得太突然。”
　　“说吧。”
　　“嗯……有一点……爱……慕。”
　　爱慕？爱我还是我的基因？
　　“那就入乡随俗。你们恶魔集团给我多少股份？”
　　凉冰笑了：“我们不是经济体。”
　　“反正意思一样。”
　　“咱们不谈经济。”
　　“多少？”
　　“谈恋爱。”
　　“我是认真的。”我是认真谈恋爱，还是认真地在要股份？
　　“嗯。”
　　“你人不坏。”
　　“你对一个最坏的神说她不坏。”
　　凉冰说，我的家浩瀚宇宙，我知道她指的应该就是昆萨吧，她能为了我放弃地球一千年，足见她对我的感情。凉冰从来不掩饰她对我的喜欢，那么这一次，我也想正视我对她的感情。
　　“我可以驾驭你吗？”
　　“你想怎么驾驭？”
　　“我要地球，有一个美好的未来。”我同意和她回昆萨，我不知道她听懂了我的意思没有。
　　“这一点，你完全可以驾驭我。”
　　她听懂了。
　　“我相信你的部分学说。”如果没有凉冰的执意，或许我就不会遇见她。
　　我在凉冰的眼里看到了惊讶，还有被认同的开心，我知道她这几万年和凯莎的战争，只是想要得到凯莎的认同。
　　“谢谢。”凉冰的声音那样温柔，暖进了我的心里，倒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现就这样。”
　　“好。”她的语气里，眼睛里，全是宠溺。
　　“你……可以洗洗你的妆么？不好看。”对着莫甘娜的脸，我真的很不适应，凉冰才是她最原本的样子吧，也是我们初遇时的样子。
　　凉冰笑了，很宠溺地笑了。我知道我的要求她都会答应。
　　“走。”凉冰向我伸出手：“跟我一起参加神权会议，我们一起了解更多。”
　　卸妆只需要一秒，凉冰变回了她以前的形态，拉着我的手走向会议室。她的手很温暖，很舒服，让我舍不得放手。
　　原来，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
　　我握紧了手中凉冰的手，不管未来如何，我想要牵着这个女人，一起走下去，不再放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