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一章 朝代 ...
-
禹朝开国已有百年,现今国号临渊,现如今的皇帝刘陈接手皇位时,边疆战乱不息家国已是大厦将倾之态,刘陈南征北战,重整河山,治理国家,他征战时眼见北方骑女之骁勇善战,南方蛊娘之精思巧计,即位后有感于女子身上不弱于男子之能,敕天下令使得女子可读书,可科考,可征战,原本男子之事女子但凡能力足够都可以胜任。
然,先帝荒淫无度导致国家动荡,烽烟四起,女子地位被一降再降,即使如今的皇帝刘陈努力提高女子地位,令皇室宗亲中的女子身体力行,效果仍然不尽人意。
临渊十三年九月三十日卯时,乃是秋试后前三甲第一次参与朝会的时间。
金銮殿中,文武朝臣分列两侧,按官衔自最前方的一品排至最后方的三品,皇上端坐龙位,身边立着上承下传的侍者。
傅儒作为新科探花郎,任户部主簿,领三品衔,站在金銮殿角落,面容冷淡,目光时不时瞟过站在另一侧最前头的人,那人发髻高束,身着骑射服,腰间除了一块羊脂白玉,还挂了一柄长剑,身姿挺拔,正是当朝一品衔的簪红将军刘英。
工部尚书庞工出列,将手中的折子递给侍者由侍者呈给皇上,进言道:“启禀皇上,近几月江南水患连连,臣以为,堵不如疏,若是能够将河堤重修,与运河湖泊相连,定能减少水患的发生。”殿内众人听了,不禁面面相觑,国家百废待兴,国库还未充盈,这庞大的修河堤花费,要如何是好。“庞大人,这重修河提还要开运河的花费可远远多于堵上原堤坝的缺口,皇上,臣以为这河堤无需重修,只需要堵上便可,若是担心水患,可以将堤坝抬高,如此这般,花费便可少上许多”,户部尚书钱户听闻工部尚书的话语,便马上站出来反驳他:“况且国家如今刚有起色,便要劳民伤财的大修堤坝运河,百姓可真的是苦不堪言了。”殿中部分臣子连连点头附和,说国库中确实没有那么多钱了。
庞工听闻就不服了:“钱大人此言差矣,我所说的修河提连运河,也是为了百姓好,若是年年初秋都要经历如此长时间的水患,长此以往,庄稼如何能有收成,百姓如何能够安居乐业,以一时苦换十年安,此等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事,怎么能因为银钱花费多就直接否决?!皇上,还请皇上三思,破而后立,对百姓而言才是长久之计。”
钱尚书又言:“皇上当年登基时,国家摇摇欲坠,为了让百姓能够休养生息,皇上下旨减各地方十年的七成赋税,若是要修河道,单单从国库出钱绝不可行,国库空虚则军队弥散,军队弥散则边境不稳,边境不稳那我禹朝岂不是又要动荡不安,此才是真正的对百姓不益之事!皇上,这河道不可修啊,劳民伤财,若是百姓暴动,国家危矣!”殿内一时寂然无声,几位将军也是面露沉思。
“钱大人莫在这危言耸听,修河道乃是利国利民的好事,百姓怎会暴动,皇上,这河道,要修!”庞尚书忍不住对钱户怒目而视。
皇帝刘陈听着两位大臣的辩驳,抬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国库空虚,钱尚书不过是为国库着想,此言不虚,但庞尚书所言亦是有理,庞工,你且回去拟个详细点的章程,明日呈上来再议此事。”皇上说完,示意身边的侍者上前将折子收下。
“父皇”刘英上前一步说道:“前日儿臣北方传来消息,当年的北猛残部纠集了数万大军在北江关外驻扎,恐有战争爆发,左右京中太平依旧,儿臣请愿前往北寒彻底清除北猛残部。”
“好!哈哈哈哈不愧是朕的女儿,就是有这种气魄,朕准你即刻出兵北寒,为我禹朝荡平北猛,一统北原!”皇上刚猛的面上浮现出了欣慰的笑容,“明日朕在城楼为你设宴送行!侯你凯旋!”
“儿臣,定不辱使命!”刘英抱拳行了个大礼。
早朝散后,刘英便换了身服装去往皇后的凤仪宫。
“儿臣参见母后。”刘英进了门便向母亲行了礼,坐在了下首的位置上。“簪红来啦,坐坐坐,这几天天气开始转凉了,母后命人做了件狐狸毛披风给你,你如今出宫建府,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女孩子家家的千万不能受凉了,这对身体是太大的损害啊知道吗?”皇后容夏牵着刘英的手,感受到她温柔的手不禁欣慰了一点:“看来当初让你练武还是有好处的,天气这般凉了手也是暖和的,不像你那个妹妹,一年到头手都是冰凉冰凉的,到了冬天可真是凉的瘆人,你也不知道拉着她一起练武,成天就宠的她无法无天的样子,你看看现在除了你父皇谁能管得住她?”皇后说着说着,哀怨的看了刘英一眼。
刘英忙赔笑道:“母后,儿臣看着妹妹那般可爱真的不舍的让她辛苦的练武啊,不如你平时多放她出去玩玩吧,多少也是运动量啊。”说着还伸手将皇后眉间的轻微皱褶扶开,“母后这般年轻可别操心过头了,万事有我呢,我今日特地来就是为了和您说妹妹的婚事的。”
“灼桃的婚事?”皇后听了不禁感到困惑,“本宫最近没听皇上说起啊,怎么,皇上早朝是提到了吗?”
刘英摇摇头:“非也,前些日子我与灼桃出宫看探花郎游京城,灼桃被探花郎迷了眼说要嫁与他,我看她神色不似作伪,估摸着过些日子就要来和母后说了,母后您记得,不管灼桃要嫁谁,都不能让她嫁给探花郎,此人心怀不轨不容小觑,我怕灼桃受伤太深,您可千万要拦住她。”刘英想了想,又道:“母后,我明日便要去北原了,我将沉9留与您,若是迫不得已,绑也要把灼桃绑在宫中。”
皇后听罢,脸上显出了几分凝重,“这探花郎是何人,竟能让你如此提防,罢,本宫会与灼桃好好交谈的,倒是你,怎么又要去北原了,这冰天雪地的,叫本宫如何放心得下。”皇后拉着刘英的手,一双杏目里满是担忧。
刘英上前将皇后抱了满怀,“母后不必担心,不过是当年逃掉的北猛残部,不足为虑,儿臣明日便出征,很快就会回来了,母后您保重好身子等儿臣回来与您一起过年。”
皇后把刘英的手拉下来握在手里,仔细的看着自己这个女儿,自从三年前平北猛回京后,这个大女儿眨眼也二十岁了,心里却仍旧只有家国天下,皇后私心里想:待她回来,一定要给她找个幸福美满的婚事。转头吩咐大宫女花容把披风拿来,亲手给刘英披上,“簪红,待你回来,母后替你向镇南王问问如何?女大十八变,我的大女儿也到了该嫁人的年龄了啊。”
刘英将披风带子拿过来自己低头系上了,轻声回了句好,便匆匆告退了。
皇后看着刘英离去的背影,忍不住笑了:“我这大女儿,也是会害羞的呀,看来这门亲事,是该好好说说了。”拿起桌上的香茗抿了一口,又道:“哎也不知如今那镇南王变成什么样了,当初还是个小毛孩子,整天的和簪红打架,不得半刻和平,果然还是有了感情啊。”说罢,悠悠的呼了口气,放下了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