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晴明&博雅只有五厘米》九像

6、第 6 章

　　“哈哈，原来博雅大人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啊。”难怪晴明师弟看得那么紧。
　　就见贺茂保宪提着不知从哪个角落挖出来的细口酒瓶施然走来。时不时就着酒瓶喝上几口，单是洒脱不羁自在得很。
　　他径自在晴明身旁坐下。

　　“师兄，我以为你应该走了。”晴明仍是面上带笑，举盏浅酌。
　　“哪能这么快。晴明你这酒味道还真是不错。”保宪不以为意，
　　“而且，博雅大人昨天还期盼我们三个能不醉不归呢。是不是，博雅大人——”说着他举起酒瓶向案几上的博雅致意。

　　被笑的博雅见保宪君还在，讪讪收起自己孩子气的表现。
　　算了，看在保宪君的份上先原谅晴明好了。
　　“恩，是这样的没错。保宪君，请——”
　　然后，小小的博雅大人就抱起花生壳努力喝酒。这可是男人间的交流。

　　又灌了好几口酒，博雅响起刚才的场景道，
　　“对了保宪君，刚刚我说错了什么吗？你为什么——”
　　“你说那个啊，不就是——咳、咳。”眼看一旁某狐狸的眼刀攻势越来越烈，保宪君不得不生硬的转口。指不定这爱记仇的师弟会怎么报复回来，分寸还是要有的。
　　不过——

　　“博雅大人不是想要知道晴明为什么变小吗？”
　　“是啊。”难道这两者还有关联？呆呆的博雅小人儿也好可爱噢。保宪君的食指，在晴明还没来得及阻止时就出手了。
　　用指腹在博雅的小脸上来回蹭蹭，使坏地诱惑道，“我可以告诉你哟。”
　　告诉你晴明，我可也是吃荤的。哪能就这么任你揉捏。

　　“……”刚刚是被、被摸了吗？博雅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一旁的晴明眉微皱，接口了。听不出他温和的语调是否饱含被压抑的情绪。
　　“博雅，昨天我出去其实是跟道满法师见面了。”
　　接着一个平常的停顿，博雅惯性发问，
　　“恩，然后？”
　　本来还很乐的保宪，脸上的招牌笑容开始有点僵，

　　“为了答谢他提供的帮助，我邀他今天到府上喝酒。哦对了，师兄拿的那瓶就是特意为他准备的。看来师兄也很喜欢嘛，都快见底了。”
　　“算算时间也快了。蜜虫应该在门口等了吧？”
　　博雅疑惑地以眼神询问，又发生了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吗？
　　短暂的沉默后，
　　“既然师弟还有客人，那我就不打扰先告辞了。再会。”
　　两师交锋，晴明完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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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保宪匆匆离去，甚至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博雅更不解。
　　“好好的怎么保宪君突然走得这么急？”
　　“他刚才是说要告诉我你变小的原因吧？晴明你真的约了道满法师？怎么保宪君很怕他的样子，晴明……”
　　“问题可真多啊。博雅你要我先回答哪一个好呐。”晴明无奈，脸上却是纵容的笑。

　　“呐，就先回答晴明你为什么会变小的问题吧？”这个憋在心里好久了都。
　　“难到博雅就不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小吗？我还以为博雅会先问这个呢。”
　　“呃，这个也很想知道。”真不好取舍啊。可是，
　　“晴明你都告诉我不就可以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我一点概念都没有。人生可不能这么糊涂。”
　　“呵呵，博雅很了解啊。”

　　“那么就先说博雅变小的原因吧。”
　　终于要来了。小小的博雅闻言反射性地挺直腰板摆正坐势。这可是很严肃的事情，要有认真的态度。到底是攸关自己的事情，博雅有些紧张。
　　他不自觉地吞咽口水。

　　反观另一位主角就淡定多了。
　　晴明直视着廊外的天空，耀眼的阳光隐去了他的表情。
　　午后的太阳一贯的灼热奔放让人无所遁形。
　　“这要先从一个故事说起——”
　　¬
　　从前，有一对夫妻年过半百仍膝下无子。
　　他们觉得很寂寞，就每天都虔诚地向神明许愿。
　　有一天丈夫经过一个寺庙，就进去朝拜。
　　他跪在地上祈祷：神啊，请赐福于您忠诚的子民。
　　再睁开眼时，神像下多了一个孩子。

　　这是个俊秀的男孩子，只是只有方寸大小。

　　“等等，晴明。那【方寸大小的孩子】这是真的吗？可是怎么会有这么小的孩子，这也太离奇了。”听到关键字眼的博雅忍不住出声询问。
　　“博雅，”被打断的晴明没有显出不悦，仍是唇角带笑。他垂下眼睑，自在地浅酌清酒。
　　小小博雅一脸好奇、兴奋，又有些疑惑的表情，紧紧地盯着前方的晴明。晴明还没放下酒盏就又开口催问。

　　“快点告诉我啦，晴明——”
　　“我都说这是个故事了。”莫非人变小了对心智也有影响？听着小人儿没意识到的撒娇口吻，晴明唇角更翘。
　　“这才只是故事开头，博雅不听我讲完吗？”
　　“那晴明你赶紧讲，我不再打断就是。”心急的博雅连连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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