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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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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山下有一片村子,名为“云家村”,村子面积不大,人口还算多,村里基本都姓云,偶尔有一两个外姓人家。村子位于山道的必经之路,常有旅人在此歇息,于是村子里就搞起了民宿、小饭馆,村口也设有凉棚。
此时,有个高黑的年轻人正在村头徘徊,时不时往山路上张望。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
“阿余~”年轻人朝着山路上的女子挥着手高喊着。
时余还在想着山上破庙里经历的事儿,一时没听见云九的叫唤。
云九看时余有些发愣,小跑着上前来到时余面前。
“阿余!”
时余回过神,才发现云九已然在自己跟前。
“阿九,你怎么在这儿?”
“我先问你,你一晚上去哪里了,害的时婆婆好找,我们都很担心你。”
“......”
时余不知道该如何向云九解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踌躇片刻,没等她开口,云九就打断了她。
“唉,算了,一会儿再说,你先跟我回家,时婆婆昨晚为了找你,不小心摔了一跤。”
“什么,那婆婆怎么样了?”时余焦急的问道。
“现在躺在床上,请了刘大夫诊治。”
云九的话音刚落,时余就迅速往家的方向跑去,云九紧随其后。
时余的家距离村口不远,是一间瓦房,虽然小,但收拾的很干净,家里就住着时余和时婆婆。
时余推开屋前的栅栏,径直往里跑。
一进屋,就看见房间里站着不少人,有邻居刘大婶、云九的爷爷和哥哥云七,还有替时婆婆看病的刘大夫,而时婆婆则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
看到跑进来的时余,云九的爷爷说道:“时余啊,快过来看看你婆婆。”说完,就见云九也跑着进来了。
时余走到床边,刘大夫起身,轻声的对时余说道:“唉,节哀啊。”
时余闻言,双眼微红,蹲下身,握起时婆婆苍老的手。
刘大妈偷偷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抱怨道:“时余啊,你这孩子太不懂事了,一晚上的跑哪去了。”
时余懊悔的看着时婆婆:“婆婆,对不起。”
时婆婆听到了时余的声音,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嘴角微微上扬,有气无力的说道:“没事儿,回来..就好...”说完,时婆婆的眼皮越来越重,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婆婆!”时余希望能将时婆婆呼喊回来,但人死不能复生,从今往后,她又将变成一个人,孤独的活在这个世上。想到此,热泪夺眶而出,时余无助的趴在婆婆的尸体旁哭泣。
突然,有个奇怪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放心,有我陪着你,你不会是一个人的~”
时余猛地抬起头,回身张望,云九、云九的爷爷和哥哥还有刘大婶都低着头抹眼泪,那刚才的声音是谁?时余心里有些忐忑。
“别找了,是我,十年不见,难道你已经把我忘了?”这个熟悉的声音勾起了时余的噩梦。已经十年了,她消失了十年,今天,她再次出现了。
在云家村村头的一处简陋的食肆中,胡道生吃完第三碗面线。放下碗,用袖子抹去了嘴角残留的汤汁。
起身准备去结账,刚走到店主面前,就被突然冲出的一个小伙子给拦截了,他气喘吁吁,弯腰用手撑着大腿,对着食肆里的众人说道:“快、快,山上的土匪下来了!”
沉默片刻,在场的人喧哗开来,也没管有没有结账,纷纷拥出食肆,到街上奔走相告。店主也不在意收钱的事儿了,麻利的将窗子,屋门锁上,然后从钱柜里报出一个盒子就往后院跑去,把胡道生一人晾在那里。
胡道生只好把捏在手上的钱币收回到布袋里,思量着前门已经被店主给关死了,就跟着店主的方向去了后院找出路。
时余家,当众人还沉浸在时婆婆离世的悲伤中,云七的媳妇急匆匆的跑进来:“阿爷,不好了,二狗说山上的土匪下来了,正朝着咱们村子来呢!”
“什么!”
“这,这可如何是好啊?”云九看着爷爷问道。
“先冷静,让我想想,这样,阿七,你和你媳妇赶紧回家,收拾些东西,把地窖打开先躲到进去,刘大妈,你也赶紧回去收拾收拾。”云爷爷指挥者众人。
“好好,我这就回去。”刘大妈先行离开,云七和他媳妇也跟着出门了。
云九看看不在状态的时余,担忧的问道:“爷爷,时余?”
云爷爷与云九对视了一眼,上前轻轻拍了拍时余,“阿余,你和我们先去地窖躲躲吧,等土匪走了我们在给你婆婆办理后事。”
“不,我不离开,我要守着婆婆。”时余固执,不肯离开。
云九便只好劝云爷爷先离开,“爷爷,你先回去吧,我在这儿守着阿余,如果土匪真的来了,我就马上带着时余藏起来。”
云爷爷深知时余的固执,就依着云九的主意。
没过多久,村里想起来隆隆的马蹄声,本来还担心这土匪会冲进家里抢劫的村民们慢慢发现,土匪并没有靠近自己的房子,胆子大些的村民偷偷从窗户缝里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来的土匪不多,他们驻足在时余家门口。
一个头领模样的土匪向身旁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土匪问道:“是这家么?”
刀疤土匪回到:“大哥,我打听清楚了,就是这家的丫头害死了二哥他们。”
“奶奶的”土匪头子气愤的骂道。然后,指了指身后的两个小喽啰,“你俩去把人给我抓出来。”
两个土匪得了令,迅速下马,三下五除二将时余家的大门给砸开,进去抓人。
没多久,时余和云九就被土匪拖了出来。
土匪头子下马,走近打量了时余一番,“长的还不赖,怪不得老二会看上你,但是你杀了我兄弟,就得偿命,来呀把她带回山寨。”
云九将时余护在身后,对着土匪喊道:“你们不要为难她,她不会是杀人的。”
土匪不屑地瞥了云九一眼,举起手里的大刀直指云九的脑袋。
“小兄弟,老子今天不想大开杀戒,识相的赶紧滚开。”
“不!”虽然云九内心十分忐忑,但是为了保护时余,他愿意付出他的生命。
“好啊,那老子先送你上路!”土匪头子说完便要举起大刀砍向云九的头颅。
“等一下!”时余大叫,“我跟你们走,求你们放过他。”
“不可以,阿余。”
“婆婆走了,我一个人,无所谓。”
“那我陪你一起去。”
“谢谢你阿九,但你还有云爷爷和你哥哥他们,不要为了我冒险。”
时余说完,便起身走到土匪头子面前。
土匪头子放下刀,看着时余,“算你这个小丫头识相,来啊带走。”
两个土匪闻言,上前一人一边抓着时余的肩膀。
还没等他们走两步,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