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这、给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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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游乐园回来之后，黎铮和左卓的关系明显又近了很多。左卓乐见这种事情的发生，他是心里面有见不得人的小秘密但是黎铮怎么想的就不清楚了。有时候他觉得黎铮就是钢铁直男这辈子暗恋无望了。
大课间，毛小峰招呼黎铮一起去学校超市买东西，“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发生吗，你最近和冷面学霸缓和了啊。”毛小峰在货架前一边拿要买的东西一边闲聊。
“有吗？”黎铮在冰柜前停下，“甜筒你吃吗？”
“吃。真的，就酒吧那回他把你带走，我以为碍着面子你肯定不好意思和他说话了......”
“都说面子了你还提！还提！”黎铮蹿到毛小峰面前打他。
站在货架之间毛小峰避无可避，后背挨了两下，“别打了，疼！”
“不敢在这儿打闹啊，地方太小你们这么大个子不好发挥。”收银的大叔开玩笑说。
“知道了叔，”毛小峰对着黎铮撇嘴，“双标啊，你能提我们不能说。”
屁！黎铮腹诽，他也是厚着脸皮努力把那事忘了好不好。
选好了东西黎铮递给毛小峰让他结账，收银台旁边放着好几桶棒棒糖，黎铮站在旁边看一眼再看一眼，最后鬼使神差拿了一根草莓味的出来。
毛小峰看见了示意他赶紧拿过来一起结了：“很少见你吃糖啊，给谁买的？”
黎铮愣了一下，拿在手中的糖好像有些烫手，他快速把糖放回原处，“我......就是看看。”
“什么毛病。我记得小时候因为吃糖多了蛀牙，疼的要死要活的，后来就不再吃糖了吧。买完了走吧。”
“就你知道的多！”黎铮退了毛小峰一把让他前面走。
毛小峰吃着甜筒看到黎铮从超市出来问：“出来一扭头就见不到你人了，磨磨蹭蹭的甜筒再不吃就融化了。”
黎铮走了过去，“给我吧。”
教室里，毛小峰拿着东西坐到张震边和周围的几个人分零食吃。黎铮没参与他们象征性的拿了袋薯片坐回自己的座位。左卓一如既往低着头在写题。
“那个，这......给你。”黎铮悄悄从口袋里掏出糖，做贼似的往四周看了一圈快速塞到左卓手中。
左卓停下笔，不明就里。手里的糖还带有黎铮的体温。
“就是......昨天和我妹妹一起玩，她硬塞给我一个，我顺手揣兜里居然带到学校了。你不是喜欢吃这个口味的？给你吧。”
“哦.......”左卓挑眉，他晃了晃手中的糖，“谢了。”
第二天，依然是大课间，左卓桌子上又出现一颗草莓味道的糖。
第三天，依然如此。
“少爷，你和你妹妹关系很好啊。”左卓拿着糖对黎铮说。
“那当然，我可是他亲哥哥。”黎铮倒是没有忘记第一天用的借口。
左卓看着手中的糖，一阵暖心的感动又有些无奈。他喜欢草莓味道的糖，其实任何草莓味道的吃的他都喜欢。但是呢，说喜欢也不太正确，执念差不多。
还是小时候在福利院发生的事情，右朗那时候刚来没多久。因为被欺负所以总是跟屁虫一样跟在左卓后面，那天中午吃过饭，工作人员给大家草莓，草莓是别人捐赠的，所以每个小朋友都能分几颗，草莓个头很大，红艳艳的。左卓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相比较而言，小孩心性的右朗意识不到这些东西的难能可贵，三五下把属于自己的那份吃完。左卓还在对着自己面的草莓发呆，散发着香甜气味的草莓左卓也想把它们吃掉，可是他又不敢。他知道这种东西吃过一回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第二次。
如果真的吃了，舌头记住了它的美味，再想吃的时候怎么办呢。就像记忆里有人曾对他温声细语小心呵护，他等着，拒绝所有的收养等她来接他，可是人呢？
“哥哥。”右朗轻轻唤道，眼睛却不眨的盯着左卓的草莓。
“小朗还想吃？都给你吧。”
最后左卓没有吃到草莓。但是这件事一直深深刻在脑海里了。所以到现在，他稍稍有能力的时候就去品尝各种和草莓有关的食物，似乎想弥补当时的缺憾。也在告诉自己，不要寄希望于别人，想要的，自己努力得到就行了。
连着吃了几天的糖，左卓想把实情告诉黎铮，可是又舍不得这样的“福利”消失。暗自叹一口气，左卓觉得，大概再吃一两颗他这个瘾可能机缘巧合就戒掉了，每天都吃实在腻得慌啊！
周三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体育老师组织大家围着操场跑了几圈，然后交代一下安全事项就让大家自由活动了。黎铮几个人抱着篮球向篮球架走去。
这边苏哲跟在左卓后面不停地哀求，“卓哥，玩一会吧，咱们也去打篮球吧！”
“嘶……我说小胖，怎么搞的咱俩和连体婴似的，想去你自己去。”他中午接到安经理的电话问一些之前工作上的事情，饭都没来得及吃几口饭，这会儿哪有什么精力去打篮球！“哦，不认路吗？直走，人多的地方就是。”
“你以前也打的。今天怎么了？”
对，他以往打篮球，而且都选黎铮在场的时候。那时候两个人没在一个班不容易碰面，现在不一样了，都坐一起了，放弃一次一起打篮球的机会而已。左卓觉得自己飘了。
“今天想把高冷进行到底。”
苏哲：“......”
“卓哥，过来玩一会呗！”远处黎铮冲这边招手。
“好。”
“......”苏哲气不过，“高冷人设呢，不要了？”
“去不去打了？我忽然想到你该从横向发展往高处长长了。”
“……”老子信了你的邪！
加上左卓和苏哲一共八个人，四人一队打半场赛。这边是左卓，毛小峰，苏哲和他们班长朱恒。那边是黎铮，张震，体委还有叫陈浩的男生。
刚开始左卓发挥的并不好，本来他有些体力不支，加上队员之间配合不默契，比分一度被拉开很多。不过慢慢的他大概看出这些人打球风格，重新分配了一下，比分开始持平，主要是左卓三分球扔的溜。
因为体力有限，一般他接了球转手就投，实没太多精力运球奔跑。而黎铮打球是爆发力强，主打后卫，只要接球到手就能轻松的带球过人三步上篮，速度快的跟个小豹子似的拦都拦不住。
球又传到了左卓手上，体委防守的很严，他只能一边运球一边找机会突破，和苏哲配合传了几次来到了篮下，与黎铮狭路相逢。两个人视线短暂相触，黎铮咧嘴给了他一个颇有挑衅意味的坏笑。
左卓也冲他笑，手上一个动作向左虚晃假意上篮，黎铮抬手去拦，谁知他也是假动作。两人同时弹跳起来，黎铮长臂一挥把篮球打了出去，不曾想因为动作过猛，把左卓也给撞了出去，左卓落地收不住势直接摔倒。
这一下摔得他头晕眼花的，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几个人都围了过来，苏哲蹲到他身边关切的问：“卓哥你没事吧？”
“抱歉抱歉，我扶你到一边休息一下。”黎铮也蹲了下来，伸手要拉左卓起来。
“没事，球场上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哎，哎，别动，扭脚了！”左卓重新坐到地上，撩起校服裤子，左脚踝已经有些肿了。
“快去医务室看看。”黎铮急了，和苏哲一起慢慢的扶着左卓起来，“震震，你去小超市买些冰，一会给他冷敷，我们先去医务室。”
医务室里是一个老医生，经验还算丰富。查看一下扭伤不算严重，没有伤到骨头。他让左卓坐在椅子上把扭伤的脚抬高放到床尾的架子上，好加快血液和淋巴液的回流，不至于血液淤积。
黎铮也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旁边，就一直盯着左卓肿起来的脚，其实打篮球碰一下磕一下，扭了脚也时有发生，但他现在就是不舒服，心里面有些闷闷的不快。
左卓的皮肤很白，磕一下碰一下留下痕迹的话就会非常显眼，此刻看着扭伤的脚踝，怎么看怎么惊心！
“哎，我没事。”黎铮一直盯着他的脚踝看，左卓不自在的动了动脚。
“别乱动。”黎铮抬手按住他的腿。“真是对不起。”
“没事，又不严重。我是因为没吃饭没力气，要不然两个你也不能把我撞倒。”
黎铮打量他，“你说了算。你要是说一根手指能把我戳倒我也愿意配合。”
左卓伸出手指在黎铮肩膀上戳了一下。
“怎么了？”
“戳你了，配合啊。”
黎铮明白过来低头直笑，“左小卓，幼稚鬼。”
围观群众毛小峰和苏哲两人不淡定了，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各怀心思。他俩这关系突飞猛进的，他们这边作为好朋友好兄弟是不是该适当的吃个醋。
“那什么，你们这么旁若无人的，我们是不是该回避一下？”毛小峰说。
“嘶，”黎铮站起来，往外走，“你要是不说话我都不知道你还在。震震还没来？”
“来了来了。”张震拎着冰过来，还买了块毛巾。黎铮接过来用毛巾裹着冰作势给左卓的脚踝冷敷。
“谢谢，还是我自己来吧。”左卓收腿，没让黎铮拿冰的手放他脚上。
“呦，少爷我难得伺候一回人你还不乐意。”黎铮撇嘴，把手里的东西给了他。
左卓低头冷敷，黎铮退到一边。刚才的动作太自然而然了，他的心有些发沉。
“卓哥，你这脚怎么也得休息一段时间了，那你晚上打工……”
左卓打断苏哲的话，“不碍事的。”左卓打断苏哲的话，他快速朝黎铮方向看了一眼，他表性淡淡没什么反应，似乎在走神。
班里面只有苏哲知道他的一些事情，上次被黎铮撞见过一次。现在也只有苏哲知道他最近晚上在酒吧打工，这些私事他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解释起来太麻烦。
“打工？什么打工？”毛小峰顺嘴接了一句。
“没什么，”左卓摇头整张脸不再是面无表情而是皱成一团，“好冰，敷几分钟就行了吧？”
“来，我看看。”校医拿着药走过来，低头看了看他的脚踝，“多敷一会儿。这几天尽量不要脚用力，好在并不严重，消了肿差不多一个星期基本就没事了，记得每天按时抹药。”最后还教了左卓一些消肿祛淤的按摩手法。
一番折腾下来，已经到了放学时间。几个人出了医务室。
“你怎么回去？我送你吧。”苏哲一手帮他拎着药，另一只手扶着他。毛小峰走在另一边。张震和黎铮跟在后面。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张震低声问黎铮。
黎铮摇了摇头，看着前面艰难走路的人欲言又止。
“嗨，你也不是故意撞他的，别多想了。”张震以为黎铮在为左卓扭脚自责。
“不用你送。我出门打车。”左卓说。
“不是，很远的，你......”苏哲替左卓心疼路费。
“我送他。”黎铮说着快速走到前面，“把药给我。”接过来苏哲手中的袋子，他微微弯腰把左卓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半抱着他往前走。
“哎，你！我能走。”忽然挨这么近还是众目睽睽之下，左卓有些不自在。
“行了，走吧。刚不是说中午没吃饭，这都到下午了，不饿啊？”黎铮脚步不停，“走的有点慢，要不我还是背你吧？”说着作势弯腰。
“别别别，走吧，就这样走。”
“你们三个回去吧，顺便把我和左卓的书包拿下来。”黎铮又回头对身后的人交代。
“哦。”毛小峰应了一声。
黎铮扶着左卓在石椅上坐下，“你在这里等着他们，我去校门口拦辆车然后过来接你。”
“哎，别！”左卓连忙叫住她，“我问你，到我的脚好之前你是准备这样车接车送了？”
“嗯，不然怎么办？你住的地方那么远。”黎铮不觉得自己的安排有什么问题，“我家倒是离学校很近，我也是一个人住，要不你搬来我家住？”
左卓叹一口气，很认真的说：“黎铮，我这脚对我来说就不算什么事，”最多是黄了酒吧的工作，“真的不用你这样来回折腾破费。”
黎铮一言不发在左卓身边坐下，气氛一点一点变得尴尬。左卓最受不了这个，他费力起身，“那什么，你等他们吧，我先走了。”
“好好待着。”黎铮抓住他的手腕，“这么见外吗？说到底就是我让你扭脚了，你要是不让我做点什么，我过不去我心里的那道坎儿！”
左卓了然。黎铮不过是愧疚罢了。不知道心里面在期待什么，他自嘲一笑。
“这样吧，咱们各退一步，我把毛毛的自行车拿过来用，每天骑着车送你上下学！”黎铮想到另外一个办法，他以为左卓只是不愿他来回坐出租车怕浪费钱，骑自行车总可以吧！
“好。”左卓不再多言。
“确定不请假了？我觉得脚伤最好还是卧床休息几天最好。”
“不请。并不严重。”
黎铮笑了笑，“学霸就是学霸，几天课也不愿意耽搁。”
“怕我一松懈你就超过我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