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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groupi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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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型lori maddox,写的是在那个摇滚的黄金年代下,模拟出来的一种对狂热女孩们的无形残害,和荒唐的精神状态
“Lord I need to find
Someone who can heal my mind
Come on Come on Come on……”
收音机里时不时冒出滋滋的声响。
女孩走过来摁下收音机的停止键,从收音机里拿出那张磁带,把它扔进了客厅的垃圾桶里。
她的俄国养父醉得稀里糊涂,仰面倒在沙发上,迷迷瞪瞪地望着天花板看。听到磁带被丢进垃圾桶的声音,他清醒了些,用被酒灌得沙哑的声音问道:
“哦,你不喜欢Blur的歌。”
女孩去卫生间拿了一条毛巾,用热水冲湿再拧干,再回到客厅,收拾起那张烂醉的脸,“你怎么会觉得我喜欢Blur?唔,我没说他们坏话的打算……我再强调一遍,Queen才是我最喜欢的乐队。”
“真……奇怪。”女孩暴力擦拭的动作使男人无法顺利连贯起一句话,等擦完脸了后他力气恢复了,站起来从垃圾桶里拾回那张磁带,“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女孩,都会喜欢Damon Alburn这样的主唱吧。或者那个什么,唱着Don’t look at me……习惯性仰头的那个。”
“你说的是Oasis吧,爸爸,你什么都不懂。”
她赌气一样的把毛巾扔到男人脸上。
“爸爸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懂。”
他继续躺下,翘起一条腿,搁在沙发靠垫上边。
“爸爸的回忆是冰天雪地、朗诵普希金的儿童班、柴可夫斯基的钢琴声。每当我听到嘈杂的吉他声,见到现代工业的水泥色还有灯红酒绿的虚假繁荣时,啧。”他曲起食指,扣扣脑袋,“脑壳疼。”
“你死在那个时代最好了。”
女孩冷冷说道,抽走他攥在手心的毛巾,结果发现抽不走。
养父的目光沉了下来,那张脸的线条顿时冷峻得像石膏像,他游走在发怒的边缘,用俄语问她:
“是真心话么?”
她登时不敢多说话了,他是个疯子,无论真话假话都会把他摧毁。
【晋江和谐了,不写了,意会吧】
“是爸爸不好,你会讨厌爸爸么?”
他的心情捉摸不定,但至少这会儿还算开心,女孩松了口气。
“当然不。”养父的银发蹭着她的手心,她把他扶起来走到床边,“爸爸,你好好醒酒吧。如果你不把喝醉酒当成你的娱乐,我可能会更喜欢你。”
养父听到这句话,哼哼笑了两声,鬼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反正态度上够敷衍。他卧进被窝里,看上去要睡了。
女孩准备走出他的房间,却听到被窝里传来他的声音:
“你要去上钢琴课吗?去吧,好孩子。我大衣里有钱,你拿着当零花钱吧。去吧,好好学习。”
她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沓子钱,一点儿不客气地全收入了内//衣中。她时常痛恨养父的大方,也恨自己可以下贱得像乞丐,像那些二三十年代的little beautiful fool,她更感耻辱的是,自己无法面对牺牲掉的那些东西。
她把为故作成熟而装饰的吊带袜拽掉,笑着吸了下鼻子,抹去脸颊边的眼泪,在街道上狂奔,什么吸引住了她的目光,她停下奔跑的步伐。
“Live forever.”
她看到街角多了一家酒吧。
“新建的吧。”
她自言自语,印象里没有这家酒吧。
酒吧的窗户印着她泪痕飞在眼角两侧的狼狈模样,她同样凝视着那个透明玻璃里的世界。吉他声追逐着鼓点,男人与女人的放纵狂笑交织一处,她听到这个时代即将陷入最癫狂的预警,而夕阳仍遵循着自然规律安静落下,好像在俯视人类一次次走入生命狂热与死寂交替的死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