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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殊死搏斗,光明与黑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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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我和阿布站在了哈萨克斯坦那片白茫茫的雪原上, 寒风辟面而来. 一切纯白而寂静, 可惜这个世界不是如此单纯, 确切地说是这个世界上的人不是. 同来的还有几个同事和五个从国际刑警组织那儿来协助的, 身后森林中还藏着当地政府军的部队, 却不能减轻我心中的不安, 我还知道唐启明也来了, 在不远处的机场的一架军用直升机上等着我, 如果我遭遇危险, 他会在十分钟内赶到我身边.
终于看到G 和他的人出现在远处的山丘上, 他并不着急靠近我们, 反而在距离还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我用肉眼无法从他们中间识别出那为核专家, 不过G 的身影是不会让人认错的, 他亲自出马, 听到他拿着话筒说道, “你好吗, 我的小宝贝, 终于又让我见到你了.” 他的声音让我们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 这边的人互望了一眼, “恐怕那是指我.” 我解释了他们的疑惑.我在六年后再一次站在他面前, 即使相距很远, 还是让我心中的恐惧渗透到皮肤里, “你出色的表现, 让我对你越来越着迷了, 来吧, 到我身边来,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了. 不过只有你一个人哦.” 他提出条件, 那里是身后藏着的阻击手的射程无法达到的, “不要答应.” 阿布看了我一眼说道. “你认为我们有更多选择吗?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我定了定身体, 接过那两只装钱的大箱子, 对自己说 “那就按你的游戏规则玩吧.”
雪地靴在身后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我在适当的距离停了下来, “怎么不再靠近点, 你在怕我吗?” G 带着他招牌式的邪笑, “怕,我怕的要死, 但这不代表我不想把你轰下十八层地狱去见你的同类.” “这才是我想要的理想答案.” “我带着你想要的赎金, 放人吧.” “哇, 你不会真的那么天真吧, 以为这是交易的全部. 你大该还不知道根本就没什么核专家吗, 这么大一出戏都是为了你, 亲爱的宝贝,精心布置的, 你比起核专家要更有价值, 六年我就发现了这个秘密, 只有你可以让唐启明放弃一切在所不惜, 比起原子弹, 他的庞大财产和生命救援组织在全世界的所有分部及被你们救助过的人所带来的回报更让人垂涎, 可以说得到你让我以最快速度扩展了我统治的版图.更何况你还为我带来两千万美元, 哈哈.” 他得得意的狂笑起来, 他的话即让人意料不到又在意向之中, “你认为我就这样等着束手就擒.” “你觉得还有逃跑的机会吗?”
是啊, 他既然把计划都告诉了我, 恐怕已经把我当成砧上鱼肉了, 话说完的同时, 我身后的一大片雪地被炸开, 我扑倒在地, 雪和冰大块掉在我身上, 我回头看到后面的大片雪地变成了一个大湖, “ 你不知道当地人很擅长冬季在冰上狩猎的吗?” G 四平八稳的声音传了过来, 他的手下向我走过来, 他们已经把我当成了网里的鱼. 这时湖对面政府军的高射炮向这边发动了攻击, 趁着炸弹在周围炸开的混乱时候, 我也奋力击退来到身边的敌人, 可手臂和小腿先后受了枪伤, 还有一些内伤, 虽不致命, 面对这十几个强悍的男人已经力不从心, 正在这时我听到大群雪地狗的叫声, 他们游过湖向我们奔来, G 的手下开始射杀那些狗, 可狗的数量很多, 我看到它们每只狗身上都挂着一根绳子, 没时间考虑, 不再恋战, 我扑倒抓住其中两只狗的绳子, 它们拉着我就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我就象被狗拉着的雪撬, 滑了出去,地上留下一条轨道, 其他狗迅速都跟了上来. 所有这一切都发生在电闪雷鸣的瞬间, 当拉我的一条狗被打死, 另一条又代替了它.
G 也没料到发生这样的事, 他不喜欢事情不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跨上从不远处开来的雪撬摩托车. 直向我追来, 狗跑到一边森林入口, 那里已经有人准备好了雪撬摩托车接应, 虽然不认识他们, 总比落在G 的手上要好, 我流了很多血, 身上还有严重擦伤和冻伤, 他们把我扛上车, 向森林深处开去, G 追到森林边没有跟进, 以他的狡猾, 不会去冒没把握的险. 后来我们停在了一片空地上, 紧接着我被带上了一架直升机, 有医疗人员为我作了紧急救护, 再后来就不再有记忆了,我让自己相信是启明派的人把我救出来的.
醒来后发现自己再次躺在了白色的病房里, 可身边的人却不是启明, 竟然是菊田一郎, “ 你最好别乱动, 你还没怎么恢复.” 他望着我说道, “ 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为什么我又在这儿, 是不是?” 他都把我的台词说了, 我还能说什么. “是我们救了你. 虽然你认为我的求婚很荒唐, 当时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经过纽约的那一晚, 彻底改变了我, 也改变了我对女人的看法.” 他停了一下, 我没有插话. “没有选择的出身在□□家族, 我的父亲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的母亲, 我从小就很少得到父亲的关爱, 只能身不由己地听从他为我安排的一切, 那种不自由让我感到对生活的无比失望, 情愿让自己沉迷在纵情玩乐中, 以此来填补所有的空虚, 并作为对父亲的一种报复. 可那一晚的你给我的颓废生活打开了一道曙光, 象一种启示, 在被制约的生活中也能找到自己生存的目标和价值, 用自己的方式找到平衡点. 你给了我希望, 更让我首次尝到了爱情的滋味, 在此之前女人对我来说不过是发泄生理欲望的工具. 请相信我会让你幸福.”
我望着他那张真诚的脸, 我相信他所说的话, 他年轻,英俊, 虽还欠缺些成熟, 但相信不久的将来他会变得很有魅力, 也会是个不错的丈夫, 但我的心已经给了别人. “ 我相信你的话, 也谢谢你真心诚意的求婚, 可是我已经爱上别人了. 世界上有很多好女子值得你去爱, 你会找到那个你爱的也爱你的人的. 如果每个人都需要在一个特殊的时刻,一个特殊的机会,一个特殊的人是其对人生的看法和态度有突破性转变, 从而改变生活原有的轨道的话, 那么也许我幸运的成为你的那个. 但这不代表什么, 你自己才是那个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人, 因为是你的内心在告诉你去改变. 此时我只能说对不起, 我不能嫁给你.” 我握住他的手, 直视他的双眼, 也让他知道我的真诚, 没有半点轻视或不尊重.
“是因为唐启明吗?” 我吃惊的看着他, 不知他怎么会知道的. “如果是因为他, 那你现在真的可以考虑我的求婚.” 他的声音异常冷静. “为什么?” 我紧张不安的问道. “ 纽约那晚后, 我们家族就密切注意G 的动向, 好不容易打听到他包括你在内的交易计划, 我们调动了所有关系和人员才救出了你. 在你昏睡的这两天里, 更是天下大乱, 在你被袭击后, 唐启明迅速赶到那儿去救你, 可他晚了一步, 当时你已被我们救出, 可他并不知情, 他和他的人紧追G 到了G 的山中老巢, 到目前为止没有人活着出来, G 还放出消息, 称已抓住了唐启明, 并要求和生命救援组织的其他领导谈判.” 听到这儿我的心紧收, 气血在往上冲, 我跳了起来拔掉了手臂上的输液针, 菊田一郎一把抓住我, “你现在想干什么? 连我你也对付不了, 还想去救他.” 我虚弱地倒在他怀里, 又不甘心的挣扎. 两分钟后才彻底冷静下来.
我觉得脑中极度缺氧, 无法思考, 菊田一郎用手安抚着我, 我有些迷惘地望着他, “只有他可以让你如此失控吗? 你真的爱他爱得那么彻底吗?” 我点点头, 泪从眼中滑下来也没有感觉到. “ 那你听好了, 你的外祖父已经同意了我们的婚事, 是的, 我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世, 当时在日本机场父亲就有所怀疑, 因为你和你的母亲长的很像, 自从你的母亲离开我的父亲, 迫于家族需要继承人的无奈, 他才和我的母亲生下了我, 可他从来没有忘记过你的母亲, 多讽刺现在他的儿子又步他后尘. 你的外祖父还同意在结婚后立刻让你继承家族的所有财产, 再加上我们家族的实力, 也许我们有机会和G一较高下.更重要的是这装婚事可以暂时蒙蔽一下G ,让他觉得唐启明对你来说不是那么重要,而不来关注我们的行动."
听着他的计划,我麻木的摇摇头,"不,一定有其方法的."随着理智的恢复,我挣脱了他的臂弯. "我需要时间考虑,先让我和我们组织的人联系一下."我请求他,他同意了.我打电话给李敬,他不在,阿布也联络不到,最后想到了南非的奥多尔,我拨通了他的电话,他在电话中吃惊地知道我还活着,急着要立刻见面谈.他人已在香港,确定在两小时后和我在郊外的一个私人机场见面.菊田一郎开车陪着我一起去了.
奥多尔,五十几岁胖胖的一付老好人的样子,可他一直是启明最好的朋友和合作伙伴.菊田退到一边,让我和奥尔多单独交谈,"听着,冰焰,现在形势很紧急,我知道你和唐的特殊关系,唐曾经立下类似于遗嘱一类的文件,万一哪天他不在了或不能再领导他的集团和组织,由谁继承,都在那文件上,他的律师联系了我,因为他无法找到你,现在你必须和他的律师见面,我想那份文件和你有重大关系,事不易迟,我们马上走.""他在哪儿?"我只关心启明在哪."没有人知道,G并没有让我们看到他抓住了唐的证据,这也是为什么到目前为止G什么也从我们这儿没得到.走吧."我示意等一下,转身向菊田一郎走去,"我必须马上回去,菊田,不管怎样都要谢谢你,你会是我永远的朋友.再见了."菊田一郎苦笑了一下,抱了我一下,"保重,什么时候需要我告诉我.""谢谢".
我转身上了飞机,看到菊田一郎的身影越来越小,有些无奈的感慨,现在有一个对我来说重要无比的人等我去救他,心早已飞得好远好远.
唐启明的律师果然给我们带来了一个让人吃惊的消息,特别是我意想不到的,他把所有的一切都留给了我,所以在他现在生死不明的情况下,我实际上已经代替他,可以行使一切权力.他的华成集团在没有他的情况下,还能维持一段时间,可生命救援组织已处于半瓦解状态,奥多尔建议我立刻就职,振作一下所有人的士气.更可以抓紧时间布属找寻唐启明及对付G的计划,他的信任让我没有迟疑,向在全世界各地组织的分部公开消息,大家也没有异议,所有人都知道当前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我还知道了李敬也参加了上次对我的救援行动,至今也没有消息.还见到了阿布,他在冰湖里被救起后,一直昏迷了三天.
在唐启明失踪的第四天我和队员又一次踏上了哈萨克斯坦的那块土地,依然是白茫茫的一片,大雪掩盖了那些曾经发生在这儿的故事,在冬天的大风雪下搜索工作变得异常困难.当然我们也没忘了G,为了引开他的注意力,我们联合了所有可能得到帮助的组织和个人,打击G在各地的分部,让他焦头烂额,无暇分身来妨碍我们的搜索.
我的枪伤还没复原,奥多尔劝我不要亲自来,不只因为我的伤,更因为我的职位对组织和很多人所担负的责任.但他也发现劝说没法改变我的态度,也让他意识到唐启明和我之间的感情远比他们知道的要更深,我要去亲自告诉启明,对于他的求婚,我的答案.我走之前也立下遗嘱,如果发生意外,组织的一切由奥尔多继承,而华成集团所有财产捐给慈善组织.
在山中G的巢穴中只留了几个人看守,所以并不困难的就被我们攻占了,可没有发现任何有关启明的线索,他究竟在哪儿?我不停问自己,即使知道没有答案,一再告诉自己要冷静,运用了最先进的搜索仪器,可山的范围很大,又赶上暴风雪,队员都劝说我等雪小些再继续,可我却不想听从,最后队医为我打了一针镇静药,我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我梦见了G狂笑着向我走来,向我展示他把启明尸体做成的标本,我惊醒了过来.
外面的雪还在下,我们的向导曾说如果再这么下,可能会把山封了,到时候连我们也出不去.大家都在抓紧时间休息,我趁他们不注意,带上仪器和武器跳上了雪撬摩托车,我也不知道该向哪个方向去搜寻,但只要有一丝可能我也不会放弃,我用卫星追踪定位器向山的另一面的一处山谷中开去,离G的老巢大约45分钟车距,雪迎着我在脸上身上积起来,雪地眼镜的视线也模糊不清,我停下来徒步搜索,希望那显示生命指数的仪器给予一点奇迹,周围静得可怕.
这时我听到了树枝折断声,我感到了一些希望,我顺着那声音的方向走去,拨开一些障碍物,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下了他的雪撬摩托车,再走近时,我竟然看到了G那个恶魔,他也发现了我,他的身边没有其他人,他露出了意外之喜的笑容,我除了冰冷的天气带给我的麻木四肢外,更让我从心里感到绝望,他向我慢慢靠近,我全身戒备着,并不想逃开,因为在绝望以外想到也许从他那儿可以找到启明的一些线索.
他象是这冰冻世界的黑暗之王,我也把自己提到冲刺前的极限,"真没想到,原来宝藏总是藏在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原本想来试试是否能找到唐启明的尸体,没想到却找到了更好的宝贝."我听到这里即高兴又吃惊,难道启明真的在这附近."这次别想再逃走了,让我拥有你,并拥有你所拥有的一切,做我的乖女孩,做我这个魔王的新娘,让你也享受这黑暗势力带来的权力,我会把你变成我最好的宠物."他越来越近,我和他之间一触即发,他选择徒手和我较量,我让他知道了他为他的骄傲付出的代价,几个回合后,他被我的刀刺中肩膀,我本来就受伤的手臂也被他打折,血浸湿了衣服流到了雪地上,象一朵朵红梅化开.
也许他发现了他的错误,他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这次他没有给我任何机会,他的剑在我全身划下了不止十个伤口,他喜欢慢慢折磨我."为什么还要挣扎呢?你已经知道结果了,我给了你活下去的机会,你想下去陪唐启明吗?"他剑上血的已经开始冻住,我半躺在地上,勉强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知道自己已精疲力竭,身下血象红色地毯一样铺开.
这时远处传来很多摩托声和人的声音,我知道是刚才在G靠近我之前向我的队员发出的求救信号成功了."这一次我不能放过你,即使你死了也属于我,我会把你做成最美的标本永远陪着我."他狞笑着快速向我扑过来,我用尽全力把那只没受伤的手插进内衣口袋里,抓住了那里藏着的小手枪,隔着衣服扣动了板机.他在中枪后有些不可相信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伤口,我毫不迟疑连开了几枪,他倒在了离我脚跟几公分的地方.
我看到跑着过来的救援人员,心在旋紧了这么长时间放松下来.但却听不见我的队员在对我喊什么,有人在用手电筒照我一眨也不眨的眼睛,想确定瞳孔是否已经放大,最后我被抬上了直升机时,我感觉我的眼泪从眼睛里滑了出来,我还没找到启明就这样离开了.
在医院里整正待了三个星期,每天他们都向我报告搜索的进展情况,可每个人都已经不抱希望了,我面无表情的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直到现在我都不愿相信那是真的,麻木处理着手上的公务,犹如行尸走肉,每天都在越来越小的希望越来越大的绝望中度过,菊田一郎曾经来看望过我,我不记得他说过些什么,只记得他最后难过地摇摇头离去.
这种日子在一天早上改变了,我发现我怀孕了,我和启明在一起的那三天,谁也没有想到过避孕,所以也不是没有可能啊,现在我不再是一个人,他留给了我一件最好的礼物,为了这个让我们永远记得曾经的相爱和能让我永远记住他的纪念,我也要好好活下去,我轻按了一下腹部,对自己发誓.
尾声
五年后,从G的组织瓦解后,经过调整一种新的秩序在这世界上诞生,依然是个黑白对立, 弱肉强食的生存竞争的世界. 暂时放下了手中的公事,我带着四岁的儿子来到了奥地利度假,但还是不习惯身边带着半打保镖,好不容易打发走了他们.
靠着王嫂的帮忙,我一直坚持自己照顾孩子,他长得和他父亲很相似,连神情也如出一辙,虽然他们从未见过面.这让我觉得启明一直都在我身边,不曾远离.
我和儿子住到了当年和启明第一次坦诚彼此相爱,第一次相互拥有的那家疗养院.散了一会儿步,呼吸着山区新鲜的空气我们来到了花园,一个花匠正在修剪花枝,儿子向他跑去,说是要问花匠要一枝花送给我,那位花匠转过头笑着递给他一枝花,就在那一刹那间,我的脑子轰然一下,整个人惊呆了,怔怔地站在了那儿,我看到了启明,我呆呆地跑了过去,站到了他的眼前,他也怔了一下,又象是想起了什么.
"启明"我叫道,"是你吗?"他还是站在那儿没有反应,"小姐,你在叫我吗?"他开口道."妈妈你在干什么?这是谁啊?"我阻止儿子说下去,让他到一边玩."启明,你不认识我了吗?"我焦急地看着他,他好象有所触动,"可我不叫启明,我叫皮特,这儿的人都这么叫我." "不,你是启明,我的启明啊." "可我不认识你,可好象又在什么地方见过."他在思考着.
"你叫唐启明,我叫冰焰,你的冰焰,你说过要娶我,要永远和我在一起的,你不记得了吗?"他吃力地拍着头,皱着眉.我突然想起也许院长那儿能了解些什么,拉起他,抱起儿子,向院长室冲过去,他没有拒绝,任凭我拉着他,在那儿向院长作了简短的解释,院长也很吃惊.那位院长说出了他的来历,五年前一个哈萨克斯坦猎人在山中救了他,当时他身受重伤,特别是头部受过重击,而他身上也找不到任何身份证明,好不容易康复后,询问他的身世,但他却什么也不记得了,只记得这所疗养院的名字,经他人帮忙,联系到了这家疗养院的院长,但对于这个身份不明的人,院长也不知该拿他如何是好.只是发现他说一口流利的当地德语,{因为启明曾在这儿留过学},那位院长想也许能帮他在当地找到他的亲人,就收留了他,并且还帮他出过寻人启示.可没有任何消息反馈,于是留他在疗养院当花匠至今.
一切都明了了,他就是我的启明,我抱着他激动地痛哭起来,他的手抚过我的头发,这让他身体抽促了一下,"冰焰"他迷惘地叫着,"冰焰"他又叫了一声,我满脸泪水看着他,"我是,我是你的冰焰,那个你说你永远不会离弃的女孩."我抱起儿子拥着他"看看他,他是我们的孩子,你失踪后我发现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是他让我有勇气坚持活到现在.启明,回来吧,回到我们身边."他的思绪还在某个地方游荡,他的回忆在一点一滴地凝聚起来,这让他有些痛苦,他抱住了头,好象过了一个世纪,他终于抬起头还有些犹豫地看着我,"你是冰焰,我的冰焰"他终于认出了我,我被这种幸福感击得快要昏过去,我们紧紧地紧紧地抱在了一起,不管命运在怎么安排我们,我想它至少是公平的,在我以为完全失去希望的时候,又给予了我意外的新生.
完